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方亚菱接道:“知道,百花公子一代绝才,曾有“遍历百花难为真,可叹世间一
孤芳”的狂话,这人足迹行遍了大江南北一十三省,阅历美女万千,竟然没有一个能使
他赏心悦目,拜倒石榴裙下。”
傅东扬道:“姑娘果然博学,那百花公子浪迹江湖二十年,找不到一个中意美人,
拔剑断发,立志不娶……”
东方亚菱道:“这一个,我也知道,以后他寻迹深山,江湖上再无他的消息了。”
傅东扬道:“以后的事,姑娘知道么?”
东方亚菱道:“以后,我未追阅他的传记,我觉着这个人,迹近疯狂,南北佳丽,
何至千万,他竟然一个也看不上眼〃”
傅东扬道:“对这个武林中从未有过的狂人,我倒下过一番追索工夫,他寻迹深山
之后,并未安分下去,三年后,易容下山,自号“无敌剑客”,挑战当世十八名手,由
江南,打到关外的白山黑水,未遇过一个敌手,最后折返少林寺,三出三进罗汉阵,求
一败而不可得,在少林寺前断剑大哭,三日夜声不绝耳,直到了泪尽血流,才撕一方黑
巾,蒙目而去,从此,改名“无目老人”,隐隐含有天下事物,无一可以放入他的眼中
之意。”
南宫玉真道:“这人当真是狂得厉害,可惜他死了。”
东方亚菱道:“如若他还活在世上呢?”
南宫玉真道:“拼着血溅五步,我也去管他一管。”
东方亚菱道:“无敌剑客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却没有杀死过一个人。”
傅东扬道:“不错,他没有杀一个人,因为,他觉着那些不值一杀的人,会污了他
的握剑之手……”
仰面长叹一声,接道:“他改名无目老人之后,真的销声匿迹,未再在江湖上出现,
我费时数年,搜集他的事绩,穷追之下,知了一件事,他姓苏原名百灵。”
东方亚菱轻轻叹息一声,道:“好恶之感,误人不浅,我因厌恶那百花公子的为人,
所以,不再追索,他的以后,片段鳞爪,究是难窥全貌,如非老前辈一番解说,进就很
难把百花公子及无敌剑客连在一起,更无法由无目老人串连到苏百灵。”
傅东扬道:“听说武林四大世家,都建立很完整的资料,记述着武林中重要的人人
事事。”
东方亚菱道:“这种资料,以东方世家的最为齐全,事实上,武林四大世家中,只
有东方世家在这方面花去的时间最多,建立的资料也最完全,我阅读过了那些资料,这
对我的帮助很大,也使我足不出户,知道了大下武林大事。”
傅东扬道:“姑娘,我们知道了这种建地下古堡之人的来历,不知对开启这三道门
户,是否有助?”
东方亚菱道:“想不到那一狂生,竟真有如此之能。”
傅东扬道:“古往今来,武林代有奇人……但像百花公子这样的人物,尽天下无一
能放入眼中的美女,求一败倾江湖而不能得,可算是从未有过的事了。”
东方亚菱道:“这人幼年狂傲,中年好胜,没有一位放入他眼中的红颜知己,没有
一个能和他放手一搏的敌人,所以,他把内心积存的幽闷痛苦,移注到建筑这座地下古
堡之中。这座地下古堡,是他的智慧的结晶。也表现出了他过人的大博识,晚进对他太
陌生了,真不知如何着手,还望老前辈指点一二?”
傅东扬苦笑一下,道:“区区之才,只不过银河一星,姑娘之能,却如当空皓月,
至于这位苏百灵,秀才不欲妄作比喻,姑娘如若找不出可攻之处,傅某又怎能提出拙见
呢?”
东方亚菱凝目沉思片刻,道:“老前辈,他藐情傲世,却又不肯降格以求,犯了一
个“横”字。”
傅东扬点点头。道:“姑娘高明。”
东方亚菱道:“二十年求败江湖,心愿难偿,是何等荣耀的事,但他不能放下这一
股忿怒之气,犯了一个“傲”字。”
傅东扬道:“有道理。”
东方亚菱道:“他纵横江湖,搏杀千战,却未伤人,那证明了他心存“善”字。”
傅东扬道:“洞明透澈,观察入微。”
东方亚菱道:“他老暮之年,却又不能自甘落泊,把一生幽忿,化成了一股动力,
建了这座地下古堡,却又故意留下了很多线索,让人找来此地,犯了一个“求”字。”
傅东扬道:“求名求利,这个“求”字用得好。”
东方亚菱道:“求名求利之外,他还想求一个敌手,所以,他在这片绝地中安排了
不少的活路。”
傅东扬道:“姑娘,这三道门户中,只有一道是活路么?”
