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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真君脸上有点挂不住;尴尬地笑道:“让小友笑话了;贫道八百岁得道;才有了李八百这名字。”
罱厄心里暗乐;没想到这紫阳真君修了八百年才得道;这资质还真是三界难找啊?还好不是二百五十年得道;否则岂不是要叫他二百五了?
紫阳真君暗恼真行子在小辈面前揭他的底;念动之间;剑阵凝成一柄巨剑;一下把真行子拍了个没影。只剩声音在空中回响;“李八百;你又发什么疯?哇!!你来真的。”
真行子转瞬即回;老远便闻到紫芝的清香;“我说你干吗阻着我不让我进来;?原来是一个人慢慢享受芝茶呀!咦!!你还有客人在?原来是道兄在这里;童儿!快去给我采朵紫芝来;好久没尝过了。”真行子看来跟紫阳真君很熟悉;跟罱厄打完招呼便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白衣童儿也不等紫阳真君吩咐;一下便跑出去采紫芝去了;看来定是真行子长期来栖贤山骗吃骗喝了。
真行子抿了一口仙茶;“李八百;上次那柄苍刭流澜剑我送给眼前这位道兄的徒儿去了;你那淬剑池里的剑;我得再选一柄。”
紫阳真君听到苍刭流澜剑;一脸的肉痛;连忙摇头。“不行!!淬剑池上的剑随你选;淬剑池里的剑坚决不行!!”这下罱厄明白了;原来真行子送给旃婼的那柄仙剑;还是这紫阳真君铸造的。
“小气!!就知道你会这样;这次我又不是白要你的剑;跑遍了百万里海域;找到了这东西。”真行子拿出篮球大小的一团泛着白亮光华的金属。
紫阳真君一下从真行子手上夺过这团金属;眉开眼笑地道“白精之英!!”
真行子转过头来看着罱厄;“道兄看见了吧?他这人就是这样子;嗜剑如命;看到铸剑良材;比见到亲儿子还亲。”
“我自已去选剑了!你们慢慢聊;”真行子说完便朝外走去;紫阳真君连忙跟了出去;看来那淬剑池中的仙剑还真是他的宝贝呢!
罱厄在嫦娥肩上一拍;“走!咱们也出去看看!”心里却是想着;怎样才能从紫阳真君手上掏出几柄仙剑来?紫阳真君专修剑道;炼出的仙剑远非其它人能比;同样的材料;他炼出的仙剑绝对要高上好几畴;不然真行子也不会以白精之英来换剑了。看到真行子以白精之英换剑;他却是灵机一动;想到了解决之法。
第一百零二章鸿钧隐,通天立教金
一步步靠近淬剑池;淬剑池上盘旋的剑罡如实质的剑峰般;从罱厄脸庞上刮过;还好以他的修为;早已不惧这剑罡了。淬剑池内;数道亮光在池水中疾闪;真行子右手虚抓;一道白光从池水中射出;落入真行子手中化为一柄流转着白光的仙剑。剑身笼照着三寸长的白芒。
罱厄数了一下;淬剑池中也只有十几柄上品仙剑。看来上品仙剑也不是那么好铸造的;光是极品炼材便已不是那么好找到。也难怪紫阳真君得能铸两柄上品仙剑的材料;便已高兴成那样。
罱厄看了看紫阳真君;突然掏出一颗脸盆大小的首山赤铜;“真君乃是铸剑大家;真君觉得我手上这块材料如何?”说着罱厄将一丝法力注入首山赤铜中;如红宝石般的赤铜被法力一激;发射出万道红光。紫阳真君看得两眼通红;以他的见识已看出这是极好的铸剑之材;甚至比真行子那块白精之英还好。
反应过来的紫阳真君自是知道罱厄拿出这炼材的原因;伸出二个手指;“两柄仙剑!你们俩一人一柄;”说完看了看嫦娥。
罱厄连忙摇了摇头;“两柄太少了;最少也得五柄!”
紫阳真君一拍手;“五柄就五柄!”听到紫阳真君这么干脆;罱厄一愣;暗叫是不是自己叫得太低了?这样就成交;好像有点不正常!这块赤铜在紫阳真君手上;应该怎么也不止铸出五柄剑来?不过一想自己炼一柄太阴飞刀;就花了数十丈大的天外陨金;以这么大一团赤铜便换了五柄上品仙剑;心里才平衡了一点。
紫阳真君好像心怕罱厄反悔般;一把从罱厄手里拿过首山之铜;衣袖一带;五柄仙剑从池中升起;反应过来的罱厄手掌迎着五道光华抓去。手掌未变化;而飞来的五道光华却如空间被无限拉长般;逐渐慢小;慢吞吞的没入罱厄手掌中。清点了一下;也不知紫阳真君有意还是无意;这五柄仙剑却是正对五行属性。
看着罱厄收了五柄仙剑;紫阳真君开口解释到:“这五柄仙剑却是采五方五行之气炼成;正好一套;却是便宜你了!”罱厄微微一笑;这紫阳真君到也正派;这一套仙剑却是比那块首山之铜的价值高上许多。
从淬剑池中收了仙剑的真行子转过头来对紫阳真君道:“我说李八百!我收几柄淬剑池上的剑去打发小辈没问题吧?”
