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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无名看到无名那狂妄的神情,想起自己的耻辱,大声对手下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无名这个魔头给我拿下了!”
本来“天机谷”的众多弟子见到无名跟管无名的谈话,似乎并无动手的意思,而且他们也没接到动手的命令,也就没有向无名出手,此时闻言,都纷纷各展兵器向无名攻去。
无名心中此时本就充满了杀意,他此时体内嗜血的天性已经完全被激发起来了,看到那么多明晃晃的兵刃向自己身上招呼,不由立刻大怒说:“既然你们说我是魔星,那我就杀人让你们开开眼界!”
无名话音一落,只见飞到墙头的几个高手已经惨叫几声,身体从半空中掉到墙角一动不动了。
只是一眨眼时间,院子墙角竟然倒下了十多具尸首,这种骇人的杀手一家那个震惊住了剩下的弟子,但是“天机谷”的弟子向来都是唯谷主之命是从的,他们还是奋不顾身地向无名攻去。
无名身体站在墙角,口中不停哈哈笑着,而那些向他攻击的人根本就没法近他的身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管无名见到无名的脚下堆着那么多的谷中弟子了,他的心中很吃惊,对无名那骇人的武功心中颇为震惊,连谷中除他们父子之外的第一高手离恨竟然也一招不到就躺在了地上,而且他看到管中原也向无名扑去了,忙大声叫道:“你们快回来!不要去做无谓的牺牲了!”
魔星(3)
众人心中本来就已经对无名那疯狂的杀戮心中畏惧,心中早已萌生退意,只是迫于管无名的命令,他们也只能往死路上赶去,此时闻言大家忙都快速地退回到了院子中间,管中原是这些人中回来的最快的一个。
无名见管无名这样一喝,大家都不向他出手了,哈哈大笑说:“既然你们不敢出手了,那也该轮到我了!”
无名话音一落,只听一声冲天狂笑响起,接着一条红影快速地从“天机谷”中弟子身边掠过,然后大笑随即消失无踪,而那可怖的红色身影也不见了。
但被红色身影掠过的那些白衣弟子此时却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呆呆地看着一个地方,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而在他们喉咙旁边都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此时血液才缓缓从中流了出来,有人忍不住用手紧紧地捂住喉咙,但是一会儿之后他们全部都身不由己地倒在了地上。
管无名眼见自己多年心血在无名手下竟然是如此地不堪一击,看到这么多的弟子都倒在自己眼前,他的心中很是伤心,他大喝一声:“魔头,你不要走!”
说着,他手中的“天机剑”已经出鞘,可惜无名早已走远了。
管无名知道只要无名再多留一会,那他“天机谷”的损失将会更加严重百倍,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无名却突然走了呢?
其实无名本来的凶性已经被激发了出来,他真想把那些谷中的白衣弟子给全部杀死的,但是当他杀死一些的时候,他心中突然有些不忍,于是就逸去了。
管无名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看了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突然他喃喃说:“想不到魔星这么厉害,那我的计划?”他无奈地苦笑了起来,突然他注意到了手中的“天机遗学”,他又大笑起来,自言自语说:“有了这个,我就还有翻本的机会!”
他大笑了一会,转身对呆立旁边的白衣弟子说:“你们立刻把谷中发生的一切告知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也让他们伤伤脑筋!本谷主自即日起,将要闭关百日,修炼祖师遗学!”
众白衣弟子闻言忙说:“是!”
管无名对身边正痴痴看着自己的儿子管中原说:“中原,你也要跟着我修炼祖师遗学!”
管中原闻言大喜说:“是!父亲!”
于是管氏父子就匆匆地闭关修炼起“天机遗学”来了,而中原却在收到“天机谷”传来的消息后,人人自危,他们虽然没有亲见无名是如何地残酷,但是根据“天机谷”弟子的报告,他们也丝毫不敢大意,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随时准备对付魔星无名。
而无名在离开管无名等人之后,觉得在“天机谷”中逗留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了,于是他就快速地离开了“天机谷”。
红影快速地飞驰在去往中原的大道上,那飞驰的身形之快使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加不敢相信那是一个人,因为在你揉一揉眼睛的功夫,红影就从你眼前消失了。
这条疾速的红影不停地飞驰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姑射山下,这儿大树成荫,遮天蔽日。
正当红影还在疾速往前飞驰的时候,忽然一声大笑从树林中响起,接着另外一个红衣人从林中缓缓走了出来。
飞驰的红影立刻停下身形,眼睛看着出现的红衣人。
红衣人的眼睛也在看着那停下的红影,他的眼中有了几许惊奇,因为他感到才一个月多不见,无名的武功高了许多,而且直觉告诉他,无名完全变了,他从无名的眼中只看到杀气。
红衣人对无名笑着说:“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你我才分别一月,而你的武功却已达到了如此境地!”
