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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子,我才放开了猛冬和绡花,回到山洞里,重新穿好,背着背包下来。那时候,猛冬和绡花已带着群狼享受战利品。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抽起了烟,笑看一切。闻着整个山谷里的雪腥味,感觉是那么刺激。
差不多就一个小时的时间,山谷里多了三十八具白骨,群狼吃得饱饱的,原地躺着,很享受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猛冬和绡花回到了我的身边,一左一右,如同我的守护神,还出神的看着小溪对岸常将军与常远芳的大战。
常远芳已经没有了叫声,我看到了她雪白身体在流血了。常将军没有停下来。
常将军为何不停下呢?也许,它是太久太久没尝过某种滋味了吧?
不过,我见常远芳都晕厥了,便大叫着常将军,数了数声,这家伙恋恋不舍的撤退了,带着自己强大的武器,淌过溪水,嚎叫着朝我扑过来……
。。。
第562章 又何乐而不为呢()
好家伙,晦暗的星月之光下,它如一匹神骏的小马一样,踩起溪水浪花蓬蓬,在石头之间腾起电落,感谢上天给我一次场艰苦一场劫,给我一匹狼王像疾风一样,
在它的身后,常远芳那贱人的身躯白华华的,趴在草地上,已经没有了动静,看起来,呼吸还有,但已经深度晕厥了,我的常将军,它厉害啊,
不多时,我就在一块还算大而平坦的山谷巨石上,常将军跳了起来,扑向了我,它在空中有收爪之势,似乎不想那利爪划伤了我,
我张开了双臂,狠狠的稳稳的拥抱住了它,这家伙太高大结实,至少是过了二百斤的体重,金棕毛发油光水滑的,实在是有狼性雄壮魅力,
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家伙伸出长长的红舌头,扫卷着我的脸,我的左臂伤口处,亲热得不要不要的,就连那强大的野狼异禀,居然顶着我的肚子,这头坏家伙我有点尴尬呢,
在我脚下的大石头周围,又聚起了猛冬、绡花等群狼,它们站着,仰望着我与常将军,似乎常将军是它们的王,而我也成了王一样,
我也止不住夸赞常将军,用我以前习惯的方式:拍它的头,抚它的额与颈背的毛发,还对它低语阵阵,
这家伙没一会儿就好温顺,像你家一只温顺懂事的金毛犬,不过,它还是回头看了看昏迷的常远芳,突然仰起脖子,对着晦暗的夜空长啸不止,它这一叫,猛冬、绡花等等都在狂啸,
狼嚎长短不一,高亢凄昂,如有变化的节奏,这像是狼族的歌,在颂扬着胜利,我觉得那似乎是大自然最美妙的声音人陶醉,
我坐在那里,摸出烟来,抽着,享受着这个胜利的夜晚,猛冬和绡花跳了上来,依偎在我的身边,更让我有一种团聚的幸福感,
可就在群狼狂嚎之后,常远芳醒来了,这贱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才爬起来,找自己破烂的衣物穿着,
我以为她没什么威胁了,便冷道:“贱人,风水轮流转,这一次又转到我家了,老子要把你吊在山顶,要让牛蝇子伺候你妹,然后让万蛆啃噬你下半身通个大窟窿……”
话未说完,这贱人竟然右手在大衣包里拔出了一支手枪,朝着我这里就狠狠开枪了,
砰砰的枪响后,有两头狼倒下了,我翻滚落到大石头的下面,而猛冬、绡花和常将军愤怒了,起跳了,冲下了大石头,带着同样愤怒无比的群狼扑了过去,
“我靠,”我心里一惊,赶紧转到大石头前面去,大叫着常将军、猛冬、绡花回来,可已经没有作用了,
常远芳的枪声爆了不到十枪,她逃了,但群狼扑至,我看到猛冬一口咬断了她的脖子,拖甩了出去,跟着,群狼将她吞没了,
唉……
我摇了摇头,只能靠着石头抽烟,常远芳的结局就这样了,我没能亲手宰了她,可是,她如此狠毒的一个女人,连狼都不会放过她的,
群狼狂暴之下,不到十分钟,常远芳化为一具白骨,下场实在是凄惨,你对不起国家和民族,连狼都不会饶恕你,这是真的,
没多久,常将军和猛冬、绡花带着群狼回了我的身边,我已经开始为那些受了枪伤的狼做手术,消毒、取弹头、上药、包扎,伤狼疼痛,但却不对我发怒,也许是因为常将军它们在吧,
