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斓暮旃飧畔В菽谝菜布浒盗讼吕矗拖笫裁词露济挥蟹⑸�
但周全敢肯定刚才不是眼花了,或是渲泄过度产生了幻觉,事实上他绝对不可能渲泄过度。他恍惚记得,在长安皇宫底下的古怪洞**中,也就是打开有“龙脉”的山洞的石门时,有一股异样的气息附到了他和身上,刚才好象就是同样的气息跑进褚如梦的体内了。
难道那是“真龙之气”附到他身上,现在与褚太后身上的“凤气”感应,落到胎儿身上了?那么他是不是造出了真龙天子出来?
不仅是周全和褚如梦震憾,事实上八门遁甲城内还有不少人被这股红光吓了一跳,甚至有教众匆忙敲响了火警的锣声。可是等更多人惊醒过来时,红光早已不见了,众人疑神疑鬼,他们都是修练法术的人,很清楚知道法术形成的火焰和红光是什么样子的,而这次看到的红光散而不聚,无形无质,绝对不是法术能量形成的。
八门遁甲城内卧虎藏龙,擅观星望气的老道不少,暗中交头接耳之后,一致认定是星斗临凡,真命天子即将出世的前兆。因为这股红光在周全住的地主闪出,邱灵柔又快要临盆了,于是他们确定邱灵柔腹中的胎儿就是将来的天子。
在八门遁甲城之外也有一些高人看到了这一股红光,也是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不久后,真命天子将在八门遁甲城出现的事就开始传扬开来。此时正值天下混乱,各国都称帝,而建康的司马昱政权是没有得到天下汉人认可的,也就是说没有真正的天子,所以这个消息非同小可。
接着又有风水术士说八门遁甲城有王霸之气,一条河进,一条河出,乃是双龙之象,也就是说八门遁甲城将出两位天子。传说越说越神,敌对的人嗤之以鼻,认为是周全故弄玄虚,他们都是修道之人,搞一点异象出来还不容易么?支持的人则深信不疑,本来他们就把八门遁甲城当成了圣地,真命天子出在这里理所当然。
周全对于这件事保持沉默,别人说邱灵柔将生下真命天子,他不予否认也不予肯定;教中诸长老说这是真龙下凡,大吉之兆,应该好好庆典,他也拒绝了。
平静的日子过得快,眨眼便过了半个月,五斗米教和弥勒教、青龙门之间虽然有些低层教众的小冲突,却没有发生什么大战,长安城也没有见到什么恶魔出现。
这半个月来说平静也平静,要说不平静也不平静。在中原大局上,姚苌带领的羌人投靠了燕国,淮河以北、潼关以东尽属燕国所有,燕国占了中国一半土地,与东晋进入“全面接触”状态。他们主要是防五斗米教,所以在洛阳、许昌、汝南三城屯有重兵,东北面徐州一带却没有什么动静,估讲是弥勒教与青龙门订有互不攻击协议。
司马昱通告全国宣布青龙门为国教,五斗米教和净明道为本国敌对教派,不许在本国发展。但并没有发出实际行动的指令,只是找些文人写些攻击周全的文章,说周全以前如何嚣张跋扈、渺视群臣、欺凌太后和小皇帝,五斗米教如何自我标榜、妖言惑众,**宫袆,榨取朝廷钱粮等等。
在五斗米教人数众多且影向深远的地区,如会稽、四川、闽、粤、荆湘等地的官员,实际只听周全的话,但司马昱在表面上还是当成了自己的臣民,承认这些官员的合法性,至于这些官员做不做事,交不交财政收入和工作报告,他就管不了了。五斗米教打下来的雍州、梁州,以前的东晋朝廷就从未插手过,一个官员一个兵将都没有,所以司马昱也不敢自称是自己的。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很微妙的局面,作为东晋皇帝的司马昱只控制着建康附近和徐州这一小块地方,荆州和豫州貌合神离,不受他控制,其它地方完全失控;而没有成立国家的五斗米教,却实际控制了了东晋一大半地方官,还完全地占有了汉中、长安这些大城。