无名冷冷地看着红衣人,他现在心中只有杀气,因为是这个红衣人阻拦了他的行程的,他冷冷说:“你不是想跟我比试一下吗?现在是时候了!”
红衣人惊讶地看着无名,因为根据无名说话的口气,他知道如今的无名一家那个不是当日的无名了,他不由惊奇地问:“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无名闻言又是冷冷一笑,说:“楚乱尘,你到底要不要比?”
楚乱尘闻言更加不解,因为无名的口气是如此地狂妄,如此地目中无人,比起他自己来也不遑多让了,他知道在“天机武库”中必定发生了什么事使无名改变了心性。他问道:“天机武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别尽说废话了,我还要赶路呢!动手吧!”无名有些不耐烦地说。
在这一瞬间,无名的心中充满了杀气,他只想杀人,其他什么事情他都不放在心上了。
楚乱尘虽然惊讶无名的变化,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到一个对手了,如今看来无名已经可以做他的对手,他心中十分欢喜,手早就痒痒了,看到无名那狂妄的眼神,他心中也有些不服,于是他也狂笑着说:“好!老夫倒要领教一二,看看你在武库里面学到了什么?”
无名闻言只是冷冷地拔出了腰间的“鱼龙宝剑”,只是一瞬间宝剑剑身上竟然也流转着一缕缕血红的色彩,同时也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
楚乱尘单看到无名此时那个架势,他知道无名的武功的确已达登峰造极之境了,他看着“鱼龙宝剑”上面的血色,又看了看无名的眼神,从无名眼中他看不出半点对自己的感激或者什么其他的情感,他也不敢丝毫大意,也把背上的赤色长剑给取了下来,只见剑身上下全部都是红色的,他笑着说:“此剑是‘离火剑’,老夫已经多年没有让他出鞘了!”
无名从楚乱尘的眼中看出了几分对自己的尊重,他看着楚乱尘,突然他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困惑,但随之又被那种恐怖的杀杀意给取代了。
无名冷冷地说:“好!接招!”说着,他手中的长剑已经挟着劲风向楚乱尘疾速地刺了过去。
楚乱尘一看无名出手这一招,不由叫道:“好家伙,一出手就是这种要人性命的绝招啊!”但是楚乱尘毕竟不是平常人,虽然无名这一剑来势凶猛,但楚乱尘快速一剑向无名的剑锋迎去,也挡住了无名的攻击。
无名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惊讶,但是他随之冷笑着说:“好剑法!再接我一剑试试!”
无名手中的长剑又是一挥,斜着就向楚乱尘刺去,但是这一剑带着的劲风比起刚才那一剑却强烈了许多,而且这一剑还挟着龙吟之声,去势更为凶猛,显得那么的势不可挡。
楚乱尘一见,眼神开始凝重起来,他也是疾速一剑向无名的来剑迎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楚乱尘蹬蹬地退后了几步,眼中满是惊骇,而无名则还是站在原地,但他的眼中也有了一些惊讶。
无名看到楚乱尘竟然还是接下了自己这一剑,心中的怒火上涌,杀气大增,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来,而他手中的长剑之上血光流动地更快了,声音也更加响亮了,他大喝一声:“好!再接我一剑!”
