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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让你不疼的,郎君他精通医术,没事的!”说完,又回过头来对我说,“郎君,小樱桃的腿好像断了,你来看看吧!”
我点点头,不顾全身尽湿,便走了过来:“若是腿断了,那倒没有什么的,接好了,休养一个多月就行了。”
我俯下身来,检查了一下,这小樱桃果然断了一条腿骨。这时,我的手快速封住她断腿附近的穴道,同时化气凝针,进行针灸麻醉,然后才接正小樱桃的腿骨,最后我便把她抱回床上躺着。这时,小樱桃又哭道:“姑爷,我的腿那里很麻,没有感觉了!”
我道:“没事!是我弄成这样的。刚才我怕你疼,所以对你进行针灸麻醉,然后才接回断骨。好了,现在不疼了吧。你好好休息吧!”
小樱桃现在才放下心来,但她此时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你说针灸麻醉,我怎的没见到你施针的?”
我呵呵一笑:“你听说过凝气成针吗?我就是用了凝气成针的手法才不用针的。”
小樱桃似懂非懂:“凝气成针?哦,原来如此啊!”
李思思看见我全身湿透,怜惜地说:“郎君,你怎的全身湿了,上次我见你从海水里冒出来也没湿身呀,反而那个龙法王全身湿透,这次是怎么的了?我去帮你换过衣服吧!”
我把思思扶到床边坐下道:“龙啸天能弄干衣服,夫君也能够,你也受惊不浅,还是和小樱桃在这休息一会吧!我还要打坐恢复一些功力!”
思思乖乖地点头。我便盘坐在地上,不久便把衣服上的水烘干了。同时,我也弄明白刚才自己真气枯竭的原因了。原来是消耗远大于供应,当时我体内的内力在那段时间内紧急全力使用之下造成了体内真气短期的虚空才导致真气枯竭的。这一次盘坐后从地上站起来时,我的内力又精进了一层。事后,贾生对这次事件作了一个检查,发现八名船员在此次事件中葬身鱼腹。其余的损失也很惨重,补给也不够回到中原了。
结语
我负手站在船头上,听到贾生说的这些情况,不禁有些遗憾,几条生命就这般逝去了,这难免令人感到有些怆然。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他们至少还算是自己人,他们的死去,必定会牵引到他们背后的亲人。贾生说到他们时,语气也变得非常的悲凄,心中明显也不好受。但是,现在,他却又要为船的补给而烦恼。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至少在我的眼里是这样。不过,按他深层的想法,是打算再回到山庄去补给的,当然他免不了要面对这些死去船员的家属。不过,不论他心中怎么想,都还是要征求我的意见的。
我考虑到这些海盗的贼窝离这并不远,这股海盗又倾巢出动,想必贼窝中也没有多少人了,正好前去端了这个贼窝,顺便补给。我把我的想法跟贾生一说,贾生也觉得有道理,便叫那个活抓到的翻译带路。我们的船在天黑前就来到那处海盗窝里,当然我又事先把整个岛的海盗清理了一下,结果到最后,我清理出二十余海盗,全部都打发他们去地府报道了。
夜里的篝火在海盗窝燃了起来,我们围坐在篝火旁,看着眼前丰硕的战果,马上就把这些海盗的家产分给这些船员,当然那几个死去的船员会分到更高的份额。
晚上,我和思思相拥而睡,直至天明。
天亮之后,我们又再度启程,回到中原。
……(本卷结束) ……
复仇行
雁门关
当我出海时,萧峰和阿珠、阿紫三人已来到雁门关外。
这一路上,萧峰为免遭人注意,听取了阿珠的意见,让阿珠把自己扮成一形貌寻常、身上没丝毫特异之处的江湖豪士。这种人在道上一天能撞见几百个,那是谁也不会来向你多瞧一眼。果然,他们一路顺利地赶到了雁门关。
雁门关在代州之北三十里的雁门险道,是大宋北边重镇,山西四十余关,以雁门最为雄固,一出关外数十里,便是辽国之地,是以关下有重兵驻守。乔峰三人来到绝岭,放眼四顾,但见繁峙、五台东耸,宁武诸山西带,正阳、石鼓挺于南,其北则为朔州、马邑,长坡峻阪,茫然无际,寒林漠漠,景象萧索。
阿珠皱着眉头道:“如智光大师所说,他们雁门关外伏击契丹武士,定会选一处最占形势的山坡,但我未曾来过雁门关,不知地势,一时间,也不知道那处地方在何处!”
