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人与活人一齐向中挤,超重的铠甲发挥出了移山填海的威力,钢铁的巨浪终于将剑光吞没。
周全一声长啸,冲天飞起足有几十米高,脚底出现一团淡淡雾气,身体变得如棉絮般轻,并没有立即落下来。他就在空中踏步掐诀,念着古怪咒语,接着手中生出一个小火团,在他双手之间翻滚不休,似乎在吸收着神秘能量。
大型的符法,在暴发之前一般都有一个积蓄能量的过程。
下面无数人仰头观看,不知他在做什么,某个敌人将领突然醒悟过来,大喝道:“射他,快射他!”
一波箭雨**上去,周全这时正全力发动大型符术火云符,全身真气都已经集中在手上,没有余力护身,也不能乱跳闪避,有数十支箭矢射中了他。下面喊射之声大起,紧接着万箭齐发,密如飞蝗,急如暴雨向他射去。
几十米的空中,无遮无挡,正是最容易射中、箭矢威力最大的距离,他这时简直就是吊在天空的标靶,附近所有能射击的敌人都向他射去。
东晋将士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双方的许多人马都停止了战斗抬头观望,因为现在他才是整个战局胜负的关键!
周全身中数十箭,却并没有被打断施法,外袍被箭头撕裂,露出了里面赤红如火的鳞甲,不但身躯上有,连双臂和双腿上也有。这是用火麟兽的皮制成的全身软甲,很合体地贴身包裹着,外面再穿上衣服,平时并看不出来。火麟兽的鳞甲连周全用太乙精金剑都砍不破,这些普通士兵射出的铁头箭矢,连半点刮痕都别想留下,一触到鳞甲就滑开了,仅是把他的一身道袍给撕裂而己。
成千上万的箭矢射到时,他手中的小火团已经放出,深吸一口气,真气遍布全身,坚若铜铁,便是没有火鳞甲也不怕普通箭矢了。
小火团下向掉落,以几何级数暴涨,直径从一尺变成数尺、数尺变成数十尺、眨眼达到数百尺,辅天盖地般罩了下去。黑甲魔兵向周全冲锋,密集得无法再密集,直径五六十米的火云已经把他们全部笼罩在内。
黑甲魔兵惊惶欲逃,可是几十米高的距离,眼一眨就到了,哪里还能逃得掉?除了边沿少数几个逃出,其它人全部被火云盖住。
火云不比其它法术,火焰一闪就消失了,仅能靠地面可燃物保持燃烧,它会如云雾般持继保留在原地几分钟,足够把钢甲内的敌人完全烤熟。火焰之中敌人乱跳乱蹿,可是他们是如此密集,一乱便互相撞在一起,周围是无所不在的火焰,哪里还能逃得出去,凄厉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周全真气惯注全身,加上火麟甲的保护,完全无视那密如暴雨的箭矢,双剑舞动,头上脚下冲下,箭雨一触剑气皆成碎屑。他冲进火焰之中,身上鳞甲遇火更加光亮,火焰自动离开他身边尺许,就如使用了避水诀在水中一般。同时太乙冰魄剑和剑柄上的冰魄夜明珠银光大盛,一团冷气包裹着他,他比在火焰之外还要清爽。
周全大喜,沿着火云外沿飞掠,击杀能够逃出来的黑甲魔兵,逃出一个死一个。
东晋兵马欢呼之声惊天地,发动了猛烈之极的冲击,士气如虹,猛不可抗;前秦人马胆战心惊,战场中间的向外逃去,堵在外围的人也开始溃逃,只是几分钟时间,整个战局完全逆转了。
黑甲魔兵估计在五百左右,被杀加上被烧,这时还能靠双腿逃跑的不足五十个,每个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谁还敢回头多看一下?
刚才指挥进攻的那个黑甲魔兵指挥官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逃,迈步如飞,挡在前面的人不论敌友全砍倒。周全跃起向他追去,昆吾火魂剑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火雷,一闪便轰在他背上,轰得他一个踉跄,接着太乙冰魄剑化为一道白光向他射去,将他后背透前胸贯穿。
看样子这个指挥官比其他黑甲魔兵强不了多少,只是一个小头目而已。周全继续追杀其他黑甲魔兵,来去如电,剑到人亡,又被他斩杀了十几人,还有少数已经分散跑远躲起来了。
前秦人马已经全面溃逃,桓冲指挥三军追杀,战场扩大了几倍,数十里内杀声震天,杀敌不计其数。
周全追上了桓冲,“桓将军,看样子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先告辞了。”
桓冲脸有惭愧之色,拱手一礼:“多谢周教主出手相助,否则我等今夜尽葬身于此矣。”
他身边有数员将领和大量亲兵,全部带着崇敬之色行礼:“多谢周教主援手之德!”
