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陆酗传奇-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惊呼一声,也想给这些人几个耳光,只可惜这些人绝不像陆小凤那么怜香惜玉,七手八脚,已将她硬生生抬了起来。 
  陆小凤的脸还在疼,本不想管闲事,只可惜他天生就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若要他看着四条大汉在他面前欺负一个女人,那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四条大汉刚得手,就发现一个胡子长得像眉毛的人忽然到了他们面前,冷冷道:“先放下她,再爬出去,谁敢不听话,我就打歪他的鼻子!” 
  这些大汉当然都不是听话的角色,可是等到有两个人的鼻子真的被打歪之后,不听话的也只好听话了。 
  于是四个人都乖乖的爬在地上,爬出了巷子,两个人的鼻子一路都在滴血! 
  后来有人问他们:“你的鼻子怎么被打歪的?” 
  他们的回答是:“不知道!” 
  他们真的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陆小凤是怎么出手的。 
  这时候冰山仿佛已刚刚开始溶化,因为她整个人都已被吓软了,居然在求陆小凤:“我就住在附近,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她住得并不近,陆小凤却一点也没有埋怨,事实上,他只希望她住得越远越好。 
  因为她一直都倒在陆小凤怀里,好像已连坐都坐不直,幸好车厢里窗门都是关着的,窗帘也拉得很密。车马已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他们也说了不少话——断断续续的在说。 
  “我不是苍蝇,也不叫臭虫,我姓陆,叫陆小凤。”先开口的当然是他。 
  冰山笑了,这次是真的笑:“我姓冷,冷若霜。” 
  陆小凤也笑了,他觉得这名字倒真的是名如其人。 
  “刚才那四个人你认得?” 
  冷若霜摇摇头。 
  “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陆小凤又问。 
  冷若霜想开口,却又红着脸垂下头。 
  陆小凤没有再问,男人欺负女人,有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何况,一个像她这么样动人的少女,本身就已经是种很好的理由,足够让很多男人想要来“欺负”她。 
  车马走得并不快,车厢里很舒服,坐在上面就好像坐在摇篮里一样。 
  冷若霜身上的香气,仿佛桂花,清雅而迷人。 
  这段路就算真要走三天三夜,陆小凤也绝不会嫌太长。 
  冷若霜忽然道:“我的家就住在永乐巷,靠左边第一栋屋子!” 
  陆小凤道:“永乐巷在哪里?” 
  冷若霜道:“刚才我们已经走过了!” 
  陆小凤道:“可是你……” 
  冷若霜道:“我没有叫车子停下来,因为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家去!” 
  陆小凤忽然发觉自己的心在跳,跳得比平常快了两三倍。 
  若有个像她这么样的女孩子,依偎在你身旁,告诉你今夜她不想回家去,我可以保证你的心一定跳得比陆小凤更厉害。 
  冷若霜道:“今天晚上我一直都在输,我想换个地方,换换手气!” 
  陆小凤的心又冷了,很久以前他就警告自己,千万莫要自我陶醉,可是这毛病老是改不过来。 
  男人们又有几个能改掉这自我陶醉的毛病? 
  冷若霜道:“你知不知道这里还有个金钩赌坊?” 
  陆小凤不知道,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冷若霜道:“你是从外地来的,当然不会知道!” 
  陆小凤道:“那地方很秘密?” 
  冷若霜眼波流动,瞟了他一眼,忽又问道:“今天晚上你有没有别的事?” 
  回答果然是:“没有!” 
  冷若霜道:“你想不想我带你到那里去看看?” 
  陆小凤道:“想!” 
  冷若霜道:“可是我答应过那里的主人,绝不带陌生人进去的,你若真的想去,那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小凤道:“你说。” 
  冷若霜道:“让我把你的眼睛蒙起来,而且答应我绝不偷看!” 
  陆小凤本来就想去的,现在更想去了。 
  他本来就是个很好奇的人,喜欢的就是这种神秘的冒险和刺激。 
  所以他想也没有想,立刻就说:“我答应!” 
  他盯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罗衫,微笑着又道:“你最好用厚一点的布来蒙我的眼睛,有时候我的眼睛会透视。” 
  黑暗是什么? 
  一个人若是日日夜夜,年年月月,都得无穷无尽的留在黑暗里,心里是什么滋味? 
