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颗惊惶无措的心灵。
“嗵…嗵…”
脚步声依然在快速临近,可萧桐的内心世界,却早已失去了恐惧荡漾出的层层波澜。
吱嘎——
房门被人推开了,同时那沉重的步伐,也伴随着一阵让人战栗的寒气,从萧桐身边擦肩而过。
像这种经历,萧桐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种摸不着看不见的感觉,依然令他的心率正急速攀升,可是闯进牙关一片香软,却用它那浓浓的甜蜜,再次平复了他发自内心的可怕猜想。
“刺——”
火柴被人引燃了,阿俏也随之睁开眼睛,并且放平踮起的脚尖,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从萧桐的唇上,还可以拉出一条象征甜蜜的银色丝线。
「请睁开眼睛吧,谢谢你们对灵魂的尊重。」
萧桐当即愣住,因为这道稚嫩悦耳的嗓音并不是来自阿俏。他快速睁眼一看,见房间依然还是老样子,那冥冥之中的一系列变幻,如今都已经回到残破不堪的境地之中。他眼见怀中人也在打量周遭,忙出言问道:“你是谁?”
「我是袁芳呀,就是你们想找的人。」空荡荡的房间之中,凭空响起这道声线,可萧桐二人根本找不到声源发自何处,所以只能从那被引燃两根白蜡得知,通灵仪式非常成功。
萧桐看向阿俏,见对方连连眨眼之后,他忙大声开口询问:“这间屠宰场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你要杀掉那些特战队员。”
话音过后是短暂的寂静。
「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想要杀任何人。至于原因,你可询问你的爱人,她既然可以启动通灵仪式,就应当知道这间屠宰场,为何会这样凶的。」
萧桐红着脸出言回答:“我们并不知道原由,连通灵仪式也是临时学的,你能替我们解惑嘛?”
这时空气内顿时响彻一声叹息。
「好吧。劫煞,灾煞,岁煞,这三个词汇是屠宰场奠基那天,一位高人所卜的卦象。」
阿俏忽然道:“三煞位?!”
「没错,当时那个人曾告诫过开发商,此地不适宜做沾有血腥的各个行当,而且不宜当年动工,可开发商是一个外国人,他贪图权利不信幽冥,并没有考虑他人的告诫,所以才致使今天这一系列惨案的诞生。」
“那后来呢。”萧桐又问。
「后来工程开始就连续搭上十三条人命,等屠宰场落定又连续出现十三起血案。所以当时屠宰场的领导班子,特意从东洋请过来一个人,他修习邪术,枉用活祭企图封堵三煞位,不过后来他失败了,同时那活祭的人,也就变成了屠宰场的第一个凶魂,厄运屠夫。」
萧桐出言打断它的话:“等等!在连环解肢案之前,就先后死过十三个人了?”
「是这样,而且祭祀的位置,就在屠宰场北方两里地的一个煤窑里面,那里非常重要,请你们务必记住。」
阿俏:“那你又是怎么死的?”
话罢,那个一直替二人解惑的声音竟然消失了。
阿俏与萧桐同时一愣,刚想出言呼唤的时候,袁芳的声线又再次神奇般的响起。
「我同样是活祭的祭品,也一样是失败的产物。我是孤儿,屠宰场老板用几千块钱把我从人贩子的手里买过来,我以为会有好日子过,可是刚刚摆脱掉风餐露宿,最后却又是油锅火海。」说着它发出一阵充满讽刺的轻笑,「知道我为何不现身嘛?因为看过我眼睛的人,就会和我被活祭后的下场一样,化作一滩血水。」
www。
200 他的足迹(15)【精彩进行时】
「知道我为何不现身嘛?因为看过我眼睛的人,就会和我被活祭后的下场一样,化作一滩血水。」
说至最后,袁芳的话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怨恨与阵阵寒意。
阿俏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辉,“那你为何又要让特战队员看你的眼睛呢,这点难道你不感觉有些矛盾。”说着,她将卷轴暗暗攥在手里,这一幕还恰巧被萧桐看在眼中,见此他不禁蹙起了眉头。
「我已经说了,那并非我的本意。我前前后后亲眼目睹将尽百人丧命,我只是想警告他们,可是怨灵的力量是我无法控制的,它驱使我毁灭,并赐予我烧尽的无限力量,我当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阿俏攥紧了萧桐的衣襟,她郑重道:“那活祭的方法是什么,还有怎样消灭厄运屠夫?你能告诉我嘛?或许我有办法让你重入轮回也说不定呢。”
话音过后,袁芳当即给出这样的回答,「男人,能把你的方巾送给我吗?」
阿俏闻言一愣,她没想过等到的答案会是这句话。萧桐看了身旁人一眼,随后他没加思索,便将自己的手帕举到半空,“我该怎么给……”
岂料话未说完,五根凭空出现的白皙玉指,便将手帕拿了过去,而这只手的主人,还是一位秀发黑亮的白袍少女,她抿唇闭着一双看似灵动的眸子,而且高挺的鼻梁与秀美的五官,还赐予她仿佛无止境的青春活力,但她没有影子,苍白的皮肤之下,甚至能看清每根坏死的黑色血管。
接下来少女将萧桐手帕叠成一个长布条,并且慢慢将其像戴眼罩那样,绕过双眼并且还在后脑处打下一个死结。
二人怔怔的望着对方,直到少女说吐一句话来,才唤醒了他们本已凝固住的意识。
「好了,这样说话会比较方便。」
阿俏掩饰不住眼中的惊讶,“袁芳你长大了?”