再加上八门遁甲城内曾出现异光直冲天际,真命天子降世之说传得纷纷扬扬,所以当时有儿童在传唱:“皇不皇,无头之马坐上堂;国非国,只拜神仙不拜佛。八门不开无真主,五谷过河天下安”
无头之马指的便是司马昱,名为皇帝实际要听青龙门的,连自己的头都随时可能丢掉;五斗米教没有立国家却自成国家,境内不许信奉弥勒教,所以说只拜神仙不拜佛。最后一句就更好理解了,真命天子如果不是周全也一定在八门遁甲城内,只要五斗米教过黄河北上,天下就安定了。
童谣仅是童谣,但也看出了民心所归,汉人百姓期待着五斗米教杀向燕国,赶走胡人。进攻北方,现在当然也没到时机,周全当然不能说那天出现的红光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对别人说是*做出一道红光来?反正目前的谣传对他还是有利的。
张道全休养了几天,伤稍好了一些,他不愿多谈那天战斗和逃脱的过程,只要求周全让他去学天道八门的秘笈,周全不好再推辞,便用遁地神舟把他悄悄运到禹皇秘府去了。禹皇秘府不能直接钻进去,要先到南门或北门的门外再开门进去,符文内的幻境脏老道自然有办法进入,只是里的的知识浩瀚如海,这一进去也不知要多久才会出来。
周全并不知道竺法旷和知秋子都受到某种限制,不敢进攻八门遁甲城,深怕没了脏老道坐镇会顶不住敌人的攻击,但脏老道进入心海幻境,有可能会找到对抗吸血妖道的方法,为大局着想,还是放他去的。
不久邱灵柔十月怀胎,终于要临盆了,八门遁甲城内人人期待,万众瞩目。周全也很紧张,请了最有经验的产婆,他也亲自守在门外,总坛的主要首领都跟在后面探头探脑,这一刻可牵动着千万人的心,决定着天下人的命运啊!
终于,屋内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声音洪亮,悠长而远,中气十足,显然是一个强壮建康的小孩。不一会门打开,产婆抱了一个婴儿出来:“恭喜老爷,是个白白胖胖的千金,七斤八俩。”
除了周全还在笑,其他人的脸都僵住了,还好他们都没戴眼镜,否则一定掉得满地都是。女婴怎么可能是真命天子?难道来个女皇帝?这个玩笑可真是开大了!
谣言不攻自破,但很快人们又把目标转到了周全身上,说周全就是真命天子,开国皇帝。唉,这个时代真的太需要一个能一统天下的皇帝了。
第十八章 隐姓埋名
建康大乱的第二天一早,司马昱称褚太后和小皇帝已死,随便找了两具尸体装入官材,不许百官亲视,草草举行葬礼。
在青龙门的威压之下谁敢不服?国不可一日无君,司马昱顺理成章地登基称帝,改年号为咸安元年,追封小皇帝为穆帝,庙号孝宗。奉青龙门为国教,封容天松为护国**师,尊知秋子为太上仙师,范天诲、朱天良等也各有封赏。内宫的人员大量撤换,朝中所有官员都官升一级,升无可升的大官也增加封号和俸禄。
大惊之后有大喜,能保得住命还可以升官发财,文武百官自然是皆大欢喜,似乎人人都在一夜之间忘了前朝的事,褚太后和穆帝是怎么死的,谁杀死的也没几人却追究了。也许是没人敢追究,也许是人走茶凉,一朝皇帝一朝巨麻,现在都极力奉承新皇和青龙门,马屁如流,天下太平。另外还不忘了对五斗米教展开口诛笔伐,周全更变成了大恶人,五斗米教成了敌对宗派,敢有信奉五斗米教的人杀无赦。
司马昱当然没有发晕,没有忘记周全有多可怕,甚到怀疑褚太后和小皇帝在周全手里,可是他在青龙门虎视眈眈之下,哪里敢有半个不字?况且青龙门可以把五斗米教打得落花流水,还有太上仙师知秋子在,他怕什么来着!
