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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一行人刚走,另一边就有一拨人至,“你速速前去通知林帅,共有三批人往鬼谷方向赶去,前面的鹰愁涧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让林帅早作打算。”
“是。”这名士兵一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显然是走近路前去通知埋伏在鹰愁涧的林炎等人。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鹰愁涧吗?”林炎看着气喘吁吁的士兵问道。
“属下不知。”
“鹰愁涧,顾名思义,就连那翱翔于天际的雄鹰到了这儿都要发愁,都飞不出去,更何况是他们,就算是长了翅膀,呵呵,本帅也能给他掰折喽。”此时的林炎突然变的龇牙咧嘴,阴森森的,那口不像人齿,更似獠牙。
士兵咽了口口水,忍住灵魂的震荡,将视线转到别处,过了一会儿,“将军,他,他们来了。”
第10章 战鹰愁涧()
“这鹰愁涧的地理极其诡异,却又是我们通往鬼谷派的必经之路,非走不可,想想也是极其有趣。”
玉无双和龙嫣然出了城门,步行一会儿便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两名女侍卫,在龙嫣然一脸狐疑的表情下,两人当即卸了伪装,于是乎四人便组队前往鬼谷派。
几人走在雪地上,脚下踩得‘沙沙’作响,在这条平整光滑的小道上留下了数行清晰可辨的脚印。
在他们的身后,十来个瑟缩着身子的士兵鬼鬼祟祟地尾随着,就像一条小尾巴,留下的是杂乱无章的痕迹。
此时他们正搓手跺脚,躲在一棵大樟树后窃窃私语。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他娘的鬼天气,让老子出来喝西北风,他倒好,潇洒自在。”那名士兵说着用力的吸下鼻涕,这说话的显然就是之前被守城官打发来跟踪的那名士兵。
“张哥,你比那死胖子强多了,哥们儿几个宁可跟着你干。”一名士兵诌笑着。
“就是就是。”
看着身边几名弟兄一声盖过一声的支持,张森微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却是爽朗一笑,“兄弟们,这玩笑是不能开的。”
“难道张哥你真愿意一辈子被压在下面?”
“张哥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
“哎,怎么身体不受控制了。”
“啊,是地震,地震了。”
“我去,弟兄们,快跑。”
突然,整个鹰愁涧都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就像一头远古的荒兽,在经年累月的蛰伏下醒来,抖动着它那庞然大物般的身躯。
“地震了?”
“不对,有一股蓬勃浑厚的力量在往这里奔来。”
龙嫣然一行此时正身处鹰愁涧的中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几人在这莫大的震动中,身不由己的摇来晃去,根本无法稳住身形,他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慌措和紧张。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龙嫣然颤抖着手,指向一处白茫茫的方位,只见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那里冲出来。
“哇,这是什么鬼?”一名女侍卫张大了嘴,惊呆了。
“不好,是雪球,定是有人在鹰愁涧的至高点搞鬼。”玉无双率先反应过来,马上就想到这是必经之路,定是有人提前埋伏在这里。
另一名女侍卫吞咽下一口口水,几人忙慌不择路的逃跑,而那一只只雪球速度丝毫不减,因为地势高低的原因,反而有越来越快的趋势,从上至下滚落,力量也是很大,所过之处成片的树木被压倒。
“怎么办?越来越近了。”那名女侍卫脚步向前迈着,头还不忘往后瞧瞧,只见那雪球的阴影已经笼罩住了四人,毫无疑问,若是被这‘巨无霸’碾压,那绝对是十死无生了。
“大家快往有树的地方跑。”突然,玉无双一声大喝,几人马上提了精神,撒开了腿的跑,还真别说,有着这些树作为阻碍,那雪球的速度倒是缓慢了不少。
“那么多雪球,等到这成片的树木都被压倒了怎么办?”
