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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双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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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窝乃是稀有的药材,也是名贵之补品,其值如金,但对金氏山庄来说,却也算不了什么,金氏山庄财力雄厚,庄院外面是红墙绿瓦,客厅里头是金碧辉煌,檀香椅、桃花几、铁心木的八仙桌,鳞角片的琉璃灯,他钱庄四布,当然有这等的派头,应该有这等的气势。
    金泉元开门见山地说:“麦少侠之来意,老朽已得北京方面缮报,只是未悉用意何在,尚请剀切指明为要。”
    原来钱和贵业已报备,原来金泉元也早巳了然,雄怪麦小云冒然来访他们并不见意外,惊奇。
    麦小云连忙欠身拱手,他心有所亏,脸有愧意地说:“千祈金大侠原宥晚辈冒昧与放肆,二十年前的那柄翡翠玉如意,不知前辈可否告诉晚辈,它得自何处?”
    翡翠玉如意价值连城,珍贵异常,虽然它在金泉元的眼中或许平常得像是扫帚畚箕,既然能慨然的、随意的答赠译者作为酬劳,想必也是别人出售或典质之物,决不会是什么传家之宝,足以麦小云敢赤裸的、剖白的直作此问!
    果然,金泉元听了并不为意,他坦然说:“当然,书有未曾为我读,事无不町对人言,这支翡翠玉如意,老朽得来却也甚是偶然。”
    “是购买的了?”麦小云惶急地说:“在哪一个城镇?”
    “不是的……”
    “那它……”
    麦小云感觉到意外与不解,他追问了。
    金泉元低头沉思一会,然后,他缓缓地说:“记得二十年前的一个晚上,老朽路过太湖旁的一个小渔村。”他赧然地笑笑:“二十……应该是十九年前,老朽那时尚在壮年,为贪夜间清静,为图夜间方便,是以赶起了夜路,在到达那个小渔村的时候,突然
    耳闻有人打斗的声音,为了好奇,就蹑足隐匿一旁看个究竟,见有四个合力攻击一人,老朽一时难明究竟……”
    他又停住了,他又是赧然地笑了一笑,接着说:“而且,老朽当年的功力也不过尔尔,所以没有出面。”
    “后来呢?”
    “后来……”金泉元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白燕窝汤润了一下口舌,清了一下喉咙,继续说:“后来那一个人似乎寡不敌众,就踣地不起……”
    “结果呢?”
    麦小云关切地、急迫地追问着。
    是心有所系?是为古人担忧?客观的看来,这已经是十九、二十年以前的事情了,不管结果如何,它早已成了定局,但是,他心中灵犀,冥冥中似有所感、像有所觉。
    金泉元犹豫—下说:“不是者朽捡好听的来说,就在这个时候,我正想出来救助,但又有另—帮人适时出现了,他们吓阻了下手之人,他们带走了受伤之人,好巧不巧的那两个出手之人在退走之时,仓促中与老朽朝了—个面对面。”
    “这和翡翠玉如意有关联?”
    “有。”金泉元说:“事过境迁,老朽也就踱了出去,却在无意之中捡到了那柄玉如意。”
    麦小云心有预感,为减轻失望之余的气氛,他故意反问说:“前辈一定不认识那两个朝面的人了?”
    “是的,不认识。”
    “也不认识受伤的人?”
    “也不认识。”
    麦小云抱起了最后的希冀之态:“那另一帮人呢。”
    果然,金泉元还是含着不好意思的眼光摇起了头。
    麦小云颓然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却明确地听见他们有人说了一句话。”
    麦小云顿时精神一振:“什么话?”
    “‘回地狱门再说。’但是,当时江湖上却没有‘地狱门’的门派或帮会。”
    “现在可有?”
    “也没听说过。”
    “那前辈可知道何处有叫地狱门的地方?”
    金泉元思索了一会,又摇起了花白的脑袋。
    “地狱近似,有关之处呢?区域或者组织?”
    麦小云举目环视了坐在下首之文守宗和项兆章一眼,旨在观察他们的反应及征谒意见,但他们二人只是在聚精会神地倾听着。
    金泉元苦笑一声说:“看样子地狱门只属于阴曹地府了。”
    “阴曹地府?”
    麦小云悠悠地叹息了一声,玉面上不由现出了失意之神色。
    “麦少侠有所怀疑?”
    麦小云肃然地说:“晚辈不敢,金大侠隆誉盛威,望重武林,晚辈焉敢?”
