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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万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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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从宽这才扬眉,冲她一笑,“到时遣人送帖子给孟大人。”说罢,便反身大步往内都堂那边行去。
    她转入一旁廊道,边走,边微微蹙眉。
    廖从宽。
    她怎会这么容易地就撞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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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灰猩猩姑娘:
    俺别无它法,只好借章尾这地儿和你说两句……擦汗,俺的系统估计和**不兼容,所以自从改版之后站内短消息就只能收而不能回……你给俺写的评俺看了,俺很喜欢也很感动,但是俺也不知道为啥你不能在书评区发出来,擦汗……于是俺这个不能回站短的人和你这个没法儿发书评的人就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交流了,希望你别误会俺是故意不给你回短信……捂脸。
    正文 章四十四 进状(上)
     更新时间:2009…12…16 14:36:28 本章字数:1288
      这章是长评加更,前面还有一章,别漏看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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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家几代为臣,廖从宽其祖廖峻自先帝康元十一年起为相,至本朝乾德二年乃以中书令衔致仕,后于乾德五年过世,谥忠文靖公;其父廖铭袭爵承荫,亦是官至中书令、御史中丞,后因体虚而于乾德二十二年致仕。
    廖家一门深蒙皇恩、上下通极显要,若论厚爵贵勋,放眼朝中,除却沈家之外竟是无姓可比。
    可廖家到了廖从宽这一辈却是大不如前,朝中人皆暗道,廖从宽才疏隽而寡学术,然有口辩、且智多善谀;皇上因念廖家两代忠臣,乃特赐廖从宽尚书左司员外郎一职,四年后迁给事中、起居舍人,赐紫金鱼袋,例同使相三品重臣。
    廖夫人张氏正是翰林学士张仞的大千金,廖从宽虽按理来说应同西班老臣们关系亲近,可实又因夫人及张仞的关系而同东班老臣们联系颇密,再加上他那显赫的家世,朝中青年才俊之臣亦是颇多附之。
    这样的一个人物,孟廷辉从未想过自己会那般容易地就与之相识、且轻易便得到他开口相邀。
    说是张氏仰慕她的才作,可张氏又是什么人?翰林学士府深闺里养大的千金,年轻时亦以诗赋闻名京中,怎么可能会仰慕她的才作?
    可纵是心疑,她也无法拒之不去。
    莫说她已当面答应了廖从宽,便是单冲廖从宽在朝中东西两面的人脉和这廖姓一字,她也没有理由能够不去。
    ·
    三月二十九日正逢春季课考。待从吏部出来。已是日跌时分。大内之中春色亦绽。御街两旁桃李梨杏翠叶初露。在夕阳地照耀下更显娇嫩。
    廖家特意遣了辆马车来接她。待至城南廖府时。天色已暗。府院外面一溜十六盏晕蒙蒙地灯笼。进去便见彩带结树、高阁楼台无不点灯。处处都是长幔轻纱。足见廖从宽对其夫人张氏地宠溺之度。
    因是张氏生辰。所以不少来赴宴地朝臣们都带了家眷来。多数千金们都是在太学读书地。相互间也都颇为熟捻。而孟廷辉是直到来了才知。廖从宽除她之外。在朝女官中就只请了沈知礼一人。
    可沈知礼是什么身份。张氏若请沈知礼那必也是看在沈家地面子上。她又如何能和沈知礼去比?因而她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地。频频琢磨廖从宽请她来究竟是什么心思。
    入夜后酒宴正酣。沈知礼一手拽着细褶宽摆襦裙。一手持了酒注子。一路越过数条长案过来找她。见她便笑:“孟大人——”
    孟廷辉瞧见她地神色和动作。不由咬舌而笑:“你这是取笑我。”
    沈知礼抿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又瞅瞅她的,伸手指道:“瞧,你那银鱼袋佩着可真是神气,我可就没有——”
    孟廷辉倾身夺了她手中的酒,拉她坐下,笑道:“喝多了罢?”
