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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制止了他,说,黄龙,不要做多余的事了,你应该知道,能和情儿一起死,是我最后的愿望。念在我对你有教授之情的份上,现在赶紧走吧。
黄龙面色更急了,挥动着手里的刀,大叫着说:殿下!傲天不会让你死的,他只会让你生不如死!他恨你入骨,怎会让你如愿?求您了,您走吧!
我犹豫了,的确,傲天恨我入骨,决不可能让我轻松地死去。
可是,就算逃了,那又如何呢?
我想起了父王的背影,我不能再伤他的心了!
再者,我身上附有冰封莲花咒,救不出情儿,我也还是一死!
我想了很久,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黄龙,说:黄龙,你愿不愿意帮我?
黄龙用力地点了点头,挥起刀就要砍我身上的锁链。
我再次制止了他,说:我不要你救我,只要你帮我保管一样东西。
黄龙愣了愣,问:什么?
我闭上眼睛,把心念集中在了自己的右眼。
我曾在记过一个奇怪的咒法,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功力,记忆,全部保存在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里面,然后设下特殊的禁制,只有用特殊的方法才能得到。
这种方法,叫做“隔世遗梦”。
良久,我睁开眼睛,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右眼在散发金色的光芒,我对黄龙说,把我的右眼取下来,保管好!
黄龙只是略为犹豫,右手成爪,把我的右眼取了去。
虽然有些疼,但由于冰封莲花咒的关系,伤口立刻被冰冻得麻木了,我也感觉放心了许多。
如果傲天要让我生不如死,他就一定不会杀死我,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让他尝到失去一切的滋味!
傲天…如果你想善终的话,最好不要自作聪明!
黄龙把我的眼珠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擦去血迹,我残存的左眼视力受到了一些影响,但并不大,还能看清那金色的眼球。
黄龙认真地看了一会,然后把眼球丢进了嘴里,一口吞了下去,然后郑重地看着我,说:殿下,除非我死了,绝不会有人可以得到它!
我艰难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有气无力地说:谢谢你了,黄龙。告诉火儿,不要哭。
是!黄龙说完,眼睛里已经流出了泪水,他飞快地抹了一把,然后跑出牢房,把牢房锁好,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才离开了天牢。
我慢慢叹了一口气,**去从眼中流到嘴唇上的血,咸咸的。
不久,我听到几个脚步声,是两个人,不,三个人。
失去了眼睛的痛楚,让我的听力也下降了。
果然,是傲天。他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身穿身色斗篷的老人,还有一个是天牢总管。
傲天给了天牢总管一袋金币,然后挥了挥手,他拿着金币喜滋滋地走了。走之前,还讽刺地看了我一眼。
傲天一脚踢开牢房的铁门,微笑着看着我,看到我右眼受伤,咦了一声,说: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嘿,你要玩跟我说嘛,我怎么会不让你玩呢?对不对?
说完,他拿出一把短刀,飞快地划过我的左眼。
一阵火辣的疼,又立刻被冰冻麻痹,我永远失去了视觉。
傲天得意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啸天啊啸天,看到你这副样子我真是很高兴呢。龙神?嘿嘿,我很快要成为龙神了!我的东西终究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突然,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可是,为什么父王还是喜欢你?你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为什么他还是喜欢你?为什么对我像是在施舍一样?你有什么本事?剑帝?你还能用剑么?你现在只是个没用的废物!!
顿了顿,傲天的声音变得诡异起来:你现在一定很想死,对吧?你一定很想跟百里情做一对同命鸳鸯,对吧?嘿嘿……啸天,你认为我会让你如愿吗?我最喜欢玩猫抓耗子的游戏了…可是,耗子这么快就被抓到了,不是很没意思吗?我不会让你死的,那样这个世界就变得太无趣了。
果然,黄龙说得没错,傲天绝对不会让我轻易的死去的!
傲天的声音变得狠厉起来:啸天,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在黑暗的囚笼里享受一千年的孤独,然后让你转世到人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我会让你生在一个富裕的家族,你要什么,你都会得到!
