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
“水田女士曾经随团去过德国。通常旅行季节大同小异,所到之处也一样。因此,突然遇上了并不稀奇。”
“原来如此。”片山点点头。
“四年前的事松本先生带领的是水田夏代和雄一郎夫妇,那时他们是来度蜜月的吧!”
“那是水田雄一郎再婚的时期。”
“那是我当导游的最后一次工作,所以我记得。”
“可是,水田雄一郎的蜜月,怎会选择那种团体旅行?”
“不,不是团体旅行。那是专为有钱夫妇而设的特别行程。全是年长的夫妇,分成四组或五组。由于松本先生是老练的导游,这种旅行团由他接手。”
“于是松本记得水田夏代的事?”
“导游的第一件工作,首先是记住客人的长相嘛!”沼内和子说。“不管多少人组成的团,必须在一天内记住客人的名字和长相,否则无法做事。此外,旅行前一定集合过,像水田先生的情形,应该上门磋商好几次”
“原来如此。真不容易”栗原由衷感激的样子。“不管什么职业,一旦是专家就辛苦”
“当我见到水田夏代时,也有似曾相识之感。”
“那么,你记得当时松本先生所带的团中,那个女人也在其中?”片山呆呆地说。
“只是觉得面善而已,刚才终于想起来”
真是惊人的记忆力。
“唉!搜查一科需要你呀!”栗原似乎佩服得五体投地
“跟我哥哥交换工作如何?”晴美说。
“看来我一无是处”片山悄悄自语。
“喵!”福尔摩斯嘲笑他。
“可是当时,水田夏代没有坐在巴士上”沼内和子说。“而且,水田女士一定不记得松本先生”
这么说来,松本被杀的理由依然是谜。
是否搞借对象,想杀的是靖子?可是,靖子也许有杀浅井的动机,谁会想杀靖子
根本想不通。片山不由摇头叹息。
餐厅突然热闹起来i当然,儿岛光枝等人进来
“坐那边好不好?”
“我喜欢这张桌子。”
吱吱喳喳地争论得不亦乐乎。
“那些太太真拿她没办法。”沼内和子苦笑一下。“在欧洲,不可以随意找空桌子坐下的。可是,谁能拗得过她们”
确实如此。片山想。那些阿婶全是光枝在搭巴士之前认识的新朋友,却像老朋友似的熟络。
“这边和那边的桌子分开坐好三个对三个,不是很好玩”光枝在这时主持公道。
侍应生一边苦笑一边注视那班“妇人部队”。
片山悄悄问福尔摩斯,“你怎么啦?是不是在想东西?”
福尔摩斯只是木无表情地注视儿岛光枝等人……
第四章 山的叹息
2
马特汉峰高高耸立在晴空下。
举目眺望马特汉峰的伟容时,片山几疑那不是真实的光景,不由明白何以古人认为天空是由高山支撑的想法。
片山正在酒店的露台上,悠然仰望马特汉峰奇观。
当然,如今置身凶杀案的漩涡中,无法太过悠然度日。可是,人类需要休息,乃是生命的定律。
尤其是不晓得怎办才好的时候……
露台上不见其他人影。甯静的下午,游客全部都出去参观浏览
“来到这种地方,懒洋洋什么也不做也是好的……”片山喃喃地说。
对。假如身边有个心爱的情人陪着更好……
维也纳的樱井麻理,不知在做作么?音乐家也真不易
“真不可思议。”突然旁边有人说话。
片山大吃一惊,回过头来。不知何时,沼内和子站在身边,一同仰望马特汉峰。
“我吓到你抱歉。”沼内和子微笑。
“没有……但你时常安静地行动,我完全没有留意到。”
不知她身上是否有“忍者”的血统?
