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间,白天平发觉了奇迹,十个煞星突然闪动起神光。但他不明白这徵兆是好是坏。
巴二娘又拍了三掌,道:“你们现在跟着我走。”转身向外行去。
白天平一看天色,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九个煞星鱼贯随在巴二娘身后行去。
这些煞星人物,虽然都各有编号,他们的行动,却是与号数无关。
白天平心中盘算,我应该走在中间,两头发生了什么变化,我都可以依样画葫芦,照着人家的办。立时一侧身子,插入了行列之中。
巴二娘带着十位煞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武家堡。
堡门外,早备好了十一匹马。巴二娘当先跃上马背,十煞星也纷纷上马。一提缰,巴二娘当先带路,纵马飞驰。
白天平在第六个位置上。
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借一抹暮色,十一骑纵蹄如飞。白天平暗中留心查看,九个煞星都目光直前,目不斜视,他们对行向何处,意欲何为,似乎是都不关心。
白天平突然间生出了很大的悲哀,感觉到武家堡中幕后那些人,不但残酷嗜杀,而且,他们改变了人性。
这些煞星人物,可能都是正大门户中苦心调教出来的弟子,也可能都是江湖上主持正义的年轻侠士,但却被那些人毁了他们的一生,消除了他们的人性,留下他们的武功,使他们忘了自己,变成了冷酷的杀手。
这是武林中莫大的劫难,也是人性的悲哀。
幸好,那些具有先见之明的武林前辈在武家堡,埋下了很多的暗桩,虽然,他们无法阻止这些事,但至少,他们对武家堡有着很多阻碍。
十一匹马都跑得通体是汗,但巴二娘并没有停止下来的意图。显然,这是一段紧急的行程,也必然是件重大的事情。
只听两声长嘶,有两匹健马受不住奔行之劳,跌倒在地上。
两个穿着黑衣的煞星,就在马身倒摔时,突然飞身而起,跃落在八九尺外,这一下,所有煞星,都勒缰停了下来。
巴二娘一转缰绳,兜了回来,望了两个煞星一眼,突然由身上抽出一条皮鞭,啪啪两声脆响,抽在那两个煞星的脸上。鞭痕宛然,两个煞星的脸上,立刻肿起了一条半寸多高的鞭痕。
但那两个挨打的煞星,井无有反抗之意,也没有太痛苦的感受。巴二娘欺近了两人身侧,低言两句,突然转马奔去。两个跑死了健马的煞星,一左一右的跟在巴二娘的身后,放步向前奔去。其余的人又纵马向前。这一阵急赶,又向前奔行了十几二十里路。
巴二娘勒缰停下,当先下马,把健马牵入了道旁一座杂林之中,然后,率领着十位煞星,鱼贯而行。
白天平约略的估算一下,出了武家堡,疾驰快行,至少已走出了六七十里路。
如今下马步行,自然是已到了重要地方。凝神望去,只见前面林木环绕着一座高大的宅院。夜色中,听不到一点声息,仅闻风吹枝叶的嗦嗦之声。
到了那宅院之前,巴二娘并未下令攻入宅院,竟然是大大方方的举手叩动了门环。门环三响之后,大门忽然大开。
一个老苍头,和巴二娘先谈数语,悄悄退到一侧。巴二娘率领着十位煞星,鱼贯进入院内。
白天平原想这座庄院,可能就是今宵攻袭的目标,但看情形,又有些不像,心中大感惶恐,暗道:看来,这地方倒是武家堡下另一处分舵。
行过大门之时,白天平抬头瞧了一眼,只见一块匾写着:天侯府,三个金字。上下还有很多小字,一则是夜色幽暗,无法看得清楚,二则是他不能停下来仔细瞧看,启人疑窦。
进了大门,是一个广大的庭院。天侯府中,一直是夜色深沉,未见灯光。
第十二回 虎口余生 发现内奸
伍元超道:“什么事?”
黄凤姑道:“你的人,一旦你的魔功有成,希望你的心不要也着了魔!”
伍元超叹口气,道:“这里的人人事事,都充满着冷酷、残忍,我一直在警惕着自己,不要陷入了魔道。”
黄凤姑笑道:“所以,我要留在这里监视着你,要你保持着魔身、正心。”
伍元超缓缓说道:“在下当尽力保持着内心的平静,希望能使在下保持功魔心正。”
黄凤姑道:“伍兄,那位铁兄的情形如何了?”