青龙门海外基地已经被周全破坏得差不多了,倭国人少地穷,成不了什么气候,所以他们干脆放弃了东海的岛屿,全体迁往建康,低阶的弟子会在之后坐船到达——他们原先准备的船被周全和牛梦毁了。之后他们会以建康为中心,广招弟子,壮大青龙门。
其实青龙门早己与弥勒教结盟,把中原给分了,东晋的领土归青龙门所有。他们已经在策划对建康下手,只是周全突然闯到东海,杀了他们大量弟子,毁了他们的根基,使他们怒火中烧提前发动了。错有错着,如果不是周全杀了他们大量二代三代弟子,让他们周密布局,人员到位,这一次五斗米教真正要全军覆没了。
周全带着褚太后安全撤回八门遁甲城,除了在战斗中阵亡的一百二十多人,其余人也都陆续回来了,主要人员虽然伤痕累累,却都保住了一条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张道全也“完整”地回来了,但却受了很重的伤,头发胡子都被烧得一塌糊涂,回来之后什么都没说,立即就躲静静室内疗伤。
其实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他顶住了知秋子,或来又引走了知秋子和竺法旷,其他人只怕连渣都别想回来了。他一人要同时对付知秋子和竺法旷,这一次确实吃了大苦头了,也许他从来没有被人打得这么狼狈过,所以不想说自己的糗事。
小皇帝又是惶恐又是兴奋,皇宫没了,大臣没了,国家没了,从最尊贵的人突然变成一无所有的人,情绪紧张和低落可想而知;但他还是一个好玩的少年,心底深处最为厌恶就是就当没有自由、无比拘束、提心吊胆的皇帝,现在终于不必烦恼了,所以他是又喜又悲。
褚太后也极为抑郁,她觉得对不起司马家,她**失节,这是否是对她的惩罚?她重用周全,信任周全是否错了?她几乎连自杀的心情都有了。司马文凤和邱灵柔一直陪着她,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周全极为愤怒,他何曾吃过这样的亏?这一次不但失去了一百多个高手,失去了建康的基业,还害得褚太后国破家亡,更大的伤害则是在民间动摇了他天降神人永远不会败的神话,这个损失是无法估量的。虽说敌人太过强大,攻其不备,胜败乃兵家常事,他终究是败了,这无异于给当上教主后从来没有吃过大亏的他一记闷棍,让他非常郁闷。
难道好运气开始背离他了?他要报复,要夺回建康,要把青龙门和弥勒教的人碎尸万断,他不停派出人员打听建康的消息,同时绞尽脑汁想报仇的方法。
可是青龙门的实力摆在那儿,再加上弥勒教的人,他一点胜算都没有。连张道全都铩羽而归,还有谁能扛得住知秋子和竺法旷?难道破釜沉舟,把许逊、左慈和葛玄都请来?左慈和葛玄与他并没有交情,未必会帮他,就算他们看在脏老道的面子上来了,万一吸血妖道趁机出现杀了他们,他周全岂不更成了千古罪人?这事绝对不能乱来,否则一步之差就要一败涂地,永无翻身之日。那么倾尽五斗米教的人杀过去呢,有胜算吗?
中午时分,建康的消息就传来了,此时周全才明白知秋子的野心和目的。知秋子也是汉人,是是想争霸天下,壮大青龙门,并没对建康民众大屠杀的意思。
弥勒教的祸乱还没结束,地下魔族随时会破土而出,现在又多了一个青龙门,这天下要乱成什么模样,要乱到什么时候?周全叹了一口气,去找褚太后了。
褚太后被安置在清江造船厂内,也就是在周全和邱灵柔对面的院子里。见周全进来,脸色沉重,邱灵柔和司马文凤知道他有话要与褚太后说,都知趣地走了,把小皇帝也带了出去。
周全把刚听到的建康方面的消息对褚太后说了一遍,然后说:“我立即对外公布,说你和皇帝在我这儿,凭着你的威信,谅各地的将领不敢不服;除了建康的军团外,主要兵力都在豫州和荆州,谢安、桓温与我交情不浅,我在军中也有较高的影响力,我去走一趟,令他们不许奉建康的号令,建康便成一孤城。十日之内,我便把它攻下来。”
褚太后沉吟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罢了,我本以为晋室断送在我手中,已成了千古罪人,想不到他们奉了司马昱为帝,江山并没有落到外族手中,我也可以稍释愧疚之心……倘若挑起各地兵马与建康对抗,又是烽烟四起,尸横遍地,百姓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了,况且还有外族在一旁虎视眈眈,若被他们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
“我们母子两坚持到现在不容易,所为者非富贵与权力,而是因为先帝遗言,为司马家的江山得以延续,为黎民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贪恋这个位子做什么?世人都以为我死了,那就不要再生波折了。”
周全心里过意不去,“都怪我疏忽大意,没有想到他们会对你下手,没有多派人保护你们。”
褚太后深深望了他一眼,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腹部,“对我来说,这也未必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