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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我们还可能另外立一个皇帝,只要天宇还在,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白浪费!”
虚慧差点就有要掐死她的冲动,她当然不能告诉练荭裳那柳天渊是自己的儿子吧,如果没有那件事情,这个当然可能说出口,但这个时候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出口。
冷着脸道:“我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你必须保证柳天渊的性命,否则不要怪师父把你逐出师门!”
“什么?”练荭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一个皇帝要把自己的弟子逐出师门。
“我说的是真的,荭裳,这里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明白的!”虚慧困难的看了一眼练荭裳,声音很低的道。
“即使亡国都在所不惜?”练荭裳知道自己问的没有任何意义,她对虚慧很了解,既然都有了这个决定,那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很难下这个决定,把闻红叶等人放进城来?除非他们放弃天宇王朝,可这个王朝是她们努力的结果啊!真的没有想到师父会有这种非分的要求!
皇帝可以换啊!为什么一定要那个柳天渊,她早就有了一个想法,她要做天下第一的女皇!但看来这个事情有点困难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那柳天渊其实是虚慧的亲生子啊!
但锥心的刺痛还是无法从心中消失,被人无情蹂躏的记忆依旧沉淀在心中,她不可能忘记。冰冷的脸上冷冷的笑了起来,暗道:“逐出师门又如何,我要让那些人都下地狱,一个都不能幸免!”女人狠毒起来的时候,比男人更为阴险。
看着虚慧离开后,她冷冷的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已经完全把她对虚慧的尊敬丢到了一边,或者满对权利的吸引力来说,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权利对男人、女人的吸引力都是无与伦比,同样巨大。
她绝对不会把闻红叶等人放进来,要想抵抗那些叛军的进攻,人手是有,现在关键缺少的是将领,一位明将抵的上万名士兵,这个她还是很清楚的,可她并不担心,因为她手中还有一个王牌没有使用,那将可以改变目前的状况。
“娘娘,闻叛贼进攻疯狂,我们伤亡太大,快要顶不住了!”近卫军的首领表情木木的道,他知道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现在的娘娘,这是个责任,作为一个近卫军首领的责任。
练荭裳沉着脸,声音低迷的道:“天道教的人呢,有没有参与防护?”
“国师说他们的人没有多少战斗力,都在后方处理伤患。”
“至少比平民要强的多,告诉他们,如果临江沦陷了,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天道教,绝对没有任何幸免的事情。”她是不把天道教的人榨干她就不是练荭裳。
“是!”近卫军首领声音依然洪亮,这是一个首领的最基本要求。
练荭裳看着他离开后,长长的出了口气,现在该是去改变情况的时候了!
天宇王朝天牢的最低级的牢房中,一群衣不蔽体、几乎都是超过半百的老家伙双目无神的盯着门外阴暗的角落出神。如果有认识的人当会大为吃惊,这些人居然都是西宁原来的那些将领,一个个本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今天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不过,他们没有死还是一个令人更为吃惊的事情。
“天宇大概出问题了!”一个干瘪的声音,嘴里漏着风的家伙低声的说道。
“应该问题不小,看看那些狗娘养的狱卫一副要死爹娘的样子就知道了!”一个口上无德的家伙接过来道,如果有人认识这个家伙,当然是吃惊不小,居然是西宁最为骁勇的战将,曾经的兵马司,身经百战而少有败绩。
“不会是我们的人吧!”一个怀着极大希望的人小声的问道。
“怎么可能,太叔圣策那个老不死的被人砍了头以后就再没有人能领导我们了!”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道。
“听说公主不是还在吗,而且似乎占领了太叔圣策那老东西原来在东海的势力!”
“一个妇道人家怎会有什么作为!”
“可我们西宁不就是间接的毁在一个妇道人家手中的吗!”
“哼……”
无话可说的家伙冷冷的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说法有所不满。
“有人来了!”一个机警点的老家伙陡然打住了其他人的闲言碎语。
练荭裳款款而动,身后跟着三个太监,天牢中的异味并没有把她赶出去,她本身并不是注定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人物,并不认为自己有多高贵,这种地方她当然不会放在眼中。
“那些人怎么样了?”她的问询对这里的狱卫来说简直犹如天籁,如果不是因为地位的区别,说不顶这些五大三粗的家伙早就出口污言秽语了。
可那身份还是在的,牢头很恭敬的道:“娘娘千岁,那些家伙都很老实,他们没有折腾的能力了!”
“都老了吗?”练荭裳心中有点失落的问道。
“差不多快要死了吧!”牢头当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练荭裳不在说什么,在牢头带领下很快到了关押那些西宁将领的地方。
“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真是希奇啊,这个女人不在外面男人的床上等着男人的临幸,来这里干什么?”
正文 第十五章 交换条件(上)
更新时间:2009…10…20 17:27:03 本章字数:6313
“一代尤物!”是男人大概都有这个念头。
练荭裳眼中闪过丝丝寒芒,如果不是因为情况需要,她早就下令把这些家伙砍了!
可这个时候她的脸上还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声音中透露着令人振奋的委靡,道:“你们还想活着走出这里吗?”无比诱惑的声音加上令人振奋的消息。
那些本来还存在意淫的将领们心中都是一阵激动,走出这里曾经是他们每个人的梦想,可这个梦想随着时间的转移逐渐的淡薄了,可今天居然又有人问他们还要不要活着走出这里,他们都以为是个幻觉,很长时间都没有从幻觉中走出来。
直到练荭裳再次问过一次,他们才回过神来,但他们并不是三两岁的小孩,一句话就能当成了圣旨般的来对待,生活的磨难早就让他们知道,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价的。
一个老家伙,看来是他们中的头头,站了起来,目光中充满了不信任的道:“你有什么要求?”
