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异核裂变-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被切割的如同破絮的伤口开始疯狂的蠕动,毫不停歇的生长出肉芽,变形折断的肋骨也肉眼可见的延伸复位,拳头的创口在短短几分钟之内便恢复完全。

    若不是胸口的新生血肉还是粉嫩的肉红色,谁也料想不到刚才被贯穿喷血的狰狞。

    “啊……”

    随着一声舒爽的喊叫,崔庚双手撑地坐起身来,睁开刚才因剧痛紧闭的双眼。他打量了一下满是血污却丝毫无伤的身体,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不想拥有这颗心脏,可是自己却数次因它才能存活下来。

    苦笑摇头之时,崔庚突然想起之前突然偷袭自己的念雪,扫视周围,发现念雪还仰身倒在垃圾场的平地上,看痕迹是丝毫没有移动过。

    他想立刻站起身来,可四肢还虚软无力,只好手脚并用爬到念雪身边,轻轻的打量起不知因何昏迷坠地的念雪。

    可当他走近之后,发现情况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念雪仰面躺倒在地上,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之上,就像熟睡般安宁。

    可是念雪的鼻翼没有抖动,胸口没有起伏。

    她没了呼吸!

    崔庚赶忙向将念雪扶起来,可右手一触她的后背,却被摸到了寒冰刺骨般的质感吓了一跳,他赶忙将念雪翻过身来,可这一看,却惊呆了。

    念雪后背上的布料此刻却沁满了一层暗红色的寒霜,尤其以左后心为重。崔庚知道那是血,念雪自己的血。

    为了探查伤势,也管不了那么多,他双手抓住念雪背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刺啦

    本就被冰血弄得褶皱不堪的布料一下子就被扯开了个通长的大口子,念雪如象牙般光滑的后背就这样暴露了空气之中。纤长的后颈,一笔勾成的脊背,突然收窄又舒开的腰身,可是本该如羊脂白玉般温润无暇的肌肤却满是淤青的伤痕和干涸的血渍。

    崔庚此时根本没有欣赏的心情,他的目光牢牢地盯住了念雪左后心的位置。不知因为那里格外“靓丽”。

    而是……那里多了一个碗口般大小的伤口,一个深可见心的伤口。

    大致呈椭圆形的创口边缘如同镜面般光滑,左后心位置上的肺叶只剩下了连在气管上的部分,一颗满是触目惊心的裂痕的心脏孤零零的歪斜的依靠在胸腔里,只能稀微察觉出还在脉动着。

    我该怎么办?

    崔庚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住了。

    对了,血!

    对于墓人来说,血液并不单单只是用来运输营养物质和氧气,它可以当作是一种“食物”,能被墓人的身体直接分解掉当作养料,甚至关键的时候能当作“药”来使用。

    只要是心脑等这些重要器官没被摧毁,只要有足够的鲜血和时间,按道理来说,至少在身体机能方面来说,是可以做到恢复如初。

    崔庚拍了拍脑门,赶紧找来一块碎石,毫不犹豫地在左手掌心用力一割,鲜血立刻流满整个手掌。他把左手放到念雪伤口的上方,温热的鲜血便滴入了她的胸腔,可是血液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被吸收,反倒被胸腔里极低的温度冻凝成了血块。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伤口处的低温原来是念雪自己有意为之的,她就是靠这个来压制伤势恶化,才能一直坚持到现在的。

    可是,这也阻碍了完全杜绝了体表吸收血液的可能,这荒郊野外的,不要说专业的人工心肺机,就连一套标准的注射点滴器材都没有。

    而且他看着心脏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眼睛竟感觉到一阵阵犹如实质的刺痛感,像是冰冷而滑腻的刀锋划过眼仁般,令人毛骨悚然。

    直觉告诉崔庚,这并不只是外伤那么简单。

    崔庚看着脸色苍白的念雪,听着她逐渐稀微的心跳,感受着她越渐微弱的生命迹象。

    虽然,自己和她关系因为一些原因,之久就变得如同水火。

    可是,她算的上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想到这里,崔庚深吸一口气,用力扯下戴在胸前的一个柱状的挂坠。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那天说的话真是一句都没能作数啊。”

