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昭惠皇后-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媛娘娘,这宫里可不只你有银子,也不只你会安插下人。
  唐氏回去之前来披香殿给郁华请了安,郁华知道她与冯清凌一向要好,说了几句场面话也作罢;这也更让唐氏相信冯清凌所说,这位瑾嫔娘娘并非表面那么和善可亲,不由直叹人心难测。
  无忧公主至今都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明光宫的人也都是小公主小公主的叫着;荣昭仪心情好了就叫晚晚或者无忧,心情不好的时候只叫声小公主也是有的。倒是丹桂极喜欢这个小主子,纯净可人的眉目,温温软软的样子,长大了一定是会是个进退得宜的淑女。
  可许琉菱显然不这么想,自打小公主出生皇上就对她冷淡不少,这孩子命里带煞,克死弟弟不说,还害得自己被皇上厌弃;可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要说恨自然恨不起来,可是有时候见了她就忍不住怜惜她心疼她,有时候想起这些事又烦的不行。
  也因为这个,她本来就跋扈的性子变得更加喜怒无常,沈焕也渐渐也就对她敬而远之了。看着自家娘娘由原先的盛宠到如今的门庭冷落,甚至有时候还要靠吴婉华才能留住皇上,丹桂心里颇不是滋味。
  撇开自己跟母亲的性命荣辱都牢牢握在许夫人手里这一层,丹桂也是真正关心着许琉菱;不论许琉菱对别人如何,至少她从没有因为自己的出身而瞧不起自己。
  丹桂也不只一次劝昭仪娘娘不要过于急躁,毕竟皇上并未因皇子的死而怪罪她,可是许琉菱不听。于是丹桂只好死死看住吴婉华;她是如今“病入膏肓”的娘娘唯一的底牌。
  吴婉华正在给沈焕绣香囊的手陡然被针扎了一下,血迅速染红雪白的祥云图案,她叹了口气,这之前的种种心思都只能作废;再绣一次吧。
  如今皇上的香囊十有八九是她绣的,她乐意绣,皇上也乐意戴。其实皇上对她也不错;她还是宫女的时候,见过很多人的屈辱和死亡,她是一个惜命的人,也因为这样她每天都活在恐惧里,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糊里糊涂的丢了性命。 
  其实行宫的规矩比宫里要松多了,她那时候就想,自己日后若是入了宫,恐怕要日夜惊悸不安吧。没成想她不但进了宫,还成了天子妃嫔,有了自己的奴婢跟住所,却也成了一个依附别人生存的小小良人。
  “主子,皇上翻了您的牌子,已经有姑姑过来准备伺候您梳洗了。”
  阿菊打断了她的臆想。
  “知道了。”
  她很和煦的笑了,如今她风华正茂,圣宠优渥,何愁没有来日。
  唐美人回去之后思索良久,最终还是觉得冯清凌的话有理,于是她召来了小顺,旁敲侧击许久,终于得到满意的答复。
  翌日一早她就让人把冯清凌找来。
  “妹妹好早。”
  唐氏才与季八子打明瑟殿回来就瞧见冯清凌坐在她的闲华阁喝茶。
  “我今日才知道瑾嫔娘娘以前就住你这闲华阁呢。”
  “我哪里敢与瑾嫔娘娘相提并论。”
  唐氏笑言。
  “怎么大清早的叫我过来?”
  “还不是因为昨天妹妹提的那件事。”
  “看你这样子是答应了?”
  “我昨儿回来想了许久,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如今咱们几个看着都是差不多的,但谁知道日后会是什么样子;防患于未然罢了。”
  “正是这个理。小顺呢?”
  “小顺那边妹妹就放心吧,难不成妹妹不放心我?”
  冯清凌尴尬的笑了笑,道:“姐姐想哪去了,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问。”
  “那东西……”
  “我带过来了。”冯清凌自食盒里取出一个药包,道:“你是半个月的量,一天一小包,我都包好了拿过来的,姐姐放心,这事天知地知,除了你我,也就小顺跟他哥哥知道。”
  唐氏又瞧了冯清凌一眼,道:“这事万万不可让旁人知晓。”
  “姐姐实在多虑了。”
  “嗯。”
  她郑重地点点头,收下了那雕刻着八仙过海图案的食盒。
  冯清凌在回去的路上正巧碰上出来闲逛的花家姐妹;妹妹梳着堕马髻,姐姐却梳着随处可见的低髻,姐妹俩从模样到性子都不是很像,可是血缘的亲近是代替不了也抹杀不掉的事实。
  “这不是冯贵人吗?”
