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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箫玉看到虎大吃瘪,笑得前俯后仰,“小意真是你地死穴啊,这样都能忍受!”箫玉同情地拍拍虎大的肩膀,佩服起虎大的勇气。
“箫爷爷……”竹意看向箫玉,轻轻地叫了一声。
箫玉立刻停止嘲笑虎大,把竹意地手从虎大的怀里抢了过来:“要试箫爷爷周围的温度?你试!”抓了竹意的手就往怀里塞。
“哈哈哈……要你嘲笑我!”虎大看到清楚箫玉的动作,立刻笑回去,“小意,好样的!”
“……”墨始背对着竹意三人,笑得全身颤抖,但就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一个人憋地特别难受,还不敢让他们看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虎大和箫玉两人半径八两,谁都甭笑谁,纯粹“以五十步笑百步”。可是没有自觉的两人不仅狠狠地嘲笑对方,还对此洋洋得意。
“我知道虎爷爷和箫爷爷周围的温度了!”竹意煞有其事地点头,自然地收回手,“休息过了,我们继续爬楼梯吧,找这个速度还要再爬个几百年,启程!”
“走!”虎大和箫玉纷纷跟上,墨始憋得满脸通红,笑着跟在虎大和箫玉地身后。
前次停顿后,竹意觉得手脚渐渐灵活,走起路来不再靠着惯性,抬腿、迈步都需要他来指挥,双脚踩在地上也恢复了知觉。就在他觉得一切恢复正轨的时候,他只觉得他一脚踩进了火盆,全身火热,额头不争气地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喂,小意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虎大拉拉身边的箫玉,给他传音。
箫玉扫了眼竹意,竹意身上挂着汗水,衣服贴在身上,走过的阶梯都有竹意留下地汗水,竹意越走越快。看来是想早点离开这里:“这不明摆着!”
“那现在是这么回事?”虎大抓抓头发,为难的说,“他现在是太热?”
“……”箫玉停下动作,转过头看了眼虎大,“知道还问!”继续跟着竹意。
“还不许我问了……”虎大嘀咕一句。立刻跟上箫玉,这次还真的就不问了,看着竹意挥汗如雨地走在阶梯上。
竹意抹掉额头的汗水,忍耐着不知从哪里来的高温,看到通往主殿的台阶头冒着热气,浑身上下更是说不出的难受,全身疲惫不想再走。甚至昏昏欲睡,连走路都提不起精神。
摸出一把飞剑,毫不客气地往手上扎。
感受到手上的刺痛,竹意终于来了点精神,手上的血立刻就干了,只有几滴血落在台阶上,上手被刺穿的伤口因着真元力地作用。很快就全部愈合。
竹意忍耐着酷热,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看着主殿踏着虚浮的步伐。走在阶梯上,看得后面跟着人的冷汗直流,就怕竹意一个不小心从阶梯上滚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走了一百年,竹意渐渐感到了一丝凉爽,伴着一缕清风。在清风的陪伴下竹意中走完了阶梯,看到了主殿的全貌。
主殿正中央地门开着,门前立着两根柱子,柱子漆着红漆,柱子上刻着一条龙。缠着柱子。龙头对外。
竹意整了整衣服,踏进了开着的门。门后一排红漆刷上的柱子,正门的后面一张桌子突兀的摆在里面,桌子上放了一只玉盒,玉盒边还放着一块玉简。
竹意看到玉盒几乎就才到,这是带走甘翰的人留下的,只要得到里面地东西,甘翰就能回来,冲到桌子前面,手伸向玉盒。
“住手!”虚空中传来一道声音,硬生生的在竹意耳边炸开。竹意伸向玉盒的手再也无法往前伸,一道虚影快速闪过桌面,桌子上的玉盒和玉简当着竹意的面就被人收走。
桌子上的东西被人收走后,竹意恢复自由,停在空中的手收回,转过身去想看看拿走他东西地是什么人。
一个白衣青年站在门口,手里拿的正是刚才还放在桌子上的玉盒和玉简,看到竹意转过身来,笑着说:“小不点,这次能得到东西全靠你了,你想要什么我一定满足你……哈哈哈……”末了旁若无人地大笑,“这次,看谁还能阻止我!”
