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可我也有我的难处。”陈说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杨藩,“我们之间的事情跟金微没有关系,你就算一直拉着她在你身边我也不会再说什么,可你心里开心吗?”
“开不开心,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好吗?”杨藩生气的站起身来,指着门口时说,“你可以走了。”
“好。”陈说也站起身来,“如果你还要继续拉着金微,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会再跟你谈一次,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说说完,抬脚就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杨藩一听这话,顿时又来了气。
“你是在威胁我?”
陈说停下脚步,回过头异常认真的看向杨藩,说,“是的,我和金微,你只能选择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说坚定的眼神,让杨藩不由得觉得他们仿佛回到了不久前,陈说在说任何和他有关的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是异常认真的,仿佛是把和他之间的每件事都当成了人生大事来对待一样。
而如今,这种眼神又再一次出现,他给了他两个选择,选择和他做朋友,还是和他绝交。
杨藩一点不觉得为难,因为他其实早就已经有了选择,找不到陈说那段时间她早就想明白了,这个人,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失去的,即使他再冷酷,再无情的说要离开他,他都是要想办法将他留下来,即使是做朋友也行,只要能每天都看到他,对他好,他就知足了。
因为没有什么比失去一个人更痛苦了,如果是朋友,一切都还有重来的机会,如果陈说真的像之前那样突然消失了,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潇洒又有什么用?不过让自己更痛苦一些罢了。
他承受过那种痛苦,所以不想再承受了。
“我选你。”
这三个字,是陈说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尽管那么说了,但其实他心里是一点底儿都没有,因为在杨藩面前,他一直都是处于下风,从没有什么事情是按他的意思来过。
“你确定?”陈说确认到。
“确定,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第一百七十四天 相似之处()
这句话来的太突然,甚至有些让陈说措手不及。
杨藩因为不想失去他,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是陈说怎么想都想不到的,因为这样的话,在他看来,是永远不可能从杨藩的口中说出来的。
就像吴乱说的,他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向别人认输的一个人,即使心里再难过,也绝对不会向离开他的人低头,因为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更不会让谁觉得他因为谁离开了就会活不下去。
他曾经,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陈说突然笑了,有些欣慰,更多的是满足,原来他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要重要的太多。
“好。”陈说点了点头,算是对杨藩这句话的认同,“那就让我们慢慢适应兄弟这种关系吧,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兄弟?杨然可不只是想要这种命关系……
他走上前去拉住陈说的胳膊,一副并不打算会轻易让他从这里走出去的样子说,“兄弟,有什么好当的,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也说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陈说的目光异常的坚定,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杨藩的任何事情他都能答应,唯独这件不行。
“为什么?养母怎么了?我又不在乎。”
“我在乎,我答应过他,要看着你结婚生子,看着你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幸福?你不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吗?”
陈说当然知道,可是他更知道,那是他给不了的幸福。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陈说呢喃着这四个字,用手拿开杨藩拉着他胳膊的手,转过身缓缓的向门口走去。
他又何尝不想要那种幸福,可是能吗?不能,非常的不能。
看着陈说离去的背影,杨藩直直的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自己低下头来的请求,换来的仍旧是陈说无情的离去,不是在乎他吗?为什么还要离开。
他不懂,他想去问个明白,可是在他听到陈说轻声说着“回不去了”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陈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比他还失望和悲伤,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壮,想要拥有他,他也愿意和他在一起,但是在陈说自己的心中,却有一个理由,让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
他是想要的,杨藩可以确定,但是他却不能要,这是杨藩不明白的。他都低头了,他都说了不想失去他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回来呢?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她竟然是陈说的养母,这么多年没回家,却是去帮别人养孩子了?杨藩实在是猜不透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出了杨藩家的门,陈说一步也没停的走向了自己的车,然后开车离开了小区。
他不敢停下脚步,甚至不敢有片刻的犹豫和沉思,因为他害怕,他一旦犹豫起来就会真的去找杨藩。
他不能那么做,所以他只能坚定的离开,像个一去不复返的战士,把自己想要的幸福统统都留在回不去的时光里。
出了小区的门,陈说就看到华索站在杨藩小区门对面的甜品店里正在挑选着什么。
他拿起手机打了过去,“我出来了,在门口。”
“哦。”华索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蛋糕和蛋挞说,“等我一分钟哈,我去结账。”
“好……”陈说挂了电话,掉了个头,将车子停在了那家甜品店的门口,很快,华索就拎着一大袋子的蛋糕和甜点什么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华索喜欢吃甜食,而且是非常的喜欢,他每天都会吃奶油蛋糕和糖,像是离了甜食就活不下去的样子,没没看到他吃蛋糕的样子,陈说就会不由得想起《死亡笔记》中的L,一个高智商的天才,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华索真的是相当的聪明,任何的事情他都是一看都会,一听就明白。
除此之外,华索还有一个习惯,就是看新闻联播,每天雷打不动,准时准点的都会坐到电视跟前或者电脑面前,像是追电视剧一样追新闻联播。
陈说一度很不理解,这新闻联播有什么好看的,一天天的不就这些事儿吗?