  花月凛位分在她之下,看见她却并不行礼,真是没家教;冯清凌心想。脸上却没显出半分的不屑,而是笑道:“两位妹妹真是早。”
  花月旸一向不喜欢她装腔作势,又忌讳她的容貌,只得拉了拉妹妹,道:“贵人万福。”
  花月凛也只好跟着姐姐一起低头福了福。
  “都是自家姐妹,用不着这么客气。”
  花月凛不屑的撇撇嘴。
  “两位妹妹大清早的这是去做什么了?”
  冯清凌对花月凛的不敬视若罔闻。
  “皇上说喜欢拿晨露泡的花茶,我跟姐姐特地早上起来去搜集新鲜晨露去了,好让今儿下午皇上过来的时候能喝到新鲜的。”
  花月凛毫不掩盖眉宇间的得色。
  “妹妹真是有情致,不过我怎么听说皇上昨儿宿在了婉华娘子那里,还说今日要去祥宁宫与小皇子共进晚膳呢?”
  一句话说的花月旸脸上也变了色。但也不过瞬间她就恢复了平静冷淡的神情,道:“皇上一时兴起也是有的,大清早的,我们姐妹就不与贵人站在风口闲话家常了。”
  “也好,我也觉得站久了好累。”
  冯清凌施施然的告了辞。
  “姐,你瞧她。”
  “瞧什么瞧,她是贵人你是八子,就算高你一点点那也是高。”
  花月旸不咸不淡的说。
  还未走远的冯清凌听见姐妹俩的对话,很自得的勾起了唇角。
  “呱……呱……”
  大早上的听见乌鸦叫,晦气!
  郁华正梳洗。她大晚上的睡不着,白日里总是懒懒的没精神,有时候早上起来了过一两个时辰也会去补补眠。
  晚棠瞧着她憔悴的容颜,道:“主子连双十年华都还没过,再这样下去,会很容易老的。”
  郁华微笑,瞧着晚棠艳丽如初的模样,不由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主子总是把事情憋在心里,心情郁结,于人于己都是不利。”
  可是除了忍耐又能怎么样呢。
  “我知道。”
  “奴婢僭越,斗胆说一句,主子不光要知道。”
  “可是我没法忘记玉簌啊。”郁华丝毫不以为杵。
  “您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奴婢原先伺候太妃的时候从不曾见太妃怨天尤人。太妃娘娘说这宫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辛苦,可是总想着这些只会越陷越深。”
  郁华深深的看了晚棠一眼,道:“你这样聪慧透彻的女子,是你的出身误了你。”
  “好不好的都是命,主子对奴婢这样好,奴婢心满意足了。所以主子也该听奴婢一句,主子的荣辱就是奴婢的荣辱,说句大不敬的话,主子这样消沉,只会让别人痛快,而不会有人为主子的消沉伤心半分。”
  这才是赤裸裸的真相。人的自暴自弃和悲伤,在很大的程度上都是渴望别人的关怀,可是很多东西,真的不会因为自身的渴望就能获得。
  “皇上他,太凉薄。”
  晚棠沉默不语,在这漫长的沉默里时间都仿佛凝固,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一下又重组;不指望凤凰涅盘浴火重生什么的,但是起码,得全须全尾顺顺当当的活下去吧。
  “你说的,我好好想想。”
  “奴婢僭越了。”
  “无妨,你是为我好。我心里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要收拾东西回家了,然后这两天要出去玩,所以更新时间有点不稳定……

  ☆、婉华娘子

  冯清凌是随皇上一起过来的,可是打踏入甘泉宫之后皇上并未说要去他的容翠阁,而是说:“朕去瞧瞧瑾嫔。”
  瑾嫔瑾嫔,冯清凌笑着说皇上待瑾嫔娘娘真好,暗地里却恨得把帕子都要绞碎。
  “才起来?”
  沈焕未着人通报,一进去就看见郁华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这样静谧安好的时光,让沈焕的心不由一动。
  “皇上来了,瞧我……”
  “怎么大清早的发呆。”
  “算什么大清早,都日上三竿了。”
  “你也知道日上三竿了,朕听说你最近睡得不好,可是有心事?”
  “没有,就是日子过得太闲,人也总是懒懒的,白天贪睡,晚上就不容易困。”
  “朕瞧你都憔悴了,年经轻轻的,这样可不好。”
  “还年轻呢,臣妾入宫都整三年了。这样的年纪放在宫外都是要做娘的。”
  “还是为孩子的事?”