“对啊,到时候可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碍它们前进的脚步了。”
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三名女子还能想到这些,反应也着实很灵敏,一旁的玉无双则是充耳不闻,皱着眉,此时的大脑正在飞地的运转。
只见他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不消会儿工夫,便被几名女子甩在了身后。
“师兄?”龙嫣然疑惑地转过头。
只瞧得玉无双停了下来,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双眼就像飞鹰般犀利刁钻,流淌出一丝锐利,身姿挺拔,脸庞冷峻刚毅,却是早已不复之前的公子之风,硬汉的形象入木三分。
玉无双抽出腰间的玉箫,就像握剑般执箫于手中,垂身侧,轻旋动,一阵风儿吹过,经由箫孔而出,随即传出一声悲凉的低音。
“师兄。”三名女子都停下了脚步,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喊,如果生存是用自己挚亲的牺牲换来的,那么,她们宁可不要。
玉无双一声大喊,“啊。”,箫随手动,身由心念,魔道三千烦恼丝,我自一刀断乾坤,玉箫轻轻划过身旁的一棵大树,眨眼间,“咔嚓”一声,几人怀抱方能勉强抱住的大树便应声折断,只是它并不倒下,而是借着玉箫的劲儿向前冲去。
雪球滚落之势,树木前冲之劲,两者正面交锋,雪球当即分崩离析,瞬间整个鹰愁涧变得更加白茫茫,雪球中的组成,雪子、雪花、雪粉,就这样弥漫在整片树林。
三名女子互相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然后折回道玉无双身旁,几人将他搀住。
“师兄,你怎么样?”
“我没事。”玉无双嘴唇发白,脸上血色渐去,此时只是强撑着罢了。
“总算解决了。”
“是啊,我们这就回鬼谷派吧。”
突然,“啊。”四人转身就要离开,被一片阴影笼罩,只听得一声叫唤,便再没了任何动静。
半个时辰过去,在鹰愁涧的顶峰,一个人背负着双手,抬眼望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哈哈哈哈,跟我斗,让你们死了都没有全尸。”
“将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他身后有人溜须拍马道。
事先下令堆砌好一个个雪球,等到龙嫣然等人出现的时候也不急于动手,而是待他们身处其中,进退维谷之际发力,将所有雪球一个个推下,这份城府和杀伐果决的胆魄,实乃枭雄手腕。
林炎心中听得高兴,“你叫什么名字,从明天起,便来我身边做名亲卫吧。”
“张森谢过将军知遇之恩,末将誓死效忠将军,水里来火里去,但凡将军之令,莫有不从。”这名士兵就是张森,此时他低眉顺目,态度极其乖巧。
“嗯。”林炎微微颔首,心中更欢,要知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将军,我们不下去看看吗?这万一他们要是还…”张森试探着问道。
“万一,这只是弱者为自己的失败埋下的借口,这世上能有多少个万一?如果两个雪球都砸不死他们,那也只能说明他们命不该绝,这大冷天的,兄弟们,我们走,回天元。”瞬间鹰愁涧的山巅有一片白蒙蒙的物体在移动,正是林炎一行。
雪从天来化作雨,可是当这雪的速度超出了融化的冰点,那么雪就会堆积起来,越来越厚实。
此时的鹰愁涧静悄悄的,四周一片狼藉,不堪入目,那层层叠叠的雪地中,兀自伸出一只手来,手指纤细修长,骨络分明,只是手上满是血渍。
第11章 顽童稚子()
“哎,醒了。”
“这臭小子的恢复力倒是挺快的。”
“要不是有内力自持,哪能那么快苏醒。”
在一间屋子里,几名老头围着一位躺在床榻上的男子喋喋不休。
玉无双正在做一个梦,梦到那漫山的雪球都朝自己滚来,他拼命地跑,拼命地跑,想要跑出这片一望无垠的雪白区域,可是那雪球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砸到他了。
这时,一阵礼佛诵经声自天际传来,一个个精光璀璨的‘卐’字仿佛充满了魔力,一触碰到那圆咕隆咚的雪球,便将其定住了,接着一个个‘卐’字发了疯似得涌入雪球中,那雪球就像一个吃撑的胖子,炸裂开了。
