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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左手捏着桑央平嘉,右手西风捅着常远芳,拉着他们跟我后退。李幽城拾起了军匕,叫我放开那死喇嘛他来。
我放开了桑央平嘉,李幽城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军匕往下面一架,吼道:“死杂种,不许给哥耍什么花招,否则就是一刀先废了你。”
桑央平嘉吓得浑身打颤,尿都出来了,脸也绿了,刚才被我捏得眼泪滚滚,不住的哀求道:“不要乱来!放开我,我放了你们!”
“滚你妈的!老子现在听不进去话,你跟老子走就对了。”李幽城冷吼着,拖着桑央平嘉那个小矮个老头子,像拖狗一样往来路撤退。
我则是左手抓着常远芳的头发,扯得她不得不低头,右手还捅着她,搞得她造型像个高大性感的母虾,不得不跟着我走,还口气硬呢,对我吼:“夏冬,你这混蛋,你他妈竟然还有枪!你最好是把我放开,否则自由军杀回来,你们统统都得完蛋!”
“贱人,还他妈跟我嚎呢?风水轮流转,你他妈这回转到我家来了,懂不懂?”我右手西风转了转,转得她痛叫起来,只能跟着我行走。
就那样,我和李幽城分控一人,周围那些拿枪的货色,投鼠忌器,没有一个敢乱动,对我们采取着全包围、整体移动的跟随战术。
秦刚呢,给了桑央平嘉两脚。这个老家伙居然哭吼道:“你们姐放军是不打俘虏的,不能再打了啊,我六十三了,受不了的……”
这话把我和李幽城、周晓蓉、孟婷都逗得笑了起来。秦刚也忍不住笑了两声,却是很阴阴的那种笑,然后看了阮仲星退去的方向,很快也撤了,几溜烟就没人影儿了。
然而,我们就那样往基地的出口退了不到五分钟,后面的情况就让你震撼了起来。
嗒嗒的重机枪声音响了起来,包围我们的一些保镖、分裂分子不少人中弹了。我们扭头看去,妈的,阮仲星和秦刚简直是疯了。
两个人居然把人家自由军了望警戒楼上的重机枪给拆了下来,两挺挡板式的重机枪,架在我们身后的一处营房门口。两个人疯狂开火,表情跟杀神一样,狂暴得不得了。
这样的枪击之下,桑央平嘉和常远芳简直就是绝望了,纷纷大叫着不要啊,不要啊!可他们的手下已经崩溃了,纷纷丢枪逃命,四散而去。
没办法,重机枪的威力太大了,那场面已无法描述了。击中手臂或者腿,那效果就一分为二,干脆利索,然后……
子弹嗖嗖的从我们身边飞过,全部扫向那些十恶不赦的分裂分子。不是不佩服一下,秦刚和阮仲星的枪法还是很准的,避开了我们,没引起误伤。两个人还大叫着晓蓉让开,别受伤了,这满满的都是爱么?
而我和李幽城、孟婷、周晓蓉的反应也快。我和李幽城拖着桑央平嘉和常远芳,就近躲到两棵大树后面去了。那树是水杉木,真粗实,挺好的一处避弹地。
孟婷和周晓蓉则是就近抓起地上那些分裂分子遗落的枪枝,四处开火、追击,打得是人仰马翻的。
桑央平嘉彻底疯狂了,大吼着:“还击!吐蕃王国万岁!还击……”
常远芳没脾气了,根本就不敢吼。
还不错,有很多人听到了桑央平嘉的命令,真的还击了。但这些货被秦刚和阮仲星的重火力压制得没办法,扫飞一大片一大片的,很快就无心恋战,各自往谷里逃命去,躲进营房里、厕所里什么的,然后才开枪,但威力已经不大了。
李幽城实在是手痒,居然一军匕下去,切下了桑央平嘉的恼代,向着天空一甩,砸到训练的操场上。
这个家伙这一下子,太有威慑力了。桑央平嘉死不瞑目一样,看着天空。李幽城更是冲出去,抓起一支ak四十七,点射,干倒了不少家伙。
而桑央平嘉一死,剩下的喽啰们崩溃了,开枪的没几个,跑的更多数,疯狂的往谷里深处跑去。
李幽城带着孟婷、周晓蓉疯狂的追击下去,秦刚和阮仲星也是杀红了眼,机枪子弹打光了,马上操起地上的枪,跟着追出去了。
我吼叫着:“都注意自己的安全,一个都别受伤!”
