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未谋面的孔雀灵王了。而且我们没有能力掌握任何一个谜点,无论是龙潭,还是寻找那些神秘的天灵族战士。
而麻烦还不止于此,本来我们认为邪将在岛上布置的那些幻境是用来栽赃陷害我们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他们只是让我们尽快出岛,回来执行任务,而他们又通过自己的能力制造出假的团长和马天行,这样做除了能方便监视我们,还可以阻断我们去找校长等人帮助的可能。因为团长是活生生存在的,就算校长可以捕获人心,但是这两个根本不是人。
如此看来我们惟一能求助的就是马天行那位神秘的女友了,她也是我们惟一的希望。不过去找她之前我们必须搞清楚两件事情,首先,她现在在哪里?因为马天行从来没有说过她是哪里人;其次,她接近马天行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她看似不是那种黑巫师,可是一旦自身能力有了超越正常范围的情况出现,就很难说性格会不会有转变了。
三个人愁眉不展,看来本世纪最大的谎言就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皮匠就是皮匠,即使不臭,即使不止三个,也不可能和诸葛亮相比。
在北京西郊的公园里,我们三个人看着墨黑却闪着点点繁星的天空,无可奈何地叹着气。没有丝毫线索,看似迷雾一团,却偏偏能知道结果,这就是我们最烦恼的地方。
阿雪道:“罗哥,你们也不用这么烦恼了,我想如果我真的是天灵族的人,他们迟早会帮助我们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们这么聪明一个族群,难道连这点真相都查不出来?”
我道:“你说的不能说没道理,可是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呢?阴阳书生逼我们去寻龙,可龙是这么好找的?他们本领这么大都找不到,凭什么认为咱们就能找到?这很没道理啊,壮子你说呢?”
何壮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我道:“真是烦人,我觉得阴阳书生也不是个聪明人,瞎了眼找到我们来做这种事情,这不等于绑架个穷光蛋却要亿万赎金吗?不合道理啊。”
何壮道:“你别操他们的心,我们最主要的任务不是去找龙,而是怎么把团长和小马弄出来,搞清楚这点你就会少烦恼一点了。”
他一句话切中要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这点想明白了,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道:“壮子,咱们都忘记了一件事情,电话里可是有一个号码的。”
听了这话,何壮条件反射地从地上坐了起来道:“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线索。”
阿雪却道:“你们不要太冲动了,对方为什么会留个电话号码?这本身就很值得怀疑,这个电话不是一个普通电话,正常人没人会使用它的,难道鬼还需要用这种方式来交流吗?”
我道:“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们手上掌握的线索本来就没几个,既然能发现一个,就不能轻易放弃。其实对我们而言,哪里还有什么陷阱?任何一方想要干掉我们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需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段吗?”
何壮道:“罗子的话有道理,我们可以选择的线索实在太少了,既然有就有必要查一下。”
我道:“可是怎么查呢?”
何壮道:“找有关部门啊,既然我们没犯罪,当然可以堂而皇之地找他们了,阴阳书生的人是不会阻止我们的,他们需要我们找龙。”
阿雪看我们俩的意见如此一致,也不说什么了,道:“反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是团长和马哥生还的惟一希望了。”
我故作轻松地对她笑了笑道:“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成这件事情。”
等了半天,天色由黑到白,渐渐地路上行人越来越多,我道:“这件事情我可以找到人办,特殊任务管理局有个叫赵琦的人和我有点交情。”
也没有继续耽搁,我们去了赵琦那里,在门口等到来上班的赵琦,说明了来意,他脸色一变道:“什么,居然有人敢绑架老陈,还上门来要赎金?真是反了天了,要不要我找帮手,去教训这小子一顿?”