“哈哈,诸位将军太客气了。我等都是汉室血脉,一国臣民,怎能见死不救?各位将军不辞劳苦,披坚持锐血战沙场,我身为护国师又怎能在后方观望?得知敌人中有了特殊魔兵,我立即便赶来了,不想还是迟了一步。”
桓冲道:“往日多有误会周教主为人,今日始知周教主高风亮节,坦荡胸怀,桓某惭愧之极,改日再向教主负荆请罪。”
“桓将军大可不必,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以桓将军之才,三军将士之勇,本来不需要我出手,只是敌军之中突然出现黑甲魔兵才陷入困境,如今魔兵已除,其余还需各位将军继续努力。”
“桓某不才,误中敌人奸计,损失人马近半,粮草器械全失,无颜回去见大哥和江东父老矣!如今虽然脱困,却已深入敌境,失了战船,补给全无,又不知敌人还有多少黑甲魔兵,只怕无法将这两万人马带回去,希望周教主和贵教法师留下……”
“桓将军大可不必自责,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实不相瞒,今日只有我一人前来,兵不厌诈,方才只是虚张声势而己。你大哥也遇到了一队黑甲魔将,受的损失不比你少,幸得本教一支人马路过,杀了一千黑甲魔兵才得以逃过一劫,但如今还在敌人包围之中,所以我必须赶去助他一臂之力。”
众人大惊,想不到桓温也吃了大败战,击退敌人的一点欣喜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脸色阴沉,看来这一次北伐是完全失败了。
现在怎么办?就算没有敌人再出现,也不能空着肚子走回荆州去啊。可是主力大军被围,也不敢再请周全留下来。
桓冲一脸惨淡,再次拱手道:“既然我大哥还在危险中,就有劳周教主再跑一趟了。”
周全见他们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由微皱眉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桓将军,到了如今这地步,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桓冲眼睛一亮,“你是说进攻汉中?”
“正是,敌人调了这么多人在此伏击,汉中城里肯定已经空虚,最多也就是几千老弱之兵。现在趁着他们的人四散奔逃,我军士气正旺,不如一路追杀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了汉中城。那时有城可守,城内有粮可食,敌人回去游兵散勇回去反在城外,那时各位就可以一展才学,与敌人斗智斗力了。”
一个副将提出疑问:“我们失去了攻城器械,汉中城城高墙厚,就算只有几千人守着,他们一时半刻也攻不下来。那时敌人败兵回来,截住我们退路,我们两面受敌如何是好?”
桓冲本是将才,只是遭到大变故有些乱了阵脚,被周全一言提醒,灵智已开,奋然道:“如今已无退路,唯有前进一途!立即收一些敌人的兵甲旗号,关七八百人扮作敌人模样,以最快速度冲向汉中城,其余人马跟在一二里后坚追不舍。城内敌人绝对没想到我军会这么快去攻城,以为是败兵回来,必定开门放入,我们趁机占了城门,后续人马一拥而入,汉中城可得。”
众人皆点头称善。周全说:“就算此计不成功,只要你们速度够快,敌人的大量败兵和援兵没有到达,城里本教的内应和大量汉人百姓趁机发动,他们几千人如何能守得住?还是有希望攻下来的。”
桓冲立即下令放弃追杀散逃的敌人,收拾一些敌人的衣甲旗号扮成敌军,两万人轻装急行向汉中奔去,作殊死一搏,只留下几千伤兵和老弱在原地收拾战利品。
周全使了一道缩地成寸符,急急赶回去帮助桓温了。
本书由纵横中文网
第十三章 陷入困境
周全从霸上回来后,立即写了战报向褚太后汇报前线的战争过程,朝廷内外早已知道这次北伐的经过。
其实桓温的军中已经有朝廷派出的“战场观察员”,把一切经过向朝廷汇报。褚太后让桓温全权指挥作战,可不代表对战争的过程不关心,严格说起来都是朝廷派出的兵马,花费的钱粮,桓温可是在给司马家打仗,战争进度和过程都是要受监视的。
