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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到朴恩书在那里走路感到很心疼,可是胡悦梅的内心却是很开心的。毕竟可以看见自己所喜欢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对于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胡悦梅感到是越看越喜欢的。也就是在那一刻起,胡悦梅的心里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的这一辈子就要跟着这个男人了,而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一定是要为他所想的。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够帮助这个傻男人青云直上,至少也要保证他不会在官场的旋涡里沉沦,不会因为种种的原因而为其他的人所迫害。
很快的,便来到了河流的故道上。这里的河道已经非常的浅了,却还可以依稀的看出当年那条大河波澜壮阔的样子。正是因为没有了水,所以河道里的杂草便疯狂的成长了起来。看那杂草生长的势头简直比田地里的粮食还要好,即便一样是为强烈的阳光所照射着,它们却并没有要枯萎的迹象。一旦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朴恩书便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他连话也不说,这就赶着小毛驴朝城里走去……
虽然这里距离城市并不是很远,可是要依靠人的脚步,还是要费一些工夫的。毕竟有了脚力的话,是要省很多的事情的。最要命的就是两个人中间多了一个不相干的胡悦梅,否则的话两个人就可以很快的回到城里去了。这一下可好,等进了城以后,还得先把胡悦梅平暗的送到家里才好。不然的话出了任何的事情,都是要把帐算到自己的头上来的。
而此时的胡悦梅,似乎还不能够理解朴恩书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行为,于是她便十分小心的问朴恩书道:“请问大人,您为什么在看了故河道以后,不声不响的就要返回城里呢?!”
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朴恩书做事情说话索性也就不要那么的累了。现在听到了胡悦梅的问题以后,他就毫不隐瞒的开口说道:“小姐,难道你没有看到河道中水草丰足的样子么?既然是河道已经干涸,那么就不讳再有水存在了。既然是没有了水的存在,那么这些植物又怎么会生长的如此茂盛,却要比那些粮食长的还要好。难道是它们能够自己变出水来不成?”
胡悦梅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也不需要他再多做什么解释,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的答案。因为朴恩书已经开始怀疑起来,那故河道的底下还有一条暗河。不知道为什么,那条合的一部分水源在改道以后,另外的一部分水源却留了下来,进入了地下的状态,继续的为眼前的这片土地提供充足的水份,才会让这里的野草生长的这么好。只要能够找到地下水的源头,那就可以轻易的解决干旱的问题了。
解决干旱的问题,朴恩书一直就以为那是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会给胡悦梅之流插手的机会。毕竟这是要花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脑力的,这绝对不是一个女人家所能够做的来的。而解决干旱的事情,是刻不容缓的,也就是再第二天一大早,朴恩书便已经动员了所有能够使用的人,顺着故河道干起了活来。
作为地下河的事情,那也只是一个判断而已,并不一定就真的有那么一条河,万一没有的话不是要把人耗死在这上面了么?所以真正可靠的办法,还是得顺着故河道去寻找一个距离最近的水源,想办法直接的把水引过来才好。这样一来,人手就要被分开了。一部分人要去寻找水源,一部分人则要寻找地下河。寻找水源的事情很好说,只要注意故河道的两边,或者寻找几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人骑着马跑一跑看一看便好了。而要寻找地下水源的话,那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虽然草长的都那么的茂盛,可是并不能够判断水的真正源头是在哪里的。因为水在土地中有一定的扩张性。即便是已经画定了一片范围去寻找,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好在是朴恩书聪明,他早就想到了打井的工人。他们可是寻找水源的行家,只要是他们一出马,一眼之下便是十拿九稳的。而那些打井的工人也真的好本事,还没有过上几天,便已经找的了准确的水源所在。只是这个水源实在是太深了一些,想要把水给取上来使用,也太困难了一些。如果直接是把河道给挖出来的话,不仅是费时而且还要浪费很大的人工。等你水也出来了,那庄稼也就全部都干死了。