东方亚菱道:“是!只有一道门户是活路。”
傅东扬道:“这么说来,如是咱们要碰运气,那也只有三占其一的希望了。”
东方亚菱道:“是!所以,咱们不能碰运气了,必需要有所根据才行。”
傅东扬道:“姑娘,找出了一点眉目没有?”
东方亚菱道:“想出了一点眉目,不过,我没有把握,因为,对这古堡的建
,我们全无所本,我只能根据他的性格,判断出哪一道是安全之门?”
傅东扬道:“姑娘觉着是那一道门?”
东方亚菱道:“中间那一道门。”
傅东扬点点头,道:“姑娘,试试看吧!我相信以姑娘之能,再打开了这座门户之
后,一定可以很快的分辨出是活门还是死门。”
东方亚菱道:“问题是咱们只能打开一座门户……”
南宫玉真道:“小表妹,打开门户之后,咱们不进去,会不会受到伤害?”
东方亚菱道:“我想,一定会有什么反应,不过,咱们只要不进入门内,以咱们的
力量,相信可以应付过去。”
南宫玉真道:“那还怕什么?这一个门户不对,再打开一个门户瞧瞧就是。”
东方亚菱道:“不行,咱们只能打开一个门户,如若勉强打开两个……这个古堡,
可能会立刻发生变化。”
南宫玉真道:“什么样的变化?”
东方亚菱道:“某些部份,会忽然塌了下来,咱们将被生生葬埋于此。”
南宫玉真道:“这门户,负担了古堡的重量?”
东方亚菱道:“正是如此,打开了两座门户,这整个建筑的重心,就会发生了很大
的变化,重心转移,很可能整个的塌了下来。”
南宫玉真道:“这样险恶,倒要慎重一些了。”
东方亚菱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严肃,举步行到了正中一座门户前面。伸手在门上
拍了两掌。
秋飞花快步行了上去,低声道:“亚菱,我来,你吩咐一声就是,用不着亲自动
手。”
东方亚菱缓步向后退去,一面说道:“伸手按在那珠子之上。”
那耀光的明珠,在秋飞花一按之下,突然向内陷去。
清晰的可以听到那珠子向下滚落的声音。
片刻之间,响起了一阵轧轧之声,正中间紧闭的大门,缓缓开启。
东方亚菱急急叫道:“秋兄,快些退回来。”
秋飞花应声而退。
开启的前面,忽然由地下射出来一阵弩箭。
如若秋飞花再晚退片刻,势被弩箭射中不可。
这些射出的弩箭,似是早已瞄准一定的地方。
但闻波波几声轻响,射出的弩箭,全都没入上面的石壁之中。
东方雁道:“好锋利的箭,好强的力道,竟然完全射入石壁之中。”
东方亚菱道:“箭由定位,射入了石壁预留的孔道之中。”
东方雁道:“在那石壁上预留了孔道,加以伪饰,平常之人,无法看到,但这固定
的弩箭。却早已对准了孔道,所以,这些劲箭,都射入了预先安排好的箭道之中。
南宫玉真低声道:“小表姊,找也有些不明白,他这些安排作用何在呢?”
东方亚菱道:“苏百灵生性偏颇,情绪不稳,我也无法猜出他这箭射入孔道的作用,
但他一定有作用,定然不会错了。”
语声甫落。忽闻一阵弦乐之声,由正门之中飘了出来。
南宫玉真道:“里面有人?”
东方亚菱侧听了一阵,摇摇头,道:“这人虽然心性狭隘,但他的渊博,的确足叫
人佩服,而且极善设计;这乐声不是人弹出来的。”
南宫玉真道:“不是人弹出来的,难道是鬼弹出来的么?”