“作为导游,既不能太过惹人注目,但也不能令人无法意识到她的存在,所以不知不觉地养成安静行动的习惯”沼内和子说。
“原来这样”
片山看着她的鞋子。海绵垫底,走起路来的确无声无息。
对。昨晚在坟场遇袭时,有光接近,似乎没有听到足音。袭击他的家伙,大概也是穿上这种鞋了的吧!
“什么事不可思议?”片山问。
“”沼内和子有刹那的惊愕。“我说了”
“不,大概听错”片山慌忙说。
“也许我说我曾看过无数次山,每次看它对,却像第一次看到般心里扑扑跳。”
“哦。因为它太美”
“嗯。不过是岩石而已,竟然如此美丽……”
“要爬上去很不容易吧!”
“上到山顶的确不容易。”沼内和子说。“不过,从‘小马将汉峰’可以看得更近。”
“哦,是”
“就在旁边的山峰,有吊车可以上去。”沼内和子看着片山。“想不想上去看看?不会花很多时间哩!”
片山拿不定主意,他很想上去看看。怎么说,一生人难得来到这些地方
“我跟妹妹商量看看。”片山逃避
“好的。”沼内和子微笑。“你们兄妹感情很好呀!”
“也不是的,她的个性很强。”
“不过,她很担心你呢!羡慕极”
“怎么说?”
“没什么——我也有个哥哥。”沼内露出有点寂寞的神情。“他很疼我,太疼了,将我的男朋友都赶走”
“我了解你的心情。”片山说。
“不过,假如哥哥真的爱妹妹,最后应该让步才对。但我哥哥没有这样做。托他的福,直到如今我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笑了笑。“对不起,向你大发牢骚”
“不,没关系。”
“片山先生,你一个人不准备结婚”
“不……没有这样决定。只是没有女性青睐而已。”片山非常坦白地说。
沼内和子扬声娇笑起来。
“抱歉。瞧你说得多么认真”
片山什么也不说。通常的所谓悲剧,开始于认真的话被人当作玩笑。玩笑的话被人当作认真来接受。此外,愈是强调愈使对方深信不疑,这是片山从经验得来的真理……
“你讨厌女人?”沼内和子问。
“不……不是的。”片山含糊地说。对于这个问题,有谁可以清晰地回答?
“好极”
片山莫名其妙。“为什么好极”
“因为那位靖子小姐爱上了片山先生呀!”
片山直眨巴眼。“怎么可能?”
“真的。我也是女人,十分了解她。”
“可是她……”
不错。多田靖子应该还对浅井余情来了,不能忘记他。
“说不定靖子小姐本身并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不过,只要有契机的话……”沼内和子突然想到什么,“片山先生,你还会在这里坐一阵子”
“我没什么事……”难为情的答案。
“我想给你看一件东西。”沼内和子说。
“什么东西?”
“到时自有分晓。”她微笑。“五分钟后,请到我的房间来。”
“去你的房间?”
“嗯。我认为对破案一定有帮助。”
“到底是什么……”
“五分钟后。记得哦!”沼内和子打断他的话,转身离去。
片山拧拧头。但是既然对破案有帮助,毕竟不能置之不理。
她说五分钟,片山傻乎乎地等了五分钟,从露台走进酒店中。
沼内和子的房间在一楼。片山问到了房间号码,实际上不晓得在什么地方。
好不容易找到正想敲门,发现房门虚掩着。
“沼内小姐……”
打开门往内窥望,里面是黑沉沉的,窗帘拉上片山的心扑扑跳。
想到那天因着自己敲门造成水田夏代的死,这次也不由反射地想起来。
“沼内小姐——你没事吧!”片山走进房内。“我开灯啦——”
“不要开灯!”传来沼内和子的声音。
片山松一口气。“怎么不开灯?”
“请你关上房门。”
“可是,太暗啦!”