眼看着水源是找到了,可是水却始终没有办法取上来,那可就要把人给急死了。可是那活人总不能够让尿给憋死,朴恩书既然是聪明人,那么他就一定是有办法的。也就是背着手在河道上走了几圈以后,朴恩书立刻就有了办法。你说那水源不是很深的么,即便是再大的水车也勾不着。那么我就多挖几个阶梯下去,多放几个水车。只要在那些阶梯上多挖几个大水池,便可以利用水车一极极的往上送水了。
这个主意是很好的,虽然大家都没有做过,可是都赞成朴恩书的这个主意不错。因为这样一搞的话,只要大家加紧了干,要不了三五天的就能够出水了。为了今年的收成,几乎所有的人都出来帮忙了。就连胡悦梅大小姐都不例外,只见她穿了家里下人的衣服,携带自己自己的家人奔走在田间地头,为大家送水送饭,虽然人是被晒黑了一些,却更显得有魅力了,同时也得到了老百姓的称赞。而此时的许梦云却还在为朴恩书隐瞒了自己身份的事情而生气着,为此她竟然在胡悦梅的面前失去了一个先招。好在是朴恩书忙着工地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否则他的一颗心可能早就要跑到胡悦梅那里去了。
又是三五天过去了,所有的水车都已经被安放到位。眼看着只要水车一动,那水便要流淌出来,大家看在眼里是喜在心里,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来。为了体会自己的成就,为了分享大家的喜悦,朴恩书非要亲自走上水车不可。老百姓见实在是劝阻不住,也就只好让朴恩书上了水车。接下来,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摒住了呼吸,就等着水出来了……
第八节
所有的一切终于都准备就绪了,大家就等着水从地下喷涌而出,来解决实际的问题了。朴恩书也踌躇满志的上了水车,并且亲自指挥着水车运行了起来。随着水车一极极的启动,那白花花的水便从地下冒了出来,一极极的往上流淌着。当第一批冲出地面的水,流淌在早就已经清理好的河道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欢呼了起来。对于农民来说,只要有了水便是有了希望。今年的收成是有了,粮食全部都要保住了。也就是在他们准备感谢朴恩书的时候,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也就是在大家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时候,突然飞来了一人一骑。那匹马似乎已经累的不行,因为在它所行走过的道路上全部都留下了水迹,那似乎是它奔涌不停的汗水。看到来人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一些比较机敏的人在听到了马蹄声以后,就开始把注意力掉转了方向。而此时的朴恩书也已经注意到了来人,因为这个人是宫廷信使的打扮,朴恩书就知道是自己要有事情做的了,于是他便把自己手里的工作交给了别人,而他自己就下了水车,等待着骑马人的到来……
来人一来到了车水的现场,他便大声的喊叫道:“哪个是朴恩书?哪个是朴恩书!”看他那个着急的样子就好象是天要塌下来一般,不过人们对他那个说话的态度也感到很不满意。毕竟此刻朴恩书已经成为了他们心目中最敬仰的人,而来人如此的称呼他,就好象是他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实在是让人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
朴恩书见来人是寻找自己的,再看他那个着急的样子,就知道是出了大事情的,所以也就不去跟他计较什么了。只见朴恩书用自己的衣服(因为是在工地上干活,所以朴恩书并没有敢穿官服。在古德拉斯,把官服搞脏了或者是搞坏了,是一个很大的罪过。)擦了擦手,然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我就是朴恩书,请问上差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有人授意指使的吧。当看见了朴恩书以后,来人就十分不客气的对他说道:“你就是朴恩书么?这里有皇上的圣旨……皇上现在已经知道你隐瞒自己的身份做官的事情了,他的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在你做官以前,也写了不少讽刺朝廷的文章,所以皇上要把你贬嫡到黄县去,而且要你即刻出发不得有任何的耽误!”