  沈焕问她。
  “是那孩子福薄,可是总是自己身上的肉,有时候想起来,实在舍不得。”
  宫里的孩子总是难养活;有时候妃嫔怀孕了,他总是担心能不能生下来,生下来了又能不能平平安安长大,想着想着也是心累。为此他并不喜欢安慰这些女人,甚至他有时候会逃避的想,这些事情过了就不要再提该多好,让这样的伤心随风随时间流散,也不失为一个解决的办法。帝王也有帝王的心力交瘁跟软弱,可是他的这种软弱总是让这些女人无所适从,甚至更为伤怀。
  说到底还是他错了。可是知错不改,实在是人之常情。何况他是一言九鼎的皇帝,整个天下都服从于他,他又怎么会刻意这些烦心事呢。
  冷眼瞧着沈焕的沉默,她只觉得实在寒冷;原来失望并不是万念俱灰,而是深入骨髓的冷,因为冷让人无比冷静,又因为冷静让人忘了伤心。
  “皇上在这用膳吗?”
  沈焕眼瞧着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心里也是不落忍,可他实在没力气去安慰她。
  “你,也别太伤心了。”
  “皇上国事操劳,是臣妾不懂事。”
  不愿承担责任,又因此而愧疚自责,于是产生一些怜悯和温情;这就是人性吗?
  “有时候觉得你过得很累,可是要不是你这么懂事,朕也不会这么喜欢上你这来。”
  笑着说的话,真心话,最残忍。
  “皇上这样也算常来吗。”收拾好情绪,她笑嗔。
  沈焕看见她的笑容,本来还略微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不由道:“冯氏虽美,却始终不及你温柔解意。”
  “皇上乐享齐人之福罢了。”
  忍不过就是,心上面,一把刀。
  午膳过后沈焕哄着郁华略睡了一会儿,待醒了便同她说:“真去祥宁宫瞧瞧昭媛跟逸霜。”
  她听得心里发恨,却还是说:“臣妾衣衫不整,就不送皇上了。”
  沈焕笑着点点头,便走了。
  他走之后郁华发了会呆,方才在睡梦中恍惚觉得有人亲吻了她的脸颊。
  端阳节的时候皇上特许一些妃嫔的家人入宫探视,太后娘家两个孙辈的姑娘也被接进宫陪侍左右。
  因花月凛傍晚的时候突然来了月事,所以本来昨儿个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却因为这个不凑巧,皇上昨夜踏进的是姐姐花月旸的桃花坞。
  桃花坞亮着的灯在因月事而腹内如绞的花月凛眼中格外刺眼,她一晚上辗转许多次,直到天将晓才堪堪进入梦乡。
  端阳节,熏艾草,挂菖蒲,花月旸与花月凛同坐一起分食御膳房送来的五谷小棕,花月旸尝了一个便道:“还没家里自己做的好吃。”
  “是呢,你多挑剔的人,哪像我们皮糙肉厚生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好赖。”
  “你一大早的又发什么疯。”
  “什么就叫发疯,有你这么说自己亲生妹妹的吗,窝里横算什么本事。”
  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是因为皇上昨晚留宿桃花坞心里不舒坦,可是不留下皇上难道还要让皇上去别人那里不成?可是这种事叫人怎么拿出来吵,被人知道了又是满宫的风言风语,她们姐妹实在丢不起那人。
  “你小点声,想嚷嚷的全天下都知道不成?”
  “哼……”
  月凛轻哂一声,却没再说话。
  在家里见天的闹,到了宫里还是这样,真不知道谁是窝里横。
  冯清凌跟唐蕊一同在太液池中心的亭子里喝茶聊天,因瑾嫔家中来人,她懒得瞧她们骨肉相见的热闹,便邀唐蕊一同躲出来喝茶。毕竟今日昭媛的家人也来了。
  “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再见见自家人。”
  唐蕊感叹。
  “我邀姐姐出来可不是听这些伤怀之语的。”
  “难道你就不想见家里人?”
  “光想有什么用,难道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光想就能得到的吗?”
  唐蕊看着她浅浅一笑;两人自幼相识,冯清凌的心高气傲她心知肚明,别瞧她在众人面前总是一副婉转样子,那在唐蕊看来不过是拙劣的伪装罢了。
  “妹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性子。”
  冯清凌笑了一下没说话。
  赏风赏柳,郁沈氏看着小姑子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