紫阳真君大眼一瞪;“叫我紫阳真君!!你要再敢叫我李八百;就把手上的仙剑还我!!”
真行子强忍住笑意:“好好好!!紫阳真君是吧?我记住了;以后就叫你紫阳真总行了吧!”却是手袖一挥;便收了十几柄下品仙剑在手中。罱厄暗想;看来真行子上次一时高兴;把苍刭流澜剑给了旃婼;事后想起来那可是上品仙剑;有点后悔了;现在收了那么多的下品仙剑去打发人。虽然以下品仙剑打发人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但罱厄与紫阳真君从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交情实在不怎么样;也不好意思向人家开口要剑了。
回到石室;真行子便开口说道“现在东海之上一泼自称截教的人占了那金鳌岛;大肆收徒;东海之山乌烟幛气;许多山妖树精都往金鳌岛去了;道兄可知这大荒之地有何未被人占去的洞天福地?”
罱厄闻言大吃一惊;截教!!通天已经不在玉京山听鸿钧讲道;搬去金鳌岛了吗?那是不是元始也搬到了昆仑山?太上已经搬到了八景宫玄都洞?太上忘情道之祖鸿钧归隐;那岂不是说太古留存下来的真人们都已经归隐了?
罱厄问道:“真行子道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是两个月前的事!要说那金鳌岛也是一方福地;只是被一只太古金鳌所占据;那金螯属性玄寒;口吐一道深蓝之光;能僵化一切生命。也不知那截教哪位高人有如此神通;竟能将金螯击杀。”
两个月前;那不正是自己在天界的时候吗?没想到自己已经错过了真人论道;至于那能击杀太古金鳌的;除了通天教主还能有谁?没想到截教已经出世;这天地要热闷起来了!!
紫阳真君道:“你那百芒岛也是不错!跑到这大荒之地上来干嘛?”
真行子拿起铜壶将水注入玉杯中;一缕紫雾从水杯中升腾;“以前是好!但是自从那个截教搬到金鳌岛以后;东海之上人来人往;早已失了原来的清静;还是另外找个地方好。”
紫阳真君道:“这大荒之地;普通的山峰倒是好找;但是稍有灵性的山峰都被人占了;不过上次我寻找炼剑之材的时候经过一座真陵之山;还算过得去;就在栖贤山东面两百里处;要不要去看看?”
真行子放下玉杯便站了起来;“好!咱们现在就出发;免得夜长梦多。”罱厄看到两人站了起来;想想两百多里而已;去看看又有何妨?便跟着站了起来。对嫦娥道:“咱们也去看看吧!”嫦娥自是不会反驳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四人在这人间界都是修为顶尖之辈;百里距离只是几息之间便到。只见绿水环绕青山;郁郁葱葱的古木青草层层叠叠;将山峦覆盖;整座山峰少了栖贤山的雄伟壮丽;却多了一份平易近人。“吱吱”的鸣声在林间响起;仿佛有人在奏乐般。
紫阳真君笑道:“这山不错吧?连音乐鸟这种仙禽都在这山上栖息。”
罱厄疑惑地看了紫阳真君一眼;“音乐鸟??”
真行子解释道:“音乐鸟又叫迦陵鸟、频迦鸟;其在卵壳中已能发出声;其音玄妙;能压倒众鸟;其音非笙非笛;非丝非竹;引商刻羽;真如奏乐般。”真行子话音刚落;一只黄羽黑眉;赤脊翠尾;雀尾一条白线的拳头大小的小鸟从林间飞出;其鸣叫如仙人奏乐般;缭绕的仙音让人心中一阵清凉。嫦娥失态地指着音乐鸟叫道:“快看!那就是音乐鸟。”
罱厄看着嫦娥的样子;心中一动;引动昊阳之力;一闪身便将频迦鸟抓于手上;急退而回;手中捧着频迦鸟在嫦娥身前“喜欢吗?那就送给你了。”
频迦鸟在罱厄手上叽叽喳喳叫过不停;便如乱弹琵琶般;错乱的音律叫得人心中烦闷。嫦娥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可是要是它跑了怎么办?”
