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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益道:“我要做掌门!”
唐泰道:“益儿!你知道这事我不能做主……”
唐益却道:“那就同归地府吧!我就因为是庶出,便处处矮人一截,死了重头来过,未必……未必便输!”
这时,景天走到了唐益的面前,唐益抬头一看,不由吃惊道:“啊!臭小子!你……你怎么还活着?”
雪见也走过来,指着花楹手中的绿色珠子道:“看!这就是你们朝思暮想的五毒珠!”
唐泰急忙道:“雪儿!乖孙女!快救救三叔公……快!”
唐渐也哀求道:“雪妹,救命!”
所有唐门中人此时都低声下气地向雪见求救,花楹这时飞到雪见的身边,推了推雪见,雪见回头看着花楹,从花楹的眼神中感觉到它的意思,便道:“你要救他们,是吗?我不管了,五毒珠是你的,你想救就救吧!”
唐益立刻道:“不要救他们!雪见……你救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反咬你一口的!”
雪见道:“不救他们难道救你?我怎知道不会被你反咬一口?”
唐益道:“雪见……我要害你,早就下手了,那日在百毒楼我已经听出是你……我日日看守禁地,怎会不知那条密道……我不过是放你一马,在……这唐家堡,也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同病相怜了……”
雪见怒道:“胡说!爷爷就是被你气死的!”
唐益道:“不对!掌门是被他们这些不争气的家伙气死的,看见霹雳堂门徒的怪形怪状,居然不敢应战,卑躬屈膝,丑态百出,一点骨气也没有……”
唐震马上反驳道:“哼!你不要摇尾乞怜了,雪见若救我,我……自然一辈子感激她,若不救,也是情理之中,我平常对她也没什么好……”
唐益冷笑道:“嘿嘿!真冠冕堂皇啊!临死还要充好汉——”
长卿此时忍不住喝道:“都给我住口!”
唐门众人登时愣住,唐泰道:“这位大侠……这位大侠,快!到那个不肖弟子身上找解药救我……快……”
长卿对花楹道:“花楹!去救人吧。”
花楹就飞到半空中,然后祭起五毒珠的灵力,立即从五毒珠内发出强大的力量,横扫向所有中毒的唐门人等身上。这股强大的力量把所有唐门中人笼罩起来,为他们逐一净化体内的毒素。大约过了一刻时间,这股力量消散之后,唐门中人便完全恢复过来。
大家都各自站起,唐泰道:“多谢……”
花楹飞回雪见面前,面上露出喜悦之色,雪见也向花楹报以微笑。但看了看花楹手上的五毒珠,发现五毒珠的色泽变得暗哑无比,雪见不由有些诧异。
就在这时,唐震忽然道:“不对……为什么全身没有力气……你害我们!”
唐益却冷道:“哼哼!五毒珠是净化毒质的至宝,可去一切毒素,包括你们身上的毒功。”
唐门众人一听,均大吃一惊,唐益又对雪见道:“还有你,雪见,看到了吗?五毒珠已经变色了,刚刚生成的五毒珠是不可过度使用的,否则就会像这样,失去解毒能力。”
雪见不由吃惊地叫了声:“啊!”
唐益接着大笑道:“哈哈哈哈!真好,大家都一无所有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
景天也呆了下来:“怎会这样?太可惜了……”
雪见转身便和花楹一同走出了演武堂去,而唐门众人也懊恼地呆在原地,他们都沮丧无比,辛苦练了几十年的毒功一朝消失殆尽,这又如何能接受得了。
景天看着唐门中人的沮丧神情,低叹一声,便也回头走出演武堂,去找雪见的踪影。
来到雪见爷爷的房中,终于找到了她,只见雪见对着书案,凄然地说:“爷爷……我要跟您告别了,这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不过……您还是我爷爷,我最亲最近的人,我一定会替您报仇的!那些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爷爷!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保佑我能手刃仇人!”
景天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头说:“别伤心了,我会帮你的……”
雪见却道:“你不用帮我,我已经没什么好处可给你了……”
景天一听,吃惊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帮你难道是为了什么好处吗?你……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雪见猛地回身,激动地说:“我不是在说你……我说的是实话!什么唐家大小姐?我现在什么也不是……没有家,没有亲人,连自己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还跟我在一起做什么?让我自生自灭岂不是干净?”