玉无双睁开酸涩的眼眸,正要撑手支起身子,整个脑袋‘嗡’的一声,立刻变得头昏脑涨,整个人又重新躺回到床上。
“无双,你这次伤的不轻,要注意休息。”
“是啊,你这算快的,不像那几个女娃,到现在还没醒。”
“长老,嫣然她们怎么样了?”玉无双不开口还好,这一张嘴只觉得是全身无力,好像整个身子都不属于自己了。
“那几个丫头还昏睡不醒,不过你放心,宗上已经亲自出手,必是手到擒来。”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这次的伤居然波及五脏六腑。”
“这次还真亏了玄道风那个酒鬼,这要是再晚点儿你可就交代在那儿了。”
听着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玉无双基本理清了思绪。
在鹰愁涧面对第二个突然出现的雪球时,玉无双一行也是吃了一惊,心道吾命休矣,但是彼此搀扶着,身体都是本能地往旁边一纵,然后匍匐在了地上,随后则是被大雪掩埋,晕了过去,现在想来,最后是玄道风出现,这才避免了几人成为‘雪人’。
几位长老看着玉无双在旁思考,就道,“无双,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恭送长老。”
“瞧这孩子多有礼貌。”
“刚才我观其修为,比临去天元时又强了几分。”
“我鬼谷派又多一俊才,大兴之兆啊。”
几名长老边走边说,聊得热络。
“比那玄道风强多了。”
“什么叫强多了,是强很多。”
“就是。”
“一个酒鬼根本没有可比性。”
几个老头肆无忌惮的谈论着,全然忘了如果没有某人的出现,恐怕他们嘴中的俊才此时早就陨落了,当然了,作为鬼谷派的老一辈人物,他们的身份和地位自是极高,除了宗主破阵子,谁敢指责他们。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仅年龄和修为极高,同时也是执掌药、器、阵。。。各峰的长老。
“吱呀。”一名老者从一间香闺里走出,掩上门,转身抹去额头的汗水。
“老头儿,你也太没用了,这才三个人,瞧把你累的满头大汗那样。”
破阵子先是一阵疑惑,待往发声处看去,只见玄道风交叉了双手,背靠着大树,正吊儿郎当的看着他。
“你回来了?”
“难道我不能回来吗?”
“当然能,只是。。。”
“只是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找到了?”
这次破阵子并不说话,而是微微颔首,显然是默认了。
“那我走。”玄道风说着就要动身。
“跟我来。”
破阵子和玄道风一见面,两人就说了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去,地上徒留四行脚印。
两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处断崖边,这已经是鬼谷派的一处深坳,平时甚少有人出没。
此时破阵子背负着双手站在崖边,视线眺望着远处,而在他身后的玄道风,歪歪斜斜的站着。
“嘿,老头儿,来这儿干嘛?真冷。”玄道风四下一扫,忙拿出葫芦喝口酒,暖暖身子。
“你说呢?”破阵子缓缓转过身,嘴角露出一抹戏虐的笑容。
“哇靠,老头儿,你不是要灭口吧?”玄道风张大了嘴,说着整个人向后一跳。
“你小子张口闭口就是老头,今天不收拾你一下,还了得。”
“哎,喂喂喂,停下,老头儿,你来真的啊?”
眼见破阵子一步步走来,下一刻就来到了他的面前,玄道风赶忙出手格挡,被打的后退几步。
“嘿嘿嘿,小子,不错嘛,反应倒挺快。”破阵子说笑间又是一脚踢来。
玄道风连连后退,赶紧拉开距离。
“小子,你嘴上功夫可比你手上的功夫强多了,难怪不还手,是还不了吧。”破阵子在旁冷嘲热讽,同时还不忘手脚并用,左右开弓攻去。
“老头儿,是你逼我的,我还不信打不死你。”玄道风被破阵子一掌击退,此时心中气血翻滚,刚一稳住身形,便猛地吐出一口血,雪地上留下一抹殷红。
玄道风一擦嘴角,左手化掌,右手为拳,稳住身心,一提脚便冲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
随着时间的流逝,破阵子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心惊不已,经过那么长时间,这小子的持久力、爆发力不仅没有所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