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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冷汗就把我的衣服全部打湿了,又是一个可怕的梦。
我的梦总是那么现实,而且也总是在现实中发生。
梦里,我梦到了一个人被压成了饼,或者说,压成了一张纸一样,在某一个地方,似乎是典狱的某一个地方。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总是觉得奇怪,梦总是成为现实,让我都不敢睡觉。
我没有说这些事情,吃过中午饭,我就回典狱了,那个梦里的地方,应该是典狱的某一个地方。
我梦到的让我冷汗直冒的就是河童。
河童,最早起源自中国黄河流域的上游,古时候叫做“水虎”,又名“河伯”。《幽明录》上记载这种生物名叫“水虫”,又名“虫童”或“水精”,民间多称为“水猴子”,裸形人身,身长大小不一,眼耳鼻舌唇皆具,头上戴一盆,受水三五尺,只得水勇猛,失水则无勇力。
河童身高约60公分至1公尺高,体重45公斤左右,貌似3岁至10岁的小孩模样,长得像人也像猿猴。身上会发出臭味,并且有粘液。
我对河童的了解是一个人告诉我的,而且我还亲眼看到过,那是我十二岁的时候。
在这个城的穿城而过的河里看到的,当时我吓得一个月都在发烧,非常可怕的一种东西。
这次在多里梦到了,为什么?也许不过就是一个梦,可是那么现实。
雷旭进来了。
“典狱长,不是回家休息了吗?”
“有点事,我问你,在典狱某一个地方,不是有什么东西?”
雷旭一愣。
“您指的是……”
“典狱的某一个地方,供着什么,或者有什么让人觉得可怕的东西……”
我说着,看着雷旭。
雷旭想了半天说。
“确实是有,不过那间房子被封死了。”
“在什么位置?”
“最北面,牢房里,有一个小地下室,十多平米的样子,但是封死了,现在看不出来。”
我不知道,这儿还有这么小的地下室。
“原来是干什么的?”
“说是关过什么重要的犯人,后来说出了什么事,就封上了,里面传说是有什么东西。”
“典狱的档案中没有记载吗?”
“没有。”
“带我去看看。”
“这个,最好别去了,典狱长,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瞪了雷旭一样,这个人太小心了,生怕招惹上什么事情。
第九十章 棺角伏虎()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雷旭带我去牢房最北的位置。
“就在这下面。”
那是一个走廊凹进去的几平方米的位置,跟地面是平的了,如果不知道,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地面下面就是台阶,一个盖板,刨开地面,拉开盖板就可以进去了。”
“找人来,刨开。”
“典狱长,您……”
我摆了一下手。
雷旭竟然没有来,是典狱官带两个犯人来的,他说他不舒服。
我锁了一下眉头,看来雷旭是害怕了。
我本想提他当副典狱长的,给我挡一面的工作,看来我不得不放弃了。
我犹豫了半天。
“今天不弄了,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过。”
雷旭怕成这样,恐怕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
我回办公室,想着,周光走后,这个位置一直就空着,人选其实我心里已经有点谱了,一个叫沈文君的人,是主管典狱文字方面的。
我把沈文君叫进来,这个人文采斐然。
只是我担心的是,他是一个文职,是不是能做好副典狱长的工作,也是难说。
“文君,你代理一下副典狱长,我已经跟吴仲鑫局长说过了,过两天开会研究。”
沈文君显然是没有料到。
愣了半天说。
“谢谢典狱长,我一定把工作做好。”
沈文君搬进副典狱长办公室了。
我的辞职,典狱管理局没有同意,还想走,却是走不了。
第二天,我问沈文君关于小地下室的那件事。
“确实是有,也发生过一件诡异的事情,所以就封死了。”
“我想打开?”
沈文君一下就愣住了。
“我的意思,不打开,听说那里关着一个什么东西,虽然经过了十几年了,但是那东西说是很邪恶的。”
“你听到典狱这段时间半夜会有声音吗?”
“听到了,典狱这个地方,原来就是一个阴气重的地方,有这样的声音,并不奇怪。”
“这种声音有可能会让我有大的麻烦,所以我……”
“嗯,那好,我安排一下,您就别过去了,等我把地下室刨出来,没有危险了,您再进去。”
“也好。”
沈文君到底是心细。
雷旭请了几天病假,我知道,这是在躲着这件事情。
“典狱长,对不起,病了几天。”
“没关系,人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的,只是我没有去看你,真是……”
“典狱长,这耽误工作了。”
“好了,你去小地下室那边看看,沈副典狱长在那边。”
雷旭愣怔了半天。
“噢,我忘记告诉你了,上面任命沈文君为副典狱长。”
雷旭出去了,这是他所没有料到的,这一个假病假,把副典狱长给休息没有了,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命,你的命并不在你自己的手中。
下午,沈文君进了办公室。
“典狱长,地下室刨开了,我下去看了,除了一只大箱子之外,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箱子里不知道是什么,我来请示一下,是打开之后您进去,还是……”
“好,我过去,让雷旭也跟着。”
对于雷旭,我还是有感情的,想让他锻炼一下,这样总是小心翼翼的,总是不行的。
我们下去,一个大箱子,那可真大,这么大的箱子肯定是后打的,因为这个地下室是一个侧下的口,这样大的家伙下不来。
箱子没有锁头什么的,用棺钉钉死的。
“打开。”
两个犯人拿着工具要撬开的时候,沈文君突然拉了我一下,我到一边,他小声说。
“典狱长,不要动。”
我一愣,回头说。
“今天不动了,上去,把这儿看好。”
我和沈文君回到办公室。
“典狱长,暂时不能动,在那大箱子的四角,刻着一种东西,像一只伏虎一样的东西,那是镇箱用的一种符,很邪恶的东西,上面有灰尘您没看清楚。”
这到是我没有料到的,伏虎是什么?我不知道。
“伏虎是什么?”