东方亚菱道:“也不是鬼,表姐如是听得仔困一些,就不难发觉了,这弦声很生硬,
不像用人的手弹出来的。”
南宫玉真对琴道亦有素修,静听片刻,道:“表妹说的是。”
东方亚菱道:“叫人佩服的是,他这些设计,不但精巧,而且选材十分认真,经历
了百年,仍然作用如常。”
乐声响过了一杯热茶工夫,自动停了下来。
但见一辆轮车,缓缓由门内驰来。
轮车上端坐一人,蓝袍羽巾,手执折扇,留着及胸白发,直驰到门口处,才停了下
来。
包括东方亚菱在内,所有的人,都为这突然出现的轮车文士,为之一呆。
直到那轮车停在了门口,东方亚菱才轻轻吁一口气,道:“好一座雕刻精致的木像,
栩栩如生,诚可乱真,而且,置在一种严密的保护之下,百年之久,身无积尘,连我也
几乎被他瞒过去了。”
南宫玉真道:“是一座木刻的人像,蓝袍羽巾,有些想学当年的诸葛孔明,可是他
长得不像。”
秋飞花一直很少说话,此刻却忍不住插了一句。道:“难道是苏百灵自己的肖像?”
东方亚菱道:“是他,咱们选对了门户。才有这等乐声欢迎,这像迎宾的场面……”
语声微顿,接道:“这人有一点人所难及的长处,就是在每一处惊险的埋伏之前,
给你一点提示,要你稍有准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老暮之年,仍然不改自负的狂
气。”
南宫玉真低声道:“小表妹,咱们现在应该如何?”
东方亚菱道:“至少,在这一段行程之中,没有危险,咱们进去吧!”
当先举步向前行去。
南宫玉真一迈步,抢过东方亚菱,低声说道:“表妹,应付暗器偷袭,表姐强你一
些,我走在前面吧!”
东方亚菱道:“可以,不过,你要听我招呼。”
南宫玉真道:“好,我听命行事。”
深入了三丈左右时,突见一道石壁拦住了去路。
东方亚菱行越过南宫玉真,道:“表姐,带有火摺子么?”
这时,众人已脱离了珠光耀照之区,前面一片黑暗。
南宫玉真伸手由袋中取出一个火摺子,随手一晃。
只见一光滑的石壁,不见门户。
南宫玉真道:“是这地方么?”
东方亚菱摇头,伸手在壁上一拂。
但见一阵轧轧之声,光滑的石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门户。
一阵灯光,由门户中透了出来,可以清晰的看到室中景物。
奇怪的是,应中的桌椅,都是头下脚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倒立着。
一盏长明琉璃灯,火焰明亮,照彻了整个的厅房。
一种习惯的适应,使群豪都不敢行入室中,只觉室中事事物物,十分怪异,不敢擅
入一步。
南宫玉真低声道:“表妹,这就是咱们要找的古堡么?”
东方亚菱道:“是!”
南宫玉真道:“室中的陈设好怪。”
东方亚菱道:“他已经说明了,这座古堡的建筑,都是倒立在地上,一切陈设,也
都是和这古堡的建筑一样。”
南宫玉真道:“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
东方亚菱道:“自然要进去了。”
当先举步,行入室中。
南宫玉真道:“咱们可是走在天花板上?”
东方亚菱还未答话,东方雁已叫一声:“我的剑!”
只听锵然一声,一柄长剑脱鞘而去,飞落一角。
其实,群豪都有着同一的感觉,身上兵刃脱鞘而飞,立刻退了出去。
东方亚菱略一沉吟,道:“是啦,他不要咱们带兵刃进来,这厅室中,埋有强力的
磁石,金铁之器,随时会被磁石吸去。”
南宫玉真道:“可要咱们放下手中的兵刃么?”
东方亚菱道:“是!把兵刃放在室外,最好连暗器和金铁之类的饰物,也一齐放
下。”
秋飞花道:“如若咱们放下兵刃,万一这古堡之中,有什么机关埋伏,咱们岂不是
无法应付了?”
东方亚菱道:“到目前为止,咱们一切都很顺利,你看这室中灯光,百年未熄,单
是这方面的构思之巧,蓄油之多,可以看出他是个很细密的人,狂傲中不失细微,咱们
最好能顺他一些。”
傅东扬道:一东方姑娘说的不错,咱们把兵刃、暗器放在厅外吧!”
群豪各自解下兵刃,取出暗器,以及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