“你……”竹意皱着眉看着突然出现抢走他东西地人,之见他脸上朦胧看不真切,笑声传到他耳中非常刺耳,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你们怎么进来的?”笑声戛然而止,吃惊地打量着站在桌子前的竹意,“我说这次来的时候周围的阵法怎么都有些松动,原来是有人进来了……可是……”看到竹意和虎大他们的实力,月宫外的阵法在他们这个层次根本就不能发现,把他们带进来的人……
“是什么人把你们带进来地?”迅速沉下脸,看着刚才距离桌子最近地竹意。
“不……不知道……”竹意流了滴冷汗,仅仅是一句话就让他全身动弹不得,挤出这句话后,竹意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不知道?”向竹意招了招手,竹意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门口飞去,一只手按在竹意头上,“嗯?”显然非常困惑,但得到自己想要地答案后,就把竹意随手推开,甩在地上。
脸色铁青的看着手中的玉盒和玉简,神识笼罩玉盒,发现不了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把目标转到玉简上,白衣青年闭上眼晴神识侵入玉简,不到半晌吐出一口血。
神情阴郁的盯着手中的玉盒、玉简看了又看,再次把竹意拉了过来,把玉简丢到地上:“把玉简那在手上看一遍!”
竹意回想白衣青年刚才吐血的画面,再看看当在地上的玉简,把玉简从地上捡起来,一个个各种字体的“神”字出现在竹意脑海中,这幅画面竹意并不陌生,随意点了一个“神”字,四周漂浮着的字碎成小点,组成了一段话。
白衣青年站在竹意身边,看着竹意沉浸在玉简中的神念,脸色阴晴不定,手紧了又放放了又紧。
“里面说了什么?”白衣青年坐在椅子上,盯着竹意张开的眼睛,阴森森地问。
竹意回想着玉简中的内容,抬头看到白衣青年坐在椅子上,正看着他,自己趴在地上,姿势不雅。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正视坐在椅子上的人:“你刚才……有问我什么吗?”
“玉简中说了什么?”白衣青年不明白,玉简中的内容他看不到,而一个修真者却能看到,不过算了,如果他也看不到他还要多费一番周折,他能看到正好减少了他的麻烦。
“你把那个给我,我再告诉你玉简中的内容。”竹意指了指被白衣青年放在一边的玉盒。
“让你说就说,别说太多废话!”白衣青年皱眉,顺着竹意所指的方向看到了让了费尽心机也收不进自己能量空间的玉盒。收不进能量空间白衣青年对玉盒就更加好奇,竹意一张开眼睛就问他要玉盒,显然这个东西中有在玉简中提到。
“那好吧!”竹意担心的看了眼站在远处的虎大、箫玉和墨始,终于点头,“你不能收这个东西进储物器中吧?”
白衣青年冷哼一声,储物器他身上没有,不过作为曾经的修真者储物器是什么东西他还是知道的,比储物器不知道高了多少级的能量空间都收不进去,别说储物器了。
“这个东西不能收进储物器中,里面是一滴泉水,喝了这滴泉水就能更好的熟悉宇宙中的各种能量。”竹意看着白衣青年,“玉简中开启玉盒的方法。”
“哦?”白衣青年疑惑地看了竹意一眼,“宇宙中的各种能量吗?”他活了那么就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月宫的主人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他如果有能力得到这样的泉水,怎么还会给其他人留下。或者……是眼前这个修真者在骗他?看出白衣青年的疑惑,竹意立刻说道:“我可没骗人,盒子里面确实是一滴泉水。”竹意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谎,不过是将其中的一点东西隐瞒,这滴泉水只有他能喝下,其他人连碰下都被生不如死。
第二十五章
对玉盒中的泉水,如果没有甘翰的关系,竹意连想都不会想;因为甘翰,竹意虽然对泉水有想法,但竹意做不到忽视白衣青年性命的地步,最后还是把隐藏的一点说了出来,至于白衣青年最后相不相信,他问心无愧。
白衣青年谨慎的看了竹意一眼,没有任何询问,把玉盒递给竹意:“你来把它打开。”
竹意看着递到他眼前的玉盒,叹了口气,让玉盒悬在空中,用玉简中的方法把玉盒打开。
玉盒一被开启,白衣青年一手把竹意打出大门,撞在外面的石柱上,滑落到地面。箫玉和虎大两人一人扶着竹意一只手臂,把他扶了起来。
“没事吧!”箫玉小心地检查,就怕竹意受了什么伤。
“没事!”竹意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流出的鲜血,盯着被白衣青年拿才手里的玉盒。玉盒中是一滴金色透明的泉水,向四周散发着白气,泉水中偶尔冒出金光。
“哈哈哈……这东西终于是我的了!”白衣青年夸张地大笑,笑了一半突然看向外面的四个人,“我该怎么谢你们?”说着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坐在柱子边的竹意。
“你刚才说我不能喝这滴泉水是吧?啊?”把盒子递到竹意面前,停留了一会儿,又收起来,“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它喝下去。然后……就送你去转世吧!”