我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切搞定,以狼的生存能力,那些伤都不足以让它们丧命的,
那一夜,我和狼睡在一起,它们身上是有野外生存的腥膻味儿,但我喜欢,躺在群狼之间,它们的毛皮很温暖我那一觉睡得很安心,狼在,这莽荒的高原地带,有何物再可伤我,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我才醒来,群狼仍在,但我已决定返程了,将的尸骨堆积在一起,我拿出了地图对照一下,大体作了个记录,然后爬到了一处小峰头,用常远芳的破烂大衣绑在一棵被我削掉了枝丫的树梢上,这作为一个记呢,
我从山峰上下来,取了常远芳的人头,当然脸上没肉了,头皮带毛还在,用塑料口袋包装好,我准备离开这里了,姚志强没有救回来,但常远芳已死,我不怕阮仲星的二舅那个期限了,
又埋葬了死亡的狼尸,我才准备先去一趟察隅县,毕竟离那里近得多,常将军、猛冬和绡花它们,送了我很远很远的路,直到它们看到了藏族牧人的身影在浅丘地带出现,便不再前行了,
那时候,我已带着它们前行了一周的时间,正好国庆长假要过完了,黄昏时分,我一个人行走在草甸上,回头看看,远处的高峰头上,威武的常将军、猛冬和绡花,它们带着狼们站在峰头上,就像一个个守望的士兵,密密麻麻的身影,静静的遥望着我,
那场面让我不忍回头,驻足那里,看了很久很久,但是,狼有狼的世界,人有人的天地,我没法带它们入世的,
最终,我抬手猛的挥了挥,才转身朝察隅县城方向行去,走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阵阵狼嚎如同凄然送别,回头看时,一头头野狼已纷纷掉头,返回属于它们的世界,
那一天我夜宿牧人家里,第二天中午赶到了察隅县正东街上,对于这个边境县城,我已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直接去了边防驻军营地,找到了邵阳和毛剑,两个人见我一身脏透、头发胡子又长了,很惊讶,问我这是怎么了,
我笑笑,去了邵阳的办公室里,将常远芳的人头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摆,反正高原山区气温低,这头还没怎么烂,
两个人惊了一跳,齐声道:“是个女人头,”
我道:“常远芳的,也就是桑央平嘉的义女兼情人丹珠的,”
“我的妈呀,你……”两人又大惊,实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说:“事情回头再说,我想洗个澡啊,这身上也快馊了,”
他们赶紧将常远芳的人头收起来,然后带我去营地的洗澡房,还给我取来了邵阳的便装,我洗了澡后穿在身上,还是挺合身的,
等我收拾完毕,还去外面理了个发型回来,才给邵阳、毛剑讲起了这件事情,听得他们连连称异,实在是无法想象狼能在危急时刻救了我,
邵阳马上让毛剑带上三个排的战士,按照我的地理座标,以野外拉练的模式,前往那夜的山谷,得把分裂分子的尸骨、枪支带回来,还得拍点照不是,当然,他们能坐军车到达山地边缘,最后才进山行进,反正路线我都给作了记的,有的地方可以会消失,但大略还是能找到的,
毛剑他们出发后,邵阳兴奋的将情况向上方汇报,然后送我前往林芝,他说这一次啊,夏冬哎,你可真是立了大功,看看这一次谁还能来抢你的功劳,上一次你被冒功了,可让人心里为你憋屈了,
我只是微微一笑,说:“邵将军,国家和民族,我无功又如何呢,像常远芳这样的分裂分子多死一个,国家和人民就多一分安宁,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点头说:“是啊,夏冬,你有这样的情怀,真让人感慨、敬佩,”
“呵呵,不用敬佩我,我只是维护国家和民族统一的一分子,对了,国庆期间,这边没发生什么事吧,”
他说没发生什么,一切都好呢,
我默然点头,没再说什么,
到达林芝市区所在地八一镇后,我见过当地的首长们,然后住招待所里,充上了电,我准备和许凌锋联系一下了,姚志强还在他的手上啊,不面对不行,
我只记得许凌锋一个码,拨过去,还真的接通了,而且真的是他,
第563章 有公道自在人心()
很有意思,许凌锋也记得我这个码,是的,我一直没有换过我的码,知道它存在的人少数,
