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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欠欠身进屋子。
“老哥,帮我们引见引见吧!”常来道。
“他叫梁云,是我目前的同事。”古笑非道。
“同事?”常来不解地望着古笑非。
然后常来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原来他也是——”
常来做个“偷”的动作。
“哎咦!你想哪儿去了!”古笑非正色道:“倒是你,全身上下是丝绸锦罗的,另外嘛功夫精进不少!”
常来嘴快贴上古笑非耳朵道:“你好啦!藉此谋生嘛!嘻嘻!”伸出食中二指,那么一比划。
“说真的,老哥是特地来看小弟,还是来找姑娘,顺道和小弟打个照面?”常来嘻皮笑脸道。
“还不是一样,反正人都是来啦!”古笑非道。
梁云在旁插口道:“小兄弟,古头儿是专程来找你的!”
“哦!什么事?”常来似笑非笑地瞅着古笑非。
古笑非学着常来的模样道:“你怎么知道有事?”
常来假咳一声道:“哎啊!我这老弟可不是自交的!”
“好!我要你带我去见神机宫的人。”古笑非敛色道。
“这档子事——。”常来看了古笑非一眼。
梁云急道:“古头儿,我们还要赶路,你怎么——?”
“古老哥,你怎知道我有这能耐,我相信你绝对不会玩花样,我可以答应,只是——”常来拍拍大腿,口气很大他说道。
“我懂,就我一人,”古笑非向梁云摊摊双手道。
“就这么说定!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常来允诺道。
“正题说完了,我先走啦!如果我猜得没错,怕有朋友会等得不耐烦!”古笑非似真非真他说道。
说完,不加逗留地离去。
常来从后出声问道,“要小弟帮忙吗?”
“谢啦!不用。”古笑非摇摇手道。
又指指身旁的梁云,回头道:“有他在就够唬人了!”
“我?”梁云两眼茫然地看着古笑非。
走出杏花香。
梁云在街上寻了一番,道:“古头儿,您老人家的话,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没人等我们啊!”
古笑非笑而不答,逞自转过街角。
才刚转过街,佟贤善和伍台急忙迎了上来。
“你瞧我们这二位朋友气急败坏的样子,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古笑非小声对梁云说道。
“我看那两个不友善,不可能是朋友!”梁云皱着眉道。
“笑非兄,别来无恙!”佟贤善皮笑肉不笑道。
“老发啦?锦衣玉带的!”伍台尖酸道。
“托您的福,我古笑非今天才能谋到这好差事!”古笑非正眼也不瞧地道。
“既然差事有了,那么借的东西也该还了吧?”佟贤善的脸己罩上寒霜。
“佟爷!您贵人多忘事,这下老头我是替人跑腿的,自己可作不了主!”古笑非眯起眼睛道。
伍台身形一晃,上前道:“古老头,你敢——”
梁云一个闪身,和伍台面对面,道:“阁下,古头儿目前在忠勇侯爷麾下做事,身负重任,希望你们识相些!”
佟贤善和伍台打量梁云的装束,确实是官府中人,一时不好得罪。
古笑非好像局外人似地,悠闲的站在一旁。
伍台道:“古老,得罪——后果您老人家应该清楚!”
佟贤善和伍台大步离开。
大清早地,常来便带古笑非进松风谷。
阿奇和逗妞,在谷口等常来。
“哇!一大早小俩口就约会啊!”常来见了两人,大惊小怪道。
“呼”逗妞右手已挥到半空,猛刹住放了下来,嘟着嘴道:“真想撕烂你的嘴,你昨夜没回来,我们是特地来等你的!”
“哎哟!不用你撕,已经自动烂了!”常来捂着嘴哇哇叫道。
“见鬼!”
“常来,这位老人家如何称呼?”阿奇看到古笑非,问道。
“他就是我常跟你们提到,教我谋生之计的‘古笑非’古老哥!”常来搓搓双手道。
阿奇走上前去,抱拳正要开口,古笑非作个手势道:“我虚长你几岁,你就称我为兄长好了!”
常来吐吐舌头道:“我称他‘老’哥!”
阿奇听懂常来话中之意,笑道:“老哥,你的绝活是哪儿学来的?”