伍元超道:“铁成刚吗?比我更为危险,他生性正直,最不喜爱这等惨酷、淫乱之事,如非在下常常规劝于他,只怕早己葬身于此了。”
黄凤姑轻轻叹息一声,道:“伍兄,这一点,你要给他说好,千万要他忍,两位的成败,对武林大局的关系很大。”
伍元超微微一怔,道:“关系很大?我和铁兄被他们收入此地,习练魔功,只是无意得来,没有人和我谈过这件事。”
黄凤姑道:“我们来此之前,有些什么际遇,也没有人和我说过,如是说的很清楚,我们死也不会来了!”
伍元超道:“怎么,来了很多人吗?”
黄凤姑道:“除了我之外,还有申氏姐妹。”
伍元超道:“申氏姐妹,是什么人?”
黄凤姑道:“丐帮申帮主的义女,申玉春和申玉秋。”
伍元超道:“她们也和姑娘一样,都失去了清白吗?”
黄凤姑道:“她们伤了两个,所以,保得了清白,不过,她们的际遇,将比我更为悲惨。”
伍元超道:“为什么?”
黄凤姑道:“因为,她们要被送入花室,那将受更多人的蹂躏。”
伍元超道:“啊!花室的事,在下倒没有听人讲过。”
黄凤姑道:“也许你们在这石室中的身份很尊贵,不会到花室中去。”
伍元超道:“这倒是不错,这石室中的一些设施,都是为我们安排的。”
黄凤姑道:“这石室之中,何人负责?”
伍元超道:“洞主。”
黄凤姑道:“洞主只是一个称呼,他究竟是什么人?”
伍元超道:“这就不知道了,大家都叫他洞主。”
黄凤姑皱皱眉头,道:“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伍元超道:“男人。”
黄凤姑道:“几岁?长的什么样子?”
伍元超道:“大概有五十多岁吧!穿一身黑色的衣服,但人却白的像雪一般。”
黄凤姑啊了一声,道:“他为人很严酷吗?”
伍元超道:“表面上看去,他和蔼得很,随时都带着笑容。”
黄凤姑道:“事实上呢?”
伍元超道:“笑里藏刀,冷酷无比。”
黄凤姑道:“如若他不是生性冷酷的人,怎会主持这样一个所在,但他怎能每天都带着笑容,这也是一桩大大的奇事。”
伍元超道:“唉!我宁愿每天对着一个脾气暴躁,开口就要骂人的人,也不愿对着那样一个杀人也不见怒色的冷酷人物。”
黄凤姑道;“你们的武功,都是那位洞主传授的吗?”
伍元超摇摇头,道:“不知道是不是他?”
黄凤姑怔一怔,道:“怎么又是不知道呢?”
伍元超道:“我们习练魔功之时,都被带入一座秘室,但入室之前,被蒙上一块黑布,不但难见室中的景物,就是那位传授魔功之人的模样,也是无法见到。”
黄凤姑长长吁一口气,道:“难道说连传授武功的一点师徒情意,也不许保有吗?”
伍元超道:“似乎是他们用心只在造就一些杀人凶手,不许存在着任何情意。”
黄凤姑道:“你除了习内功之外,还学了些什么?”
伍元超道:“刀法,现在我还在学第一招。”
黄凤姑道:“那刀法一共有几招?”
伍元超道:“也不知道,他们只管传授武功,不许我们多问。”
语声顿了一顿,接道:“虽然我只在学那一招刀法,但我已感觉到那是一种凌厉无比的刀法,挥刀去势,只有一个快,那种快,快得叫人不可思议。”
黄凤姑道:“伍兄,我替你担心一件事。”
伍元超道:“什么事?”
黄凤姑道:“听你说,学习魔功的人,神智都受了某些控制,但你这样清醒,不会被他们发觉吗?”