我道:“那不必了,对方不是正常人,你去了也无济于事,如果能帮我这个忙就很感激了。”
赵琦没有废话,带着我们去了相关技术部门,对这个电话号码展开了追踪调查,资料显示这个号码还真是有人用身份证办的,是个叫常清月的人。我们随后根据身份证资料上的家庭住址找了过去。
让人想不到的是虽然我是在九江市接的电话,但对方却是北京普通小区的一个住户。到了目的地后我们没有急着去敲门,而是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房子也没有拉窗帘,透过玻璃窗只见屋子里面破破烂烂的,光线非常阴暗,阳台上的天井里堆满了破烂,好像是个收废品的人。
当我们敲开了房门,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人,叼着一根呛人的香烟走了出来,我道:“大爷,请问您是常清月吗?”
老人有些耳背,我说了好几遍他才听清楚,刚一说话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接着吐了一口浓痰,一抹嘴道:“这个人早就死了,上吊死的。”
说罢就准备关门,我急忙拦住他道:“大爷,麻烦您和我们详细说一下好吗?我们是安全部门的人,来这里做调查的。”
老人道:“就算你们是领导,我也管不了,人死了与我就没有关系了,再说我和他也不熟。”
我道:“那么您怎么住在他的屋子里……”话没说完老人已经关了门。
阿雪道:“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去找居委会的人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找到了这个小区所在的居委会,说明来意,工作人员倒是蛮热心的,立刻着手调查常清月。过了一会儿,便找到了我们需要的资料,备注一栏写着:“1995年死于自杀,在屋子里上吊身亡。”
看来和老人说的无异,我道:“请问一下这个资料是否可以明确无误地说明他就是这么死的?不会有错误吧?”
工作人员道:“绝对没错,常清月死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但是调来这里工作后我最熟悉的就是常清月这个人了。虽然他死了,但是因为这个屋子买卖的关系,出了不少事情,我们也没少做调解工作。因为那里面吊死过人嘛,不知情的人都是大吵大闹地要求退房,直到最后贱价卖给了一个拾破烂的,这件事情才算完。其实人都有心理作用,我看那人现在也住得挺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想了想道:“那么他这所房子的买卖人是谁呢?”
对方想了一下道:“常红,是常清月惟一的女儿,她是这个房子的惟一合法继承人,因为常清月的老婆早就去世了。”
出了居委会后,我道:“1995年压根还没有这种SIM卡,那是大哥大的年代。常清月既然死了,后来这个号码是如何登记的?”
何壮摸出电话道:“看来我们有必要打回去了,既然有人打,应该就有人接啊。”
说罢按着号码拨了回去,号码居然接通了,过了一会儿有人接了电话,不过并没有人说话,就像我们第一次拨打这个号码一样,听筒里传来那种嘈杂的噪声,何壮捂住听筒道:“这个应该是风声。”
话音刚落便传来了一阵阴森森的怪笑声,接着电话便断了,我看了看何壮的耳朵,并没有像我一样出现小鬼头像,何壮道:“如果我是普通人,肯定会以为对方是在装神弄鬼,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就难说得很了。”
阿雪道:“我曾经听爹说过,这个世界上经常会出现时空错乱的情况,出现本来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景象,或许这个电话压根就不是人类世界的电话呢,它接收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讯号。”
听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何壮不满地看了我一眼道:“现在对我们而言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去找那个叫常红的?”
这是我们惟一的线索,打听到常红所在,又开始寻找她,好在她还是个人,所以没费多大工夫就找到了她。这是个30多岁的妇女,胖胖的身材,粗手大脚,一看就是正宗的家庭妇女,非常朴实。我们说明了来意,她并没有显得多吃惊,道:“那栋屋子自从我爸自杀了以后,确实怪事情不少,我也清楚,所以不敢住了,就把它卖了。不过那些人也都遇到了这些事情,于是就找我吵闹,要求退房,最后一次我也没有隐瞒那个人,房子很便宜地处理给他了。至于你说我爸用身份证注册了一个手机号码,我相信你们所说的,但是帮不了你们什么。因为自从搬到这里来后,一切就都结束了,什么异常情况都没有。”
我道:“既然这样能让我们见见您父亲的样子吗?”我的想法是如果常清月通过某种特殊的手段还存留在这个世界上,那么至少我们应该知道他的样子,可是当我看到了常清月的照片后,却让我的头发嗡一声竖了起来,因为他就是那个给我们开门的老头。
我发愣了半天,直到何壮暗中推了我一把,这才反应过来道:“买你房子的人今年多大年纪?”