    沈知礼脑袋一歪,顺势枕在她肩头,也不顾旁人的目光,眯着眼望着厅中最前面的三张,却是猛地一弯腰,干呕了起来。
    正文 章四十四 进状(中)
     更新时间:2009…12…16 14:36:31 本章字数:3488
      孟廷辉低叹,从袖中抽出巾子递过去给她,“你也莫要这样折磨自己,世上的好男子多了去了,便是当日的狄校尉……”
    沈知礼一把拍开她的手,浑身发抖。
    马铃轻响,沈府上的小厮从车厢后探出半个身子,“大小姐。”
    孟廷辉收回巾子,见她神情不比往常,脸上泪珠扑簌簌地滚粉而落,不禁一时语塞,也不知沈府的人望见这么一副情景心中会作何想法。
    沈知礼抬袖抹了抹颊,迎风冷吸一大口,然后大步过去,临上车前却回头望了她一眼,可又终是没说什么,只揽了帘子上车走了。
    身后有廖府的人过来请询,说是可遣马车送她回公舍去。
    她这才感到手脚冰凉,隐隐觉得自己不该知道这一切,可却偏偏阴差阳错地知道了,一时微恼,半晌才反身应了那人,坐了廖家的马车往回行去。
    西津街头夜市刚开,灯亮如昼,各色铺子叫卖声远远传来,夜风夹杂着果子和肉的香味,令她有些恍惚起来。
    马车从东市子桥上行过,下面河水静淌无声,细小的水纹漾起一棱棱的镜样光芒,衬得这夜色更深。
    这城中如此繁华,一副太平盛景,那街上人人都在笑,幼女少年牵着手乱跑嘻闹,大人赏一颗从夜市摊子上买的金丝梅儿便会使他们乐得手舞足蹈。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丝格格不入。
    本就是平凡人。可这么平凡地生活她却也从来没有享受过。
    爹娘是谁她不知。合家欢乐她不晓。这么多年来都是孤灯茕影。一方屋舍独处之。
    高官贵宅中地酒宴上。她纵是一直在微笑。可心底里也终究融不进那些家世显赫地承荫子弟们中去。
    这诺大一个天下。她有谁人可倚可靠?
    便是连像沈知礼那般任性地为情而醉酒流泪。对于她而言也是万分荒唐不可为之事。
    她一个什么都没有地人。偏偏恋上了那个手握全天下地人。
    因为思其人不得而去流泪,终不过是至奢无用之举。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因为得不到他而伤心?
    风吹车帘,马车轱辘咯吱一声,竟是停了下来。
    透过帘缝望出去,见已是朱雀门外贡院一带,闹市已去,路宽且暗,有个宫里的小黄门在下拦驾,道:“太子口谕,着门下省左司谏孟廷辉即刻入东宫觐见。”
    廖府的小厮松缰,不知如何是好。
    孟廷辉已然撩帘下车,将他遣回去,然后对那小黄门道:“有劳带路。”小黄门步子飞快,转向行去,她跟在后面,过了御街才又道:“敢问太子为何知道我会从这里过?”
    那小黄门瞥她一眼,不答,足下又快了些。
    就这么一路逆着夜风直入宫门,近东宫时她抬手摸摸发髻,又拉拉衣裙,才随人迈阶而上。
    殿内暖意逼人。
    门板在后一合,她便躬身向座上道:“殿下。”
    他斜坐着,一手快速翻着案上的折子,眼不抬地道:“廖家的酒可是美酿?”
    她知他定是知道她去了廖府,否则也不会让人在贡院处等着她,更知他这话意不在问她,满腔诘意甚浓,倒好像她去廖府是一件劣举似的。
    于是便低眸视下,不吭声。
    他又问:“左司谏一职是做什么的?”
    她就算再傻,也知自己定是哪里触怒了他,不由上前小半步,轻声道:“掌规谏讽谕。凡朝政阕失、大臣至百官任其非人、三省至百司事有违失,皆得谏正。”
    他终于抬眼看她,“入门下省还不及三个月,便能去廖从宽府上赴宴了?”
    她抿唇不语。
    他忽然扬手甩过来一本折子,砸在她脚下,冷声道:“我看你是身在门下省便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她也不多语,弯腰捡起那折子,还没看时心中便隐约有些明白,待一翻开,只匆匆一扫,便阖了眸子,嘴角一划冷笑。
    折子是御史台侍御史严叟上的,参劾她与中书舍人廖从宽相交过密,而二省谏官最忌与給事中、舍人相通,遂进言限令她今后不得入内都堂等政事之地,而入中书省亦不得由正门出入。
    她合上折子,想了想,方道:“御史台群吏每逢月末便要寻些事端以拟弹章,否则是交不了‘功课’的,殿下对于这点应当比臣要清楚。想来殿下也没打算要按这折子所奏之法来限隔臣,只是臣不知殿下为何如此动怒。”
    他眉峰陡扬,字字有如寒潮掀滚:“数朝中多少女官,谁人像你一样入朝一载便能官至正五品?出入中书门下二省,又有内都堂谏正之权,这二省当中有多少人都恨不得你能踏错一步,好看你狠狠地摔下来,你知是不知!”