    金泉元徐徐地吐了一口气:“麦少侠不是也获得了一柄翡翠玉如意?”
    “是的,晚辈已经将它璧回原主了。”
    “玉如意的原主人?安南王?”
    “不是,这位主人乃是后来的主人,也就是前辈把它答赠给人的董大夫。”
    此言—出,举座俱惊,金泉元困惑地说:“那柄玉如意难道不是安南贡品?”
    “不是的。它只是南浩天在岭南欲令薰心所得的东西。”
    “原来如此……原来麦少侠就因此循线追到了我金氏山庄。”
    麦小云又拨回了话题说:“前辈可还记得太湖那个小渔村的村名称呼?”
    金泉元沉吟了。他沉吟有倾,然后迟疑地说:“好像叫……叫……叫桑头渚!”
    “多谢前辈,”麦小云缓缓站了起来:“晚辈这就……”
    “等—等。”
    一抹灵光倏染闪过金泉元的心扉,随即,波影中浮上了一张摸糊的颜面,他沉思了一会,他追索了一会,缀接、贯连、最后终于谱成了—个完整的画画,虽然仍是那么的黯淡、那么的不清。
    “范力仁……南浔……对!就是南浔范力仁!”金泉元霍地抬起了头说:“那帮人之中有一个叫范力仁,范力仁住在南浔,麦少侠不妨去南浔访寻范力仁看看,或许有所收获。”
    麦小云欣然作了一个长揖:“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这就告辞了。”
    “时值晌午,何不吃过午膳再走?”
    金泉元恳切地邀请着,挽留着。
    “不了,晚辈拟即时赶去太湖。”麦小云抱起拳头说:“文大侠、项大侠,后会有期。”
    “既然你来去匆匆,老朽也不再勉强了。”金泉元说:“文总管、项总管,请代老夫送送麦少侠。”
    “草籽开花满天星,蚕豆开花黑良心,油菜开花铺黄金……”
    谁说天下不富?一眼望去,满地都是黄金、黄金!
    莫干山又是蓊蓊郁郁、苍翠一片了。
    这个时候,莫干山南麗小径旁的—个山神庙里,有一个身穿白衫的年轻人静立在那里。
    他是在思古?他是在探幽?他还是在凭吊?
    应该都算是的。他每次到了这里,心中总是感慨万千,看看黯然无光的山神,看看丝封尘盖的神案,看看年久失修的椽瓦,看看倾斜欲坠的匾额、粉块剥落的围墙、半截蛀蚀般的殿门……
    他神情落寞,他意兴阐珊,他伤感,池叹息……
    年轻人到处走动,在踱到神案右旁的时候,二眼就怔怔地注视着不动了,像似看到了宝物,犹如发现了奇珍!
    神案旁边有些什么呢?这么值得他怀念,那只不过是枯草—堆而已,可是他却望着、望着,久久十忍离去。
    他不言不动,几乎将成另一个山神!
    良久良久,他喟叹山声。他来问踱蹀,踯蹋……
    他对这个又小又破的山神庙有着无限的追思、无限的依恋;他心中有亲切、有温馨的感觉。
    —顿饭的时候过去了,一炷香的时候过去了,而半个时辰的脚步也在开溜了,他,他还是在徘徊、徘徊……
    蓦地,他毅然的甩甩头,又游目朝四处环视了一会,双脚一蹬,身形一晃,丸抛箭射般的向后山逸去!
    那个年轻人刚刚的从后山隐了去,怎么忽然又由前面走了进来?真是奇事,莫非他在里面遗失了东西?难道他事情还没有办完?
    不对呀!是那个年轻人应毫无疑问,但他穿的乃是白衫,怎么一下子会换上了蓝衫?假如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天下事就无奇不有、尢独有偶了。
    这个地处荒僻、这个倾圮破败的山神庙,恒久少为人知,平时也无人前来;要有,那也只是邻近的乡人、本地村夫,路过时避避雨,工怠时歇歇脚,但是这个年轻人却经常来,或者是两个。莫非在这里许有心愿什么的?
    蓝衫年轻人又是来回地巡逡,又是左右地探着,不厌、不烦,最后还是呆呆地望着神案右旁的稻草出了神。
    待彩霞满天,待归鸟聒噪,他才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山神庙,真难舍呵!