“问的好!”练荭裳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有这么一问,声音中镇定的多,“当然自由是要有代价的,你们能付出什么代价?”
“我们这些老不死的都只懂得带兵打仗,懂得行军布阵,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在这个和平的年代我们能有什么交换的资本!”老家伙大概也想到了这个唯一的结果,苦笑着道,太多的自嘲。
练荭裳心中暗喜,她当然需要的就是这个,可她的脸上并没有把喜悦的神情表现出来,而是更为冷淡的道:“这个不是没有用,只看到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用罢了,如果我给你们自由,你们能保证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一定的支持吗?”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这个大概是这些的人最关心的了。
“这个不重要,我需要你们的身手,需要你们的知识,这点就是我放你们出来的条件。”练荭裳动听的声音在那些人听来仿佛有着巨大的魔力,他们可能都知道,天下绝对没有那种白吃的午餐,但他们太长时间没有见过太阳的模样了,就是一线希望他们都想要。
老者点了点头,道:“我们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虽然生的希望不是很大,但有生的希望谁不想要呢,但我们不能那么自私,我们公主的消息你可有?”
“你是说皇甫倩?”练荭裳还是多少知道点这个事情。
“你见过他们?”老者有点激动的道。
“如果你们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可以赦免他们。”这个皇甫倩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天宇都已经统治那么长的时间了,想要推翻天宇真是个困难的事情,现在虽然有闻红叶的威胁,但只要她能顶住这个时期,相信很快闻红叶就要垮掉。
“你的话可是当真?”
“我以天宇皇后的身份保证!”
“你是天宇的皇后,天宇出了什么问题?”老者相当机警的问道。
“这个不需要你们关心,怎么样?”练荭裳一语带过了这个事情,虽然他们出去后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这个时候还是不说的好。
“只要你能保证自己条件,我们没什么异议。”老者知道,就是她反悔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还不如爽快的答应了,等出去再想办法。
练荭裳笑了起来,道:“你们想什么不可能瞒过我,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这个并不重要,出了天牢你们就知道,如果违抗了我们的命令结果会是如何。”
老者郑重的点了点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自觉我们还是有的。”
“那就好,我会让人给你们送一些必要的东西,没有我的命令你们绝对不能做出任何事情。”练荭裳幽雅的神态对任何人来说,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都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那些都要老的掉了牙的将领们仍然能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同时,对这个女人多少有产生了警惕,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个祸害,或者,目前就是祸害。但对天宇是个祸害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吧!
练荭裳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之后,心情更是放松。想要攻破临江,并不是闻红叶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就要让那闻红叶看看,没有柳天渊在,她练荭裳绝对有这个能力,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后盾,虚慧虽然不太赞成她的做法,可最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难道真要到了危机的关头,她师父还能坐视不管吗?
这个可能她认为是不存在的!
很快,那些将领就显示出了军人的雷厉风行,出了天牢后,几乎没有浪费什么时间,一番整顿后,除了精神上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但绝对是一个铁铮铮的军人。
练荭裳满意的看着这些将为自己卖命的家伙,心中冷笑不已,确实不错,她是要给他们自由,但那要他们能活着回来,能抵抗住权雁飞的进攻,能抵抗着那些疯狂了的江湖中人的屠杀!她知道,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长青暴跳如雷的向权雁飞叫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军队,简直一群乌合之众,你遇到过这种军队吗?你简直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权雁飞的脸被自己的心中怒气憋的赤红,可面对他师父的咆哮他确实没有反驳的理由,那军队确实不象是军队。他很是纳闷,为什么军队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他忘记了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了战争,而没有经历战争的军队,绝对不是真正的军队,他们不知道在战场上,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就是服从命令,一个没有统一命令的军队注定了要失败。
他并没有被这个现象打击的一蹶不振,长青咆哮了一阵后,也知道事情不是一时半时就能解决的,冷冷的哼了两声,压下心中的怒气道:“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以后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出现,那些不服从命令的人一律铲除,杀一儆百的手段相信不用我教你吧!”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权雁飞强行压制着即将要暴走的火气,随手把身边的那些东西一掌裂了开来,震动的声音让那些士兵都大为吃惊,还以为是敌人进攻到了他们的大本营呢!但看到权雁飞一脸没什么好气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都吓的脖子一缩,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任何人心中都在思忖,这次又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倒霉了!
不说这些家伙带着幸灾乐祸的心理,权雁飞出了自己的军帐后,直接到了军法处,这个他已经遗忘了很长时间的机构,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自己还有一天需要用到军法处的时候,对他这个所谓的天宇王朝王牌真是个莫大的讽刺。但形势比人强,他现在就需要这个机构,需要他们的手段。
军法处在柳天渊的手中曾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当然不会认为军队就需要军法处,但他柳天渊没有那么强横的威信,他需要军法处的作用,可权雁飞接手后的军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到这个地方了。
军法处的轻骑校尉心中很是郁闷,别人一个个都立了大功,可他还是一个轻骑校尉,没有任何军功。
“我们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长官,难道你还想在这里有什么作为吗?我们权将军可是有名的铁血手腕的将军,在他的军队中,能用到军法处的地方真的很少。”军法处的人与他的关系都很好,所以说起话来没大没小的。
轻骑校尉两眼一瞪,没好气的道:“权将军是我们每个军人都景仰的将军,可将军他对现在的军队并没有多少了解,他还不明白这个军队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