萧峰道:“我当年行走江湖,也曾到过雁门关,只是当时身有要事,匆匆而过,也未曾留心。不过地势,我还是知道的,若按你所说的那样,我看左近十余里之内,地形之佳,莫过于西北角那处山侧。十之八九,他们定会在那里设伏。”
阿珠听了喜道:“那我们现在就去那边看看吧!”
萧峰点点头,三人当下奔行下岭,来到该处山侧。当见到该山侧有一块大岩时,萧峰蓦地里心中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悲怆:智光大师说中原群雄伏在大岩之后,向外发射喂毒暗器,看来便是这块岩石了。
山道数步之外,下临深俗,但见云雾封谷,下不见底。
萧峰回过神来,往右首山壁上望去,只见那一片山壁天生的平净光滑,但正中一大片山石上却尽是斧凿的印痕,显而易见,是有人故意将留下的字迹削去了。
萧峰呆立在石壁之前,叹了一声。他走近山壁,凝视石壁上的斧凿痕迹,想推测出原来刻在石上的到底是些什么字,但左看右瞧,一个字也辨认不出,只好道:“我要去找智光大师,问他这石壁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字。不查明此事,寝食难安呀。”
阿珠道:“大哥,你既已经知道你父亲还活着,怎的还要去问那秃驴,还不如等你二弟回来再去找你父亲,岂不是更省事!”
萧峰有点难以决定,但又不好反对阿珠的话,便说:“也好,我们现在不如去丐帮看看吧!马副帮主的事情还待我去应证一下。”
阿珠善解人意,她一看到萧峰的脸色,便知道萧峰心中的所想,她道:“那这样吧,我们就先到五台山上拜访智光大师吧,然后再去丐帮看看。”
萧峰道:“听你说的。不过,智光大师四海云游,赵钱孙漂泊无定,要找这两个人都甚是不易。我们还是先去找丐帮的徐长老,然后再去找谭公谭婆他们吧!”说罢,萧峰向身旁的深渊望了一眼,突然道:“我想下去瞧瞧。”
阿珠和阿紫吓了一跳,阿珠向那云封雾绕的谷口瞧了两眼,吓的赶紧走远了几步,生怕一不小心便摔了下去,说道:“不,不!你千万别下去。下去有什么好瞧的?”
阿紫也在一旁说:“姐夫,你可别下去,要是你有什么不……那我姐姐怎么办?”
阿珠听了脸色一红:“阿紫,你怎得这样说呀!”
阿紫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想做萧大哥的妻子吗,我还想呢?那你把机会留给我吧!”
阿珠听了口瞪目呆,萧峰也尴尬地望着这对姐妹。这时,只听阿珠叹了一声:“阿紫,你长大了!”
阿紫听了不置可否,萧峰回头又望了一下那深渊,悲凄道:“我妈妈当年就是在这死去,后来又葬身在下面的,我想把她的尸骨收上来,为她立一座坟。”
阿紫拦在萧峰的身前:“不许去。我都说了,不许你下去!你下去了遇到什么……我和姐姐怎么办?”
萧峰大是诧异:这个阿紫三番两次这般说话,头一次,本还以为她是说笑来着,但见她一脸肃容,那有半点说谎话的迹象,这次更是直接,萧峰简直有些头疼了,只好尴尬地看着阿珠。阿珠也早意识到阿紫的异常表现了,看到这个样子,也不说话,欣慰一笑,等于是默认了。
萧峰只好道:“好,好,我不下去就是。你别紧张!”
阿紫道:“不单止我紧张,我姐姐也紧张的。”
乔峰只好唯唯应是,然后道:“那我们这就启程去找丐帮的徐长老吧!”