    这里是太湖。
    太湖烟波万里、汪洋一片。
    太湖四周有不少村庄,星罗棋布地围绕着太湖。
    靠南边的那一端有个小渔村,叫做“桑头渚”。
    桑头渚的确是很小,居民充其量最多也不过三四十户人家,他们全都以打鱼为主,间隙夹种些蔬菜杂粮。
    一天午后,桑头清来了—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剑眉星目,玉面红唇,长得十分英俊。
    他一摇一摆、一步一趋地踱进了小渔村。
    村子的前面和湖边的沿岸处是一个辽阔的广场,广场两旁杂草丛生,就在这杂草之间,零落的、散乱的弃置着断槽废桨、破萝残筐,正中还搁着二艘破旧的渔船。
    中央的一块泥地里,却晒满了大大小小的渔网。
    一个老年渔夫正在其间巡逡、徘徊,他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在计算着渔网的数量。
    蓦抬头,这个年老渔夫一眼看见那气度高雅、文质彬彬、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心里就感到十分奇怪。
    因为,这个村子里平常很少有外人进来;要是有,那也只是一些收买渔货的挑贩商人、或售卖丝线的货郎。
    这个年轻人的模样不像是生意人,当然更不像那黝黑粗犷、鱼腥遍体的渔货贩子以及摇着花鼓的货郎担子了。
    老年渔夫踱了过来,他皱起眉头,他眯起了双眼,迟迟疑疑地说:“年轻人.你来这里是……”
    他的确是很老了,“古稀”之上,“耄耋”将届。
    疏落的头发一如银线,龙锺的步履呈现蹒跚!
    但是,岁月却加深了他的经验,环境又养成了他的警惕。他想让这个年轻人自己说明他的来意。
    这也怪他不得,渔村生活富裕,太湖蟊贼如毛,习惯成了自然,凡是见到陌生之人,他们人人都会提高警觉。
    那个青年拱—拱手,颔一下头,露着笑脸,放缓语气说:“老人家,你好。我是来这里随便看看。”
    老年渔夫怔了一怔,他眸子中狐疑之色一末消退。
    “来这里随便看看?”
    青年人立时感到自己的话有了语病,他马上解释说:“哦!我是久闻太湖风光旖旎,景色优美,所以特地前来欣赏此地迷人的景色、风光。”
    老年渔夫释然了,脸上随之露出了笑容,他说:“哦!原来如此。”
    “老人家,今年的年成不错呀!”
    稼樯人是说“年成”,打渔的是不是也这么说?年轻人似乎不太了解,但老年渔夫听了已经开怀笑了起来,这就表示他们也是这么说的,至少听得懂。
    他这一笑,满腔的皱纹就挤在一起子,看不到眼睛,高翘着鼻子,没有牙齿,二排习龈却似二排田垠、二排堤防,高高的、长长的、又深邃得一如难测底的太湖!
    “呵呵!老天爷庇佑,老天爷恩赐……”
    —点也不错,种田的靠天吃饭,打渔的也靠天吃饭。十年前的一场旱魑,记忆犹深,上苍一连六个月滴水不泻,耕田龟裂了,湖泊干涸了,百姓日日求神、夜夜拜佛,道士们焚香沐浴,连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祈雨道场,嘿!日日晴空万里,夜夜星斗满灭,没雨就是没雨,着实饿死了不少人!
    “这几年风调雨顺,日晴夜雨,老天爷待人真是不薄呢!”
    “是啊!苍天见怜,菩萨保佑。”
    老年渔夫的口中“见怜”二字,可能就是指十午前那场旱灾而言。他身受其害,恐怕是余悸犹存。
    “老人家,你贵姓?”
    “我姓陈,耳东陈。小哥儿,你呢?”
    老年人多半是寂寞的,有人能陪他天南地北的闲聊聊,这是求之不得呵!
    “我姓麦,大麦小麦的麦。”少午人还恐对方听不懂,他又加上了一句:“做面粉用的麦。”
    “姓麦?”
    陈姓老渔夫突然睁开了一双老眼,他紧紧地看了那位姓麦的年轻人好一会,觉得有似曾相识之感。
    “陈老丈,你怎么啦?”
    陈老丈恍惚迷离的道:“哦!我是在想以前的那位‘先生’,他也是姓麦。”
    麦姓少年的心头突然震动了一下,他说:“那位麦先生也住在你们的村子里吗?”
    这是违心之论,他是明知故问。
    “以前是的。”
    麦姓少年有意追问下去。
    “陈老丈,你是说以前?”
    “是的.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怎么样呢?”
    “麦先生为了一只玉如意而出了事,唉!”
    陈老先生的脸顿时黯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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