    她面色恬淡,微一点头,又道:“臣自是知晓。只是臣不知,纵是臣狠狠地摔下来,那也是臣自己的事,殿下为何要动怒?”
    他一哽,眉紧紧皱起,半晌一推案,起身走下来。
    她拢袖站着,头低垂,看着那双墨靴一路而来,停在她面前半步,不禁一扬睫,道:“殿下若是因臣亲附廖从宽而动怒,便依严叟之奏,限臣不得入内都堂等政事之地,臣绝不自辩。”
    侍御史严叟乃是古钦一手提拔的,身处东班臣党多年,这封弹章虽是弹劾她与廖从宽交游过甚,可那暗下之意分明是针对他对她恩宠过甚,而她决不信严叟这封折子是无人在后指使、自行而拟上的。
    连她都会怀疑,他又岂会不疑?就冲他眼下同东班老臣们这张甚于驰的关系,他也不可能真的依了严叟之请,限隔她于政事之地外。
    他不语,她依旧半垂颈首,只是眼中稀光渐凉。
    她虽是人处门下省、又颇多亲附太子,可却从未想过要真要与这些东班臣党们作对——毕竟同殿为臣,政见不同不足以成为党争之祸——可却不料这些人会当她是好欺善压之辈,以为一两封弹章便能将她吓退了不成?
    她兀自想着,又道:“殿下,臣……”
    他峻眉忽而一舒,打断她:“你退殿罢。”
    她不由抬起头。
    又是如同上次那般,怒气来了又走,情绪一阵阵儿飞也似地变。
    她这才开始纳闷,不知他这几次三番对她态度多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想来想去却不敢多想深想,生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他比她高那么多,看着她的时候双眸低眄,那瞳中异色愈发蛊惑她心,脑中不由自主地就想起来之前在闹市街前所念所想的事情。
    于是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轻咳,试着问他道:“此事并非大事,殿下遣人斥臣一顿便好,何必还要夜里传臣入东宫?”
    他脸色变了些,不答她话,可目光却没离开她的脸。
    她触上他的眼神,声音瞬时轻了下来,慢慢道:“殿下,臣之前回来的路上行过东市子桥,看那西津街头的夜市很是热闹……臣当时在想,若是能和殿下一同去逛逛便好了。”
    他眸子略阖,眼底尽是拒人于千里外的凉意,嘴唇微动,似是欲言。
    不待他开口,她便扬唇,抢着道:“臣只当自己是在做梦,胡言乱语罢了,殿下别又斥责臣。”
    他果真没有诘责她,反而盯紧了她,慢慢地问:“为何是想要同我一起?”
    她受不得他这似能洞彻人心般目光,立时便垂了眼,心头在颤,好半晌才启唇,笑道:“臣倒是想答殿下之问,可臣不敢犯皇上与平王的尊讳。”
    他何等多智善思,不可能听不懂她的意思,可他却偏过头去,半天才道:“你在廖府酒喝多了,早些回去休息。”
    她料到他会是这反应,当下轻应,敛袖行了礼,慢慢退出殿外。
    外面夜雾正浓,遮蔽了天上稀星地上繁树,将她的心浸得潮润湿重,万般深情,点点生寒。
    殿内烛光正耀,映亮了紧闭高门一案长折,将他的脸晃得忽明忽暗,两个朱字,笔笔跋扈。
    喜,欢。
    她说——
    她喜欢他。
    正文 章四十八 心(下)
     更新时间:2009…12…16 14:36:33 本章字数:2835
      他从未像这般主动拥抱过她。
    可这一抱,却令她觉得这么多年来所图所想的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拥抱,温暖有力,坚硬悍然,足以让她倚靠放心。
    他以为她会泪流不止,可她只小小抽噎了一阵儿,便埋了头在他胸前,湿漉漉的长睫微微垂下,呼吸也跟着淡下来,好似气力已尽。
    这一夜她定是又惊又惧,想必是疲累非凡。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屈臂揽着她的腰,让她就这样靠在自己胸口睡过去,低眼注视着她状似恬静的脸庞。
    一看见那触目的掌括指印,他心头的火苗就隐隐在跳。
    露在衣裙外面的肌肤上尚有这么多的伤痕,他几乎可以想像得出来她之前是怎样被人欺侮的。
    撑在床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了攥。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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