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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玉姐姐死,思静想让她们都好好地活。’
金叶和兰心等女都知道凌思静受到刺激,旧病急犯,兰心和霸灵忙过来扶住凌思静。
霸灵道:‘你多为你自己担忧,老为别人担心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别、别说。’凌思静哀求道,颜罗王虽觉有疑,但此时心甚乱,没多加思索。
李清玉看到凌思静那模样,幽然弱叹,缓缓地闭上双眼,嘴里断断续续地道:‘我枕头下、绿色的、药丸,就、就是……’话未说完,一口鲜血涌出,就此昏死。
颜罗王急忙抱起她的头,翻开枕头,果然看见一瓶绿色的药丸,他慌忙打开瓶盖,取了一粒出来,打开李清玉的双唇,把药丸放进去,但李清玉已经无法下咽,他也管不了许多,俯首下去,对着李清玉的嘴,渡气进去,把药丸逼进李清玉的胃里,然后手在李清玉的左胸探了一会,那心脏还在跳动。
他大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到凌思静面前,轻声问道:‘她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你还好吧?’
兰心哭道:‘思静一点也不好。’
凌思静却急忙道:‘哥,我很好,你不要担心。姐姐们都很好,只是因为你,才变得那样的,你不要对她们那般绝情,虽然她们有时很吵,可是女人在感情上,总是自私的,清玉姐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见死不救的。若是她死了,你不知道要多痛苦,你以前在苏州的时候,梦里经常喊着的就有清玉姐姐,娘说你喊她名字的时候好轻松好温柔的。’
恰巧此时李清玉醒来,听到凌思静的话,那泪水就止不住地流,而不知何时,金叶已经悄悄地离开了。
屋里剩颜罗王和五女,颜罗王却没有坐拥花丛的感觉,反而觉得无法适从这种沉闷的气氛,他道:‘思静,我们出去吧!这里已经没我们的事了,既然说喜欢,为何还要相逼?我这辈子,还被逼得不够吗?’
‘既然你说到相逼,那我就再逼你一次。’李清玉含着泪咬唇道。
四女看着她,颜罗王却没有回头。
李清玉继续道:‘你刚才既然承认你长得比我高的时候就娶我,我现在也不要别的要求,你且把承诺实践了,现在就把我娶了,要了我的身子。’
霸灵立听当骂,‘李清玉,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你什么金枝玉叶,我看你比我还要野,在我们面前竟然可以提出这般无耻的要求?’
李清玉听若未闻,继续朝着颜罗王的背影道:‘我胸脯上的康乃馨只为你开放,你采了,我才能安心。’
颜罗王转过身来,道:‘我答应你,但我事先声明,我这辈子所采的花儿不止你一朵。’
霸灵喝止道:‘黑鬼,你不能答应她,你若答应她,我该怎么办?’
颜罗王叹道:‘霸灵,我曾经跟你说过,一个处女要献身给我的时候,我是不会拒绝的。’
霸灵道:‘才不是那样的,只因为她是李清玉,你才这么说,我以前要给你,你为何拒绝我?’
‘也许吧!’颜罗王不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觉得应该如此做,便如此做了。
这一次,颜罗王没有询问凌思静的意愿,兰心从这点上,知道颜罗王的决心和心意,她走到霸灵面前,抱住霸灵就吻住霸灵吵闹的嘴。
霸灵怔了一下,推开她,骂道:‘死兰心,吻我干嘛?’
兰心怒道:‘叫你尝尝被女人偷吻的滋味。’
霸灵被兰心这一闹,注意力就转移到兰心身上,当即和兰心吵闹起来。
兰心就道:‘想要跟我打架吗?跟我出来,我才不怕你这野丫头。’
‘谁怕谁了?打就打!’霸灵跟着兰心就出去了。
罗紫玫和凌思静对望一眼,两人默默地走了出去,凌思静在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给拽上了。
在四女离去后,李清玉终于放下了身段,‘砍柴的,对不起。’
颜罗王坐于床沿,叹道:‘为何连你都要这样?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的,可刚才好想恨你。知道一个男人为何要恨一个爱他的女人吗?因为爱,所以就有权利逼他做一些不可能做的事情吗?你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偏偏今日什么也不顾了,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做?’