“没关系。”
片山只好关上门。由于是大白天,虽然拉上窗帘,依然有点光线透进来。眼睛习惯黑暗以后,逐渐看见房内的情形。
房间不大,可以见到右边是床。沼内和子的声音从床上传出……
片山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片山先生。”沼内和子的声音像在耳语……
“这个……”
“来嘛。”沼内和子从床上坐起来,上半身发出白色的萤光。
“不……”片山立刻全身冒冷汗。
“放心好只是今天陪一陪你。”
根据片山的定义。这种事不是“陪一陪”那么简单。
“可是,我……我是个无聊乏味的男人……”
“我没有魅力?”
“不,没有的事。”
“那就过来吧!”
眼睛适应以后,很清楚地看到沼内和子裸露的玉体,片山的脸更青
“我有女性恐惧症,特别这种状况下……”片山一边说,一边靠近床边。
“你在把持不定呢!这种事何必考虑?”
是也许是吧!片山佩服得很。
“毕竟需要心理准备的。”
片山想逃,出其不意地被她捉住。
“片山先生。”
“啊——我——”
片山还在语无伦次地挣扎时,已经被她拉到床上。
——就在那时,房门打开
片山吃惊不已。他忘了,欧洲的旧式酒店,通常房门都不是自动锁的。
“咦!靖子小姐。”沼内和子说。
站在门口发愣地注视片山和沼内和子的,乃是多田靖子。
“打搅了!”靖子回过神来,用僵硬的表情行礼,带上门走
片山不明所以地站起来。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契机呀!”
“”
“靖子小姐一定可以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
片山冒火“多谢关照!这种事是个人的选择,不必费心!”
说完.他快步冲出沼内和子的房间。
片山在走廊上边走边嘀咕:“真是好管闲事!自扫门前雪就是了,何必管人家瓦上霜?”
蓦地停下脚步。
靖子独自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
片山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
靖子抬起头来。
“咦?你丢下她不管了”
“我和她根本没什么。”片山苦笑。“她只是关心我,说要做给你看。”
“做给我看?”
“对。她一心以为你很喜欢我!”
“我……”
“她说那样子刺激你,使你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情……人类总是做些不合情理的事”
“沼内小姐那样做?”
“我完全被蒙在鼓里的。你不是喜欢浅井勇治无论多么浪漫的旅程,总不能那么简单就发生感情的……”
“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是那么……为什么?”片山反问。
“我喜欢你。”
片山拼命眨眨眼睛。“你知道你……”
“在翁格花拉山上,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喜欢你而我居然没有留意到。”
靖子向片山靠过来,当然片山拼命后退他退到沙发边端去。怎么发展成这种局面大意外啦!
“儿岛阿姨说过的,叫我跟你交往看看。”
多管闲事的女人!
“可是……我比你年长十岁以上”
“我不介意。”
介意的是我片山想。
“片山先生,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意中人?”
靖子的说法有点忧郁的味道,叫片山的心紧搐了一下。
怎么自己……突然如此受女性青睐?
片山所爱慕的女性,通常都有悲哀的遭遇,不太幸福的情形居多。难道自己是这类女性“休息的港湾”?
“你的心情……我很感谢。不过,毕竟你不适合我。”片山坦率地说。
靖子垂下眼睛。“是”
“我不是说你不可爱。”片山慌忙解释。“只是……应该怎么说呢……就是……”
结果,他也不懂自己想说什么。
靖子突然抬起脸来,嫣然一笑。
“可以爱情是很美妙的东西。有没有谈恋爱并无关系。片山先生,请不要勉强自己。不过……”
“怎么”
“我有一件事告诉你……”靖子压低声音,向片山招招手。
“说说看。”
难道是秘密?片山立刻把脸靠过去。
“我说……”靖子飞快地在片山睑上吻了一下。“就是这件事!”
片山脸红
“喵!”
“我看到了!”
不知何时,福尔摩斯和晴美在注视他们。
“晴美姐,对不起。我对你哥哥……”
“算我既不是他的爱人,他又不是我的丈夫!”
片山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