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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黑衣七煞以及天鹰战士都知道我要一个人去帝都,而他们另有任务。但我还是让自治州GA局长给我们订了一架包机,机场方面提示我们飞机马上进行机检,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出发。
坐在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给我们配的送行轿车上,我心里默默的想了很久,特别是关于十玉归一的事情。叶伯那里有两块碎玉,而且很可能在叶余桐那里。
想想我问涵姨叶余桐在哪里,她都不告诉我,于是还真觉得有这种可能。恐怕叶家对于我,也还是起了戒心吧?也许,曾经的娃娃亲约定,也只是因为碎玉而已。毕竟麻凡说我爸手里可能有两块碎玉,而叶伯手里也有两块了哎!
想想碎玉的事情,我真是有些头大。这些碎玉拼出来的原来物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才让我觉得一切都围绕它们来转了,
甚至我还得防着我爸了。
至少,叶伯遇上了极为火急的事情,居然不找我爸、不找凌叔,反而找我了,我可真是在万里之外呀!
郑文英看我在车上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道:“冬哥,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我浅笑,道:“没什么,只是对于人生很感慨。”
“呵呵,感慨时常都会有的。”他英俊的脸上,浮现出的笑意。读书的时候,这家伙就是帅哥一枚,这长大了,更有帅哥气韵了,冷酷的脸上有笑意,确实挺有味道的。
我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可怕的想法来。因为黑衣七煞没有回归之前,我手底的实力其实已经很不弱了,至少还控制着果克新邦、西南天鹰,我爸怎么想到让黑衣七煞回归呢?除了他们可以独挡一方之外,难不成还对我有监视之意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可怕了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哎!难道十玉归一,真就那么让人为之而疯狂吗?
但愿吧,这一切都是我的个人主观臆向吧,我的兄弟还是我的兄弟,总会跟我一起出生入死,战斗到底吧?
想想郑文英他们的西行,抓捕阿瓦尔丽的事情,我真觉得很给力啊!不过,我们的卫星定位系统被人潜进去了,这事情我也是上报给凌叔和周二叔的,他们很惊讶,真的是不敢相信。
当然,他们也是聪明人,说这不排除是两种可能,一就是内奸,二就是外围的黑客高手。我还说有可能是梁鸿和王肃干的吗?凌叔当场就否定了,说这二人叛变之后,卫星定位系统都改过一次的。
周二叔表示一定要和凌叔在各自职权范围内,努力追查内奸。同时,周二叔申请更改了定位系统的安防密码,能使用这个系统的将军们,密码都重新设置之后才发放下来的。
到了机场后,我们等了不到二十分钟,便上了一架小型的空客飞机,顺利起飞。因为包机,而且有GA局长出面,我们的武器也都上了飞机。
就在飞机上,我向黑衣七煞以及天鹰战士们下达了任务,那就是到了西安,前往监视黑狐,争取将寒锋堂在国内的残余骨干势力一网打尽。当然,我说明了一切情况,包括黑狐的真实身份、所开的物业公司地址等。
唐七表示没问题,问我是不是在西安直接就动手?
我说不必了,给我把咱们的杜教练盯紧了,等我在帝都把叶伯的事情办妥之后,再过来收拾他。
唐七嘿嘿笑,说帮老丈人办事,真不要我们去吗?
陈春柳那邪货也坏笑道:“万人家叶家有什么大事,叶大美人从国外回来了,想见咱冬哥了,想得发慌了哎!嘿嘿,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一~~~~朵~~花,红红的笑脸雪~~~白牙~~~长头发……”
狗日的,
他说着还唱上了。确实,叶余桐这一年十八岁了。旁边,天鹰战士们都笑了起来。
我白了这货一眼,说:“你少扯淡了,没你想得那么邪乎。叶伯催得急,就是要紧的大事。”
“再急的事情,还不让我们兄弟一起去帮个忙么?一个好汉还三个帮呢!”王小亮在旁边,有点幽怨的说。
我有些无奈,说:“兄弟们想和我一起去,这种真心我能理解。但叶伯的要求是我一个人去,确实我也没办法带你们去。你们到了西安,把要做的事情给做好了,也就算是帮我大忙了。”
大家也没法再说什么,正好那时空姐为我们送来丰盛的晚餐了。因为自治州GA局的局长包机的时候也说过,这一批人物还没吃晚饭就要走,希望机场方面能照顾好。呵呵,咱们这待遇也算不错吧?