傲天的声音又小了下来,甚至有些温柔:我会让你几乎拥有一切,却决不会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还有百里情,你认为我会让她这样死去吗?我会把她封印,同样封印一千年!在你醒过来的时候,她也会醒来,但她不会再记得你!她的诅咒,依然会存在!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有了世俗牵挂的你,会怎样对待这个浑身充满不幸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而这一切,我都会看着,一直看着!
我冷冷地“看”着他,露出一丝嘲笑。
他看见了,冷哼了一声,说:法师!施法吧!
傲天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那个老人开始用他浑浊沙哑的嗓音吟唱咒语,我开始渐渐地迷失神智,脑袋突然变得好重,好重……
殿下,为什么不干脆把他永远封印在黑暗囚笼里,而还要让他转世?这样不是很危险么?
哼哼,法师,你不会明白其中的美妙的!我就要让他感觉拥有了能打败我的力量,然后彻底地打破他的希望!嘿嘿,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等到那一天了……
蒙胧之中,我听到了傲天和法师的对话,但还没有听到最后,我就失去了最后一丝的神志。
第八章
凯旋艺术学院。
“火儿,你怎么这么焦躁啊?”正在食堂吃饭的端木雨诗看着不停地动来动去的火儿,奇怪地说道。
但戴着墨镜的火儿只是不停地拍动翅膀,一会飞起来,一会又停下来,像是得了多动症的孩子,样子十分可笑。
“我看呀,它是饿了吧?”同一桌的一个美国女孩笑道,说着还拿起叉子叉起一块七分熟的牛排递到火儿嘴前,被火儿狠狠地叼了去,一口吞下。
“呵呵,我说对了吧!”美国女孩笑地更开心了。
“闭嘴吧,凯丽,你明知道它最贪吃了!”同样是一桌的一个委内瑞拉女孩丝毫不掩饰粗犷地拍了凯丽一把。
端木雨诗轻轻皱眉,从她到学院学习的第二天开始,她就总觉得心里也有些烦躁,火儿也是从那天开始异常。她本以为是萧月出事,但打电话回去,暮暮却告诉自己萧月一切正常,只是离开了东京而已。
想到这里,端木雨诗皱了皱眉,心里还是不放心,正要拿出手机再次打电话给暮暮,一个清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雨诗,你在这呀?”
“又是你呀,找我们的公主有什么事呀?”凯丽挑起一根意大利空心粉在眼前转了转,玩味地看着有些腼腆的林浩笑道。
“还能什么事,献殷勤呗。”最后一个刚才还在埋头吃蛋炒饭的韩国女孩抬起头来瞄了林浩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这三个分别来自三个不同国家的女孩便是端木雨诗的室友,来自美国的热情女孩凯丽。拉迪利,来自委内瑞拉的粗犷女孩莫桑。拉卡依。米多伦丝,来自韩国的粗心小女孩车美美。端木雨诗的母亲本来在凯旋艺术学院旁边购置了一栋别墅让端木雨诗住进去的,但从来没有感受过校园生活的端木雨诗拒绝了母亲的提议,坚持要在学校住宿,见女儿坚持,罗纱也就随她去了。
而林浩听说了端木雨诗住在学校更是乐不可支,每每经过女生宿舍都要驻足一阵,要罗伯特拉着才肯走。
莫桑用力咬了一口只有五分熟的牛排,然后优雅而仔细擦了擦嘴,出其不意地在端木雨诗吹弹可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吓的端木雨诗一个激灵,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莫桑得意地看了眼林浩,道:“小子,是不是很羡慕?”
罗伯特拍了拍脸红的林浩的肩膀,看了看莫桑高耸的胸脯,吞了一口口水,才道:“别逗林了,他害羞。我们是来问你,三天后的舞会你们会不会去?”
凯丽妩媚地笑着道:“为什么不呢?英国的绅士,我很期待和你跳第一支舞呢。”
罗伯特拂了一把额前的金发,笑着道:“美丽的女士,我很荣幸接受您的邀请!”