常红道:“和我差不多,三十多岁,他也是孤身一人,如果有孩子,没人愿意进那个屋子的。”
我道:“他有没有父亲或是家人同住呢?”
常红淡淡地笑道:“一定是我父亲给你开的门吧?”
我道:“你怎么知道的,确实是这样,难道这一切你都知道?”
常红道:“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我父亲经常给人开门。”
听了这句话我身上一阵阵发凉,看来常红对于人和鬼的界限并不是那么在意,否则不会用这种语气来描述这种事情,可她为什么这样呢?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常红道:“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这个家族从老太爷那辈开始就是寻头客。其实现在做这件事情的人很多,只是不像湘西赶尸人那么会炒作,把假的说成真的。寻头客是真事,不过越是真事越不能随便乱说。既然我祖上四代都是做寻头客的,面对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觉得奇怪了,其实离开那栋屋子就是因为我不想做寻头客。”
我道:“什么叫寻头客?”
常红道:“我不知道,因为不做这行的人不会知道这行里面发生的事情,我父亲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一点,他绝对不是自己想死。”
说起她父亲死亡的原因,常红也没有显示出丝毫悲痛的神色,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我估计这可能与她从小生长的环境有关,如果她的父亲真是做这种阴阳界的活计,那么孩子的性格会变得非常阴森,心情不会有大悲大喜。
何壮道:“寻头客是一种阴客,我们这里有时候发现的头颅或是尸体,其实并不是凶案现场,那是走错了路的阴客,也就是常说的鬼。既非魂也非魄,鬼就是鬼。寻头客就是在人发现它们之前,找到它们并送它们回去,万一阴客的身体被发现送去火化,那么是不能复生的。当然之前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倒吸了一口气道:“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诡异的职业?”
何壮道:“当然有了,死亡并不代表生命的终结,恰恰相反,那是生命以另一种形式开始延续。除非你遇到终结者,否则没有人会在这个世界上消亡。”
常红看了何壮一眼道:“你也知道这些?”
何壮点点头,没说话,常红想了想让我们进了屋子,道:“看在你们没有把我当成疯子,我就请你们进屋里坐会儿,不过有个条件,别再说我父亲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也不想再谈。”
看来有一个寻头客父亲实在太让她感到阴郁了,所以常红本身并不像个正常人,当然这样其实才恰恰说明她“正常”。
只见不大的屋子里凉气飕飕,总让我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常红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上面漂着几根廉价的茶叶,她道:“你们为什么来找我我知道,不过我确实没法子给你们更多的消息。其实我知道父亲一直没有安稳地回到他应该去的地方,但是这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选择他那种生活,寻头客最后全都不得好死。曾经我也爱过一个男人,但是他知道了我家里的情况后就离开了我,后来他莫名其妙地死了,我当然知道是谁干的,所以我非常恨我父亲。他生下了我,却毁了我的一生,我们这种人不能接近正常人,不能有正常人的生活,我们这一生注定是活着的死人,你们能理解我的感受吗?”
我们当然能理解了,沉默了一会儿,何壮道:“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事情吗?”
常红道:“不需要,我早就习惯了,不过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父亲的事情来打搅我,我和他除了血缘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可能我会诅咒他的。”
没想到一个女儿居然能恨父亲到这种地步,不禁让人叹息。事到如今,继续下去对我们也没有意义了,便起身告辞。出了屋子便觉阳光明媚,气氛立马就不一样了。阿雪道:“刚才那位大姐真可怜,碰到这样的父亲确实让人不能接受。女孩子本来胆子就小,他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