秦刚一边开枪,一边冲我吼道:“关你屁事!你怎么不上啊?”
我冷道:“我是你组长,任务的执行骨干。有你们就够了,要我干什么?赶紧的,干革命工作去!”
他气得一瞪眼,吼了句“把那贱人给爷留着,爷回来办她!”,然后杀出去了。
这货这个时候扬眉吐气了,英雄豪迈的样子。而阮仲星那货倒不说话,提着枪一阵猛追,枪法比秦刚还好得多。
我则是将西风拔出来,顶着常远芳的额头,淡道:“贱人,给老子跪下。”
她无可奈何的跪下了,摇头道:“夏冬,你真不是个人,耍阴谋诡计,这么对付女人。”
我道:“管他什么阴谋诡计,只要老子赢了就行了。贱人,看到没有,你带的都是什么人呢?一伙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而已。这一次,不把你们这一伙分裂分子铲光,老子绝不收兵。”
她很无助的摇了摇头,仰天长叹,泪水都出来了,凄然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总要输给你?夏冬你这个王八蛋,你就是个恶魔!”
我冷道:“因为你做人做差了,一步差,步步差。靠着家世和美色上位,失去一切后,竟然做出分裂之事来,心狠手辣,残害同胞,连关悦和楼梦鸽、何绡这样的女性也不放过。你做尽了坏事,自然要受到正义的惩罚!”
“呸!你是正义吗?你也是个疯狂子、邪恶的下流胚子!你也不过也是人家的走狗而已!”
“打击你们这种分裂分子,老子就是做走狗也是开心的。”
“总有一天,他们用完了你,也会灭了你的。你太强了,对他们就是一种威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懂不懂?”
“你少给老子说这个。老子现在已经基本上隐世不出了,和他们没有冲突。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也不用着为我担心了,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吧!”
她摇了摇头,无语了,跪在我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西风顶着她,看着四周的作战场面。我的周晓蓉,好英勇,身手利落无比。孟婷也果然如李幽城所说,并不比周晓蓉差。两大女将,简直是杀神似的。
李幽城早不知道冲杀到哪里去了。秦刚和阮仲星也四处追杀,兴奋到极点。
差不多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的罪恶分子都被送上了西天,我方大获全胜。
可我却没想到,更大的危险离我已经越来越近了……
。。。
第545章 闷声驴子劲头大()
一场疯狂的虐杀,自由军的基地血流成河,伏尸遍野。随着最后的枪响,一切结束。
李幽城、孟婷、周晓蓉、秦刚和阮仲星提着枪枝,从战场上撤了回来。他们身上的衣物也因伏地、靠墙靠树而变得脏了一些。当然,各自都有些轻微的擦伤,衣物有些破烂,但已不碍事。
他们回到我的身边,双眼里都透着冷然的嗜血之态,还没有完全从杀戮中撤退出来。就是那样的形像我感受很深刻。
怎么说呢,李幽城由一个当初被部队开除的狙击之王,历经了江湖黑岛洗礼,依旧赤红丹心,一腔报国志。加入双庆国a局,成为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也许就能说明问题。当然我不想说他在那个位置上能干多长时间。
孟婷、周晓蓉曾是如花似玉的纯净姑娘,我的初三女同学,六年之后,竟也成了沙场女将,枪法好,身手敏捷不输于男,浴血奋战,英勇无畏。是时间改变了人生,也是时代与际遇改变了她们。我乐意看到她们的强悍,但也回味当初年少的时光。
秦刚与阮仲星,这两个家族混蛋,虽然不配那一身的军装绿,恨我入骨,居然还有向分裂组织投降卖命的倾向,但到头来,我之逆袭,两人爆发得够可以,我觉得他们还是有些血性的。
回到我身边,李幽城只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常远芳一眼,冷笑两声,便对我说:“冬子,我一生的好兄弟,哥没后悔过与你的一次合作,今天依旧愉快。哥先出去迈开江里洗洗。”
说完,他丢掉了手里的枪,搂着孟婷,大步朝外面走去。孟婷对我回头一笑,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和李幽城相依相偎,一直往外面走。
江风吹卷起阵阵血腥,看着他们非常般配的背影,我淡淡的笑了。半下午的余晖中,那是一对历经战火洗礼的背影,挺拔、恩爱、镌永,闪耀着爱的光芒。
我看了秦刚和阮仲星一眼,又看看常远芳,淡道:“你两个禽兽,这个女人交给你们了。想怎么处置,都交由你们。不过,到最后的时候带上桑央平嘉和她的头颅回来见我,这是命令。”
说完,我收起西风,搂着周晓蓉的腰,与她大步往外走去。
秦刚和阮仲星看了我们一眼,特别是看了看周晓蓉,没说什么。但秦刚一脚将常远芳给踢倒,狂叫道:“贱人,你他妈也有今天了是不是?艹你大爷的,看老子现在如何收拾你!”