晚餐真的不错,还给我们配了国酒茅台。我们大家坐在座位上,各自享用菜肴,喝着酒,感觉还真是不错。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西安那边的一座军用机场,这个是我上飞机后预定的地方,并且通过秘密军事频道,和机场进行了联系和沟通的。
那个机场不大,是西部天鹰的一座应急机场,所以行事也方便。飞机降落后,就有那边的西部天鹰机场负责人前来接机。
我和黑衣七煞没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告别,飞机停好,他们带着四十二名西南天鹰战士,带上家伙事,迅速下机,我还要赶时间呢!
当飞机再次起飞时,已经只有我一个乘客了。我的心里有些空荡,突然感觉到人生的寂寞。
自从见过麻凡之后,我更感觉到世事之艰险,只怕一个人的旅途还更安全一些吧?
看着茫茫星空,想想人生的一切,从长庆那个镇子开始,有父母的时候开始,再到后来,以及后来的后来,的往事涌上心头,历历在目,五味杂陈,到头来,只是换来一声长叹罢了。
那一声叹息后,居然空姐前来提醒我,飞机还有十分钟就要下降在帝都机场了。
我淡淡一笑,点头谢过她她帮我倒杯白开水来。
喝过开水,飞机便下降了。
飞机停稳后,我背上自己的背包,刚刚走到舷梯口,便见底下站着两个修长高大的墨镜汉子,黑色西服男,非常有气质。
显然,他们是叶伯派来接我的。
我来到舷梯下,其中一个汉子对我道:“夏先生跟我们来。”
我点点头,什么也不说,就跟在他们的身后去。
没一会儿,两人带着我上了一辆摆渡车。我看那摆渡车的司机造型,也如这两个汉子。
车子将我们拉开机场跑道远端,停在一处原本是属于机场护卫队巡逻岗的地方。他们三人陪着我下车,示意我把背包交给他们,其中一人还在我全身上下摸了一遍,连大驴子也没有放过,这检查得可够仔细的了。
当时,我已感觉到了我要见的已经不是叶伯了,而是叶老板。安防做得这么严密,距离感太明显了。
甚至,那个汉子将我长袖衬衣的袖口里的追魂片也取了下来,将我的皮鞋也翻看了一下,取了我的钢丝和另一对追魂片。然后他说:“叶老板的吩咐夏将军理解。”
我笑笑,说:“没事的,我理解,这也是你们的职责所在。”
可我知道,叶伯对我的了解肯定源自于对我爸的了解,他有戒心,我懂了。
然后,他们让我跟着他们,从岗亭后面的铁门出去。
门外,停着三辆黑色的轿车。前后的车都是黑色订制版的奔驰,中间那辆也是,但车身长了很多,四开门的。
三个汉子带着我来到中间的加长车右方倒数第二车门外,其中一人打开车门,示意我进去……的,、、,,、、
第694章 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我点点头,钻进了车里,其实也就是一低头就能走进去的事。那加长的订制车,确实够高、够爽。
一进去,一股淡淡的楠木之香气浮动人精神有点振振。身后,车门也无声的关上了。
在我的眼前,那个车内的奢华是绝对的。反正,四个人在里面坐直了腰,摆上桌子打几圈麻将是相当可以的。那车,也似乎是叶伯的移动办公室一样。
前面有司机和一个副驾驶上的保镖,车厢主体里,只有叶伯坐在那里,面有一张豪华木桌,桌上有不少的文件夹,还有好几部电话,必须是卫星电话那种,颜色还不一样,红的蓝色白的,还有一部红得发黑的电话。
叶伯坐在那里,头发乌黑得就如同油光可鉴。脸色红润,看起来还有点发福了。白衬衣、黑西服,加上里面的防弹背心,他可显得是颇有富态,眉宇之间有一种上位者的王霸之气。
他没有第一次、第二次见面时的面带微笑了,
神情显得有点严肃,更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说:“夏将军,坐吧!”