说完,他手中的长剑这次却是缓缓地向楚乱尘刺去了,这一剑却不带一点风声,剑身上的龙吟也消失了,只是缓缓地朝楚乱尘的喉咙刺去,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和。
但是楚乱尘看到无名这一剑的时候却是大惊失色,他知道刚才那一剑他已经是尽了全力才接下的,如今这一剑虽然看起来温和,但是却是最为凶猛而且是必杀的一剑,而且把他的退路完全给封死了,他只能硬挡。
他慌忙聚齐全身功力,“离火剑”发出万丈豪光向无名迎去。
两剑快速地相交了一下,但并没发出什么声响,而楚乱尘的“离火剑”突然就从中断为两截,无名的长剑略微阻滞了那么一下,仍然原势不变地朝楚乱尘的喉咙刺去。
楚乱尘在爱愈性命的宝剑断裂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真的败了,根本无法躲过无名这要命的一剑,但是他毕竟是嗜武之人,他也很想看清楚无名这一剑中的变化,于是他平静地看着无名即将刺到他的喉咙的来剑,脸上满含微笑,口中赞美地说:“好剑法,能死在如此剑法之下老夫也算不枉此生了!”
接着只见无名狂妄一笑,手中长剑又收回到了剑鞘之中,然后他迷惑地看了楚乱尘一眼,就又展开身形往前飞走了。
楚乱尘的眼中充满了欣喜,他一生未逢敌手,如今终于遇到了对手,心中颇为安慰,他虽然知道无名刚才那一剑已经要了他的命,但是他的心中却并无丝毫怨恨。
楚乱尘站在原地,眼中悲喜交加,他悲的是自己一败就把性命给送了,缓缓地从他的喉咙里面一丝丝的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而此时无名早已去的远了。
正在楚乱尘快要倒下的时候,树林中忽然来了一个红衣女子,二十上下的年纪,一张俏脸在看到楚乱尘脖子上的血迹的时候马上变得焦急起来,她只是一纵身就来到了楚乱尘的身边,大声叫道:“爹!你怎么了?”
楚乱尘此时已经伤势极为严重,若不是他尽力压制,可能他走就死了,看到红衣女子却也勉强地笑了一下,挣扎着说:“红颜,我——”他一说话,喉咙那的血就流的更快了,就像喷射一样。
被叫做红颜的女子见状忙哭着说:“爹,你不要说话,我马上带你去找我义父,他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红颜
红颜看到楚乱尘脖子上已经模糊一片了,忙伸手入怀拿出一些药粉轻轻地往楚乱尘脖子上抹去,楚乱尘脖子上的血液顿时止住了。
楚乱尘强笑着说:“红颜,我知道我已经没救了!纵然华老鬼亲自在此,也毫无办法的!”
红颜闻言心中一痛,但看到楚乱尘才说了这么几句话,脖子上的血口又张开了,鲜血又缓缓渗了出来,她忙又凃些药粉在那出血的伤口之上,并哭泣说:“爹,你现在先不要说话了!我马上就带你去找我义父!他一定会有办法的!”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把父亲轻轻的背了起来,但当她看到父亲手中那只剩半截的“离火剑”时,神色也是大惊,因为她很清楚这把剑极为结实,而且又是在父亲的手中,那就更加不可能断了,但是如今剑却成了如此模样,那斩断父亲宝剑的那人武功真不知高到何等境地了。
红颜忙收摄心神,把楚乱尘背好,正准备展开身形向“赛扁鹊”的住所奔去,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傻孩子,快不要动他!”
红颜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神色顿时大喜起来,她高兴地朝着路口喊道:“义父,你来得正好!快来救救我爹!”
只见去中原的路口此时正站着三个人,其中之一正是一身葛布长衣的华神医,另外两个分别是一袭白色长衫的文星海和一身黄衣的黄慧娟,三人脸上都写满了惊奇。
三人快速地向红颜和楚乱尘走来。
楚乱尘看到三人出现的时候,就苦笑着说:“想不到老夫临死之际却能见到你们,也好!老天爷算待我不薄了!”
华神医看到楚乱尘脖子上又渗出鲜血来了,忙止住楚乱尘说:“楚老鬼,此时你就少说两句吧!”
文星海看到楚乱尘的时候,脸上却有些不自然起来,但他还是走到楚乱尘身边,静静地观察着楚乱尘的伤势。
楚乱尘看着华神医和文星海,淡淡说:“老夫知道我时间不多了,很多话此时不说,以后就没机会再说了!对吧,华老鬼,想必你也看出我的伤势是没法挽救的了吧?”
华神医此时眉头紧皱,他知道楚乱尘说的是真的,以楚乱尘的伤势能够撑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但红颜听到楚乱尘这么一说,又看到华神医沉默不语,她忙摇头大声说:“爹,不是的!你说的不是真的!义父,你一定要救救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