被唤作袁芳的女孩点了点头,「因为我是怨灵还不得投胎,更没有亲友祭祀,所以长大是一个必经的历程。」
“那刚刚来引燃蜡烛的又是谁呢?”
袁芳一动不动的解释说:「是游荡在此处的怨灵之一,也正是他去指引那两个陌生人,才会让他们取走摄像机。他是一名好警察,名字叫晨珂。」
话罢,萧桐在车上的一番理论,也在此得到了证实,不过他没有心情为自己的高智商喝彩,反而是赶忙出言追问:“怎么晨珂也是怨灵呢?”
「因为他是活祭的第三个受害者,同样也是连环解肢案被公布于世后的第十三名死者。」
二人同时愣了一下,阿俏还紧接着提出先前曾申诉过的问题。
对于活祭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袁芳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当年连环凶杀案的苗头,是从屠宰场的领导班子开始的。他们违背道德从东洋请来一名修习邪术的术士,以为可以镇压住此地三煞位,结果第一次作法失败了,不过术士提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就是用活祭开辟通往阴间的道路,让地狱的使臣来带走三煞位。」
“一派胡言!”阿俏斩钉截铁的道。
袁芳轻轻的点了下头,「的确是一派胡言,因为三煞位本来就是极凶的象征,还用得着活祭嘛?真是笑谈,当然活祭也依然没能成功,而且还制造出了一个嗜血怨灵,厄运屠夫,但至于怎样对付它,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明白厄运屠夫特别喜好唯美的事物,而且方法是惨绝人寰的强取豪夺,它会让自己相中的猎物,成为一件件鲜血淋漓的艺术品。」
听到这,阿俏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仿佛还是与萧桐有着莫大的关联。
「厄运屠夫无形无相,它只会在与猎物欢爱的时候才会现形,而且只要是被他看中的人,一定逃不了,所以我才会告诉你们活祭所用的祭坛在煤窑里面,我估摸击败厄运屠夫的唯一办法,指定是在祭坛入手。」
萧桐快速过滤着袁芳的话,他问道:“你知不知道大概在半月前,有一个小孩死在这了,他的骸骨在哪?”
「这个我不知道,我在柜子里呆上许多年了,若不是你们启动通灵仪式,让我能够开口说话,我还是打算继续封闭自己。」
这时,阿俏忽然摸了摸萧桐的发丝,她眼中随即布满了层层惊骇,“他的发簪被一个无形的人给夺走了,你说会不会是厄运屠夫?!”
「什么?!在何时何地被夺走的!」
听完阿俏的问题,萧桐彻底愣在原地,就连身为怨灵的袁芳都不免发出一声惊呼。
“就在这里!时间是昨天傍晚,而且我记得是太阳落山的时间段,应当就是在八点左右。”
「现在几点了。」
“七点刚过!”
袁芳依然没有动,她断言道:「厄运屠夫会在相隔十三个小时以后,夺走被害者的性命,所以说现在你们还有两个小时,快去那个煤窑吧,希望能在九点之前阻止悲剧重演。」
萧桐:“难道与厄运屠夫硬碰硬就不可以嘛?!”