听到来人这么一说,朴恩书倒是没有表示什么,那些老百姓可不愿意了。老百姓是最朴实的,只要是哪一个对他们好,他们也一定会对那个人好。现在听说朴恩书要被贬,那些老百姓首先就不干了。为什么难得来了一个好官,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要把他给赶走。也不用说了,在正常的情况下就是他得罪了坏人了,是坏人在中间捣鬼把这个好官给调走的。面对着这样的命令,所有的老百姓都高呼要求朴恩书留下。
面对着老百姓的呼声,圣武皇帝派来的人几乎是视而不见。只见他十分不客气的对朴恩书说道:“难道你是想违抗皇上的命令么?那你就等着叫你家里人替你收尸好了!”那个人说着话也不问别的事情,掉转了马头就朝着京城的方向跑了过去,根本就不再理会这里的任何事情了。这样一来,一个巨大的难题就被留在了朴恩书的面前。
应该怎么办呢?是走还是留,这是一个非常那解决的问题。皇上和老百姓都是不好得罪的,可是自己还是一个官员啊,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接受皇上的安排。圣武皇帝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虽然他也说要打自己三十大板,坐上半年的牢,却也是记在帐上的。既然是被记帐的东西,那就是可有可无的。虽然那些老百姓什么都不懂,只顾着为他喊冤叫屈,可是他朴恩书却不能够糊涂。圣武皇帝并不是在放人情给自己,而是在暗示着什么。也许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根本就不能够把话给讲明白。难道,难道是要出事情的吗?
虽然不能够真正的理解圣武皇帝的用意,朴恩书还是决定按照圣武皇帝的命令去执行。于是他便不等和老百姓认真的辞行,只是胡乱的找了一些头脸人物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工地回到衙门去收拾东西去了。眼看着朴恩书的离开,心里最着急的就是胡悦梅了。她实在是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开始后悔起自己当时一时的冲动,竟然会当众的揭破朴恩书的身份。如果不是自己一时的冲动,也许朴恩书就不会遭遇到今天的灾难了。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十分匆忙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衙门里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一下,这就准备要上路了。其实就朴恩书那样的人,哪里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也就是随身的几套衣服,那个被子一年到头的也就是两床,只要拿绳子捆一捆就可以走的。这边听说朴恩书要走,无论是他的老手下,还是这里的新手下都表示要跟着他走。看到了这样的情形,朴恩书的心里感觉是热乎乎的。可是他可不能够就这么走了,这里还有很多的事情要有人留下来打理才行,不然这里的一切全部都要被荒废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成绩就要付之东水,实在是让人感到可惜的。所以朴恩书最后决定,把现在的新人全部都留下不动,把自己的老人也留下一部分。自己只带一小部分人去上任,等到圣武皇帝的火气下去,这说不准自己还能够再回来。
等到朴恩书收拾好了东西以后,他就发现自己是出不了门了。原来老百姓都已经知道了他要调走的事情,所以都自发的赶过来要为他送行。眼看着有那么多的老百姓来为自己送行,朴恩书也感动的不得了。至少这些日子自己的工作没有白做,看着这么多老百姓的出现,就已经能够证明所有的一切了。
感激的话,已经再也说不出来。惟有默默的流泪,老百姓是如此,朴恩书也是如此。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不论是到什么地方,他都不想再轻易的离开。可是现在是不得不离开,那么他就只有十分无奈的行走在陌生的道路上。告别么?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同样的告别话语,已经不知道被重复了多少遍,就连朴恩书自己都已经不愿意再重复了。
时间么,却是不停的前进着。它根本就不会给人们任何的机会和借口,只管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停的前进着。终于,还是那些老百姓先忍不住了。只见他们开口道:“大人,难道您就不能够多留一夜么?就是明天早上,喝了我们车出来的水再走也好!”“是啊,大人!如果您这会上路的话,一定会错过宿头的。这年月什么事情都不好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