逗妞抓起古笑非的手,翻来覆去地打量着。
“丫头,我的手哪儿不对劲啦?”古笑非道。
“才怪!老哥,常来把你的手说成怪物了!”逗妞歪着头道。
“哈!哈!哈!”古笑非笑着,毫不客气地往屋里走去。
司马家三兄弟和常丘正在大厅。
“呵!看看谁来了!‘江南第一神偷’笑非兄!”常丘起身道。
常丘一眼认出古笑非,来不及寒暄,就先取笑起古笑非来了!
古笑非对常丘一笑,见司马兄弟三人在厅上,正容道:“三位少宫主久未回中原啦!”
司马澜微笑道:“前辈外表改变不少,可是神情口吻一如往昔。”
“别损我啦!干上这一行,真是见不得天日,人都快进棺材了,还去不掉这穷酸味!”古笑非晃晃脑袋道。
“没什么味道啊?”逗妞故意笑道。
“快闻闻!我身上的穷酸味重不重?”常来在旁作怪,闹道。
阿奇捏着鼻子,叫道:“来人啊,快把这小子拖出去,本公子快给熏死了!”
“哈哈!”
“古兄,有何事?”常丘问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来借辟毒珠的。”
古笑非把忠勇侯藏宝图的事,简略他说了一遍。
“辟瘴毒和乌虹潭之毒——”常丘道。
“我一定配付辟毒酒,让古老带走。”司马澜爽快道。
“逗妞,向你大嫂拿‘辟毒珠’出来。”
“阿奇,叫厨子送两坛酒和几样下酒菜来。”
“常来,好好陪古兄喝几杯!”常丘交待完,快步走出去。
“常大叔!”常来不明究竟地唤道。
“小老弟,别打扰常兄!”古笑非满眼笑意。
不一会儿,酒菜送到,常丘手中也抓着几副药草进来。
“常叔!”逗妞将锦囊交给常丘。
常来见到常洁跟在逗妞身后出来,站起来亲切叫道:“大嫂!”
“嗯!你娘好吗?”常洁微笑道。
“好!”
常洁看看药材道:“爹,这次的毒这么烈吗?”
古笑非接口道:“不错,而且我们还要在其间久熬。”
“喔!难怪!”
说话之际,常丘已将药材和“辟毒珠”放入酒坛中。
常丘将酒坛搬至地上,自己则席地而坐,闭上双目,缓缓运气,推出双掌,抵住酒坛。
莫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酒坛中的酒如***般,而且白烟升起,酒香四溢。
常洁见状赶至坛边,片刻后,“辟毒珠”忽然跳出坛口,常洁双手承住,收入锦囊内。
常丘收住气,张开眼,将酒坛提至桌上,对古笑非道:“大功告成,一次小饮二口,药力持续两个时辰,百毒不侵。”
逗妞伏在坛口道:“阿奇、常来,快来看!药材全不见了!”
“真的!”
“阿奇和常来也抱着酒坛看个没完。”
“全化啦!瞧你们这么大惊小怪地。”
常洁说着,顺手把坛口封住。
古笑非起身,眼中露出难得一见的真挚,但马上消失,嘻嘻笑道:“我来的目的就是向它告辞!”
说完,抱起酒坛转身往外走。
“常老哥,可别舍不得这坛酒,哈哈!”古笑非道。
“舍不得古兄要走了,才是真的。哈哈!”常丘跨前几步笑道。
“老哥,论功行赏,常来该分多少?”阿奇道。
“就是啊!自己突然蹦出来,拿到东西,好话不说一句就走啦叶常来故作不满道。
“小老弟,说好活就太见外了,不是吗?”古笑非边说,消失在谷口。
第二十二章
密林,昏暗闷湿。
古笑非领着齐行六人,劈斩藤蔓,向前缓慢推前。七人身上皆悬挂着一个葫芦,里面自然是辟毒酒。“真不是人来的地方!”曾立发出抱怨。
“林子还有多深?”巴定问道。
齐行回道:“莫约还有四分之一路程。”
晋贸道:“古头儿!这酒管用吗!”