竹意趁着白衣青年把玉盒递过来停在他眼前地空档,把这地“月宫主人”留给他的泉水仔细地看了看。半透明地玉盒中央一个向下凹进去的圆形里盛放着一滴泉水,泉水往玉盒外露出了三分之一。
白衣青年的话让竹意意识到他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而且认定自己的是在骗他,但听到白衣说要当着他的面把泉水喝下去,他又莫名地松了口气,白衣青年从出现一直到现在都让他觉得压抑,他们四个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他要杀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他们想要逃离却是难如登天。
白衣青年不愿意相信他正好,而且他说的每个字都是真地,不信只能怪自己多疑。
白衣青年浅笑着把玉盒中的泉水倒到手上,看着异常沉默的竹意,想着喝下这滴泉水后自己的实力大增,知道的人全部被他杀了。光想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中不断跳动的泉水送到口中。
“你不是说我不能喝吗?你看,我都喝下去了!”白衣青年大方地站在竹意面前。
“该说地我都说了,怨不得任何人!”竹意抬眼看着白衣青年,这一刻他再也没有觉得白衣青年带给他高山仰止的感觉,他只觉得悲哀,“而且……我确实不曾说谎,句句都是真话。那泉水你的确不能喝。”
“哈哈……你还想骗谁!”白衣青年戏谑地看着竹意,“现在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我喝过泉水之后。就是想办法对付你们了!”
“……”竹意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意,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虎大急了,竹意的话关系着他们的身家性命,白衣青年不信,他们相信竹意,但现在他们地性命受到了威胁,如果仅仅是不能喝,那他们就麻烦了。但如果会有什么强大的后遗症。他们或许还有离开的机会。
“自然。”竹意微微点头,不忍心去看白衣青年。
“呼…………那就好!”虎大放松下来。和竹意一起靠着柱子坐在地上,反而一脸平静地看着白衣青年。
“既然你没什么话可讲了,那么我就送你们去投胎吧!”白衣青年掌心亮起金色地光芒,对着竹意的头顶拍下去,似乎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觉得自己身上的神力飞快的流逝,白衣青年顾不得还没有拍下去的手掌,立刻在四周布置上神禁,盘腿坐在地上,却觉得自己身上的生命力越来越弱,而吸收他神力和生命力的就是刚才被他喝下去的泉水。
白衣青年瞬间就明白,竹意说地话全是真地,可惜这份明白来得太晚,如果在喝掉泉水之前,他万万不会有事,但现在悔之晚矣。
尽管如此,白衣青年不想就这么放弃,既然吸收他神力的是泉水,只要把泉水拿出体外自然就没事了,对神人而言把吃下去地东西再拿出来是很简单的,只是一般没人这么做而已。
白衣青年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到好泉水的战斗,但他忽略掉了泉水的厉害,不管他怎么努力泉水只是呆在原地,只顾吸收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神力,白衣青年控制的神力也被泉水吸走,身上的神力还在他控制之下的不过十分之一二。
“没用的,放弃吧!这样只不过是让你提早被吸干真元力,留着力气等能帮你的人出现才是上策。”竹意看着白衣青年挣扎,知道他的声音传不到他的耳边,还是说了。
但白衣青年似乎听见了竹意的声音,慢慢张开眼睛,看着竹意:“说!有没有办法把这泉水拿出来!”
“没办法,除非……”竹意奇怪的翻动手中的玉简,突然想到玉简中的画面和记录了《炼神诀》功法的玉简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