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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某一天,一个叫做千面郎君的人在一夜之间声名鹊起,名震江湖,再无计无施之名。
“下雪了。”破阵子的手伸出了窗外,天空渐渐地飘起了雪花。
“今年的冬天,不知道又会冷成什么样?”千面郎君披着龙嫣然的面具,此时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一片白雪皑皑的萧条景色,眼神中闪现过什么,那,似乎是一座破庙,寺庙中还有一个老者和孩童。
“女帝。”这时候一个侍女走了上来,手中还拿着一件披风,轻轻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千面郎君神色黯淡,早已不复之前的猖狂,以及唯唯诺诺时的诚惶诚恐。
有的只是淡淡的哀愁,眼神中似是有水珠在打转儿,恐是想起了什么内心深处的人,或者事。
有道是情到深处是无声,无言之处,自然是另一番思绪。
这里缄默不语的沉寂,透着悲伤的落寞。
而此时的北燕,则是另外一番场景。
自上官景回到北燕,便是黄袍加身,登基称帝。
尽管拓跋静并没有见到那一日挺拔俊朗的男子,可是只需听到宫内下人们的讨论,她就已经可以想象出一二。
因为上官景登基了,所以以前的皇子府邸自然而然是不会再去了,于是他搬到了宫内,还连带着拓跋静也跟着过来了。
虽然对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上官景化名宫锦时,他便限制了拓跋静的行动,而现在他成了北燕王,恐怕那拓跋静就算是插上一对翅膀儿,此时也难以飞出这深宫大院。
还别说,虽然金窝银窝,但是始终不如自家的狗窝。
可是这北燕和大漠相比,那就多了一丝繁华的味道在里面。
大漠就好像是一个粗野山人,而这北燕,就是文人雅士,似乎多了些柔情,对,就是一股像水一样的东西。
君子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透出的是一份恬静中的淡雅。
可是饶是如此,此刻她的心中,心心念念的还是大漠国。
若非上官景向她允诺,登基之后待诸事一了便带她回大漠国,否则此时恐怕她早就要上房揭瓦了。
另一边,此时的大漠国却是一片百废待兴,欣欣向荣,蓬勃发展的景象。
那万仞林被焚毁殆尽,带来的后果是巨大无比的,不仅是对大漠国的子民,更对大漠国造成了难以附加的伤痛。
可是事已至此,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也就只能面对了。
他们将这整个万仞林的旧址做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简直就是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众所周知,沙漠中的气温本就要高于其他地方,而观这万仞林,经过地底火山的洗礼,此时反而变得更加的滚烫,火热。
经过一行人的商量,最后拓跋洪基大手一挥,下令将大漠国内的所有匠器铺,锻造炉,风箱,凡是一切和兵器锻造,工艺制作有关的工具,器皿,以及人都搬迁到了这里。
不得不说,这个决定实在是好,兵器铸造过程的严苛,讲究的便是淬火锤炼,需要的是一个恒温不变的温度。
而这万仞林的旧址,便有了这样一个优势,地表长年会形成一个恒定的温度。
这从它的取名上就可见一斑……火山炎,足以看出它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以及它的特点。
第192章 前往天澜()
除旧迎新,只是并未有太多的乐趣,到处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人们的脚步从来都不曾因为“过年”这个字眼而有所懈怠,相反,走得更加慷慨激昂,铿锵有力。
塞外四域一片清冷,显得很是严肃,一片萧条的景象。
“你回去告诉左右护法,九幽可以趟这趟浑水,但是必须慎重。”
“是。”
“还有近来若没有什么大事,便不必再来禀告于我,让他们自己拿主意即可。”
“是。”
简单至极的对话,透露着权位上下森严的阶级,下一刻,一抹黑影便从北燕皇宫中消失了。
好像从来都未曾出现过,一如他来时那般不动声色。
“师傅,我们真的要去吗?”此时的西荒,杨桀面对着曲殇离,有些扭捏。
“废话,上次不就和你说了嘛,我们明天就启程去天澜。”曲殇离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开口说道。
一旁的杨桀耷拉了脑袋,静静地听着,一想到能和封于修交手,他感到体内的血液都仿佛似万马奔腾,在疯狂涌动。
可是转念想想,那天寒地冻的鬼地方,到处都冒着寒气儿,让人不寒而栗,光是想想,他就有些望而止步了。
“哦。”不过饶是如此,他嘴上还是先应了下来。
“那件事怎么样了?”见对方应下了,曲殇离这才说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这件事我就一肚子的火。”杨桀说着坐到了座位上,我用尽了所有办法,无论是锤子敲,还是用火烤,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看着眼前的弟子一脸烦恼,呜呼哀哉的样子,曲殇离只是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这哪是那么容易的。
“那件事情先放一放吧。”曲殇离看着他开口说道。
“放?这怎么能够放,要知道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好不容易给搬回来的。”杨桀当下就有些不乐意了。
要知道,好几次他也想要放弃了,可是一想到这里面是可以统御塞外四域的“宝贝”,那整个人都是瞬间热血沸腾了起来。
“你说你小子怎么就那么倔强呢?是成心要气死我老头子是吧。”曲殇离有些气结的质问道。
“我说的是实话,师尊,您老好好想想呀,要是我们西荒能够拿到这件利器,那剩下的三域不就得俯首称臣,对我们唯命是从了嘛,您老仔细想想,那到时候我们西荒。。。”
“是啊,到时候我们就是四域之首了。”曲殇离也无限美好的遐想着,只是下一刻话锋陡然一转,“你小子也不动动脑子,要是能被你给轻轻松松打开,那也早在地底火山爆发的时候它就应该碎了。”
这次杨桀没有马上回应,“对噢。”他若有所思的想着,只是下一刻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什么叫如果我能够打开,它早就应该被火山冲碎了。”
“就是说你比不过那火山。”曲殇离言简意赅的开口,还像看白痴般看了他一眼。
“你。。。”杨桀当下就坐不住了,暴跳了起来,伸手指着他。
“难道你杨桀比火山还强啊?”曲殇离也站了起来,大声的呵斥了一句。
两人都站起了身,四目相对,好像有一丝电闪雷鸣的意思在里面。
