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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个必要!”透过淡蓝的烟雾朝任涵摇了摇头,我有些不太放心的看着眼前这个被人点燃了怒火地女人说道“任涵。既然你还记得当年在首都机场时自己说过地话。那你一定也记得我说过什么。如果这里不值得你留恋,那你还是回云洲去吧!当然。现在云洲很多地产公司的老板都是我地朋友,如果你想继续做这一行,我可以帮你参详参详。”
“我并不是想报复什么,其实从昨天见到你开始,我就已经明白了这一切又都是我咎由自取的结果。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想做点什么,我可以允许别人欺骗我,但决不能让别人利用你对我的感情。”
女人不仅仅是只会无理取闹,要是她们犯起倔来,恐怕真的比驴子还难摆平。现在任涵就是这个样子,她口口声声的说不是为了报复,但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现在除了愤恨和失落之外,就不剩下什么东西了。
“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之间的战争,不是茶馆里的八旗子弟们能看得明白的!”轻轻地把烟掐灭在烟缸当中,我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抓住了任涵的手说道“任涵。咱们都不过是一些存在着利用价值的小人物,所以即便是被人利用了,也没必要生气。况且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就离开香港。”
“没有可是!”看着任涵被我摁住手背之后条件反射般微颔起来地嘴唇。我很认真地和她玩笑道“当然了,我不介意在你离开之前听听周仲毅他们的计划和打算,前提是,你的消息要准确……”
“我也是不小心才知道的!”
在我温柔加严肃地攻势下。任涵不得已放弃了自己的愤怒转而安静下来。经过和她所讲述的那些事情的对比,我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场大约从一年前就开始偷偷下网布局的针对望囡的狙击战,果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且从任涵掌握的只言片语来分析,这个“完美计划”的策划人,应该就是我在上海最大地合作伙伴周仲毅。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我着手收购八一钢铁开始,香港的鸿嘉地产就正式被包装成了现在的德宜地产。随着望囡的资金链越来越紧,德宜地产对它的经营性投资就越来越多。而到了我因为金融的事情和童伯伯的关系开始变冷时,德宜对望囡的投资更是达到了4。99%这个上限。
而且除了德宜已经掌控的这部分股权之外,周仲毅手中还有一样利器,那就是因为他在非典期间地慷慨而换来的本来属于爸爸的那个“基金会主席”的头衔,如果算上这些,他俨然已经以14%左右的股份成为了望囡的第二大股东。
不过周仲毅显然不只是想搭我的顺风车发财,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望囡步履蹒跚的时候选择跟进。他之所以敢这么玩,肯定是和我一样看到了什么。甚至他看到地,比我还远。
“有两点我一直不是很明白!望囡的市值几乎相当于六个德宜,就算是有人在背后支持周仲毅,他又怎么解决资金的问题呢?如果他的资金没有问题,为什么在前一段时间你护盘的时候,他又果断的选择了放手呢?”
到底是MBA出身,任涵地分析地确算得上是有板有眼,不过科班出身有时候也是一种累赘。尤其是在中国的地面上,一个科班出身地MBA除了可以看家护院之外。根本就没办法满足那些江湖出身的资本主们“开疆破土”的奢望。
“你觉得谭嗣同为什么敢在戊戌变法的时候那么张狂?”微笑着冲任涵摇了摇头,我摸索着自己面前的玻璃杯犹豫道“现在咱们国家已经没有福利房了,但是房价又这么贵,那么像你这样的金领如果想买房,除了按揭之外,好像还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如果你选择按揭。那就不可避免的要触碰到一种叫做公积金的东西。这种东西你有权力不用,但是没权力拒绝缴纳……”
“资金的问题解决了?!”看着若有所思地任涵。我继续平静的刺激她道“其实你可以把整件事情联系起来看,首先我声明一点,我不是一个热衷于慈善事业的人,周仲毅应该也不是。如果我成立那个什么慈善基金会是为了收购云钢的时候让我爸爸有个体面的理由退休,那么周仲毅拼命的撒钱又是为了什么呢?”