许凌锋声音很淡沉,说:“夏冬,能联系我,说明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我说:“能听到你的声音,说明你还活着,”
“当然,我会活着,而且一直活得很好,告诉我,常远芳已经死了,”
我笑了笑,说:“有人一口咬定她不叫做常远芳,而叫丹珠,还是个藏族女子,与什么常家没有关系,但我能肯定你的说法,她死了,头颅被我取了,离我不到直线五百米的地方被保存着,尚没有怎么腐烂,”
“呵呵……”许凌锋笑了,声音很淡,“夏冬,很高兴看到你在成长之中,按常远芳的说法,那样的折磨之下,你死定了,但结果反然,我很好奇,你靠什么在身心疲惫的时候获得了逆境中的胜利,照理说,那种情况下,你绝对没有生机可言的,”
“不必对我作新闻式的采访,我只想说,那一边高原地带,是我曾经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从若尔盖小天堂到察隅县,那是饱含了激情和血泪的地方,连山区的野狼都听我的,我不是孤独的,我还有狼,”
“狼,哦……”他声音提高了一些,然后哑然失声的样子,接着说:“这一次你很幸运,我本来以为你会被玩死,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但你想过没有,在我的面前,你依旧是不堪一击,”
我说:“至少我还活着,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向你这样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罪恶分子发起终极挑战,而胜利者最终是我,”
“年少轻狂,不知天有多高,这很正常,但我也很高兴,能有你这么一个对手,当然,我想在接受你的挑战之前,你会先干掉你的父亲,”
“你永远做不到这一点,”
他哈哈一笑,说:“那我们就走着瞧吧,玩你这小子只是我的业余爱好,着力对付夏天才是我的正业,”
“别说那些了,小强呢,他还好吗,”
“嗯,还不错,既然这一局,你死里逃生,那么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将安排他在一个小时之内回归,而且毫发无损,”
我笑了,说:“许凌锋,谢谢了,在这件事上,我算你还是个男人,不过,你将山娃养成了一件利器我很愤怒,”
“你愤怒没有用,你所忙活的事情,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而已,到头来你会一无,如果你放弃一切的争斗、抵抗,我想我们还能做朋友,或者……你可以做我的女婿,”
“别拿美色来诱惑我了,许、夏二家的世代仇恨,不是用联姻就能化解的,到了这一代,许颖颖和许晴晴和你们不一样了,她们的身上多了人性,而你的身上流淌着凶残的魔性,你的骨髓都散发着魔的恶臭,”
“哈哈……夏冬,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语言很生动,但现实的残酷,不是一张嘴就能改变的,”
“你这种拥有庞大黑暗组织的人,与洪家、匡家、秦家、卫家勾结在一起,妄图改变贵族圈局势,并与分裂分子勾结的人,是国家与民族的罪人,我当然不会用嘴来改变这一切,”
“过度的高大上,只能让你死得很难看,常远芳不过曾经与我是雇佣的关系,随后来我发现她床上的水准还不错,加之她央求我帮她一把,于是也就这样做了,所以不存在着勾结,在我的眼里,女人只能是玩物,男人主宰世界,包括女人,至于你说的什么什么家呀家的,我一个都不认识,贵族是他们的圈子,我在乎的是自己的生存、自由和荣耀,”
“常远芳一身也散发着恶臭般的贱性,与你是同流合污而已,你们这样的人,最终只能走向……”
他打断了我的话:“我没有时间和你打嘴仗,再见了,这一次的事件,你和姚某人自己给自己敲个警钟吧,山娃现在只认我,而不认人,他的锐利之处,将是你无法抵挡的,”
“混蛋,你对山娃做了什么了,你他妈……”
艹,他挂了我电话,
我不会狗血的直接再重拨过去,一个不想与你交流的人,你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