李清玉挣扎着坐起来,亲自宽衣,把上衣都脱除了。
颜罗王凝视着她的洁嫩胸脯和她左心胸上的金色康乃馨,侧身过去,靠着她的胸脯,闻着她胸脯散发出来的酥香。
李清玉双手搂住他,幽然道:‘砍柴的,我知道我有时比兰心还要任性,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当初刘福生和我打赌,就赌你的胆量有多大,我赌你没胆向我求婚,他赌你有胆敢向我求婚。如果他输,则任我处置;如果我输,一就是吻你,一就是吻他。他当时以为我会吻他的,可我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的勇气。即使你是被他逼着来让我求婚,可你也能够坦然地面对我,就连刘福生在我面前都得唯唯诺诺的,可你以一个砍柴仆人的身分竟然可以挑战我的尊贵,而且你那水仙让我好喜欢的,从来没有人用水仙求亲的,水仙好纯洁啊!真想回到那个时候,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该多好,她们都未曾出现。可是你消失了两三年,再出现的时候身边竟然围绕着一群女孩,且每个都爱你爱得没理由,连我也无法把你抢回来了。’
‘本来,五行花主与灵色教主世代为仇,却变成四个花主都爱上了你,这仇也不知道还算不算。可谁又会为那没理由的仇,而去受那份苦?都过三代了,在上一代也有土灵花主和火焰花主背叛了五行祖训。火焰堂甚至背叛五行联盟,可这又怎么样呢?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的,不要金叶郡主女儿的身分,不要李相千金的身分,也不要这金色宫主,我只要当年的砍柴的傻兮兮的黑小子,可这些都成为空想了。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
‘我和你的感情,我娘不反对也不算支持,可我想我爹是不容许的,我的家族更加不能容忍,然而我还是爱了你这砍柴的,偏偏还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你。或者,我身边的确有无数的男人拥有三妻六妾,甚至更多的,只是我真的很想你身边只有我,而没有其他的女人。多少王公贵族向我求亲,我都拒绝了,在这点上,我是有权利的,因为我是金色宫主。为何要拒绝他们?是因为知道他们身边也有许多女仆许多小妾么?不是这样的。只因为我的心中只有你,只有一个砍柴仆,藏在我心中足足三年,没有一刻变过的。’
‘你偏要这样气人,性无能了,还要招惹这么多女人,而且每个都这般美丽这般强的,我感到很无力,想要死在你面前,也叫你永远记着我,叫你想到我就心痛,要你心痛一辈子。砍柴的,我是不是很坏?’
‘现在又逼你娶我,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的李清玉,是不是很无耻很贱?在你面前,我的确变得很贱了。女人,在这世道,本来就没有地位的,只是因为我们的身分特别,且具有绝对强的力量,才有一点点选择的机会,但是选择了你,竟也变得没了选择。我现在只要你娶我一次,把纯洁给了你,若你心里还有着对我的一点点怀念,就宠我一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我,此刻只要一个砍柴的一次宠爱。砍柴的,你可以真正做到真心的温柔地宠爱我一次吗?’
颜罗王衷心地道:‘嗯,以水仙的真诚,宠爱你一世,哪怕我不得已离弃你,也把你的影子揉进我的心里、把你的名字刻入我的梦里。李清玉,在你之前,我有段时间暗自欢喜过刘敏,因为她对我很好,可是,我要告诉你,真正进入我年少的心的,最初的那个,就是你。我不想,连你也把我往死里逼,我当初想不到你会真的爱我这个砍柴的,即使能够清楚的知道了你的感情,但命运也把我捉弄,在你之后,心里不知不觉缠了太多的情,我这世人解不开了,只期盼你们别把那情线拉得太紧,那样会让我喘不过气的。感情如果是单一的,每个人应当都很单纯,可世间的人和事,往往复杂得难以理解。太多的话,说不完的,你献给我的康乃馨,即使以后要我们各自都要承受痛苦吧!但此刻感到很幸福和温馨,那是恒久的。’
颜罗王含着李清玉的蓓蕾,李清玉轻轻呻吟,‘我也很幸福,哪怕没有恒久,给我瞬间的真实存在就好。’
颜罗王伸手一招,两吊帐纱滑落,合并在一起。
午后的秋风由窗外吹入,凉热参半的,吹得那帐纱轻轻的摇晃,吹出帐纱内一团彷似燕子般的呢喃。
在阁楼外交手几十个回合的兰心和霸灵突然听到李清玉一声惨痛的呼喊,两人同时停手,与罗紫玫、凌思静一起看往那阁楼。
霸灵忽然坐倒在地上哭喊道:‘姐姐啊!你真不该恢复黑鬼的那个能力,以前他干不出什么事,现在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了。假色狼、真太监,变成了真色狼、假太监,呜呜,你们瞧瞧,他们在里面干出什么事来了。不行,我要进去,我受不了了。’
霸灵站起来就要冲进去,凌思静道:‘霸灵姐姐,不要进去了,你进去了,又能够改变什么?’
