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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皱眉,难道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这个男子。
看着他那冷峻的外表,剑眉星目之下是生人勿进生疏。
不知道怎的,看着看着,吕元竟然看的入了神,浑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宫锦露出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然后游到了她的身边,接着在对方一脸不解的眼神中,迅捷的出手干掉了一名黑衣人。
这时候饶是吕元反应再慢,也明白过来了。
看着对方的伤势,吕元上去便搀扶住了他,两人默契的探头浮出水面,猛地大吸了一口空气。
比起湖水中的冰冷,这外面的温度倒也没有高出多少,两人随即又潜了下去。
面对不减反增的黑衣人,两人无论是在实力还是装备上,实在是堪忧啊。
尽管在水中受到很多的阻力,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弓弩的威力也同样不容小觑。
一支支箭支在水中肆无忌惮的奔窜着,就好像一匹匹脱缰的小野马,忘我的奔腾着。
伴随着这些的,当然还有不时站放开的血花,不得不说甚是美妙,却也同样凄楚。
这时候宫锦伸手朝下面指了指,吕元尽管不明所以,可是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两人手牵着手就往湖底潜游而去。
“去死吧。”一声暴喝响起,就像电闪雷鸣后的肆虐天气,平地一声雷。
李秀文费力的扭头,入眼是一个浑身湿透的黑衣人,手执大刀,犹如一位战神,不不不,此时俨然像极了一位魔神,朝着二人就劈头盖脸的砍了下去。
李秀文唯一能做的就是往前腾挪,只是好像根本就无济于事。
“佛门清修圣地,岂容尔等放肆。”话毕,一个衣着简单,形象质朴,却不是威严庄重的和尚轻功水上漂。
只见眼前闪过一道虚影,那黑衣人就已经被踹出了几丈远,在李秀文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一轻,两人被对方拎小鸡般一手一个,然后就朝着寺庙奔去了。
另一边,玄道风也处理完了手中的事物,他先是四周扫视了一圈,这才朝着寺庙游去,临近不远,双水一拍水面,整个人脱离湖水,就潇潇洒洒的而来到了对岸。
而宫锦和吕元,则吸引了所有黑衣人的目光,两人还在朝着湖底游去。
两人此时都有些气结,胸闷,这是缺氧,无法屏息的征兆。
这些黑衣人似乎也想生擒两人,也不再放箭,否则两人此时恐怕早就变成刺猬了。
“他们人呢?”玄道风上岸以后就看到了李秀文,至于后者自然是去调养去了。
“还,没,没看到。”李秀文打着哆嗦,他就是在这里特意等着几人的。
“你说什么?他们两个还没上来?”玄道风脸色有了些怒意。
“嗯。”李秀文点点头,忽然抬起右手,想了想,“我们大概是在那个位置分开的。”
“你先去休息吧。”话音一落,他就离开了,先是湖面上施展身法停留了一会儿,而后便扑通一声潜了下去。
只留下李秀文待在原地发呆,以前怎么没发现学武功那么的好呢。
“李施主,快进寺喝杯姜茶暖暖身子吧。”一个小沙弥邀请道。
李秀文在微风中瑟瑟发抖,“阿嚏,啊。。。阿嚏。。。咳咳咳。。。”
看了一眼碧波无痕的水面,他便进了寺庙。
他的冷,他的寒,得到了温暖的照顾。
而此时在湖底部的宫锦和吕元则要狼狈了不少,两个人都伸手捏着鼻子,他们快到极限了。
“嗯。。。”这时,一声浓重的哼声,就好像牛犊的呢喃,在耳边响起。
吕元回过头,只瞧得宫锦右手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底下的一个豁口。
就在她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宫锦伸手指了指自己,又猛地戳了戳那个洞。
他的意思应该是游过去吧,吕元心中如是想着,而这时候宫锦已经站在洞边在朝她招手了。
吕元看了一眼身后,黑衣人也在朝着他们游过来,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钻进了那个地下洞。
就在她刚刚进入不久,宫锦解决掉一个黑衣人,也紧随其后游了进去。
尽管宫锦后来的身影挡住了本就微弱的光芒,可是吕元在回首凝望的那一刻,还是瞧见了一个身影,那是玄道风。
而后只见所有的黑衣人都朝上游了上去,显然不希望被双方围堵住。
而宫锦二人顺着一股推力,在水下地洞中愈行愈远。
这时候,吕元已经确定,这就是地下河床的排水口,这四周的寒冷已经解释了一部分,从这里出去,外面应该就是一片蓝天白云了。
只感觉到一股窒息的危机感,还有身体不受控的顺水而行,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屏住呼吸,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坚持住,坚持住。。。