景天连忙安慰道:“雪见……我、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姓唐,更不是因为要好处,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我们是好朋友啊!对不对?朋友有难处怎可以不讲义气,袖手旁观?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们两个还要分什么彼此吗?”
雪见听到景天这一言,不由喜上心来,她问:“真的?这么说……你要帮我报仇?”
景天道:“那当然!”
雪见道:“哼!你答应别人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怕只怕都是信口开河,胡乱答应!”
景天道:“当然不是!蜀山的事情紧急,当然要先办——”
雪见马上道:“那我的事情就不要紧?”
景天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我才会死,就算你有几百个仇人,也来得及——”
雪见听得满心欢喜,脸上红霞泛现,连忙转过身去道:“什么死不死的,你才有那么多仇人呢!哼!就会说好听的……”
接着,雪见便向门外走去,景天忙问:“你去哪里?”
雪见回头道:“当然是去找徐大哥,还磨蹭什么?讨厌!”说完,就飞跑而出。
景天真的摸不着头脑,愣道:“我又怎么讨厌了?……算了,她不要再伤心便好。”便也迈步跟了上去。
第十章 为情困左右两难
他们离开了唐家堡,来到码头边,看见一条船停泊在这里,雪见认得此船,便马上问道:“徐大哥!这个不是你和紫萱姐姐的船吗?怎么会在这里?”
长卿道:“是我用传音符通知蜀山同门,让他们将船驶来接应我们的。”
雪见道:“传音?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长卿为难道:“这个……是蜀山的高深仙术,一般弟子都学不到的!”
雪见有点儿失望,说道:“哦……那紫萱姐姐一定也不会,要是大家都会,一起谈谈讲讲的,就好像在一起一样,该有多好!”
长卿道:“现在唐家堡乱作一团,也打探不到什么邪剑仙的消息。这次和阳师叔带来口信,说在雷州能查到灵珠的下落,我们赶快下船出发吧!”
于是大家便一同下船,便扬帆起航。经过数天的航行,船便在雷州的码头边泊岸。
他们登船上岸,径往雷州城而去。在进入雷州城前,他们就从城外的百姓交谈中得知,这雷州刺史的儿子身染怪病,说他曾经在数年前娶小妾的时候,在新婚之夜,新娘突然死掉,这其中必有古怪。另外又听说雷州这里有一奇景,被称为“夜有雷公除妖”,景天等人便觉得雷州此行必然不简单。
入城之后不远处,便是客栈所在,景天首先走入客栈里,来到柜台前,向掌柜问道:“掌柜的,还有空房吗?”
掌柜道:“有,当然有,只小哥您一个人吗?”
接着就听见有人应道:“还有我们呢!”然后就见雪见、长卿、龙葵等人也走了进来。掌柜打量了四人几眼,便问:“你们是外乡人吧?要注意哦!晚上千万不要出门,有很多妖怪,还有雷公除妖,不小心会被伤到的!”
雪见道:“我们才不怕呢!”
掌柜道:“小姑娘!可不是我唬你,千万、千万可不要出去哦!我就在窗户沿下面看到过一次,一只两人高的妖精被天雷劈得形神俱灭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哪!”
雪见怕他啰唆,就答道:“好啦!知道啦!……啰唆……”
掌柜便为他们开了两个房,景天和长卿住一间,雪见和龙葵住一间。
他们安顿下来之后,就各自在房中休息。长卿对景天说:“那掌柜说夜间有妖怪在城中出没,想必不是空穴来风,我们需得去一探究竟。”景天也表示同意。
景天走出房来,刚出房门,在走廊上便见到了龙葵,见她站在门前不远处,就上前道:“小葵!怎么还不去休息?”
龙葵欲言又止道:“哥哥……”
景天见她的神情有些哀伤,便问:“是不是谁欺侮你了?”
龙葵道:“不是!是我有很多事不明白,哥哥能不能教教我,不要哄我,好不好?”