“基金会的股权!”任涵有些不可思议的和我对视了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看出了周仲毅今天会走这一步?”
“比那个时候更早!”坦然地点了点头,我重新叫了两杯黑咖啡之后借着苦涩向任涵勾勒道“其实本来我可以和周仲毅成为好朋友的,我也很喜欢这个豪爽的有些另类的上海汉子,但是他太贪心而且队伍也没选好。基金会的事情,只是我对他的一个试探,如果他当时不来参与,我还会和他做朋友,可是他却放弃最后的这个机会来到了云洲,我也就只好放弃了最后的念想”
“可他为什么在前一段时间选择了放弃呢?”任涵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满眼充满了疑惑。
“你见过澳大利亚人怎么抓鳄鱼吗?他们总是让鳄鱼自己咬饵,然后除了大声地呼喝之外,根本就不收饵。可是鳄鱼这种东西真的很傻,它在咬了饵之后除了知道用打滚的方式来尝试摆脱之外,别无他法。于是,它越是拼命的用打滚儿来反抗,嘴巴被绑的就越紧”
“我现在就是那只鳄鱼,而周仲毅就是捕鳄鱼的人”自嘲的向任涵耸了耸肩,我轻缀了口黑咖啡之后痛苦道“不过这只是周仲毅和他身后那帮人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还没笨到拼命打滚的时候!”
“你是说其实周仲毅根本就没有放弃自己对望囡的图谋?他其实是想用逼你护盘的方法来消耗你本来就不宽裕的资金?他因为有哪些挪用来得资本,所以资金很充足,而如果你不护盘,那望囡就真的有被收购的可能,如果你护盘,那你靠出售良性资产换来的资金就一定会被他耗干?!”
任涵很上道的帮我分析出了自己现在的窘境,颇有些不忿的咬牙道“叶小姐为什么不拆思囡的钱来帮你呢?别人或许会相信思囡现在是亏损的,但是泛欧的那些投资家们恐怕谁都不会这么想!你为什么不借用思囡的力量,把那比周仲毅挪用来得基金钱全部吃掉呢?要是你这么做了,不但周仲毅会有大麻烦,恐怕他背后支持他的人也不会好过!”
“事情总要一件一件的做,做生意不是搓麻将,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细活,还是慢慢来的好”惨笑着摇了摇头,我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捻道“我们去动物园看猴子时,高兴得不只是我们,其实还有猴子!他们认为自己的世界就是那个笼子,而我们则像他们的宠物一样生活在他们那个世界之外的笼子里,所以说,我们都站在彼此认为的笼子当中,任对方观赏!”
“不明白?”笑着反问了任涵一句,我很是陶醉的把事情向她和盘托出道“其实在周仲毅策划这起收购案的同时,我也一直在策划,或者说我一直在想着怎样把望囡改嫁给德宜。所以从几年前我喊出收购云洲钢铁公司的口号开始,我就在刻意的给望囡制造一种四处出击,资金链严重紧绷的事实。而且为了让周仲毅上钩,我还专门用望囡10%的股权做饵弄了个慈善基金。
不过仅仅有这些还是不够的,所以我请人找到了前段时间要状告咱们省政府的那位中国资本运营大师,其实在此之前我已经知道了他会有现在的这种遭遇,而我之所以答应替他向童袭伟童书记求情,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因为我知道,这个叫金融的家伙绝对不是个懂得放手的大哲,就算童书记因为我的话而打算和他谈,最终的结果也会是以他起诉省政府收场……”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百六十章 我曾经爱过你
更新时间:2009…5…9 15:01:52 本章字数:4489
“你是说这是你和童书记演得一场苦肉计?”不相信我所说的这些话的任涵几乎是喊了出来“叶子,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是故意让望囡陷入收购云钢时进退两难的困境当中,目的就是为了引周仲毅上钩?”