是啊!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想来频迦鸟既是仙禽;智慧应该不低吧?罱厄摸出一枝晶莹透亮的琼枝在频迦鸟前晃来晃去;频迦鸟那让人烦闷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两竖黑眉人性化地舒展开;可爱鸟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琼枝。罱厄看频迦鸟已经上勾;松开双手;大嘴一张;一下将琼枝扔入口中嚼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帝挚的准备
浩日当空;罱厄与嫦娥行于白云之上;嫦娥肩上站着一只黄羽黑眉的灵鸟;正是罱厄以凤凰之食琼枝引诱而来的频迦鸟;凤凰神鸟;乃是飞禽之王;其以琼枝为食。凤凰所食之物岂是平常?饶是频迦鸟已是仙禽之类;也抗拒不了这种透惑;乖乖地跟了嫦娥。
连续飞过围绕沁阳城的数个军镇;只见军镇中煞气腾腾;平时只需少数兵甲之士驻守的军镇;现在却驻满了一个个脚跨异兽;身披重甲的彪形军汉。
刚刚降落沁阳城外;数条身披重甲的壮汉便提着手中的长戟极速奔来;沉重壮实的步伐在烈阳下带起两条烟尘翻滚的黄色土龙;两个壮汉人还未近;声音已传入罱厄嫦娥两人耳中;“不知两位可是獾兜大人请来的贵宾?两位这边请!我这就带两位去见陛下。”
罱厄莫明其妙!天界与人间有着时空的差距;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被雷祖掳去天界好几天;地上也就过了好几年。也不知现在人间换没换君王?罱厄一脸的高深莫测;身袖一挥不带一丝烟火;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淡淡地开口问道:“你们陛下是谁??”
看着罱厄这幅样子;两个壮实的军官双眼一亮;更加确认眼前之人便獾兜为帝挚请来的贵宾了。獾兜为帝挚请来的贵宾中;那个名叫锡则子的人便和眼前之人一样的飘飘欲风;一样的高深莫测。这些高人他们可不敢得罪;况且帝挚有令;让他们接待这些人呢!两人遂躬躬敬敬地回答道:“当今陛下乃是圣帝颛顼帝的长孙;先帝帝喾之长子挚!”却是这两个军官以为罱厄和其它帝挚请来的人般;在深山中潜修;不知帝挚之名;便把九州之内人人皆知的颛顼和帝喾报了出来。
听了这两人的话;罱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问问现在谁在位而已吗?你连颛顼和帝喾都搬出来了;就差说帝挚是皇祖考公孙轩辕第多少代孙子了?不过从两人口中;他也知道帝挚请了许多奇人异士进了沁阳;帝挚这是想干什么?
两个军官手一引;“两位这边请!我这就带两位去见陛下。”
罱厄手一挥;一幅高人作派;“不用!我自己去。”一步跨出;身影一闪便进了沁阳城。嫦娥紧跟其上。两位壮汉军官对视了一眼;一脸无奈;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的神色。
进入城中;本是热闷非凡的沁阳城现在却是人影稀疏;笼罩着悲凉的气氛;罱厄一把抓住身旁一个身背寻竹编织箩筐的老伯;开口问道:“老伯;这是怎么回事?街上的人怎么这么少?”
这位老伯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带甲兵士卒在周围;小声说道:“小伙子;很久没来沁阳了吧?看你这胳膊这么结实;趁现在没被城卫看到;赶快出城去吧!……。”
话还未说完;便看见一队身着白亮重甲的巨汉从街头驶来;身上背着萝筐的半百老人脸色一变;埋着头便要离去。罱厄那能事情没问清楚就让他走掉?一把提住他的衣领;左手掐了一个隐身印;说道:“别动?他们看不见咱们。”
那队飞奔而来;身披重甲的城卫早就看着稀稀寥寥街上的两男一女;两颗眼球全被那鹤立鸡群的女子吸引;突然女没了踪影;旁边的两个男子也不知那里去了?顿是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已眼花;不过那领头的却是见多识广;知道这定是一种隐身神术。品级强者的隐身却是可以以力破开;三人见到自已等人便躲起来;想必定有见不得人之处;随手抓过一杆长戟;凌空直射三人之处而去。
从城卫在街头出现的那一刻;到罱厄掐定隐身印只是刹那间的事情;满以为不会被这品级的士卒看穿;那知这队城卫在出现那一刻便被嫦娥吸引;在嫦娥消失的那一刻;便已将两人暴露。
看着飞来的长戟;罱厄已知道被发现了;屈指一弹;极速飞来;蕴含莫大力量的青铜长戟突然在空中住顿;从戟尖开始开始溃散;化为青色粉沬从空中掉落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快速朝三人处直奔而来的十几个城卫面前;突然面前出现一圈水波般的屏障;十几个城卫没入屏障中没了踪影。
灰蒙蒙的天空中无日无夜;那仿佛亘古便已存在亮光不知从何处而来;映射出天空下一面平静如镜般的灰色海面;天空中突然现出几个大洞;十几个黑影从大洞中掉出;几声“咚咚”的声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