林浩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罗伯特,罗伯特适时地递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林浩鼓起勇气,对端木雨诗道:“雨诗,我能邀请你作我的舞伴吗?”说完,他充满期待地看着端木雨诗。
端木雨诗优雅地笑了笑,但却显得有些勉强,道:“不好意思,那一天我有事,不能去了。你问美美吧,她一定很乐意做你的舞伴。”
车美美闻言抬起头,精致的小脸睁大了眼睛端详了林浩一阵,才叹道:“勉强及格吧。”
林浩心下有些失落,没想到第一次出击就失败了,勉强一笑,道:“没关系,美美,你愿意做我的舞伴么?”
车美美咧嘴一笑,伸出一只手指在面前摇了摇,道:“一顿晚饭。”
“没问题!”罗伯特替林浩答道,然后在林浩耳边悄声道,“别灰心,对女人千万不能死缠烂打,这样会降低你在她心里的分数的。适当的表示你的失落,但又不能太过分,这样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
林浩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了微笑,道:“一顿晚饭是小事,谢谢你做我的舞伴,我也觉得十分荣幸。”
“嘿,公主,看那边!”莫桑突然叫了起来,手指着食堂的门口。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触目便是让人一眼难忘的金色卷发,扎成了两个辫子从脑袋的两边长长的垂了下来,像是两座旋转的金色瀑布;望向那张小脸更是让人难以呼吸,几乎没有人可以面对这样一张精致无暇的脸蛋无动于衷,唯一的遗憾就是这张脸上缺少了哪怕一丝的感情,冷漠得好像雕塑一般。她的身子不高,只有大概一米五,穿着一身白色钻镶长裙,年纪也大概只有十四岁左右,就女孩子来说,似乎发育得太晚了,曲线十分青涩。
“好可爱!就像洋娃娃一样!”端木雨诗惊艳道。
刚说完,端木雨诗发现三个女孩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莫桑摇头道,“只是,大概只有你这样的新生会说她可爱了。”
“为什么?”林浩也疑惑地问道,“这个小女孩是很可爱呀。”话刚落音,林浩便发现那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孩往自己这里看了一眼,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具尸体一般的冷漠,让林浩不禁一颤。
凯丽也没有了笑容,挂上了一丝神秘,手里的叉子在空了的盘子上来回的打转,说道:“她的名字叫做琪拉拉,是我们学院年纪最小的天才钢琴系学生,有名的‘冷面杀手’。曾经有个女生因为觉得她可爱想抱她,你猜结果怎么样?”
林浩紧张地看着凯丽,道:“不…不会把她杀了吧?”
凯丽扑哧一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又不是真的杀手…”不过随即又肃起面容,“不过也差不多了,因为她拿出了手枪开了两枪,打断了她的两只手。”
“上帝!”罗伯特不禁惊呼,“只因为想抱她,就开枪?她没有被**带走么?”
“当然没有!”莫桑不屑道,“事情被遮掩了下来,因为琪拉拉的家属为琪拉拉开出了医院的证明,表明琪拉拉的情绪不稳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不过,警方还是收走了她的枪。”凯丽接着道,“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接近她了。她的寝室一直是她一个人住的,你们想啊,有谁敢和一个暴力分子住在一起呢?”
“那个被枪击的女孩呢?”林浩问道,“她怎么样了?”
凯丽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和悲哀,道:“她被送去国外医治,但听说得了严重的精神病症,也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所以啊,雨诗,你现在不会觉得她可爱了吧。”莫桑看着端木雨诗道。
端木雨诗又看向那个女孩,之间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片空地,即使有新生,也会被立刻拉开,她却仿佛毫不在意一般,依旧自己买自己的饭菜,然后随便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本来那张桌子还有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一见她坐了下来,呆了一会,发出一声尖叫,逃一般地飞快离开位子,连餐具都不要了。而琪拉拉只是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