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八荒飞龙记-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暗中运集功力,紧握铜锁,用力一转,铜锁应手而落。
    启开铁箱看去,只见一个白绫布包,端放箱中。
    那白绫年月已久,已然变成了淡黄之色。
    葛元宏皱皱眉头,道:“不知这布包中,包的什么东西?”
    一面取出布包,缓缓打开。
    大出几人意料之外,白绫包里之中,竟是一本如书绢册。
    封页上,用朱砂写着:不可开卷,四个字。
    郭文章道:“这就奇怪了,留书主人,既是不愿让人阅读,何以不肯把这本绢册毁去,就像宝贝似的,把这本绢册放置在铁箱之中。”
    闭目坐息的陆小珞,似是也忍不下好奇之心,睁开双目,探过头来。
    葛元宏缓缓把绢册又包了起来,道:“红笔朱谕,显见那留书人十分慎重,人家既然先有劝告,定有原故,咱们还是不用瞧了。”
    郭文章道:“大师兄,小弟觉着,这是那留书人故意留下的惊人之笔,朱砂红字,不要人开卷瞧看,正是极大的一个诱惑。”
    葛元宏淡淡一笑,道:“四师弟说的是,但小兄却稍有不同的看法,人家既已留字示警,咱们万一在开卷之后,受到了伤害,岂不是自找烦恼?”
    郭文章仍然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什么烦恼?”
    葛元宏道:“如是这书中内页,暗藏剧毒,咱们就可能中毒受伤。”
    郭文章怔了一怔,道:“大师兄顾虑周到,小弟十不及一。”
    葛元宏把绢册包好,交给郭文章,道:“师弟收着,这本绢册,咱们要看,不过,不是此时此地。咱们逃出这险地之后,再瞧不迟。”
    他为人心细,又把铁箱放回原处,加上些泥土埋好,接道:“此地空气混浊,不宜久留,但咱们却又无法预料何时才能离开此地,最好能施展龟息之法,减少呼吸之量,保持体能。”
    郭文章道:“大师兄,小弟一直担心一件事。”
    葛元宏道:“什么事?”
    郭文章道:“那艾伦号称伪君子,自非什么好人,他如想害死咱们,只消抽出两根竹竿,封死通气小孔,咱们都要死在这土坑之中了。”
    谭家麒道:“咱们倒像是自掘坟墓,自埋于地下,死的倒也是别致的很。”
    葛元宏拍拍六合宝刀,道:“小兄原本也有此虑,但艾伦交还宝刀之后,小兄已无这份多虑了,此刀锋利无匹,必可在极短时间内,破土而出,万一有了什么变化,四位还要沉着应付,万万不可慌乱。”
    谭家麒笑一笑道:“这一点大师兄尽可放心,经过那舟上一战,小弟觉着咱们几位师兄弟,虽然武功不如人,但义气肝胆,足以傲视武林,咱们五兄弟死在一起,也算是武林中一段佳话。”
    这几句话有如酷暑冷泉,顿使葛元宏、郭文章等心情一宽。
    一直很少讲话的陈公子,突然抬头挺胸开口说道:“几位师兄,为了小弟的事,劳动几位师兄,实叫小弟过意不去。”
    郭文章哈哈一笑,道:“小师弟,快不要这样想,咱们五兄弟目下的情景是,生死同命,祸福与共。”
    葛元宏道:“对!二师弟说的不错,咱们兄弟是肝胆相照,不用形诸在言语上了。”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现在,咱们要好好运气调息一下,准备应付事情变化。”
    众人不再言语,各自运气调息。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葛元宏调息醒了过来,长长呼一口气。
    郭文章低声说道:“大师兄醒过来了。”
    葛元宏道:“醒过来了,四师弟几时清醒的了?”
    郭文章道:“小弟定力不足,一直没有法子坐息下来。”
    葛元宏道:“为什么?”
    郭文章道:“小弟想了很多事了。”
    葛元宏道:“啊!你都想些什么了?”
    郭文章道:“我想,咱们应该在这土坑中停留多少时间了。”
    葛元宏道:“再过几个时辰,咱们就应该脱出土坑了,伪君子艾伦应付来人,最少需要几个时辰。咱们不会在这里等待很久,再过上两个时辰,大概有什么反应了。”
    郭文章道:“如是两个时辰之内,还没有什么动静呢。”
    葛元宏道:“咱们就自己想法子出去。”
    郭文章道:“好!小弟正在想着这件事情……”
    话还未完,突闻伪君子艾伦的声音传了过来,道:“诸位好么?”
