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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大叫一声,腾地站起来,本能地想逃开,可是却被一座肉山挡住了,分毫动弹不得。她猛推了几下,肉山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玲珑推在她身体上的力量被什么阻隔开了。而车上的其他人也不理会她,对于她的大叫和过激反应,竟然没有一个注意到,仍然谈笑风生。
这让玲珑误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转头再看一眼窗外,只见黑影的身子已经慢慢升起,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窗玻璃上了,恶意地看着玲珑笑,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得见。
“快闪开,有鬼啊!”玲珑扯开嗓子喊,期望可以让别人听到,可那些人就是不理,似乎她不存在一样,任她再努力推,使劲叫也无济于事。
它的爪子慢慢伸了进来,手臂透过坚硬的车皮就像穿透纸张一样简单,然后是它的脚和它的腿,玲珑眼见它就要进入车里,用尽一切力量想突破无形的障碍也不能做到,只能绝望地贴紧了身后的肉山,屏住全部呼吸,防止他的四肢触到她的身体。眼看着再也无可逃避了,它突然不再前伸,而是用力晃动起车子来。
车子剧烈的颠簸着,但是车子中的人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的,完全无动于衷,只有玲珑焦急万分,看窗外的黑影越晃越用力,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车子一定会翻!她不知道车道的两侧是不是山涧,假如是的话,她就再也见不到燕风了。在这生死关头,她意识到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因为一想到燕风的脸,她的心就酸楚不堪,不是为了自己的死亡,而是为了再也不能见到他!
最后一下大的晃动来了,玲珑惊见车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同时大叫了起来。但这不会让她感到欣慰,因为天旋地转的感觉告诉她,车子翻下了山沟。
第二十八章似真似幻
失控的时间并不太长,汽车终于安静了下来,可车内却充满了超级的人声大爆炸,哭、叫、救命声此起彼伏。
玲珑窝在一角,也感觉不到自己是头朝上还是脚朝上,只知道黑影离开了,而那座肉山则压在自己身上,不过她对此并不反感,至少她的身体是温热的。也不知耗了多久,玲珑只觉得自己都要被压扁了,肉山才挪开,她也才被人拉出了车厢。
“你没事吧?”一个脸上有血迹的老人问她。
“没事,谢谢您。”玲珑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确定自己只受了点皮外伤。
事实上,放眼望去,受重伤的人几乎没有,因为这片山坡坡度很缓,汽车也没有彻底翻滚,只是歪倒后滑了下来,没出十几米远就被几颗大树挡住了,车上的人受得最重的伤大概是手臂骨折,从车中逃生后,人们已经开始爬上山坡,有人已经打了手机报警。至于玲珑在车中感受到的剧烈翻滚和长时间被困,大概只是她在恐惧中的幻觉。
幻觉,又是幻觉!自从她去景县旅行,发生了那件错位尸身的案件后,她就一直被各种幻觉和噩梦所困扰,这是所有遭受灵异事件折磨的人所必须经历的,还是有什么在针对她?再或者是像容怡所说,她的心生了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现在最大的苦恼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一切都似真似幻。
“其实……我刚才看到了奇怪的事情,我是说在翻车前。”玲珑对老人说。
因为老人爬上山坡有些费力,而那些年青力壮的人对这一切又熟视无睹,玲珑只好把老人搀扶了上来。在等待救援的时间里。玲珑仍然十分不安,忍不住把刚才遇到的灵异事件说了出来。。1…6…K;手机站wap;.Cn。
老人显得很惊讶,“我就坐在你地后面。你一个单身的城里姑娘,自然引人注目。所以我看到你了,但没有看到你说的事啊。”
“难道我有阴阳眼了?”玲珑道:“为什么只有我看得见?”或者又是幻觉?
