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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人影都在瞬间分开。
搜魂使者刀剑已回鞘,眼里满是惊讶之色。
史剑的剑仍握在手中,可握剑的手似在微微颤动。
铁人的一双拳头泌出一丝鲜血,敢情是被那刀劲所割破。
搜魂使者寒着脸,冷冷道:“我说过,不许侮辱天君!”
白飞冷冷道:“是么?若你们的天君行事光明磊落又何必在意别人的三言两语,只怕他行事就如两位一般要带起面具见不得人吧!”
索命使者冷冷道:“江湖传闻白飞的手很厉害,我倒想试试!”
话刚说完他的人便已到白飞面前,右掌阴寒如冰,左掌炙热如火,白飞被笼罩在这冰火的重重掌影中。
白飞的“天仇地恨掌”已施展得淋漓尽致可仍被逼得连连后退简直透不过气来。
索命使者身法忽然快速一变,闪至白飞左侧,右掌疾取白飞咽喉。左掌疾取白飞胸口。
白飞只觉脸部脸部阴寒至极胸口却闷热难受,是故心神难免一乱,出招稍稍慢了一丁点,可这一丁点足可换来死的教训。
白飞那是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他那时才确切的体会到原来死亡是那么恐怖,他不想死,他仍有很多东西仍未享受够,他那时的第一个念头是只要不死要他怎样都行,就算是像狗一样爬着回去也行,他深知自己不是英雄不是好汉,平日里那副凛然大义都是装出来的,一旦到了生死存亡时刻一切都暴露无遗。
他正想开口喊求饶时一缕锐风直指向索命使者的眉宇间,指风强锐且又迅如雷电,没人会怀疑它的无坚不摧!
索命使者看见这骤然而至的指劲身法不禁缓了缓,随后冷哼了声右掌收回迎向这缕锐指,只听见“噗”的一声那缕指劲已被瓦解。
白飞趁机退出他掌劲包围之圈。
索命使者脸色微变,缓缓道:“三分神指!!”
愁自在微微笑道:“承让,”顿了顿,看了看他身旁那位少女“至于这位姑娘为我斟酒端茶还差不多,若想制住我还差得远。”
索命使者洒然道:“‘三分神指’被公认为武林十大绝学之一,当年愁无乐大侠更是凭此神功名列武林七大高手之内,如此绝学老夫倒想领教领教!”
愁自在笑道:“承蒙如此夸奖,阁下的‘寒冰烈焰掌’有何尝不是武林十大绝学之一,况且阁下似乎还有更厉害的绝学未施出,若说领教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
索命使者脸色又一变,道:“愁公子好端眼力!”
白仁义按捺不住怒声道:“两位使者屡次向我们出手,招招想至我方于死地,你我双方立场已定,我身为江南武林领袖定会率众阻止你们的无端杀戮,回去烦忙禀告复仇天君,若他仍执迷不悟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语气坚决,充满了悲愤。
索命使者道:“当今武林混乱无章,少林武当大势已去,是故武林中需要个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的人出面镇邪扶正,号令江湖,而我们天君正是应运而生顺应天命,这不是什么人能改变的事实!”
顿了顿,又道:“因此天君会洪福齐天,相反那些不识时务的人才会死无葬身之地!”
白仁义冷冷道:“请转告天君,白某就在仁义山庄等着他!恕我等不便久留!”
索命使者道:“我定会一字不漏的转告天君。恕不远送,请!”
索命使者旁边的搜魂使者飞快地闪过一丝微笑,那种恶魔在宰杀万物生灵时才有的微笑!
第二十五章 这一剑的使命
白仁义等人正待离开阁楼之际沈花雨凭拦往下细看了会,发觉原先挑着宫灯迎接她们的那十个少女已不知所踪,下面漆黑一片,而四周人影闪动似正在窃窃私语。
沈花雨冷笑了声道:“此楼离地面有十丈之远,不知阁下要我们如何下去呢?”
索命使者“嘿嘿”笑道:“从何处来从何处去。”
沈花雨悠然道:“阁下之意是要我们沿着那根细线下去?”
索命使者道:“不错!不过各位若想留下我也不反对!”
沈花雨道:“恐怕我们刚下至半空就要被在下面埋伏的弓箭手当靶子来射了,那时阁下等人再从高空攻击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到时我们就真如阁下所说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索命使者干笑道:“那我也没办法,只好委屈各位待在这了!”