    葛元宏道:“我们很好,是艾伦老前辈么?”
    艾伦道:“正是老夫……”
    提高了声音,接道:“现在,老夫要挖起那青石磨盘上的泥土,你们利用宝刀劈开青石,老夫好接你们上来。”
    葛元宏道:“有劳艾老前辈了。”
    郭文章低声说道:“想不到这位伪君子倒是个很守信用的人。”
    葛元宏道:“因为,他自觉虽是伪君子,但必须站在君子道上,他既能坦然自称伪君子,那是说明了,他还时时警惕自己,别忘了君子之风。”
    艾伦的动作甚快,不大工夫,已经挖开泥土,高声叫道:“诸位可以出来了。”
    葛元宏拔出六合刀,破石而出。
    只见艾伦一身黑衣,站在五尺以外。
    葛元宏一抱拳,道:“艾老前辈,你应该把伪君子去掉!”
    艾伦摇了头,道:“不成,如若老夫是真君子,岂能乘人之危,要你们的六合宝刀,正因为老夫在君子之上多了一个伪子,才能减去了不少顾忌,做起事来,方便不少。”
    葛元宏微微一笑,道:“原来,君子上面加个伪子,还有这多的方便。”
    艾伦淡淡一笑道:“不知令师陈大侠,开罪了什么人物,竟然引来了武林中人,这等大举的围攻、追杀,就老夫适才所见,那该是江湖上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一支奇怪的组合了。”
    葛元宏道:“什么是奇怪组合?”
    艾伦道:“有道正邪不两立,但适才老夫见他们那一组人中,有很多是江湖黑道人物,亦有正大门派中人,这些人,别说会走在一起了,平常遇上,也打个你死我活,奇怪的是这一次,他们竟然会联合行动。”
    葛元宏道:“他们的人数很多么?”
    艾伦道:“人数很多,不下十余位,而且其中至少有四位被称为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你们五位一旦遇上了,绝无侥幸逃走的机会。”
    葛元宏躬身道:“多谢老前辈的指点,我们该动身了。”
    双手捧着六合宝刀,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
    艾伦接过宝刀,道:“那些人,大都是久走江湖,阅历丰富,有着极佳的追踪之法,五位行踪,快则今夜,迟则明晨,必为人发觉。”
    葛元宏苦笑一下,道:“多谢老前辈的警告,但我们不能不冒险赌赌运气。”
    艾伦两道冷厉的目光,望望断去一臂的谭家麒,又望望陈公子,道:“老夫既然得了你们六合宝刀,自该助你们脱出此危。”
    葛元宏道:“那岂不拖累了老前辈。”
    艾伦道:“老夫居此,巳近半年,本是寻找一件遗失在此的东西,那是我费时数年,研究所得的线索,十余年前,落于此地,但我这半年的搜寻,已找遍了这座佛寺,始终未能寻得,不得不放弃此念了。”
    葛元宏心中一动,道:“老前辈要找寻什么?就晚辈所知,这片荒原,已然十余年没有人在此落脚……”
    艾伦接道:“不错!这本是一处富庶的村落,毁于十余年前一场官匪决战的劫难之中,舍庐成灰,死人无数,无辜村民,故然是死伤不少,但数万匪众,在大军围困之下,无一生离此地,老夫数年考证所得,那东西,应该遗落在这座荒寺之中,因为,这座佛寺,还是昔年匪首困守之地。”
    葛元宏道:“老前辈化费了如此多的时间,求证追寻之物,定然是十分珍贵之物了。”
    艾伦道:“就珍贵而言,它确属无价,但如是遇上不识货之人,那只不过是一本破烂的书册。”
    葛元宏心头一震,几乎失声而出,但他仍然是强自忍了下去,缓缓说道:“一本破旧的书,经过这多年的风吹雨打,只怕早已腐烂无存了。”
    艾伦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它装在一个小钱箱中,珍贵的收藏着。”
    葛元宏心中跳动,不敢再多接口,生恐失言,泄漏了隐密。
    艾伦轻轻叹息一声,道:“但老夫已经绝望了,准备离开此地,顺便送你们一程。”
    葛元宏道:“老前辈准备如何一个走法。”
    艾伦道:“乘船,一艘渔舟。”
    葛元宏道:“那岂不太过麻烦老前辈么?”