景天道:“好!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
龙葵便道:“咱们姜国,已经灭亡很多年了,是不是?那时候,哥哥和小葵已经死了……对不对?现在的哥哥,是以前龙阳哥哥转世,可是现在的小葵,却一直没有转世……”
景天道:“应该是这样……可是,你为什么没有转世,为什么会在剑里,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你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我帮你参详参详。”
龙葵又道:“那时候……那时候很乱,杨国的军队冲入皇宫,捉住了我,哥哥你为了救我被砍伤,倒在血泊中,我想帮你,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后来……他们用铸剑炉焚烧尸体,到处是浓烟和焦臭,哥哥你也被他们……我趁他们不注意,跳进了铸剑炉……”
景天一听,颇为震惊,接着问:“后来呢?”
龙葵接道:“后来……后来好像一直在做梦,一个很黑的地方,很不舒服……周围很多鬼影,他们欺负我、怨恨我……似乎又有另一个我,在保护我,安慰我……过了很久很久,我恍惚看到你的影子,一直追一直追,后来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景天支吾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明白……等有空问问徐大哥。事实上,轮回转世之说,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想太多也想不明白啦!”
龙葵却道:“不……这很重要,因为哥哥转世了,所以是人,而小葵没有转世,一直是……是鬼,所以没有身体,所以不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景天忙道:“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我们现在在一起不就很好吗?”
龙葵道:“在蜀山上紫萱姐姐说过的。可是……可是,如果我现在投胎转世,不知道会转成什么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记得你,那样……那样我们可能永远不能见面了……”
景天道:“那就不要投胎啊……现在这样不是很好,还想那么多干嘛?”
龙葵道:“可是……紫萱姐姐说过,她说我这样跟着你对你不好,是不是别人知道了会看不起你?如果我有身体,那别人就不会发现我是鬼了,那就……”
景天道:“不用管别人怎么想!”
龙葵道:“怎么能不管呢?紫萱姐姐不就是因为蜀山掌门不喜欢她,才不能和徐大哥在一起吗?”
景天笑道:“呵呵,情况不同啊,掌门是徐大哥师父。师徒如父子,徐大哥当然要征得师父的同意。我可是无父无母,谁也管不到我,我想跟谁好就跟谁好!”
龙葵听了景天之言,心中欢喜不已,她说道:“嗯!我明白了!哥哥……不要离开我,我害怕一个人,更害怕回到剑里,那种被周围很多眼睛盯着的感觉,很难受。”
景天道:“放心,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龙葵道:“哥哥……要是能摸摸你就好了……”景天便张开双臂,让龙葵倚入自己的怀中,轻声唤道:“哥哥……”
此情此景,却被雪见所看到了,她刚从房中走出来,正好看见二人依在一起,不由冲口而出道:“你们……”
景天和龙葵登时吓了一跳,连忙分开,并且一同回身,景天呼道:“雪见!”
雪见咬牙道:“哼!继续啊!不用理我!”说完,回身就走。
景天连忙追上前道:“雪见……”
但是雪见却不理会他,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龙葵这时也走过来道:“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而长卿和花楹也赶了出来,长卿追问:“出什么事了?”
景天道:“雪见、雪见跑出去了!”
长卿道:“你们又吵架了?是不是?还愣着干嘛?快去追啊!”
不等三人有所行动,花楹已经先行飞了出去,追赶雪见。景天急忙喊:“哎!花楹!等一等!糟了!掌柜的不是说过这雷州城夜里会闹妖怪吗?雪见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快走!”
三人当即一同追出客栈去,可是他们刚踏出客栈门口,就果然看见一条巨大的人身蛇尾之妖怪从天而降,另外还有两只石头巨妖也跃将出来,向着三人袭来。徐长卿急忙一抖长剑,如风掠出,剑光闪处,便把那人身蛇尾的妖怪给挥作两段。
龙葵也急忙催运一杆月牙枪,以劲力射出,把一只巨石妖钉在地上。另一只巨石妖却乘虚扑近龙葵,幸有景天出手及时,一剑从巨石妖背后切入,巨石妖便即时被魔剑的力量瓦解,化成一股沙尘。
击杀了三只妖怪之后,长卿也呼了一口大气,景天道:“如果两三个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