“一路上我也没见你动啊。”老人依然很惊讶,随即想了一想道:“可也没准是你最近招惹了什么邪祟,结果到了这里就引来了山精。山精都是有法力地,他老人家可能是故意吓唬你。不然这一车人,不可能只受点小灾小难。”
“为什么是我?”玲珑沮丧无比。
老人安慰她道:“放心,只要挺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在我们乡下,都说过了华盖运,就是当头鸿运呢。”
“但愿是真的。”这话让玲珑地心宽了一宽,而此时远处也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救援的人终于到了。
同期到达的还有救护车,玲珑看老人的头上一直轻微出血,想先扶老人去检查一下。哪知道有一个受伤地年青男人急于先治伤,猛地撞了玲珑一下,害她差点摔倒。幸亏有一个人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站稳后想道谢,但在见到这个人的模样后却感觉心里一揪。愣住了。
这是个矮胖的男人。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棒球帽压得低低的。脸上敷着一大片绿色药膏,根本看不清面目,显得无比神秘。“哦,这是烫伤膏,我出门时烫伤了脸。”那人看出玲珑的疑惑,解释着。
玲珑点了点头,道了谢。但她心里并不是为了他的脸而揪紧,只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这个人与自己有过瓜葛似的,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还有,她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有一股怪异而可怕地气息。
“没关系,出门在外,互相帮助,互通有无是应该的。”他上下打量着玲珑,在说到“互通有无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同时眼光溜过玲珑的身体,她地胸、她的腰、她地臀部和双腿,甚至连她地手也没有放过。
这种有色目光,玲珑见得多了,可是这人的目光却格外令人恶心,让她不禁向后退了几步,绕到老人地身后。
看着她的戒备,那人笑着摆了摆手,走开了。
“你认识他?”那个怪异的人走后,老人问。
玲珑摇了摇头,心里的不舒服感并没有因为那个人的离开而消失。但一转身,突然发现老人头上的血不但没有止住,似乎越流越多了,半边脸都被血色覆盖,担心道:“天哪,您头上的伤太重了,我还是扶您去那边找医生看看吧,我想医生不会按照先来后到来救治伤员,肯定是按照需要医疗的程度。”她拉住老人的手臂,心想如果自己的父亲在世,她是无论如何不会让父亲自己走这么远的路的,这么大的年纪,没人照顾可不行。
“没事,没事,我们乡下人硬朗,我自己擦擦就好。”老人说着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口,然后随手把脑袋搬了下来。
玲珑大骇,全身的血都停止了流动。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却被老人冰冷的手抓住,“记着,有没有头没关系,千万要保住自己的身子,给人拿去了,可就再找不回来了。如果不小心,身子就没了!没了!”
玲珑低头盯着老人怀里抱着的头,胡乱地点了点头,想挣扎、想跑,全身就像灌铅似的,一步也挪不动,只见老人放开了她的手腕,用一只衣袖小心的擦着自己头上的伤口,叹了口气,才把头安上。但是不知怎么,他的脖子怎么也挺不起来,所以头一直耷拉在肩膀上。
这时候,玲珑的腿才有了些力气,她慌忙向人群中跑,一下撞到了一名交警的身上,因为燕风的关系,她现在对所有警察都抱有好感,因此一把抓住人家的胳膊不松开。再回头一看,根本没有一个满头流血的老人,她原来站的地方空空如也,左右看看,连那个脸上涂着绿药膏的人也不见了。
难道又是幻觉?在这样下去,这似真似幻的一切,会把她逼疯的!她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被警察安抚着送到警车边上。
当晚她知道,这次翻车事故只有一人死亡,一个坐在最后座的七十岁老人被摔断了脖子。而她不知道的是,远处的高坡上,那个涂着绿药膏的人一直观察着她,正如在车上时,他也一直盯着她一样。他没有跟车到两阶山,而是步行离开了,一路走,一路幸灾乐祸的笑着:“她的身材如此完美,精神上又这样容易控制,真是极品啊!”大家请注意下方的女频活动广告,请积极参加,可以赢得免费的女频包月。试一下,不费您什么事,却为自己获得了一个机会,这样您就可以继续看我的书。免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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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再相遇