「当然可以,不过只有一种方法,请神!也就是神打!不过你们现在还有时间去找那样的高手嘛?」
“那逃出屠宰场的范围呢?难道它会追来?!”
「如果你想当众受辱的话,当然也可以选择逃走,只是受辱的地点不同,结果一样与以往相同。」
萧桐依然没有死心,他继续追问道:“可我是男的……”
阿俏猛地一拍对方后背,“还你是男的呢!?咱俩快去那煤窑吧,当前最大的难题就是厄运屠夫,先过了这关再说。”
正说着,袁芳的正脸突然转向窗外:「好强的阳气,看样是你们的帮手来了,既然如此那就祝你们好运吧。」话罢,伴随着一阵刺骨的寒风,袁芳与那柜里的烛光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俏见状后,她一刻没再多做逗留,拉起身旁人的手掌,就快步朝办公楼的正门奔去。然而就在刚到门口的一刹那,恰巧与跑进接待厅之内的其余同伴撞了个正脸。
不过阿俏忘记掩去容貌,一时间看得徐超等人不禁傻愣愣的呆在原地,而且他们的目光,还直接飘向二者紧紧相扣的双手之上。
鬼徒站到萧桐面前:“你俩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的要去哪啊?难道通灵仪式结束了?”
阿俏:“快别讨论了,萧桐只剩下两个小时的活命时间,大伙快和我去一个地方!”
从她温润的嗓音来看,晨禧等人直接辨认出她的身份,秦伟蹙眉道:“那快走吧!究竟什么事路上再说!”
杂草增生的旷野地带,此刻有一群身法不凡的人影,正朝向屠宰场东方快速移动。由于地形险恶,车辆根本无法在此处行驶,所以萧桐一伙人必须改用徒步行进,这无疑浪费掉多半宝贵的时间。
“啥!?厄运屠夫相中我家小四了!?”单清华故意放慢步伐,与萧桐、阿俏保持平行。
身旁二人都没有作答,可是从阿俏的脸色来看,单清华深知这位年幼的红手门主,根本不是在危言耸听。
这时,队伍最前方忽然响起单清扬的爽朗声线:“四哥!我看到煤窑了!”
www。
201 他的足迹(16)【精彩进行时】
“四哥!我看到煤窑了!”
众人闻言朝前看去,见一块隆起的土丘上面,有一条人工开采的隧道直通地下,而且还有一道锈迹斑斑的铁轨,从洞口外侧十米处一直延伸至洞口内部。
由于连环解肢杀人案,在当年弄得T市满城风雨,所以这杳无人烟的荒地洞口,也长满了繁茂翠绿的层层杂草,若不是单清扬眼尖,众人很可能就此错过洞口,从而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鬼徒在铁轨周遭连连环视,他抬头说:“这哪是煤窑啊,周围连一粒煤渣都没有。”道出这句话,他并不是没有根据,虽然像他们这种身份显赫的人,自然不会来这种地方,不过电台屡屡播报的煤窑事故与开采进度,还是让人们对这种工业有一个大概的认知。
阿俏两步窜到土丘顶部,她放眼望去见周围除了这个洞口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看似井口或是隧道的地段。
“一定就是这里,咱们快进去看看!”
话罢,鬼徒与单清华将早已准备好的灯箱手电等,统统从背包里面搬了出来。因为通过录像分析,办公楼一定有许多阴影地段,不过起初准备光源的时候,二人还感觉有些鸡肋,哪想过这些东西会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派上用场。
由于事态紧迫,鬼徒与单清华在没有进行任何观察与保全措施的前提下,就率先挺身为众人开路。而且他们在灯箱与强光手电的光源下前行,周遭的一切都是那样清晰,这无疑又争取了一些极其宝贵的时间。
阿俏依然与萧桐十指紧扣,可是从对方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阿俏深知萧桐已经慌了。
“不要想你那簪子怎么丢的,我有办法让屠夫现形。”
萧桐不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阿俏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能达到一针见血的程度。没错,环绕在自己心中的恐惧,并不是来源于厄运屠夫有多么可怕,而是那只银簪居然能被对方悄无声息的夺走,自己还没有半点察觉。
单凭这一点来讲,萧桐的自信心就已被彻底瓦解,他从不惧怕强大的敌人,但这种让你看不见摸不着的暗影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