沈花雨笑道:“自然不敢留下打扰二位,我们自有下去的办法,不过却要委屈阁下等人送送我们!!”
索命使者冷笑道:“这恐怕恕难从命!!”
沈花雨以脚踱了踱楼板,笑道:“这恐怕由不得阁下。”
众人猜不透他此话之意,愁自在却拊掌道:“不错!若这阁楼连同我们一快下去那么两位使者不也相当于送我们了么!”
众人仍不解,毕竟一座阁楼好端端的怎么会“下去”?
沈花雨道:“铁大哥,这楼板虽结实可我想仍受不了你那双铁掌吧!”
铁人笑道:“当然受不住,这狗屁东西只要我双掌齐下定会震它个稀巴烂!”
沈花雨道:“那么我们大家一同使劲把这阁楼给震落下去,阁楼里有索命搜魂两位使者谅下面的弓箭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搜魂使者眼中怒意更浓,手已搭在剑柄上似已按捺不住想动手,索命使者轻轻按住了他,笑道:“各位既然意已如此,我又何妨助你们一臂之力。”
忽然间只听见“咯吱咔嚓”的声响,这座精致的阁楼竟已凌空倒下去,半空中沈花雨高声道:“下面的各位朋友,刀箭不长眼,索命搜魂二位大使者都在楼内呢!”
此话一出下面立即骚动起来!
阁楼距地面仍有二丈高时众人已从楼内飞掠出来。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楼阁已被砸碎,荡起了阵沙尘。
待沙尘落定后白仁义等人发觉他们面前站着数十个精悍强壮的弓箭手,索命搜魂两位使者正站在他们中间。
白仁义冷笑道:“两位认为单凭这些就能困住我们?”
索命使者道:“我也知道困不住,可有些事仍要试试!”
白仁义仰天大笑,道:“此间距这片林子半里的山丘上正埋伏着我的人手,只要我发出讯号他们便立即赶到,阁下不妨试试。”
索命使者皱眉沉思。
这时,沈花雨动了,他忽然间飞掠,半空中拔剑!
他人如九天神龙,这一剑更是矫如神龙般灵秀,不可方物。
这一剑只应天上有,不应世间存!!
这一剑似带着淡淡的无奈,似要在这无奈中完成它的使命。
几乎是在同一刹那沈花雨人又回到他方才所站的位置,就像是没动过般!
惨呼声随即彼消此伏,二十名弓箭手拉弓的右臂已被削断。
沈花雨叹道:“我这柄虽为救人之剑可却没说它不许伤人。”
被削断右臂的弓箭手早已弃箭反手捂住那不断冒血的伤口,其余的弓箭手内心惊骇不已,搭弓的手正在不住的颤抖。
索命使者看了看左右的弓箭手缓缓回过头凝注沈花雨。
半晌,方自缓缓道:“在下便不多送各位了,日后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随后右手微抬向后挥了挥,所有的弓箭手便收弓后退。
白仁义等人随即转身离去,急赴仁义山庄。
他们心急如焚,急于想知道山庄内的变化。
第二十六章 杀机杀
杀机。
杀机是什么?
杀机是一种让人确切地感觉到死亡正慢慢逼近的气势,因此杀机不同于杀戮或杀气!
杀戮是一种极其残忍极其血腥的暴行,它只会令人感到恶心呕吐憎恨反感,全无美感可言。
杀气是一种直接散发出来的要置对方于死地的一种气息,这种气息可慢慢凝成一股压力使对方很明显地感受到,因此杀气太过于直接也就全无艺术欣赏性。
然而杀机不同,杀机可以说是暴风雨的前奏,幕后者把它给制造出来使它笼罩着某个人或某个地方,接下来便只管欣赏杀机所带来的艺术效果。只因被杀机笼罩的地方就是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因此从中可观察到谁是庸人谁是能人,庸人面对此浓厚的杀机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恐慌惧怕,而能人则是透露出一种不屈的信念,一种坚决的反抗!
一个人惟有在面队挫折,面临死亡时才能看出他的能力。
因此,真正的能人能破重重杀机,无所畏惧!
待把庸人与能人的表现欣赏完后杀机便发动了,杀机一旦发动便成了杀戮,当然,杀机也可以不发动!