伍元超道:“我很小心,但我担心的是铁成刚,他似乎是很难控制自己,这些日子里,每次见面有机会时,我都暗中警告过他,要他多多忍耐,不可多言招祸。”
黄凤姑道:“这一点,你们要特别小心,一旦铁成刚身份暴露,你势必受其株连。”
伍元超点点头,道:“多谢姑娘指点。”
黄凤姑叹一口气,道:“伍兄,如若你习练魔功,确有需要我助你之处,只管吩咐就是。”
伍元超道:“这魔功好像能使一个人生性转变,过去,在下实非好色之徒,但我现在有着一种无法克服的欲火……”
黄凤姑接道:“那必是药物作祟,伍兄,我已经不再是清白身躯,如是对你有帮助,不用顾虑我了。”说完,脸上一阵羞红,缓缓垂下头去。
伍元超突然走到黄凤姑的身侧,抓住了黄凤姑的右手,道:“凤姑娘,我……我,我想,我……我……”
黄凤姑没有挣扎,任那伍元超握住右手,缓缓抬起头来,道:“你心里想什么?尽管说啊!”
伍元超道:“我说了,只怕唐突了姑娘。”
黄凤姑道:“还有什么会唐突我?你尽管说吧!”
伍元超道:“我想请姑娘答应我……”
黄凤姑接道:“答应你什么?”
伍元超道:“答应嫁给我。”
黄凤姑呆了一呆,道:“嫁给你?”
伍元超道:“是!这样,我才能够安心。”
黄凤姑黯然叹息一声,道:“我已经失身于你,按理说,我是应该嫁给你,不过,我的心已如枯木死灰,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伍元超道:“好!你慢慢想吧!我总觉着,太委屈你了不好,如若我们之间,有了一个名份,那就好多了。”
黄凤姑道:“伍兄,你目下需要的,是我的身体,只要你心不忘本,记着自己是武林中正大门户中人,那就算不负我奉献出纯洁的身体了。”
伍元超道:“这方面,你放心,这些魔功,不但无法迷醉我的神志,而且,我对这里的人人事事,反面愈来愈有反感了。”
黄凤姑道:“有一件事情,我觉着很奇怪。”
伍元超道:“什么事?”
黄凤姑道:“一个人,在奠定一种武功基础时,最忌色字,你们练魔功,却是需要女色补助。”
伍元超道:“所以,他才称为魔功。”
黄凤姑道:“那不会减损功力吗?”
伍元超道:“我不清楚,不过,洞主在这方面,对我们有过一次解说。”
黄凤姑道:“你还记得吗?”
伍元超道:“记得。”
黄凤姑道:“说出来,听听吧。”
伍元超道:“他说:他们一般的习练内功,都是要练气化精,精还虚,虚成神,但我们习练武功,却是速成捷径,自然,诸位过去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现在练习的武功,不但诸位不觉辛苦,而且,在习练过程之中,诸位都还有意想不到的享受,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终日陪侍身侧。”
黄凤姑道:“你本身的感觉呢?”
伍元超道:“有一种强烈的欲念。”
黄凤姑道:“事后感觉如何?”
伍元超道:“全身轻快,似乎是魔功又增高了一层。”
黄凤姑道:“这真是一桩奇怪的事,大反常情……”忽然发现了伍元超双颊泛红,紧接着脸上也泛起了红云。黄凤姑感觉中,要发生什么事了,但她已不再准备逃避,咬咬牙,微闭上双目。
伍元超双手分抓了黄凤姑的双臂,生恐她逃走一般。
黄凤姑一鼙柳眉儿,低声道:“别那么用力,我也不会跑掉。”
伍元超道:“姑娘,我……”
黄凤姑叹口气,不再挣扎。
伍元超道:“唉!我怎么会变成禽兽一般。”
黄凤姑理理乱发,穿上衣服,低声说道:“伍兄,不知道我可否跟你练习一下魔功。”
伍元超摇摇头,道:“不行,这魔功似乎是只有男人可以习练。”
黄凤姑心中暗道,用不着和他争执了,我暗中留心他练习的过程就是。
但见伍元超坐息了一阵,一扬右手,突然飞跃而起。极快的闪了两闪,重又坐了下去。
这一阵的变化,他一直是闭目施为没有睁开过眼睛。
黄凤姑正待开口相询,室门突然大开,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十二郎,洞主有请。”
伍元超缓缓睁开了双目,望了来人一眼,又瞧瞧黄凤姑,站起身子向外行去。
黄凤姑心中暗道:原来他编号十二郎。室门又砰然关上。黄凤姑忽然间发觉了一件事,这室门似在外面,可以轻易启开。
那是说明了这室中居住之人,毫无机密可言,别人想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