华索却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说了解世界发展的形势,和国际上的动态,有助于了解人类的内心,其实人类的思想,是受国际形势影响的,因为我们始终是处在这种形势的影响下的,所以,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多少会有点影响。
可知道这有什么用呢?陈说还是不理解。
华索很神秘的给了他答案,有用啊,犯罪的规律有时候也遵循于此。
这歌答案让陈说更不理解了,后来他也懒得问了,因为他发现华索的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和他们的确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总是能通过一件很小的事情看到事物的本质,比如说,他能一眼就看穿某个人,知道他的生活方式,性格脾气,以及做事的方式。
反过来说,他能看的穿别人,可他自己确实一个让人很难看穿的人,和他认识这些日子一来,陈说一直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他,虽然华索说是因为金微,所以他才也会去帮吴乱。
但陈说总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他似乎是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只是是什么,华索却从来没有提起过。
如果真的是为了帮助金微,陈说觉得华索应该会直接去找金微,而不是来找他,所以,他参与到乱时和江北的斗争之中,必定是有什么目的想达成。
“谈的怎么样?”一上车华索就问。
“还好,他答应不会再找微微的麻烦了,乱时和江北之间的事情他也答应不会再参与了。”
“这么痛快。”华索有些意外的笑笑,“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不过也对,你离开了这么久,他也该想明白了,他再继续一意孤行下去,会失去的更多。”
“我不会和他和好的。”陈说坦诚的说。
“我知道……”华索拿了一块蛋糕已经吃了起来,“你们性格也不合适,而且,陈说同学,你要是信我,你就听我一句劝,你对杨藩的那种感情,不是真正的爱情,我觉得,更像是一种崇拜,和吸引,但不是爱情的那种吸引,是本能,因为我有时候看你们啊,觉得你们的眼睛真的蛮像的,你们不会是什么亲戚吧?”
不是吧……陈说震惊的直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他都能看出来?
眼睛有像吗?他怎么不觉得,陈说下意识的向后视镜看去。
第一百七十五天 鱼饵()
“不是说长得像……”见状,华索连忙说,“是一种感觉,看不出来,但是能感觉出来的那种像,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啊,陈说心说,哪有只凭感觉就能感觉出来这么多信息的?这家伙是妖怪吗?
“不明白,我没觉得我们像。”
“你没觉得是正常的,这种事情,一般当事人自己都感觉不出来,因为身在此山中嘛……”华索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要将这个话题深聊下去,只是觉得有必要说一下,才跟他提了一嘴。
“你这样能看穿别人,应该很少有人愿意和你做朋友吧?”陈说问他,他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他觉得和华索在一起真的挺恐怖的,你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有什么小秘密,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他也能一猜就猜出来,一点隐私空间都没有。
“也不是啊……”华索说,“其实我看不穿的人也很多的,比如我女朋友,她就比我聪明很多,而且女孩儿的心思真的很难猜的,尤其是聪明的女孩子,所以我从来都都不去猜她是怎么想的。”
“哈哈……我还以为你谁都能看穿呢。”陈说笑着发动了车子。
“哦?这么说,你觉得和我做朋友蛮恐怖的?”华索像是看穿了陈说一样问。
“没有,没有。”陈说连忙否认,“我是……”
谁知不等他解释,华索就打断了他的话,“是就是嘛,没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说的,很多人都这么说,我早就习惯了,所以也不跟谁都这样,毕竟这世界上普通人还是占绝对多数的,只是你有些倒霉罢了,卷在这种是非当中,不过你放心,等这件事结束啊,你不想见到我,肯定就一直都见不到了。”
“我都说了不是这个意思,”陈说默哀一声,虽然他的确是觉得恐怖吧,但华索这个人还是很好的,所以恐怖归恐怖,朋友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因为有这样一个朋友在身边,自己也会省去很多纠结的时间。
“哈哈……你自己决定嘛,我就在这,不会走,也不会跑,谁来我都愿意接受,谁走啊……说起来这一点我倒是和杨藩不谋而合,除非是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人,其他人,我一般是不会挽留的,人生的时间太过于短暂,我们都得学会把自己最重要的时间和感情,留给对的人,而不是浪费时间去讨好更多的人。”
“的确是,人生区区百年,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关系无关紧要的人。”
“那既然你和杨藩已经做了了断,我也该功成身退了,等忙完这两天,我就搬到吴乱家去了,你自己呢,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演唱会该开还是得开啊,也别想着什么隐居国外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挺好,没必要因为害怕别人的目光而放弃。”
“你又知道……”陈说钦佩的笑笑,“我的确是想离开娱乐圈,感觉很累,很多事情都超出了我的想象,这里,已经不是当年我刚出道时的娱乐圈了。”
华索一边吃着一边笑着说,“去哪里都一样,我跟你说,人性如此,即使再小的圈子,再与世隔绝的地方,只有要有人在,就会有是非,有争端,其实别说是人了,动物和动物之间也是一样的,只要会思考,就难免会想写七七八八的事情,想了呢,就会做,一旦脑中的想法付出行动,而且收到好的效果,人们就会不断的尝试,坏人啊,就是这么来的,因为在一开始他做坏事的时候,其他人是不会防备着他的,这不是因为别人傻。而是因为相信他的善良,于是坏人呢,就有恃无恐,最后成为过街老鼠,他自己还不自知,可自知了又能怎样?”
华索突然间像个小孩子一样笑笑。“别说什么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错了就是错了,上天看着呢,就算这一世没有报应,下一世,也是会有的。”
“真的会有来生吗?”陈说感叹了一句,“还好人死之后会喝下孟婆汤,不然前前后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