    他双手抚摸着这个看起来与地摊货无异的粉水晶挂坠,像是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一样,长叹一声,轻轻的把还带着体温的挂坠放到一边,寻了一块更大的石块。

    一下,两下……就像左手不属于自己一样。直到左手的手掌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伤已见骨,崔庚才停了这疯狂的自残行为。

    崔庚用无伤的右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之后握住了柱状挂坠的一端,将另一端抵住了左胸,四下挪动了几番,感觉似乎是位置正确之后,缓缓地将还滴着鲜血的左手轻轻地敷在了念雪已经快要停跳的心脏上面。

    “没想到心锁会为你打开……你是不是故意来找我的?”

    可却没人回答他的提问,崔庚苦笑一声,突然抬起了右手,然后狠狠地锤在左胸上面。

    看着毫无锐角的挂坠却挤过肋骨的间隙,像刀子切豆腐般扎进了血肉之中。直到听见一声轻微的类似金属撞击的声响,它才止住了前进的态势。

    细碎而的声响在他的胸中响起,像是一场井井有条的交响乐被突然介入的指挥家强行引向癫狂,奏向灭亡。

    那是一把锁在凄惨的哀鸣。

    心跳声愈来愈强,却压盖不住那已注定走向终结的清脆的声响,就像那千军齐鼓,霸王抖甲。

    接着所有的声响都化作寂静,崔庚的左胸像是被忽然点亮一般,发出之前熟悉的红色荧光,可是这次却来的更快,更猛,转眼间一切都被耀眼的红光所吞噬……

    …

    ……

    午夜安谧,人们都在梦乡中熟睡着,夜风送来朵朵白云,遮住这亮的有些扰人的月光。林雨程照顾完术后的妈妈躺下休息,独自一人坐在病房楼道的排椅上,吃着午饭剩下的凉粥,无意间抬头,却看到一个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岛的景象:

    就在平时无人问津的的垃圾山那个方位,一道刺目的红光像是出鞘的利剑一般,直指漆黑的夜空,刺伤上方的天空,染红了层云。

    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朵擎天怒放的血莲,在月光下随风摇曳着……

    ;

第四章:梦中梦中梦() 
……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崔庚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雪橇车,狂奔在茫茫雪夜,身后旋起一道翻腾的雪烟,单薄的单衣在刺骨寒风的撕扯下几欲离体,口鼻喷涌的热气也转瞬即散。

    无月的夜,过膝的雪,盘旋的风,此刻成了那可憎老魏的恶仆,拼尽全力阻挠着崔庚向前的脚步,也刺激着他那颗焦躁的心脏。

    扑通

    扑通扑通

    心跳声如同鼓槌一般敲击在崔庚的耳膜,也敲打在他全身的每一缕肌肉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变成了一个挤满炙焰的炽热熔炉,将回流的冰冷血液烧得滚烫,再将它们泵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四肢百骸像是充满了滚烫的岩浆,暴躁却充满力量。

    就像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黎明,妈妈送自己礼物的时刻,而那个礼物正在自己的胸腔里面有力的律动——一颗披穿甲胄的心脏。

    看见了!

    山脚的大院静谧的安睡在瑟瑟寒夜,铁门上“坝子岭儿童福利院”几个红漆字在昏暗的路灯照映下竟显得有点恕�

    看清了!

    门口路灯下突兀的站着一排黑影。

    他们带着悍匪屠城时狰狞的微笑,如同提镰索命的恶鬼。

    他们高举着长矛,矛锋上反射着寒光,正在渴血的闪烁着。

    他们正等待着一个观众。

    他们正等待着一声令下。

    他如风般奔来,可离手的长矛却不知比疾风快了几倍。

    “雨程,刘成,小叶……”

    “不!”