“你觉得不舒服吗?”古笑非道。
“没有!”晋贸道。
“这就对啦!这林子的瘴气毒得很。”
和藤蔓奋斗许久,终于到达乌虹潭边。
潭水呈黑色,发出一股令人作恶的怪味,潭边三丈内,长满蚀骨毒草,只要触及皮肤,立即溃烂,今天他们却可全部幸兔此难。
潭水很深,非有上乘轻功是无法跃过。
“怎么过去?”梁云烦恼道。
古笑非看看谷坚,心中知道这事难不倒他,其余五人较麻烦。潭水看不到人身,却能使衣服刹那间腐化。
“谷坚,察察潭中哪带水较浅!”古笑非道。
谷坚惊讶地看古笑非一眼,道:“我——”
“你没问题,尽力而为,别磨蹭了!”古笑非催促道,捡一把碎石交到他手上。
谷坚轻跃而起,飞在潭面,手中碎石不断往潭中掷,依深浅水声自有不同。
齐行五人知谷坚武功在己之上,却不知如此了得。
谷坚飞回潭畔,气略急他说道:“过半处特浅。”
“好,有得玩啦!”古笑非松口气道。
“寻块高的大石。”古笑非趁此时略作休憩。
不久,巴定和梁云搬来一块高五尺的大石。
“够不够?”古笑非问谷坚。
谷坚沉思片刻,道:“够!”
“夹吧!”
古笑非和谷坚运足劲将石搬起,身子凌空而起往潭中去,两人的脚几乎触及潭面,身形十分笨拙。
虽然如此,大家心中明白:双人合力抱重石跃投入潭,若非顶尖人物还不易达到。
“放!”古笑非一声令下,谷坚亦松手。
在水花尚未溅到衣服前,古笑非和谷坚已飞回潭边。
只见两人豆大的汗水如雨下。
刚才的大石在潭中露出一小块平台。
“我想凭你们的本事,在潭中加把劲,过潭应非难事。”古笑非注视每人片刻。“走!”古笑非不再多言,一个掠步已到对岸。
齐行等五人皆在潭中石助益下,依次过潭,谷坚最后一位过潭。
乌虹潭这岸景观和彼岸全然不同。
“全是奇岩怪石,和侯爷叙述得很像!”晋贸道。
“哇!热死人难怪寸草不生!”巴定嚷道。
环顾四周真的是岩石外还是岩石。
“好重的硫磺味。”齐行望着古笑非道。
眼前无路,如天墙般的石壁耸立在前,一半是奇石砌磊而成,另一半光滑如镜,上面龟裂如蛇纹。
这便是——云山。
这时寒风再度大作,令人无法站立。
“大伙伏下身子!”古笑非在风中吼道。
“古头儿!风——风口在此。”
狂飚的寒风中传来齐行缥缈的呼唤声。
古笑非闻声赶爬过去。
“啊!”齐行的惨叫。
古笑非靠近,只见齐行双手紧抓岩缘,身体在狂飚中剧烈振动。
古笑非加劲拉起齐行,保持目力可清晰的距离,审视风口。风口在两种半壁的交会处最下方。
其余五人此时亦爬过来。
“古头儿,要进去吗?”曾立问道。
“还用说,否则为何来此!”晋贸回道。
“可是口太小,我们根本进不去。”巴定道。
古笑非发现浓烟不断,道:“附近定有地火穴!”
“喝些酒我们继续前进!”
七人在棱角锋利的岩间爬行,略大意衣裳就给划破。
岩石一块巨似一块,爬行愈来愈困难,功力较弱的曾立和晋贸已气喘如牛。
约莫过了一时辰。
突然——狂风大作,暑气尽消,代之而起的却是刺骨的寒意。
“噢!什么鬼地方?”曾立骂道。
“曾立挺着点!”粱云道。
“挺个屁!都快成人干了!”巴定吼道。
齐行喝道:“侯爷一句话,我们兄弟死也不能皱下眉头,还没到要你命的时候!”
一个时辰后寒风骤停,暑气再度逼人。
古笑非命大伙再喝辟毒酒。
因为辟毒酒护体,古笑非七人虽!临寒暑交加,倒是全挺住了。
愈来愈酷热、阴寒,奇峻的岩石布满裂纹。
终于——“只有古头儿和谷坚,可以试试。”梁云道。
“风太强劲!根本无法接近。”齐行心有余悸道。
风停——古笑非领着谷坚爬进洞,其余的人守在洞口。
“古头儿小心!”齐行道。
“一个时辰内,无论收获如何一定得出来。”梁云忧心的提醒古笑非。
在黝黑的洞中,古笑非瘦小爬行较易,谷坚速度则慢许多,爬行片刻,突然豁然开朗,光亮异常。
古笑非眼睛顿难适应。
适应后古笑非对洞内的情景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