霸灵双腿一软,又坐倒在地,兰心过来扶她,她甩开兰心,吼叫道:‘不要你假好心,刚才故意引开我,还要和我打架,都是你害的,现在他们在里面打得火热,你就舒服了?’
兰心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也陪霸灵坐在地上,恰巧李福过来,听到阁楼里的声音,什么都明白了,脸色很不好看地转身离去。
四女就在阁楼外等待,这是李清玉专属的院子,外面的人不得允许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因此也没有人过来打扰。
漫长的一个时辰过去,在外面的四女再也听不到李清玉的声音,四女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片刻后,就见扛着灵色斧的颜罗王打开了门,霸灵突然有了劲,奔跑过去,推开挡在门口的颜罗王,冲了进去,却见李清玉已经昏睡过去了。
霸灵又跑出来扯住颜罗王的耳朵,讽骂道:‘你还真行,搞了一个多时辰,把李清玉也搞昏了,你对得起我们吗?’
颜罗王扛着斧头只是笑,他实在没什么话可以解释的,于是只好习惯性地笑了,还好凌思静说要到主厅去参加金叶的寿宴,解了颜罗王的困。
然而,颜罗王想到还要面对金叶,又想到刚与李清玉做了那事,他就浑身不自在的。
唉,怎么母女都通吃了?难道他颜罗王解开封制之后,变得比以前更色了?
第六章 绿翠现身
颜罗王等人进入金色宫的主厅,是两道相连的宽广的殿堂。他从春雨楼到金色宫所需要的时间,李清玉似乎算得很准,从而使用一种能够熬到他到达金我宫的较慢性毒药。当颜罗王到达金色宫的时候,已经近黄昏。他从李清玉的房里出来,却是实实在在的暗了。此时金色宫的殿堂灯光明耀、金碧辉煌,京城权贵、各方豪客皆已经到来,王亲国戚也来不少,听说皇上也夹在了其中,只是很少知道哪个是皇上,或者是来过之后已经走了。当然,这些并非颜罗王关心的,他几乎对此之事什么也不关心,只想找机会快快地溜人。
逃跑真的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了。
即使没有人追着他跑,有时他也生出逃跑的冲动的。
酒宴早就开始了,他们来得迟了些。李福似乎只为凌思静、土灵和兰心留了三个主席位的座位,却没有为罗紫玫和颜罗王预留。颜罗王对些不感到意外,他也很能接受──他从春风扬万里出来,就已经习惯了被人冷落的滋味,此刻只能算小巫见大巫。
他与罗紫玫就随便找了空位坐了,但是,因为他的红发以及即使是在酒宴中还扛着灵色斧的举动,他变成了全场最受人注目的红人,引得每人都把眼睛向他来看。一些权贵之女或是王族之女,看到颜罗王这等奇异模样,心中生出好奇甚至爱慕,但很多人却觉得颜罗王这样打扮极失体面,还有一些武林人看着心里不痛快想挑衅颜罗王,只是在这个场合,谁也不能乱来的。
与颜罗王同桌坐的是几个地方官员,算是地位较低的了,他们在这种场合,比不得一些江湖中黑白两道出名的人,颜罗王坐下来就对他们笑,然后搭讪,知道他们的身分后,凭着他在刘贤达那里学来的马屁招式,三两下就和他们拍得很熟了。
颜罗王在主桌看到了兰容和刘敏。金色宫的寿宴,不像一般权贵王族的安排,虽说金叶是皇上老妹,而李福也是一国之相,可金色宫首先还是金色宫,某种程度上,金色宫比皇城的禁卫军,还要受皇上的依赖。但金色宫总是武林的一个派别,且受皇上之命,暗里支撑皇城内外的管制。所以,就连朝中大官进入这里,也得入乡随俗,按了武林之道。
与兰容等人同桌的,还有颜罗王早前在酒坊遇到的少年男女,只是颜罗王一时不注意,因此也没发觉,罗紫玫也只是看着他拍别人的马屁,他此时只顾和同桌的几个地方官吹耳毛,吹得他们心花怒放的,罗紫玫不得不惊叹颜罗王拍马屁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了。
也就在此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