两个人昏厥了过去,不过不知道怎的,他们感受到了一抹暖阳,照在脸上有些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但是下一刻一阵清风吹过,原本应该是和煦的饿,可是此刻却这般刺骨。
吕元陡然间睁开了眼睛,紧接着缓缓地挪动起头颅,继而感受着手脚的知觉,慢慢地整个人就坐了起来。
相比起吕元,宫锦就没有那么好了。
他此刻嘴唇泛白,整个人打着哆嗦,走近一瞧,身上是一道道的伤口,透过那划破的衣裳,依稀可以看见已经泛白的伤口,不用怀疑,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那么伤口一定会化脓,最后流脓而死。
“喂,你,你醒醒。”吕元蹒跚叠步的走到宫锦面前,使劲儿踢了他几脚。
只是只能看到他皱眉的神情,身子却仍是一动不动,更不要说睁开双眼了。
吕元摇摇头,在阳光有些头晕,双腿有些不由自主地打圈儿,都快站不稳了。
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四周,自己两人现在所处的是一处浅滩。
看来自己之前的推测是对的,那个洞口就是地底暗床流水的闸口,而这里便是那水流稀薄处,换言之,自己两人就是被湖水冲到这里来的。
看四周的景色,吕元极目凝视着上流的方向,看来自己二人被冲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明白了自己一行当下的处境,她也不着急,反而释然了,当下首要解决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子。
第256章 火龙噬空()
宫锦无论是装束,谈吐举止,亦或言语之间,都透露出一股华贵的气质。
那明眸皓齿,俊逸且坚定的面庞,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吕元抬头望了望天空,又低头瞧了瞧宫锦。
而后也不再迟疑,当下就蹲下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大的劲儿才将宫锦背在身上。
“真重,你倒是无忧无虑了。”说着,吕元还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如果再不走,估计那群人又要追上来了。
诚然如她所想,另一边无论是玄道风还是那些黑衣人,都在竭力的找寻着这两人的身影。
吕元当下也没有目的,只是要尽快脱离这片水流之地,就朝着两边草木茂盛之地走去,越是荒草茂盛,她就越是往那边走。
走了好久,直到两只小腿都开始打颤,酸痛的有些抽筋的时候,吕元也适时地停下了脚步。
她看了一眼入眼的景色,最终两人在一棵还算粗壮的树木旁坐了下来。
吕元近可能平顺的呼吸着,浓重的喘息声硬是被她生生的压了下来。
在万仞林内的生暗存压力下,她已经学会了如何更加隐蔽的保护自己。
皱眉看了一眼半靠半躺在树木旁的宫锦,虽然伤口都不是很致命,但是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那可就说不准了。
就在心中陷入两难之境的同时,一阵悉悉索索,让人无来由感到不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吕元侧耳倾听,方向应该正是此时所在的方位,只是人数,尽管听声音很是嘈杂,可是如果没估摸错的,只有一个人。
而且这脚步声那么的肆无忌惮,决然不会是什么练过武的高人,说不定只是在这山林荒草中偶然路过的凡夫俗子罢了。
心中有了这般猜想,她的神情也释然了不少。
若果真是那些杀手,那依照着目前的形势,自己两人是死定了。
她一直静静的听着,直到那声音就在眼前的时候,猛然出手。
“你是什么人?”吕元伸出一只手掐着对方的脖子,猜想和现实毕竟是不一样的,还是确认一下比较稳妥。
“小,小老儿姓程,是,是这里的住户,出来捡柴的。”那被吕元挟持住的老人结结巴巴的开口,显然被吓到了。
只是目光在触及到对方左手的伤势时,安分了不少。
“你,你们受伤了?”这名姓程的老者看到了倚靠在树旁的宫锦,当下咋咋呼呼的开口。
“小点声。”吕元说着,那掐着脖子的手也不禁使了几分力。
程姓老者受力,连连求饶,“轻点,姑娘轻点,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不会威胁到你们的。”
“你怎么知。。。”吕元话还没说完,就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一下胡子,咦?只见此时胡子一半粘着,还有一半早已脱落。
索性都不要了,她撕扯下了胡子,也放开了老者。
“姑娘,你们怎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嗯?”