不过我有些意外的是,常远芳也是疯了,从地上爬起来,居然向秦刚和阮仲星扑去。这娘们儿受的打击太大了,疯狂的爆发,反击,想打爆这两个年轻小伙子。
秦刚和阮仲星也狂躁了,大骂连连,合攻常远芳。周晓蓉回头看了看,又看看我,我对她淡淡一笑,摇头道:“让他们去折腾吧,常远芳的实力还不是秦刚、阮仲星二人的合力对手。这两个家伙杀性大起,一定能胜的。”
周晓蓉点点头,依在我身边,与我举步朝谷外走去。
没多久,我们来到谷外,李幽城和孟婷已经在迈开江里游泳了。清澈的江水来自雪域珠穆朗玛峰之上,凉凉的,很干净,可以洗去战火中的尘土、血腥。
我和周晓蓉相视一眼,也跳了进去,愉快的洗了起来。那个时候,感觉天是那么蓝,密支那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曾经中国远征军战斗并且胜利过的密支那,咱们也赢了,心情挺好。
没一会儿,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从江里爬上岸边的草地上坐下来。有些遗憾的是,没有**了,要不然把自由军的老巢也给端了。
不过,在看守着常远芳的时候,我也审了她很多问题。这贱人也自然是给我一五一十的招了出来。她们的毒品生意,现在都没做了,而是自由军在做,她和桑央平嘉只不过是打通了两条独品的运送通道,然后自由军就亲自操刀做这业务了。
那两条通道,她也告诉了我,是两条山林里的秘道,由地下溶洞、暗河与山林险道组成,而且成功的避开了边境上的国内边防军的巡守路线,能将独品安全的运进**和云南。
而自由军呢,只要一离开这处基地,便会将所贮存的毒品都连着军车一起带走。对于这些毒品,我想,当我们胜利回归国内之后,它们是无法再越过边境的了。
我们在河边聊了会儿天,等了一阵子秦刚和阮仲星。到最后,李幽城用对讲微麦叫道:“你两个混蛋,完了没有?”
秦刚如牛一个喘着:“李幽城,你叫个鸡毛,没完呢!第二轮才开始!这个贱人敢偷袭,老子整不死他!”
他在吼,我在耳麦里也听到了阮仲星的喘声和啪声,还有常远芳的痛叫声,哭骂声。看起来,阮仲星也在行动之中,闷声驴子劲头大!
不过,周晓蓉和孟婷有点脸红,眼里有些不屑,还把对讲微麦给摘了下来。李幽城也是不屑道:“妈的,这两个杂种,还他妈真干上了。”
秦刚骂了句关你鸟事,居然和阮仲星都把对讲微麦给关掉了。
然后,我们的耳朵里,再也听不到他们两个对付常远芳的声音了,估计两头暴怒的牛,要暴怒好一阵子了。
那里也安全着呢,我们也就在河边休息太阳晒一下身上,也当是休息了。
差不多一个来小时吧,秦刚才和阮仲星从基地里走了出来,两人红光满面,身上还有血迹,一人手里提着个布包的木盒子。
李幽城起身道:“哟,还真是把人头给带出来了?你俩货,玩了,宰了,心狠手辣啊!”
阮仲星皮笑肉不笑,说:“对付这种叛国罪人,不狠是不行的。”
秦刚一抚额头上的汗珠子,还他妈一手的血呢,说:“任务完成了。你们等我们一会儿,我们洗洗。”
说完,两个家伙分别将手上的人头丢在地上,然后跳进了迈开江里,兴奋的游了好一阵子。虽然身上的衣物有点破旧,但他们还是没脱下来,而是连衣游,但手在身上搓了好一阵子。
他们洗好了之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