  陆小凤忽然想到了花满楼,他觉得花满楼实在是个很伟大的人,上天虽然给了他如此般残酷的折磨,他非但毫无怨尤,对人世间的万事万物,还是充满了仁慈的同情和博爱。 
  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陆小凤叹了口气,他眼睛被蒙上还不过片刻,就已觉得无法忍耐。 
  车马仿佛经过了一个夜市,然后又经过了一道流水,他听见了人声和流水声。 
  现在车已停下,冷若霜拉住他的手,柔声道:“你慢慢的走,跟着我走,我保证这地方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的手又细又滑又软。 
  现在他们好像是在往下走,风中有虫语蝉鸣,附近显然是个旷野。 
  然后陆小凤就听见了敲门声。 
  走进了门,仿佛是条通道,通道并不太长,走到尽头处,就可以隐约听见呼庐喝雉声、骰子落碗声、银钱敲击声,男人和女人的笑声。 
  冷若霜道:“到了!” 
  陆小凤松了口气,道:“谢天谢地!” 
  前面又响起敲门声,开门声,门开了后,里面各式各样的声音就听得更清楚。 
  冷若霜拉着他走进去,轻轻道:“你先在这里站着,我去找这里的主人来!” 
  她松开了他的手,醉人的香气立刻离他远去,忽然间,“砰”的一声,有人用力关上了门,屋子里的人声、笑声、骰子声,竟忽然也跟着奇迹般消失了。 
  天地间忽然变得死一般静寂。 
  陆小凤就像是忽然从红尘中一下子跌进了坟墓里。 
  这是怎么回事? 
  “冷姑娘,冷若霜!” 
  他忍不住呼唤,却没有回应,屋子里那么多人,难道也全都被缝起了嘴? 
  陆小凤终于拉开了蒙在眼睛上的布,然后就觉得全身上下都已冰冷僵硬。 
  屋子里根本没有人,连一个人都没有。 
  刚才那些人到哪里去了? 
  若说他们在这一瞬间就已走得干干净净,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这种绝不可能的事,是怎么会发生的? 
  屋子并不大,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摆着酒菜,酒菜却原封未动。 
  陆小凤又不禁打了个寒噤,他忽然发现这屋子里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人。 
  事实上,无论谁都看得出,这屋子里刚才根本就没有人,连一个人都没有。 
  可是陆小凤刚才却明明听见了很多人的声音。  
  他若相信自己的眼睛,就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的耳朵一向很灵,一向没有毛病。 
  这又是怎么回事? 
  若说一间没有人的屋子里,会凭空有各式各样的声音,那更是绝不可能的事。 
  这种绝不可能的事,却又偏偏让陆小凤遇见。 
  难道这是间鬼屋? 
  难道老天还觉得他遇见的怪事不够多,还要叫他真的遇见一次鬼? 
  陆小凤忽然笑了。 
  他决定绝不再想这些想不通的事,先想法子出去再说。 
  他出不去。 
  这屋子里根本没有窗户,四面的墙壁和门,竟赫然全都是好几寸厚的铁板。 
  陆小凤又笑了。 
  遇见无可奈何的事,他总是会笑。 
  他自己总是觉得这是他有限的几样好习惯其中之一。 
  ——笑不仅可以使别人愉快,也可以使自己轻松。 
  可是现在他怎么轻松得起来? 
  桌上的四样下酒菜,一碟是松子鸡米,一碟是酱爆青蟹,一碟是凉拌鹅掌,一碟是干蒸火方,不但做得精致,而且都是陆小凤平时爱吃的。 
  布下这陷阱的人,对陆小凤平日的生活习惯,好像全都知道得很清楚。 
  酒是陈年的江南女儿红,泥封犹在,酒坛下还压着张纸条子:“劝君且饮一杯酒,此处留君是故人。” 
  故人的意思就是老朋友,也只有老朋友,才会这么了解他。 
  但陆小凤却想不起自己的老朋友中,有谁要这么样修理他。 
  纸条字旁边,还有两行很秀气的字:“留君三日,且作小休,三日之后,妾当再来。” 
  下面虽没有署名,却显见是那冰山般的冷若霜留下的。 
  她好像已算准了陆小凤一定会上当。 
  他们算得这么精,设下这圈套,为的只不过是要将陆小凤留在这里住三天? 