所以现在人人都已经知道了周全的功劳:他一人杀了五百黑甲魔兵,使西线军团不至于全军覆没,且反败为胜,助桓冲夺下汉中;机动组五百人击溃一千黑甲魔兵,救桓温于绝境,又以一千五百人大败敌军主力,斩杀敌主将,一日夺数城,一直杀到长安城下。
桓温本来是有些功劳的,但在他大败的阴影之下,在周全神话般的战绩中,就算出了再多力,别人也以为是沾了周全的光,被完全无视了。更要命的是,现在风声已经传开,他为了与周全争功把周全赶走,驻军霸上不进攻,严重怠误了战机,现在已经成为大罪了。
一些大臣在褚太后的暗示下,已经在提议要给周全封官,而司马昱等与桓温有宿怨的人,已经正式上表,要求处罚桓温,降他的官,解除他的兵权。
不过要让出身寒门并且算是道人的周全当大官并掌实权,还是很难实现的,将要违背的祖宗法制很多,大部份守旧的大臣也不会同意;要罢免桓温目前也是不可能的,他在朝中还有很大的势力,在荆州还有很深的根基,还没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除非他全军覆没了。但这支军队是朝廷的一支主力,是汉人的子民,褚太后不会这么做,周全也不会这么毒。
就在东晋朝廷准备展开持久口水战时,战局却在一夜之间出现了大转化,长安城内的胡人全面出击,反将霸上城完全围了起来。更让人吃惊的是,无数身穿黑色僧衣的弥勒教教徒突然冒了出来,袭击桓温的后方,许多平民百姓也穿上僧衣,变成了弥勒教的人并加入战斗,人数之多无法统计,战力之强远胜过一般军队。除了霸上城,晋军所有攻下的城池都被夺回,所有守城兵马都被杀死。桓温的人马和五斗米教二千多人在敌人的心腹地带困守孤城,退路被完全切断,就是插翅都难飞了。
与此同时,汉中城也被前秦兵马和弥勒教的人围困,城内还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幸好有五斗米教的一千五百多人帮忙守城,总算把城内的弥勒教徒杀光,但自己人也死伤惨重,汉中城未必能守得住了。
周全接到桓温的求助信,正准备赶过去帮忙,神风快报的紧急报告如同雪片般飞来,两个小时内就收到了七八封急报,大略明白了发生的事情。由于路途遥远,这时离事件发生已经过了一天时间,也许这时霸上城已经完了。
周全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到头顶,中计了!这一定是弥勒教的阴谋!因为五斗米教的主力集中在八门遁甲城内,城阵合一,精英汇集,又有张道全暗中罩着,他们没有把握攻破,所以一直不出手,等待时机把五斗米教的主力引出。他们先是示敌以弱,诱桓温长驱直入,然后再派出黑甲魔兵,使五斗米教不得不出战;然后再以前秦的兵马送死为代价,把恒温和五斗米教的人诱到心腹地带,切断后路予以全歼。
周全来回踱着步,紧张思考着对策。弥勒教这次应该是倾巢出动了,肯定有几大菩萨出现,他孤身去救等于是送死,说不定设计这一切就是为了杀他;那么联络高手,带着几千本教精英杀过去吧,也是没用,以弥勒教的实力,等不到从总坛派人去救援,他们就可以把困在霸上的人全歼了。如果他们没有立即出手,那就是故意等着他带人去救,这一去正是自投虎口;还有一个可能,他带大量人马北上救援,弥勒教的人就趁机来攻打总坛了。
总之,周全就是不能去救,一去保准中计,可是他能不救吗?就算他可以不管桓温的人马,也不能放弃两千五百五斗米教的精英不救!
周全急得团团转,立即下令召集有在总坛的所有高层人员开会。不一会儿,邱灵柔、庞易、左寻仙、洪涛、羊希、庄淡然、牛梦、徵皑、司徒雷、沈警、孔灵产等人都匆匆走进大厅,看到他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都知道有大事发生了,急忙坐好等他发言。
周全把目前的大略情况和自己的顾虑说了一下,然后说:“这件事小则关系几千本教兄弟的生死,大则关系本教的存亡,我也不好独断专行,需要大家拿个主意。
众人脸色大变,面面相觑,良久无语,这样的大事谁敢开口?周全只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