没叫我冬子,没叫我夏冬,而是叫将军,这一定不是因为他有保镖在前面的原因。
“谢谢叶老板。”我坐在他的侧面,离着有一米远,座椅很舒服,绝对是真皮的。我不能叫他叶伯了,直觉就这么告诉我。
他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前面道:“开车吧!”
车子发动了,几乎听不到发动机的声音,感觉不到车子的震动,这车够好的了,非常平稳,这是贵族圈老大的待遇,果然不错。
当车子行驶起来,稳定性更佳,坐在座位上,更是一种不一样的享受。叶伯……好吧,我的心里已只能呼他一声叶定山了,他掏了烟出来,递我一支。
我还是只能双手接着,然后要替他先点上。他轻轻一扬手,颇有帝王气般的拒绝了我,自己点燃,深吸了一口。
我也只好自己点上,吸起来。感觉到那烟与以前的一个味儿,而且车里的排烟系统很不错,隐蔽多余的烟雾很快就抽走了。空气中,依旧是那种淡淡的楠香在浮动。
车里显得很安静,几乎一点声音都没有,气氛有点沉闷的感觉到它。我想了想,还是道:“叶伯,这么急叫我回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他点点头,双唇微微的下撇了一下,神情显得非常严肃,但又不说话,只是狠狠的抽着烟。
我见状,也不好再说啥,只能也在那里抽烟。
他抽得比我凶多了。我抽了一半时,他已抽完了,将烟头在面前的烟灰缸里用力的拧灭了。然后顺手从旁边的车载冰箱里拿了两瓶苏打水出来,递我一瓶。
我只得将烟也马上灭了,接过水来,却看到了他的眼里隐隐有泪光,更意识到事情非比寻常了。
叶定山打开瓶盖,一口气喝掉了一大半。而我呢,只喝了两口就作罢,然后说:“叶伯,怎么了?”
他眼里的泪光更甚,看着我,声音有些低沉,甚至有些哽咽的味道:“你爸他……牺牲了。”
我听得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开了,懵逼当场,手里的瓶子本来要拧上盖子放面前的小桌板上,却“咚”的一声落在地毯上。
水流了出来,湿了一大片,也打湿了我的裤管。
我的眼泪夺眶出来,那是控制不住的情绪。
我的父亲我的骄傲,他竟然……牺牲了?我不相信,但这是叶定山说的。
车窗外,灯光有些刺眼,晃然阵阵而过。我坐在那里,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眼泪汹涌。
叶定山扯了纸巾,递过来,我都无法作出反应。他轻叹了声,说:“夏冬,来,擦擦泪。你爸常说,好男儿流血不流泪。”
我才恍惚中回了神,接过纸来,擦了擦眼睛和脸。丢掉湿透的纸,他又递了过来。
我再次擦拭后,才深深的呼吸了好几回,努力平息心头的伤悲,但那又如何才能平息得住?我妈了,我爸与我相聚少得可怜,离别很多,可这一次竟然是永恒的别离。夏家,以后就我一个人了。妈的,二十来岁的孤儿就是我啊!
父亲是一座山,却最终倒了,倒得让我感觉整个人都空了,飘飘忽忽,无依无靠一样。他说过强者要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世界,但他最终没能办到便走了。
我闭上眼睛,强忍着泪水的冲动,靠在椅背上,颤声道:“叶伯,我爸是怎么牺牲的?以他之地位,身边十六黑衣天使,还有下属其他高级特工,怎么就会牺牲?”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叶定山也是忍不住拿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依旧泪眼婆娑的样子,看着我,说:“你爸是个强者,一个喜欢独来独往的强者,单兵作战能力之强,很少有人能与之抗衡。但正是因为他的独来独往,造就了他的悲剧。”
我咬了咬牙,忍着悲,说:“叶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长叹一口气,说:“你爸也是个风流的强者,也正是因为如此,造就了他的悲剧。在官方来说,他的职位也是保密的,不是什么国A总局的老大,也不是特战总司令,所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