  陆小凤不信,却又猜不出他们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所以他就坐下,拿起筷子,先挑了块有肥有瘦的干蒸火方,送进自己的嘴。 
  筷子是银的,菜里没有毒,他们当然也知道,要毒死陆小凤并不容易。 
  于是陆小凤又捧过那坛酒,一掌拍开了泥封,突听“啵”的一响,一股轻烟从泥封中喷了出来,又是“砰”的一响,酒坛子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陆小凤看着流在地上的酒,想笑,却又笑不出。 
  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雾已散,繁星满天,风中不时传来蝉鸣虫语,泥土已被露水打湿。 
  陆小凤的衣裳也已湿透。 
  他醒来时,恰巧看见东方黑暗的穹苍,转变成一种充满了希望的鱼肚白色。 
  他醒来时,大地也正在苏醒。 
  等他站起来时,灰暗的远山已现出碧绿,风中也充满了从远山带来的木叶清香。 
  山坳间炊烟四起,近处却看不见农舍人家。 
  假如这里就是他昨夜停车下来的地方,那座用铁板搭的屋子呢? 
  假如这里不是他昨夜去的地方,他又是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那些人辛辛苦苦,布下个圈套,让他上了当,为的就是要把他送到荒郊野外来睡一夜? 
  陆小凤更不信,却还是想不出他们会有什么别的目的? 
  所以他就脱下了身上的湿衣裳,搭在肩上,开始大步走回去。 
  他就住在城里的五福客栈里,现在他只想先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吃一顿,睡一觉,再来想这些想不通的问题。 
  五福客栈的肉包子很不错,鸡汤面也很好,床上的被单,好像还是昨天才换的。 
  远远看见五福客栈的金字招牌,他就已将所有不愉快的事全都忘了,因为所有愉快的事,都已在那里等着他。 
  谁知在那里等着他的,竟是两柄剑、四把刀、七杆红缨枪,和一条铁链子。 
  他刚走进门,就听见一声暴喝,十三个人已将他团团围住。 
  接着,又是“哗啦啦”一声响,一条铁链子,往他脖子上直套了下来。 
  好粗好重的一条铁链子,套入脖子的手法也很有技巧,很熟练。 
  陆小凤却只伸出两根手指来一夹,一条铁链子立刻被夹成了两条,被夹断的半截“叮”的跌落在地上。 
  拿着另外半条铁链子的人踉跄倒退几步,脸色已吓得发青,伸出一只不停发抖的手,指着陆小凤道:“你……你敢拒捕?” 
  “拒捕?” 
  陆小凤看了看这人头上的红缨帽,皱眉道:“你是从衙门里来的?” 
  这人点点头,旁边已有人在叱喝:“这位就是府衙里的杨捕头,你敢拒捕,就是叛逆!” 
  陆小凤道:“你们是来拿我的?我犯了什么罪?” 
  杨捕头冷冷的笑道:“光棍眼里不揉沙子,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装什么蒜?” 
  陆小凤道:“人证在哪里?物证在哪里?” 
  柜台后面坐着七八个人,穿着虽然都很华丽,脸色却都很难看,一个个指着陆小风,纷纷呼喝:“就是他!” 
  “昨天晚上,就是这个脸上长着四条眉毛的恶贼,强奸了我老婆!” 
  陆小凤怔住。 
  杨捕头厉声道:“你昨晚上,一夜之间做了八件大案!这就是人证。” 
  另一个戴着红缨帽的官差,指着堆在柜台后面地上的包袱,道:“这都是从你屋里搜出来的,这就是物证。” 
  陆小凤笑了,道:“我若真的偷了人家东西,难道会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摆在屋子里,难道我看来真的这么笨?” 
  杨捕头冷笑道:“听你的口气,难道还有人冒险去抢了这么多东西来送给你?难道你是他的亲老子么?” 
  陆小凤又说不出话了。 
  突听一个人冷冷道:“杀人越货,强奸民妇,全都不要紧,只要我们不管这件事,还是一样可以逍遥法外。” 
  远处角落里摆着张方桌,桌上摆着一壶茶、一壶酒,三个穿着墨绿绣花长袍,头戴白玉黄金高冠的老人,阴森森的坐在那里,两个人在喝茶,一个人在喝酒。 
  说话的人,正是这个喝酒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