    ……

    崔庚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冷汗,长舒了一口气,从出租屋老旧的弹簧床上坐起身来,摇了摇头,想从刚才梦境中的无力感里快速摆脱出来。扭头却看到靠墙一侧昨夜忘关的二手电视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在匿名社会爱心人士的大力资助下,坝子岭儿童福利院主体建筑基本扩建完工,成为本市最大的集生活教育医疗为一体的综合性福利院,市政府领导在有关人员的陪同下特来莅临指导……”

    崔庚从枕边翻出遥控器,正准备关了电视,这时门口却传来了声响。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历上画的红圈,才忽然想起来,今天他要来!

    “你敲什么门啊,它能拦得住你?”崔庚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嗓子,接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钻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嘣!

    像是塞紧的橡木塞旋出了香槟瓶,弹出的气流扰动了周围的空气。一个中年大叔的身影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了崔庚的床边。

    “还睡呢,年轻人多运动嘛,早睡早起才身体好呢……”

    果然是他。

    崔庚翻了个身,把脑勺儿留给了进屋的老魏。

    老魏却也不尴尬,反倒四处打量起他这间不算宽敞的出租屋,还时不时自言自语的给出一些“点评”:

    “这采光不怎么好吧……”

    “倒是挺干净,这空荡荡的,应该摆两盆花来着……”

    “哟,挂的这风铃不错……”

    “不是,你今天到底来干啥啊?”崔庚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絮叨,胡乱的把被子掀到一旁,坐起身不耐烦的问道。

    看崔庚对自己有了回应,老魏反倒是把进屋一直拎在手里的外卖袋子放到屋角的方桌上,转身看这才对他说道:

    “我就知道你还没吃早饭,喏,刚出笼的包子。对了,我汇给你的那笔钱,你捐作福利院了?”

    “嗯。”崔庚低头够出跑到床下的拖鞋,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还是觉得有对他们有亏欠吗?”老魏拿了把塑料椅子,坐到了他的面前:“都十年了,对他们来说,你做的够多了。”

    “三个老师,十六个孩子,唯一活下来的林雨程的那条腿,在你眼中,他们是什么?”崔庚收回了已经伸进拖鞋的双脚,盘坐在床上,他直直的看着老魏。

    而老魏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一般,自顾自的说道:“都十年了,对于你来说,也够多了。”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圆柱形的粉水晶挂坠,很是小巧:“当初惩罚的是十年的‘流放’,今天到限了,我是来给你送钥匙的,也是希望你能和我回去,毕竟,你不应该属于这里。”

    “不属于这里,那我该属于哪里?继续给你们当棋子?当鱼饵?被耍的团团转?”

    “那你就窝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看到你这副样子!”老魏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没资格提她!”之前在那噩梦中积压的悔恨,不安,焦躁,一下子被他的这句话点燃,崔庚一把抓起手边的枕头砸向了老魏,突然而剧烈的动作牵连的弹簧床吱吱作响。

    可冲向老魏的枕头却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胸膛,重重的砸在他身后的墙面,枕头中填充的稻谷壳崩散开来,散落了一地。

    “还记得我当年说过的那句话:‘像你像我这种人,没权利和普通人做朋友。你记住,最少的接触就是最好的保护’。”

    “你妈妈那件事……有些东西再多的话也说不清。”他把挂坠轻轻的放到了崔庚的床边,继续说道:“但这里真的不属于你。”

    说罢他便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打开了门锁,背对着崔庚说道:“我老了,当时答应你妈妈的,也不知道还能护你和念雪多久。我是真的希望你能走出来,念雪和你之间的结能解开,我是真的希望你们俩能好好的。”

    咔哒……

    挂门的声音在静可听针的出租屋里格外明显,崔庚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墙壁上石英钟那不知疲倦的秒针,沉默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对!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崔庚来不及穿鞋便下了床,摘下来墙上的日历。

    七月十二号!?

    我明明……

    这是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在念雪‘袭击’自己之前,在‘接引’八岁之前。

    老魏和自己的那次见面,那场争吵……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情了!

    这原来……还是一场梦!

    恍然大悟的崔庚四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惊奇的发现眼前的景象让人感觉无比的熟悉和真实,一点也没有梦镜那种原本的模糊感和混乱感。

    但当目光扫到了门口时,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原本铁质的防盗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换成了漆着粉色油漆的木门,木门上还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