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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相信呢?”
我想,阿林山族人找到了他,为什么会找他,这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怎么就不找别人呢?
“我想喝点酒。”
管阿山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来。
“好了,别在这儿了,到我办公室,让狱卒送菜来,我那儿有酒。”
把管阿山带到办公室,拿出酒来,菜一会儿就送来了。
喝下一杯酒后,管阿山说。
“我也不想这样,他们确实是让我相信了。”
“你见过阿林山族的人?”
“那不可能,我虽然是外编,在阿林山族人认识是最高一级的被用的人,可是我还是见不到阿林山族的人。”
这到是让我很吃惊的事情。
“我做梦,阿林山人在我的梦里,跟真实的一样,他在梦里和你交流,最初我不相信,可是总是做那样的梦,一个阿林山人就像你的朋友一样,三天两头的跟你在一起,找你聊天。”
这真是奇怪的事情,做梦连着做的到是有,可是这样的我真没有听说过。
“后来我查了盖米的小说,我知道真的有阿林山人和阿林城的存在。他们在梦里带着我去了,那是一个极端美丽的古城,他们也看我看了,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我的父母,在五天后,都会有大灾,很惨,他们说,如果我可以为他们做事,一切都可以解除,他们会帮着我的。”
管阿山抽着烟,很凶猛,吓人的样子。
“我最初是不相信的,因为那是一个很真实的梦,后来我的妻子真的就那样的死了,像他们所说的,死了,我相信了,于是我就为他们行诅。”
管阿山干洗了一下脸。
“你原来是干什么的?”
“苗族,在国大教书。”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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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正你认识吗?”
“认识。”
我不说什么了。
王鑫泽问。
“你说收死人的衣服,是真的吗?”
“对。”
“你怎么进到典狱的?”
“这个我不多说,我们也别多问,跟你们的典狱里的有关,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随意。”
“你收死衣服干什么?”
“那叫丧衣,送你受到诅咒人的。”
我锁着眉头,在想着,我当典狱长的时候,家里有丧衣吗?我真的没有注意到,衣柜子里有吗?或者其它的地方,我想不起来。
第七十三章 错杀急杀()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王鑫泽的汗下来了,其实,我们一直没有问到主要问题上来,我们都不敢问,似乎在回避着。
但是,这一定要问。
“你行诅合咒,最终那是什么诅咒?为什么要诅咒我们呢?”
“阿林山诅咒,因恶而发,因邪而生,因邪恶而附之;因阴而来,因气而行,因为阴气而攀之;诅来于森林自然之气,咒聚于地下之石,诅咒因为气搬石而生;诅有行诅之人,咒有动咒之物,引而发之,万物之事,皆有因,是有果,不引则不行,不动则不发。”
管阿山把这个背了一遍,非常的熟悉。
“那我们是什么诅咒,因为什么,具体来讲?”
我问着,希望有一个答案。
“这件事要从八年前说起了,八年前,典狱挖出了一个石棺,挖出了一个石盒子,动了阿林山人的先棺先盒,这是引发的原因之一。”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这是一个原因。
“然后呢?”
“然后,诅咒就形成了,典狱本身就是阴气重的地方,邪恶的地方,所以就会这样。”
“我为什么会引来诅咒呢?”
王鑫泽问。
“你自己心理最清楚了,你心里有诅咒。”
王鑫泽抱着头,在那儿想着,估计就是想画家赵秀琴,还有宁则。
“有解吗?”
“没有,不过至少你们现在得到了一种解法,杀掉我,行诅之人就不存在了,但早晚他们还会找其它人的,辽北灵狐,是他们动咒之物,最好不要碰,诅咒是破了,灵狐给你们的灾难,也是难逃的。”
那天,王鑫泽没有再问下去,但是没有放了管阿山。
第二天,我才知道,管阿山死在了单间的牢房里。
王鑫泽让我去处理这件事情的。
那间牢房我是熟悉的,就是在我当典狱长的时候,那牢房都紧闭着,最阴森的牢房,就是在夏天进去,你都打哆嗦。
进牢房,管阿山死在里面,不大的牢房,被用他的血粉刷了一遍,血红,我的腿一软,扶着门站住了。
收尸,烧骨,我让其它人做的。
我看出来了,王鑫泽的恨来了,这也是告诉我,这些事情不要说出去。
原本,我想放掉了管阿山,毕竟罪不在他,然后让管阿山把阿林山字码教给我,这样破掉诅咒就有可能了,可是,可是……
一切都把我的计划打乱了。
王鑫泽一切都操之过急了,如果我能问到阿林山字码的翻译,全部对照,那就好了,可惜没有。
这个王鑫泽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理智,人总是会这样的。
诅咒暂时是破了,可是就像管阿山所说的,他们还会找来行诅之人,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我没有想到,国大教授中还有一个管阿山,一个苗族人,他奋斗到这程度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他也是不愿意为之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收丧衣,这个王鑫泽确实是太着急了,那丧衣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挂到了王鑫泽和林稚生的家里。
犯人在这里意外死亡之后,都会穿上新衣服,送走,当然也有不穿的,都是分情况而定。
收这些丧衣,管阿山是要干什么呢?肯定是会有一个说法的。
此刻,我知道,事情有可能没有逆转了,王鑫泽太急于活命了。
林稚生上班了,精神状态还不错。
他私下把我叫到办公室。
“秋林,抽烟。”
林典狱长把烟扔给我,我点上。
“秋林,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我知道林稚生指的是什么,看他很平静,我就知道,他明白,这件事并没有结束,虽然杀掉了行诅之人。
那天,我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有一些事情我还是不想说出来。
仇猎人把女儿仇珊带来了,是实病,很重,趴在仇猎人的后背,一动不动。
“什么病?”