“当然”示意任涵安静下来,我自信的给自己点了支烟道“如果不这样,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原远洋公司卖给自己,如果不这样,我又怎么能在资金不宽裕的情况下把股价拉到这么高而不心跳呢?!周仲毅之所以会上钩,其实根本就不是因为望囡本身的价值,而是他看中了我手上的那个金鳌,现在几乎所有和上层有接触的人都知道国家下一个发展重点是东三省,那趴在东三省龙头上的这只鳌,当然就成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是你怎么知道周仲毅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把望囡娶到手?难道他就不可意等你破产之后再吞掉金鳌吗?”任涵有些转不过弯儿来得问道“你怎么确定周仲毅一定会相信你已经陷入到了资金链断裂的困境当中?而你又真的是为了钱才把自己的心血拱手送人的吗?”
“你觉得我有破产的可能吗?”很白的看了任涵一眼,我饶有兴趣的敲打她道“咱们平常总说一句成语,叫做如履薄冰!周仲毅和安勇现在就是这个样子,虽然他们背后有人,但是大家都知道一口咬不死对方,所以为了防止我发怒之后反扑。他们只好对望囡下手。而且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光绪和禧太后手里的棋子,其根本目地也不过就是要动摇我在内地的根基,让我不能像现在这样和童袭伟他们继续保持良好的关系。要是他们真的有决心和我翻脸,或者是想把我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恐怕现在被狙击地就是思囡或者绍基了……”
“光绪和禧太后?!”
再一次听我提到这两个字眼,任涵明显的加深了对它们的认识,踌躇半晌,她旋而轻松的笑出声来“本来我以为只有我是傻子呢!原来咱们都被算计了!我现在开始有些怀疑了。1 6 K小说网。电脑站www.1 6 k.Cn你当年之所以揍安勇,是不是就是为了培养他地仇恨心理,以便于为今天埋下伏笔?”
“我当时可不知道他和周仲毅的关系!”涉及到原则问题,我连忙摇头不叠的为自己澄清道“我不是神仙,没有先知的本事,我揍他,完全是出于一个男人的本能!萧潇是我的,谁都不能染指……”
“霸道的小男人!”或许是我决绝的表情触动到了任涵心中某些已经沉淀过的东西,惹得她极度不情愿的把自己地情绪冷却了下来。
我是个不太善于解释的男人,尤其是在任涵面前。所以一时间,我们两个竟再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两人呆呆的保持着自己的动作僵硬了许久,任涵才主动打破沉默道“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呢?”
“你可以不说!”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任涵在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后连忙矢口道“我可没有帮安勇当间谍来套你话的意思……”
“是不是的又能怎么样呢!?”诡异的朝任涵笑了笑,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打算,就是想等望囡市值最高的时候把它卖个好价钱!正好周仲毅现在正死乞白劣的想要从我手里把它拿走,所以我当然要把姿态调高,以便于卖个好价钱……”
“你就不怕他们知难而退?望囡的股价现在这么高,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收购!据我所知。安勇现在能调动得钱已经很少了,恐怕他就是想把望囡娶过门,也没有能力养活这么个庞然大物……”也不知道任涵是在为谁可惜,总之,她的表情充满了不惑。
任涵的担心倒是一点也不多余,而且的确就像她说的那样,望囡的股价在被我拿着从尤科斯那里套现来地钱烧烤了一段时间之后,还真是到了一个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加之那些莫名其妙的游资这半年来又一直在和我反复叫板。1 6 k。cN周仲毅现在没有几百亿的钱做引子,还真是消化不掉这个大家伙。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卖望囡吗?支持我下决心卖望囡的原因,就是保证周仲毅下决心买望囡的原因。”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没有向任涵费劲儿解释什么。
任涵似乎也明白自己地位置现在很尴尬,所以也没有再和我深究这个问题,她在沉默中犹豫了几秒之后。小心地向我建议道“叶子。凡是都没有绝对,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周仲毅这个人。但从种种迹象表明,他绝对是个务实的行动派……”
“你说一个女人离婚了,她是应该找个地方疗伤呢,还是应该用工作来掩埋自己地回忆呢?”因为不想把整件事和任涵说的太明白,所以不自觉地,我的跳跃性思维又跑出来作祟了。
“毛主席说具体问题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