搜魂使者冷冷地看着白仁义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他知道一场杀机就要发动了,发动的结果将会是血流成河,尸野遍地,可他不在乎,无论死多少人——只要与他无关,他就不在乎。
况且这场战是不可避免的,之前他们杀那么多人做那么多事就是为了制造如今的杀机,杀机既已制造出来那么岂有不发动之理?
良久,搜魂使者问道:“刚才为何不动手?”
索命使者淡淡道:“你也知道原因又何必问我!”
搜魂使者呻吟道:“沈花雨那一剑已是先声夺人,我方的人信心已动摇,若战没有胜算。”
索命使者道:“这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我看不透!!”
搜魂使者道:“大哥是指沈花雨?”
索命使者叹道:“他是其中一个,还有白仁义,这两人的武功我看不透所以不能随便动手。”
搜魂使者沉思道:“我亦有同感,那么愁自在呢?”
索命使者道:“他的‘三分神指’较他父亲虽青出于蓝可仍有迹可寻,他不足惧!”
索命使者继续道:“真正可怕的是沈花雨,他方才那一剑不仅仅快且似乎带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他那一剑若刺向你后果该如何?”
第二十七章 玉箫公子
仁义山庄。
白仁义等一众人回到山庄时天刚蒙蒙亮。
白仁义听完胡总管的禀告后,得知爱女被敌方掳走后足足有一刻钟说不上一句话,他选定离他较近的一张椅子用手撑着身体缓缓地坐了下去。
胡总管单膝跪地,悲痛道:“这一切都怪我考虑不周,没能保护好大小姐,望庄主定罪!”
杜先生沉吟道:“庄主是我辜负了你的嘱咐,你把曼儿交给我,可我却,却……”
白仁义摆手道:“这又怎能怪你们,唉,我不该把她留在山庄的。”
面对此突然变故众人都感到异常痛心,他们无法想象像白曼那么招人怜爱的女孩落入凶残狠毒的敌人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沈花雨更是难过自责,临走前她还说等他回来,唉,若当初答应她带她一块前去凭自己之力也可保她安全不至会出现这种情况。
半晌,沈花雨方道:“白姑娘是在哪失踪的?”
胡总管道:“在她闺房。”
沈花雨沉吟道:“可否带我去看看?”
白仁义接口道:“走,我也去看看。”
白曼闺房内依旧如故,一帕绣到一半的绣花正摆放在梳妆台前,床上那张绣着龙凤呈祥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紊乱之迹。
白仁义触景生情,眼角不禁湿润。
沈花雨进来后每一寸地方都观察得很仔细,他走到那扇开着的窗子前看了看,问道:“庄内种有兰花?”
胡总管道:“庄内有牡丹。月季。荷花……但就没有兰花。”
愁自在道:“可白姑娘的闺房中似有股淡淡的兰花香味,莫非白姑娘喜用兰花香味的香粉?”
白仁义肯定道:“不会!正是小女不喜欢兰花所以山庄内未种有兰花。”
愁自在与沈花雨对看了一眼,眼睛发亮,异口同声道:“是他!”
沈花雨喃喃道:“是他,一定是他!”
白仁义激动得颤声道:“沈公子难道已知道是何人所为?”
沈花雨双眉紧锁,沉声道:“我若猜得不错,此次前来劫走白姑娘的十有八九便是‘玉萧公子’方惜花。”
“玉箫公子?”
“方惜花?”
杜先生皱眉道:“这是何许人?沈公子为何所得如此肯定?”
愁自在抢道:“据王虎说他们是听到阵箫声后才迷糊不醒,这箫声极有可能便是方惜花的‘玉箫魔音’,而且方惜花每行事完后总要在现场留下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沈花雨叹声道:“不错!提起‘玉箫公子’各位也许不熟悉,可他曾做过的事大家必定有所听闻。”
稍顿又道:“近日,江湖上出现了一位著名的杀手,此人生性风流喜好美人是个好色之辈,朝廷官府,武林黑白两道的人都在找他算帐,此人亦正亦邪,他所诛杀的有些是罪大恶极之人有些是侠义之士,此人曾化名为方天,方朋,方三少,方清月。”
沈花雨说完后众人已是面如死灰。
白仁义双手微颤,呼吸更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