好不容易,在清晨四点,玲珑到达了两阶山下的小县城。
因为时间太早,街上没什么人,玲珑疲惫地四处走,想找一家旅店先住下。她拐过一条街道,正好看到一家小旅店的后门,在一条不通车的土路上,挨近后门的地方被开垦出一片菜地,也就几分地大小,大约是旅店的人自己种菜用的,而此时,在菜地的中央却俯卧着一个人,赤脚赤膊,只穿着牛仔裤。
也不知道为什么,玲珑虽然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却一眼认出那是燕风。
“燕风,醒醒!”她抱起他的头,“你怎么啦?醒过来!”见他昏昏沉沉的不理,玲珑慌得大叫救命。
她很肯定,他是她愿意交付出一切的人,找了二十多年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她的叫喊引来来店中的人,他们帮她把燕风送进了县医院。三天后医生才搞清楚,燕风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不过这毒是什么种类却不清楚,只说因为剂量较小,所以只是让他昏迷,外加产生幻觉罢了。
“幻觉而已,最近我经常遇到,不理它就会好,不怕不怕!”玲珑在接燕风出院时说。
“变得有经验了啊。”燕风在清醒后,第一个看到的是玲珑的脸,不禁心情大好。其实他还是感觉身体无力,可是他急于破那个案子,不想呆在医院浪费时间。
对于玲珑的到来,他本想让她回去的,因为这里暗藏着危险。可是玲珑是自由人,他无法命令,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玲珑呆在身边,每回有她陪着,他就感到轻松自在。非常舒服。
“这个送给你。”他把手链递给玲珑,“不值钱的小玩意儿。。1…6…K;手机站wap;.Cn。两串才十块钱。”
“两串?”玲珑注意到他的量词。
“是啊,一串给……乌拉。”他地眼睛瞄向别处,“假如她没有死,她是有权利对我要求任何东西的。”
“嗯,明白。帮我戴上可以吗?我自己没办法扣上链扣。”玲珑善解人意地说,压下自己心中的难过。毕竟他们是初恋情人,燕风忘记不了她是应该地。尽管她跑到这里来是为了追求燕风,但她不会强迫,也不会让他为难。
爱上别人的幸福,是她地悲哀,她可以放弃,只要让她能够陪他一段时间,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就好。两人站在街角。因为要戴上手链,站得比较接近,而且玲珑温软的小手让燕风有一瞬不想放开。想一直握在手心。而就在这时,一块石头突然飞过来。正砸到毫无防备的玲珑额头上。
燕风一转头。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一辆摩托上,因为戴了头盔而看不见脸。但尽管如此,燕风还是一下就认出那是乌拉。
“别跑,回来,我们得谈谈!”他大叫着追过去,可乌拉却理也不理,启动车子,一溜烟地开走了。燕风拼命在后面追赶,呼叫,跑了好一段路,最后也只能看着乌拉再一次消失无踪。
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气,燕风明白来这里是来对了,问题和答案都在两阶山。
慢慢走回旅店去,特别留意了一下小吃摊子的老板,但那里已经停业了。问了一下附近的人,说是从三天前就没出摊,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燕风知道,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假如小吃摊子的老板不离开,照样做他的生意,或许他还只停留在怀疑阶段,但此人做贼心虚,在他中毒第二天就匆忙离开,摆明毒是他下的,现在想来,九成九是把毒下在了那杯果酒里。
对店老板的怀疑就没有办法直接证实了,当晚他在被毒药制造出的幻觉中,在有心人的故意误导中,知道在这里有两个错位人体。店老板是男头女身,还有一个自称床垫地是女头男身。这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他们是两人互换,还是另有他人?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是谁做的?看样子他们并不情愿成为这种错位地人体,是有人逼迫的,还是有不得已地苦衷?
店老板地女体实在很烂,平胸平到比男人的胸部大不了多少,因此凭外观是看不出来地。假如他强行要看合法公民的身体,就算店老板是错位的人体,他的行为也是违法的。况且店老板的身体是女人的,这种情况下应该由女警来检查。
不过燕风也不太确定,首先是对这样的人的性别认定说不准,其次,假如那晚只是有人给他制造的幻觉,他的怀疑得到相反的证实,那么他惹的麻烦就大了。但他不得不承认,制造幻觉的人的手法相当高超,让他感觉一切都如此真实。
虽然他不确定店老板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