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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找到。”
周全突然平平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大和国王,水谷枫等人虽然在小心提防着,却没想到周全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动手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周全已经闪过七八米距离,一把揪住了国王的脖子,只要他手上微一用力,国王的脖子就是钢铸的也要断成两截。
水谷枫等人和四个侍卫吓得动作硬生生止住,手指都不敢动一下,谢雨卓、司马文凤和牛梦飞快地跟了过来,护在周全傍边。
“你你你,你为何对我无礼?”国王又惊又怒,接着望向周全后面的几个道士,他想不明白水谷枫带来的客人怎么会这么无礼,莫非邪马台国派来的刺客?
“哼?居然敢在我面前说假话!”周全左手拔出昆吾火魂剑,从面前矮几上慢慢扫过,几个白瓷碗都被整齐地切下一截,宝剑最后落到国王的脖子上,“我不管你们的祖先是从哪儿钻出来的,也对你的头没有半点兴趣,现在立即告诉*之岛在哪儿,有多远?”
国王愤怒地望着他,一个字都不肯说。周全手中微动,剑刃害破了他的一点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水谷枫和侍卫得都惊呼了一声,吓得脸色煞白。
“你真的不说?你以为你的脖子比这碗还硬?”
国王脸皮抽蓄了几下,“好,我说。其实日之岛、日之树只是传说,并没有人见过。”
“那么你的传说是从那儿来的?”
“这……这,这个传说是祖祖辈辈口头流传的,也许在几千年前东方确实有日之岛、日之树,我们的祖先亲眼见到了,但现在早已沉到海底去了。我真的不知在什么地方,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用。”
周全眼前一亮,扶桑神树沉到海底去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中国的古人很有道德,万万不会把一些空**来风的事写进书里,许多神话传说也有一定的原形,都有迹可寻;连这海岛上的民族也有口口相传有这样的存在,所以曾经存在扶桑神树的事大约错不了。也许经过千百年的地壳变动、大地震、火山爆发之类,扶桑岛和扶桑树都沉到海底去了,所以后代的人都没有见到过,误以为是古人在神侃。
国王见周全沉吟不语,以为他是不信,忙又补充说:“据说日之岛和日之树还在时,这片海岛是诸神祝福的地方,太阳神光照耀着着我们,遍地仙草,鸟语花香,全年风调雨顺,谷物丰盈。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日之岛和日之树不见了,这片海岛也坠入诅咒之中,风浪袭击,地震不断,土地贫瘠,大陆分裂……”
周全微微点了点头,看起来事情是真的了,也许在几千年前,附近海域发生过一次毁天灭地的大震动,日本群岛从大陆中震裂出来,形成众多小岛,扶桑岛也在那次巨震中沉没了。由于那一次大爆炸造成了这个区域地壳不稳定,所以到了现在还时不时发生地震和海啸。
可以想象,在很久以前东方有一个岛屿,岛上有一棵高大得不可思议的大树,当太阳升起时,从远处望去就象是挂在树上一样;树上还生活着一些奇怪的大鸟,被朝阳一照,全身都抹上了一层金光,如同燃烧一样。大陆上的仙人和当地的一些土人都看到过这景象,土人们没有文字,只能口口相传,大陆上的仙人则把这些情景刻画下来,再经过很多年之后,已经没有人再见到这棵大树,于是就变成了传说,附加上了更多神话色彩。
那么只要扶桑神树没有完全沉入地底,只要对准太阳升起的方向前进,凭着潜水神舟和照海镜还是有一定机会找到它的。
水谷枫说:“大王已经把所知全盘相告,现还可以放开他了吧?”
“好吧,既然你老老实实说了出来,我也不为难你,不过得劳烦你送我们出城去,到了城外,我就会放你回来。你们几个不许跟来,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水谷枫怒道:“我们以贵客待你,你却对我们大王如此无礼,要是你到了城外又出尔反尔伤了大王,我们岂不是背上骂名?”
谢雨卓说:“谁出尔反尔了,刚才不是你先动手吗?客客气气送我们出去就罢了,否则杀光了你们又如何,莫非你还以为凭你们的实力可以留下我们?”
几个道士气得脸都红了,国王摆了摆手:“我送你们出城也无防,望你们到时言而有信。准备马车!”