“那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一种小动物,跟青蛙大小,别看小,能伏住老虎,很邪性,所以说伏虎。”
“专门用在什么地方的东西?”
“棺材,或者是邪恶的地方,起到镇的作用。”
“那怎么办?”
“我认识一个人,叫波波,是二小的老师,外号萝卜青菜,别看二十多岁,专门研究这些邪门的东西,跟他父亲三岁就开始学,学识很不错。”
“那就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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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太好请。”
沈文君看着我。
“您什么意思?”
“您得亲自去。”
“好。”
沈文君还着我去了二小,第二小学。
我们进了波波老师的办公室,他竟然站在桌子上,往窗户外看什么。
沈文君叫了他一声,他一下就从桌子上滑下来,摔得大叫一声。
“你不会敲门吗?连屁都摔出来了。”
波波老师爬起来,龇牙咧嘴的。
“对不起,波波老师,这是我们的黄典狱长。”
“噢,坐。”
“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我看这个波波有点不太靠谱。
“我们有点事。”
“这样,我还有课,下班之后,来接我。”
“也好。”
我和沈文君出来。
“这波波老师不太靠谱吧?”
“他就这样的人,看着不靠谱,事实上很实在的一个人。”
晚上,我开车还着沈文君,在二小学的门口等着波波老师。
波波老师出来,沈文君叫了他一声,他往这边看,一头就干树上了,然后就蹲下了,捂着脑袋,看着都疼。
我摇头。
沈文君跑过去,把波波老师拉起来,上了车,我回头看了一眼,脑袋上一个大包。
我差点笑出来,还是忍住了。
进小酒店,点菜,波波老师因为这两件事,似乎对我并不太友好。
“波波,有一件事……”
沈文君措辞很小心,只是说了事情,箱角上的伏虎。
波波老师想了很久,眼珠子翻来翻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在学校里教语文的老师,看着有点可笑。
“文君,那是棺角伏虎,怎么会在箱子上呢?何况,这伏虎是给仇人用的,或者是非常邪恶的东西用的,伏虎伏灵魂,画到棺角上,灵魂永远也出不来,痛苦到了极点。”
沈文君看了我一眼。
“我们想解。”
“这个?最好别动。”
“我们要动。”
“那我得看看。”
沈文君看着我。我不想让外人知道,在典狱里的事情。
沈文君到底是聪明。
“可以,不过得蒙着眼睛,这个地方你是不能进的,但是没办法。”
“这行玩可没有朋友。”
波波老师不高兴。
第九十一章 开启伏虎棺()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沈文君从包里拿出一个壶来。
“名家做的壶。”
那是茶壶,波波老师竟然喜欢这壶。
波波老师拿起壶看,那眼神告诉我,确实是一件精品。
“没问题,你不把我杀了就成。”
波波说话,眼睛不离壶,一看就是玩家子。
这事是答应了,约好明天。
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波波老师摆弄那壶,没拿住,掉到了地上,沈文君一愣,然后笑起来,波波老师心疼的半跪在地上,不起来。
“好了,起来,空了我再给你弄一把。”
波波老师心情看着不太爽,出小酒店门口的时候,“咣”的一声,撞到门角上了。
我是实在忍不住了,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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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波波老师到是让我喜欢,只是这么糊涂,到时候可别弄出来事情来,我也告诉了沈文君。
第二天,沈文君把人带进来的。
我们三个人站在地下室,波波老师眼罩被摘下来,半天才适应。
他看了箱子一眼,就绕着箱子看,四个角都认真的看了,没有想到,波波老师此刻是认真的,一改那种迷糊的状态。
波波老师很严肃,但是他太年轻,我有点怀疑。
“确实是伏虎,没有错,打开箱子吧!”
“能行吗?”
“这只是一个箱子,里面应该是伏虎棺。”
“你要确定。”
沈文君说。
“我确定,至少是棺材。”
我不说话。
箱子打开,我还是激灵一下,确实是没错,是伏虎棺,跟箱子角上的那个图案一样的棺材。
这样的棺材我是完全的没有见到过。
“波波老师,您看这伏虎棺,应该是……”
“先出去再说。”
沈文君很小心,把波波的眼睛蒙上了。
我们出了典狱,找茶楼喝茶。
“这个伏虎棺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什么人,我想,要打开,但是我的意思是别打开,伏虎镇,一般都是镇最邪恶的东西的。”
我看着沈文君,知道,在典狱档案里,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老人有知道的吗?”
沈文君说。
“有,有两个,退休了,但是不说,不提,就是不知道,似乎非常的害怕。”
这个地方,我不知道,回到过十八年前,十前年,五年前,竟然没有这件事情发生,大概是在我没有回去的时候发生了。
“波波老师,能确定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我是研究辽北文化的,就是关于这方面的,我父亲也是,三岁我跟着学,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一个是危险,一个是报酬。”
波波老师到是直爽。
“那好,您说一个价格,毕竟有危险的事情。”
“不,我遇到一件麻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