当下三人折而向南,从山岭间绕过雁门关,来到一个小镇上,找了一家客店。当晚在阿珠的要求下,萧峰又改扮成一形貌寻常、身上没丝毫特异之处的江湖豪士。一路南行,几天后,这一日便他们来到晋南三甲镇。
话说他们正在一家小面店中用餐,忽听得门外有两个乞丐在交谈。
一个乞丐道:“徐长老可死得真惨,前胸後背,肋骨尽断,一定又是乔峰那恶贼下的毒手。”
萧峰听了一惊,和阿朱对了一眼。
这时,只听得另一名乞丐道:“後天在河南卫辉开吊,帮中长老、弟兄们都去祭奠,总得商量个擒拿乔峰的法子才是。”
此时中原武林还没有人知道萧峰是姓萧的,所以那些丐帮弟子还是叫他乔峰。乔峰和阿朱用完餐后便离了三甲镇,到了郊外。
乔峰道:“咱们该去卫辉瞧瞧,说不定能见到什麽端倪。”
阿朱道:“是的,卫辉是定要去的。大哥,去吊祭徐长老的人,大都是你的旧部,你的言语举止之中,很容易露出马脚来的。你可要小心点。”
乔峰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尽量少点说话。”
阿珠听了点点头。
当下三人折道向东行,往卫辉而去。
栽赃陷害
第三天萧峰他们来到了卫辉,进得城来,只见满街满巷都是丐帮子弟。有的在酒楼中据案大嚼,有的在小巷中宰猪屠狗,更有的随街乞讨,强索硬要。见到这种种情景,萧峰心中难受,眼见号称江湖上第一大帮的丐帮帮规废弛,无复当年自己主掌帮务时的森严气象,如此过不多时,势将为世人所轻。虽说丐帮与他已经毫无关系,但自己多年心血废於一旦,总是感觉到十分可惜。
只听几名丐帮弟子说了几句帮中切囗,便知徐长老的灵位设於城西一座废园之中。乔峰和阿朱买了些香烛纸钱、猪头三牲,随着旁人来到废园,在徐长老灵位前磕头。
但见徐长老的灵牌上涂满鲜血,那是丐帮的规矩,意思说死者是为人所害,本帮帮众须得为他报仇雪恨。灵堂中人人痛骂乔峰,却不知他便在身旁。萧峰见身周尽是帮中首脑人物,生怕给人瞧出破绽。不愿多耽,当即辞出,和阿朱并肩而行,道:“也不知道徐长老是被谁杀的,凶手竟然嫁祸到我的头上来。实在可恶!”
阿珠道:“大哥,你还记得咱们在少室山的事吗?那日那个老僧说有个相貌跟你相似的人要去杀你父母,这个嫁祸给你的人会不会是这人?”
萧峰心中一动,点头道:“极有可能。只是不知我萧峰跟他有何仇恨,那日他不仅要杀我父母,而且在夜里潜入少林杀害了我的授业恩师,着实可恶,若不是那个神秘老僧再度出来为我澄清,只怕这殺师的罪名便由我承担了!”
阿珠也点点头:“是啊!这次,我估摸着这杀害徐长老的事定是此人所为,他见两计不成,便心生二计,再杀了徐长老,嫁祸给大哥,这人蛮也够狠毒!”
萧峰叹了一口气:“阿珠,阿紫,大哥是个契丹人,如今身处险境,随时都有性命威胁,你们跟着我,我心里实是很不放心,若是有什么不测之事,遇到了那些人的围攻,只怕连我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你们姐妹俩的周全!”
阿紫道:“都怪这些人有眼无珠,契丹人又怎样,大哥,你也不要在意这些东西了。我跟姐姐这辈子都跟着你,那些人我才不怕。若是那人没收去我的神王木鼎,等我毒功一成,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萧峰和阿珠并不知道这神王木鼎有什么功用,但听到阿紫修习丁春秋的毒功,皆是眉头一皱。阿珠只是责怪地看了阿紫一眼,倒也没怎么说她,便又见她转头对乔峰道:“大哥,阿紫说的对,英雄不问出处,管它契丹人也好,宋人也罢,只要你做得正,行得直,那用得着去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不愧对天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
萧峰听了神情一振,抓住阿珠的手,温情说:“阿珠,你说得对,我萧峰顶天立地,光明磊落,这些本来不是我所做的事,我又何必去理它,不如等中原应证无名大师那信件的事一了,咱们就到雁门关外去打猎牧羊,中原武林的恩怨荣辱,从此再也不理会了。”
阿紫听了冷哼一声:“你们去打猎牧羊,那我怎办?”
萧峰听了脸变得尴尬无比,忙松开阿珠的手。阿珠听到阿紫这话醋味甚浓,马上就抓住阿紫的手,抚摩一会:“那自然也是随我们一起去了。”
萧峰听了这话,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摆出一幅不自然的模样来。阿紫瞟了萧峰一眼:“只怕某人不愿意!”
阿珠怪怪地看了萧峰一眼,萧峰便觉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的样子,便见阿珠附道阿紫的耳旁,不知她轻声说了些什么,弄得阿紫脸色臊红,扭捏着身子,不好意思地看了萧峰一眼,萧峰只觉那种被算计的感觉更强了。
阿紫咯咯一笑:“姐姐,这法子不错!”
萧峰正待问一下是什么法子,便陡闻不远处有人在说话,萧峰运足耳力一听,陡地脸色一变。阿珠也发现萧峰的异状,看了看不远处那几个交头接耳的人,疑惑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