周全见他肯合作,也没有再为难他,放开了他,让他包好伤口并充许他带上侍卫,坐上了马车,一队人马向城外行去,道士却一个也不许跟着。
到了城外三五里,队伍停下,众人跳下车,周全对着大和国王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我乃上国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言而无信。换句话说,你在我眼中与一只蚂蚁差不多,杀了也没什么意思,你要牢牢记住,子子孙孙永远不要想去侵略大陆,以你们的实力和人数去攻大陆,无异于螳臂挡车。也不要寄望你供俸的那些道士,他们的修为只配在这儿耀武扬威,到了大陆连给高人看门都不配。疏远他们,你们才有可能得到和平,与他们沆瀣一气,只会自取灭亡。”
国王想了想,严肃地说,“我们并没有进攻中原大陆的想法,今日见到你们神功盖世,更不会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我们大和国原意奉中原晋朝皇帝为主,等我们击败了邪马台国,就会遣使前去进贡,我知道你是中原晋朝的护国**师,到时希望你美言几句,请中原的皇帝封我们大和国为东赢诸岛的国王。”
周全笑道:“这个容易,只要你们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妄想往大陆扩张,想要什么封号我都可以给你,还可以在文化上、技术上、物质上帮助你们,成为永远的朋友。”
大和国王大喜,再三称谢,周全转身欲走,想了想又回头说:“我有个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如今日之岛、日之树已经不了,太阳神已经忽视你们了,不要再崇拜太阳,所以你们以后的旗号可以改一下,你们不觉得这个旗子象一张膏药很难看么?”
谢雨卓、司马文凤和牛梦并不知道周全为什么要叫他换旗,反正顺着周全的说法就没错了,于是都说不好看。连牛梦也说难看,“光凸凸的,又单调又土气,放牛娃拿的旗子都好看一些,早该换了。”
大和国王有些晕头转向,“那,那该换什么样的旗号呢?”
周全笑道:“除了这个膏药旗,换什么东西都可以。”
司马文凤说:“旗号大有讲究,可分为王室礼旗、战争军旗、指挥令旗等。王室用旗可采用你们国朝正朔的颜色,金德用白色、木德用青色、水德用黑色、火德用红色、土德用土黄色。你们孤悬海上,水少土多,所以容易地动,当用红色以火生土,或用土黄色以土取土克水,日后就不容易地动山摇了;旗上图案可用山石、瑞兽、花鸟等等,除了龙、凤、褚黄色天子专用之物,可以随意选择。军旗可以使用各种颜色以区别不同队伍,再写上将领的姓氏,一目了然,岂不比你们这样清一色无字无号,无尊无卑的旗帜更好?至于令旗……”
大和国王正听得眉飞色舞,恍然而悟,眼前突然不见了司马文凤和周全四人,不由大呼可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还没听够呢。
此时周全四人已经远在几里之外,向着东方飞掠,谢雨卓问:“相公为什么不让文凤姐姐说完,让这些土王长长见识也好。”
周全笑道:“已经让他们长了足够多的知识了,其它知识可以传授,行兵打仗的知识不能传授。”
司马文凤疑惑地问:“你为什么要叫他们更改旗号呢?”
“因为一千多年后打着这种旗的人会四处侵略,*掳掠,杀人无数,直弄得全天下怨声载道,最终他们也因为暴行尝到了苦果,被人以大神通瞬间毁了一个超大的城市,死伤无数,遗祝数代人。现在我叫他们改变了旗号,也许将来就不会出现这事了,这也是为他们子孙后代想啊。”
谢雨卓说:“我知道了,相公答应给他们文化上、技术上帮助,却不给他们军事化上的指导,是要使他们弱化,并且被汉人同化,也许用不了几百年,他们都变成汉人了,这才是最厉害、最彻底的武器。”
牛梦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他们变成汉人?既然他们将来是坏人,把他们杀光就是了,大哥说的什么大神通能把整个大城毁了,那是什么神通啊?”
周全笑了笑,“世界最终走向同化,不是你同化了我,就是我同化了你,或者叫做进化也可以,靠杀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至于那种神通……名字叫做‘科技’,它不但可以毁了一个城,还可以毁了全人类,毁了这个天地,所以它越迟出现越好,只要人们能快快乐乐生活,它永远不出现更好,可是……也许全民修练才是最好的进化方向。”
三人都听不明白,也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多感慨,牛梦问:“大哥已经知道了扶桑神树的下落,现在就去找吗?”