“那我不去天澜了,省的拖了您老人家的后腿。”杨桀剥着指甲,漫不经心地说着。
只见曲殇离根本不为所动,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面容,只是。。。“你看看你,年轻人要努力,怎么能够遇到小小的困难就退缩呢,就这么定,明早和我一起出发去天澜。”
曲殇离话音还未落下,一抹幻影就在屋内闪过,他怕杨桀会反悔,直接就先溜了。
杨桀无奈的耸耸肩,他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其实,曲殇离之所以非要带着他去不可,并不是为了让他陪自己聊天,或者路上保护自己。
要知道,同为塞外四域,尽管四域之间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兵戎相见,斗得你死我活。
但是明争暗斗却是少不了的,其中自然就包括谁谁谁,哪一域的年轻人比较厉害,要知道,年轻英才一辈,才是四域的未来,才是能够奠定四域以后走向的存在。
杨桀望着曲殇离离开的方向,心中定定的想着,若非自己搬来了那块玩意儿,那块让四域抢破头的玩意儿,恐怕自己的师傅也没必要亲自回来了吧。
脑海中渐渐地想起了自小和这位老人的一幕幕,继而猛地摇摇头,转身走出了门。
而另一边,此时四域之一的九幽,右护法和鬼衣等人正坐在一起也在商讨着什么。
“要不要把左护法也请出来,大家一起商量。”
“是啊。”
“不,他还没有恢复利索,况且此事与他有关,他的意见多少会带有感情色彩。”
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右护法说的,不过说的也在理。
“鬼衣,明日你便随我去一趟天澜吧。”
面对对方投递过来的眼神,鬼衣有些躲闪,自己连杨桀都打不过,这要是碰到封于修这样的高手,那岂不是又要被虐一次了。
其实杨桀内心深处是愿意去天澜的,而这鬼衣却是真心的一百个不乐意。
“护法,我们也去。”
“对啊,就你们两个也太不安全了。”
“如果天澜耍诈怎么办?”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恩,这样一来气势上我们首先就赢了。”
不等鬼衣回应,其余几人则是热络的开口了,显得很是关心二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出去蹦跶。
“护法,那我就不去了。”看着几人跃跃欲试的样儿,鬼衣适时的提出了想法。
“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想都不要想,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九幽,还有你。。。”说着,他转过头看向了鬼衣,“谁都可以不去,但是你明天必须和我一起去。”
“可是,护法。。。”
“不要说了,鬼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要明白,近几年我们塞外四域之间暗流涌动,暗暗较劲儿,你应该懂得,这四域未来的发展,就要看你们这一辈了。”
右护法苦口婆心般说着,相比起左护法的残忍嗜杀,他倒是显得可亲了很多。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性格本就如此,还是因为隐藏的实在太深了。
第193章 四域皆动()
“好。”鬼衣轻轻地应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我们明天一早便出发,你们几个,好生守在九幽。”右护法后面半句话显然是对那几个想出去蹦跶的人说的。
“是。”只是此刻他们也变得平静了下来,连连点头。
“鬼衣,你去准备一下吧。”右护法看向鬼衣,平静的说道。
另一个也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护法,你真不应该让鬼衣去。”
“是啊,他之前和杨桀一战还有差距,更遑论封于修了。”
“就是,剑客手中的剑钝了,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待鬼衣离开了以后,几人便悉悉索索地轻声交谈了起来,他们一如之前般,主张鬼衣不要去。
“所以才更要让他去,如果区区一个杨桀便让他退缩了,畏惧了,那他鬼衣这一生也就既止于此了。”右护法望着门口,眼眸深邃,一片漆黑。
几人听得他如此说道,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对方竟还有这样一层考虑在其中。
“好了,你们也下去吧。”右护法挥挥手,右手按着太阳穴,兴许是累了。
几人面面相觑,看了几眼便也就退下了,只留下了右护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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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其他三域蠢蠢欲动,难道我们真的无动于衷吗?”此时梁洛施早已回到了聚贤楼,面对宫三娘的困惑,其实他也有些忧虑。
“你是怎么想的?”梁洛施并没有表态,反而是问起了她的看法。
“楼主主张以不变应万变,但我觉得在这个复杂多变的局势下,我们还是应该主动一些。”宫三娘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时地偷偷看一眼梁洛施,似乎生怕对方会有什么不满。
“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三域不容小觑,我们若是过于安静,恐怕他们还会以为是我们怕了他们。”梁洛施皱着眉,眯着眼睛细细的思索着。
“不错,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宫三娘点头说道。
“那,我们应该派谁去呢?”梁洛施抬起头,继而看向了宫三娘,这无疑是一个问题,还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只见宫三娘在原地走来走去,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并没有意见,或者说是没有更好的提议。
两人就这样一声不吭,静静的思虑着,直到过了良久,宫三娘才缓缓开了口。
“此人的身份地位,胆魄,实力,这三者最起码都得是拔尖的。”
听到对方这样说,梁洛施侧过了身,“你这说的是我吧?”
看到对方嘴角勾勒出来的笑容,宫三娘看得呆滞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此人非楼主莫属,只是。。。”
“只是什么?”
“楼主贵为聚贤楼和漠北的主人,这,万不可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