    艾伦道:“老夫寻物不着,得了一柄六合宝刀,总算聊胜于无了。”
    语声一顿,接道:“现在,咱们立刻动身。”
    此情此景,葛元宏别无选择,谭家麒、陆小珞伤势未好,手中又失去了六合宝刀的仗持,不论如何算计,跟着艾沦行走,生存的机会大了不少。
    略一沉吟道:“那就多谢老前辈了。”
    在艾伦的率领之下,几人登上了一艘渔舟。
    那渔舟十分陈旧,而且舟上也确然是从事捕渔为生的人,只不过,他们已受雇于艾伦。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很平安的驶到安庆府。
    渔舟数日相处,使葛元宏对伪君子艾伦,又了解了不少,只觉他是位介于邪正之间的人物,具有着君子与小人之间的奇怪性格。
    但艾伦却和葛元宏谈的十分投机,也告诉了葛元宏不少江湖阅历。
    这使得葛元宏等获益不浅,渔船靠岸之后,葛元宏立时买来了几套村夫旧衣,经过一番仔细的改扮,才向九华山赶去。
八、名山恶涧
    沿途之上,五个人分成了两批赶路,但却保持适度的距离,以便于万一发生事故时,能够互相接应。
    沿途上,葛元宏极端小心,也未遇上麻烦事情。
    舟中数日养息,在药物疗治之下,谭家麒、陆小珞伤势,也大部痊愈。
    葛元宏对谭家麒失去一臂的事,心中一直有着很大的抱疚,但是谭家麒却看得很开,未把断臂之事放在心上。
    这师兄弟四人,经过了连番的大变之后,都随时保有高度的警觉,对任何事情,都能够细心观察。不过五六岁的陈公子,大难之后,也似有着超越常人的成熟,一直很少开口说话。
    再加上几人的精细改装,竟然平安到达了九华山。
    这日中午时分,到了玉虚观。
    玉虚观的规模不大,但建筑却很精雅,这天不是进香日子,观内观外,都十分平静,名山名观,自有一种恬静的美。
    葛元宏带着四位师弟,直入观内。
    玉虚观不是武林人物盘踞之地,全无戒备,几人缓步而入,也无人出面拦阻。
    直待行至大殿,才有一个中年道人,合掌问讯道:“诸位施主,今非香讯之期,大殿正门不开,诸位如是还愿进香,只好请走偏门了。”
    葛元宏目光转动,只见四周几个灰袍的道人,在观中缓步走动,意态消闲,恬静自如,一种飘然出尘,与世无争的气度。当下抱拳还了一礼,道:“在下远道跋涉而来,求见玉虚观主,希望道长指点。”
    中年道人微微一怔,道:“施主有什么事,不妨对贫道说明,贫道乃本观中正殿主事,施主如是还愿进香,或是求事做法,用不着求见观主,贫道也可以作得了主。”
    葛元宏道:“在下等并非求做法事而来。”
    那中年道人道:“那么诸施主有何贵干?”
    葛元宏道:“请教仙长法号?”
    中年道长道:“贫道法号长平子。”
    葛元宏道:“原来长平子仙长,在下奉襄阳陈大侠差遣而来,必得面谒玉虚观主,才能奉告内情的。”
    长平子哦了一声,道:“忠义侠陈施主么?”
    葛元宏道:“不错,正是忠义侠差遣我等而来。”
    长平子打量了五人一阵,道:“敝观主正值坐息之时,诸位请客室待茶,稍候一阵,贫道再替诸位通报不迟。”
    葛元宏道:“我们冒千险万难而来,但望能够早见观主,还望仙长方便!”
    言罢,又抱拳一礼。
    长平子沉吟了片刻,道:“好!陈大侠乃是敝观主方外好友,贫道破例替几位通禀,但此地不便等,还是请入客室……”
    葛元宏接道:“不用了,我等心中急于早见观主,就在此地恭候仙谕回示。”
    长平子点点头,转身而去。
    大约有一盏热茶工夫,长平子满面春风而至。
    葛元宏急步迎了上去,道:“观主如何吩咐?”
    长平子道:“敝观主现在丹室候驾,贫道替诸位带路。”
    几人随在长平子的身后,穿过了两座院落,行入了一座幽雅的院落之中。
    这是一座精致的瓦舍,院中植满了各色的小花。
    长平子行到一座静寂的雅室前面,停下脚步,欠身说道:“启禀观主,陈大侠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