“还谈不上知道,不过摸到了一些方向……不好,有高手追来了,准备战斗!”
司马文凤、谢雨卓也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后方风云变幻,似有一个巨大的风暴袭来。
第七章 误打误撞
周全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们这么快赶回来,要是被他们缠住,更多高手赶回来,就没有逃走的机会了。他大喝一声:“护耳!”谢雨卓和司马文凤都明白他的意思,立即以真气闭住了双耳,周全迅速使出一张惊魂狂哮符,“啊”的一声大吼,如同一个怒雷炸开,附近所有青龙门的道士都一阵晕眩扑倒在地,连那两个红龙道士都宝剑脱手,晃了几晃。
周全和司马文凤、谢雨卓立即展开最快速的屠杀,三人的宝剑都是无坚不摧的利器,杀毫无抵抗力的人,当真如牛刀杀鸡一般,一剑横砍过去就是一大片。大部份敌人被震晕后甚至还没来得及倒下就被斩成两断了,包括两个红龙道士、十几个黄龙道士在内的一两百人,眨眼就身分尸两断,火焰与血光染红了整个山头。
“走!”周全扯上谢雨卓,向司马文凤叫了一声,三人腾空而起,向着山崖下直坠下去,简直象是在跳岸一般。坠下了一两百米,这才改成横飞向牛梦放火的港口射去。
紫衣道士和一帮红龙道士赶到山顶,见到眼前的惨状,不由怒发冲冠,气冲斗牛,怒啸着向周全他们追去,十几道剑光如流星横空一闪而过。
牛梦放了几把火,却被守船的道士发觉,一大批人上前围攻,剑光乱射。他力大锤重,战斗力虽然不错,论武艺技法却不算高明,特别是不适合与一群人快攻,一时有些手忙脚乱。笨人有笨办法,他一锤砸破甲板掉进了舱里,等别人追进来时又一锺砸破船底溜进了水中。这些守船的人身手并不算高明,全靠人多而已,少数会水的跳进海里去追他,却哪里能追得着他?被他一锤一个大洞,把大部份船底都给砸成了蜂窝。
周全三人到了码头,见有一半船都没有着火,牛梦也不知去向,不由吃了一惊,三人各丢出几个火球爆裂符轰向未着火的船,这时才发觉这些船都已经有些倾斜并在下沉,加上这一把火,那是流底毁了。
紫龙道士驾着一道又粗又长的红色剑光,快如奔雷,光如烈焰横空,比其他人速度要快得多,眨眼间便追到码头,剑光以雷霆万均之势直接向周全射去。
周全向边上一闪,正好落在谢雨卓身边,“借力!”
谢雨卓立即一掌拍在他背上,输入强猛无匹的真气,周全几乎在同一时间出剑,五彩剑光瞬间数变,最后变成一道黑色剑光,以破天之势向那道从眼前射过的红色剑光斩下;另一边,司马文凤也笔直射出步光剑,向驾着剑光的紫龙道人射去。
穿紫龙纹道袍的是知秋子的三弟子朱天良,其修为大约也就比周全稍强几分,实际战场存活能力还未必能超过周全。这时气急败坏之下不顾一切冲过来,只想一剑把敌人斩成两段,却不曾多想过周全如果没有几分斤俩,如何敢来闯他们的门派重地,如何能在转眼之间毁了他们的门派?
周全这一剑集合了谢雨卓的真气,攻击力早己超过了朱天良,五行混元如意剑经过五行相生激发,最后变成黑色剑气,水性灵气激增数倍,正好克制朱天良的火属性宝剑。
朱天良大吃一惊,疾冲之势已不可逆转,急忙弃剑向后翻飞,险险避开周全这一剑,这时司马文凤的步光剑又迎面射到,眼看就有穿胸之危。朱天良手中又跳出一道剑光来,“铛”的一声震响,把步光剑格了开去,但也被撞得向后几个空翻,背上尽是冷汗。
周全这一剑虽然没有斩中朱天良,却斩着了那柄宝剑,铮然声响,耀眼红光尽皆收敛,斜向海中射去一闪而没。周全暗叫可惜,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