“没确诊。”
王鑫泽问。
王鑫泽想了一下,写了一张字条。
“去矿山路,一个日式小楼,找那个德国的专家。”
王鑫泽让我去办这件事,他派了车。
我带着他们去了矿山路,找到了那个日式的二层小楼,敲门,出来一个人,是一个德国人。
进去,我把情况说了,德国人就按排检查,我和仇铁猎人等着。
“你们放了灵狐?”
我点头,仇猎人松了口气,但是眉头紧锁着。
“怎么得的病?”
“人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的,这病治了四年了,没有好转,反正更重了,我就和这丫头相依为命,丫头命苦,三岁没娘。”
没有想到,仇猎人这么命苦。
“都怪我,当初不应该碰什么灵狐,这回到是好,为了珊珊不得不碰了。”
人在世上,其实有的时候是没办法的。
德国医生出来了。
“这个病可以治,但是需要从德国运一些药物,还有一台机械,这个很贵。”
仇猎人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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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要跟王助理商量。”
德国医生说的那个价格让我有点吃惊,觉得王鑫泽是不会拿这笔钱的。
仇猎人也是看明白了。
“唉,不行就杀灵狐吧!”
我知道,那灵狐的皮是值那些钱的。
我马上回去跟王鑫泽汇报,他听了也是一愣。
“这样,我跟林典狱长商量一下,然后跟我去德国医生那儿。”
王鑫泽进林稚生办公室,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对,我就看出来了,王稚生恐怕和他没有达成一致。
“跟我去找爱德华。”
矿山路二层日式小楼,这回来,我才注意到,收拾很得漂亮。
进去之后,王鑫泽说。
“爱德华。”
“鑫泽兄。”
看来这个德国人爱德华在中国生活了可不是一年两年了,在叫法上都非常的中式了。
第七十四章 丧衣()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王鑫泽问了仇珊的情况。
“这个病确实是很难治,但是有了那些药和那个设备,就没有问题,一个月保证能治好,如果再错过时间,恐怕就难说了。”
“怎么会那么多钱呢?”
“这些药是最新研制出来的,设备也是尖端的,没有这些我真的救不了她了。”
“价格上,你看看?”
“我不要手术费用,我们是朋友。”
看来爱德华说实话了,这个价格也是真的太多了。
“他是你的朋友?”
爱德华也觉得奇怪,王鑫泽能为一个人这样做,看来也是尽了力了。
这些费用是没办法了,我和王鑫泽出来,进了酒店。
“秋林,老仇是帮了我们,可是这笔费用也是实在太大了,而林稚生就是一个守财怒,家父到是有厂子,有一些钱,可是我拿得太多了也不行,还差一部分。”
我没有想到王鑫泽竟然会这么男人,竟然真的就帮着仇猎人了,如果说不帮,给一笔钱,也就算了,正常。
看来我只能是打家里的主意了,这个时候我父亲黄石已经是有些地位了,也有一些资本了,拿出来一些钱,应该是没有问题。
我回家跟父亲说了,当然,我没有说捕捉灵狐的事情。
“你到是有爱心,差多少?”
我说了一个数,父亲竟然同意了,我挺意外的,我知道父亲是一个善良的人,虽然在生意场上,官场上,勾心斗角的,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上,他还是能给我做出来一个样子的。
这笔钱是凑够了,送到爱德华那儿。
我们也就把这事放一边了,因为,我要找到懂阿林山字码的人,那样在我手里的那本日记我就完全的可以翻译出来,弄懂阿林山诅咒的最终形成之因。
而王鑫泽是在保命,他知道,行诅之人随时就会出现,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
我找不到任何关于阿林山字码的东西,看来我又要失望了,回去当我的典狱长,接受着诅咒的命运。
王鑫泽叫我到办公室。
“晚上,林稚生在家里请客,你和我,他很少在家里请客,所以我小心点。”
我觉得也是应该小心,就仇珊手术费的事情,已经让王鑫泽和林稚生之间生出了缝隙,如果说,早就有,这是一个爆发点,有火就炸。
晚上下班后,我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林稚生的家里,王鑫泽还没有到。
“林典狱长好。”
“秋林呀,你来了,快坐。”
很少有笑容的林稚生今天竟然是大笑起来。
但是,我还是看不出来,他是真的笑还是假的笑。
林稚生给我介绍了他的妻子,很有韵味的一个女人。
林稚生的家并不豪华,但是如果你细看,恐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就那一把椅子,恐怕也是值很多的钱,如果不注意,看着不过就是普通的椅子。
王鑫泽晚了半个小时来的,他来了,菜就上来了。
我们三个人喝酒,聊一些废话,就在差不多的时候,就像摔杯为号的时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个人进来了,三十多岁,进来站在一边。
“大家看看,这个人有问题,你们能看出来吗?”
我锁着眉头,不知道这个林稚生玩的是什么把戏,王鑫泽似乎料到了,但是这样的把戏他没见过,看了半天说。
“没看出来,如果是人心有问题,那就没办法看出来。”
王鑫泽开始攻击了,我知道,他们的战争随时就会起来。
林稚生竟然一笑。
“鑫泽,我知道因为那件事你怪罪我,那件事我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我不说,也不会说,但是今天把你们请来,我是另一事情,我们两个可是系在一条绳的蚂蚱,跑不了你,蹦不了我,阿林山诅咒暂时是停下来了,这样诡异的诅咒,我觉得,我们谁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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