“好好好,我不问,不问。”那老者也是个聪明人,看两人的装束就知道他们出身富贵了,“姑娘,老朽的家就在距离此地不远处,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那里疗养一下。”
原本吕元还有一些犹疑,她自己也说不上了,总觉着面前的老者虽然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但是总让人无来由的觉着不安,似乎有些,有些道貌岸然,不错,就是给人很虚伪的感觉。
只是当目光触及到昏迷不醒的宫锦,她只好点点头,应承下了。
“这样,姑娘,你帮老朽拿一下柴火,我来背这位公子。”
“好。”
吕元接过程姓老者背上的木柴,而后者则是背起宫锦,一前一后向前走去。
走了有好一会儿,就在吕元觉得吃力的时候,到了。
这是建造在山峦平坦之地的木屋,站在这里可以窥见四周的景象。
如果不是冬季还未完全退去,这里应该会是万紫千红,鸟语花香的一片。
不过,这绝不是自己所能够享受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命,是注定的。
最后将两人安排在了一家屋子中,老者自己回了住处。
只是过了没一会儿,他便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一壶热水,两套衣服,还有一些草药。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些草药乍看之下有些粗糙,可是却是治病救人的良药。
在老者的帮助下,很快宫锦就被五花大绑成了一只粽子,还换上了朴素的农民衣服。
不过纵使如此,也无法遮掩他身上的气质,给人一种出彩的感觉。
晚上,老者又拿来了一些烤地瓜,和粥,接连几天,两人的日子倒也过得很是滋润。
唯一遗憾的可能就是宫锦到目前还没有醒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着他应该已经醒来了。
过了三天,这一日傍晚下起了雨,老者送过晚饭以后,便穿着蓑衣斗笠离开了。
吕元看得仔细,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心里滋生。
其实从头至尾她都不信任这名老者,原本近段时间的相处她的疑虑已经被打消了不少,可是此时看见这一幕,她隐隐感到了不安。
回想起老者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样儿,她看了一眼安然躺在床上的宫锦,打定了主意。
“我不管你究竟醒了没有,我救了你,没有什么欠你的。”吕元说着伸手摸了摸腰际,绕指柔她是没有带出来,那么腰间那块突突的物件又是什么呢。
吕元的运气比较好,找到了仅剩下的一件蓑衣和一顶斗笠,一边穿戴,一边就冲出了屋子。
四周的景观她也算熟悉,辨识了一下方向,从这里离开唯有一条路。
她一路紧追快赶,终于被她看到了一抹黑点,不用想,此人自然就是那名老者了。
就在一老一少,一前一后离开不久后,那木屋被一道惊鸿击中,下一刻就冒出了团团火焰。
就似一条火龙在飞舞,只是这一切却不是吕元和老者所能知道。
“女人,你以为这样就能一走了之吗?”一个男声阴阴的响起,下一刻整个人就如一阵风儿吹过,一闪身就不见了。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吕元一路上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当目光看到眼前的身影,压下了一切的疑惑,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