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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书举左拳相迎,小刀从指缝中伸出一寸。
两拳相对,只听“劈啪”一阵疾响,那是不知多少骨骼碎裂的声音,包括一柄小刀折断的声音在内。
罗文书惨叫一声,如同一滩泥般软倒下来。
本来新月的出手还没有这么狠,在看到他拳头上伸出的尖刀后,恨他的阴险,陡然又增加了几分力,并将阴柔的十阴神功内力打入他的身体,一下在他的胸中爆开,所以一拳之后,罗文书不仅手骨臂骨胸骨碎裂,五脏都已破碎。
一旁的夏夫人顿时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拳头,半天合不拢嘴,一时间呆若木鸡。
新月轻笑一声说:“夏夫人,第一个不从者的下场你已经见证过了,第二个该你了,和他做个同命鸳鸯,也是一段缘分。”
夏夫人突然扑通跪下,高声道:“新月公子饶了我吧,妾身愿听从公子吩咐,永远做公子的属下。”说着还跪着上前几步,要抱着新月的腿求饶,这下反而将新月弄愣了,连忙一闪身让开了她的搂抱。
这时,池文清从新月身后走出,笑吟吟地说:“夏姐姐,你就起来吧,新月先生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你这么一跪,他是下不了手的,念你在我来到仙宫之后,对我也算不错,只要你今后乖乖听先生的话,就饶了你罢,你起来吧。”
夏夫人一看池文清来了,又说饶了她,马上起身拉着池文清的手感激地说:“多谢妹妹,多谢妹妹,以后妹妹但有吩咐,姐姐一定尽力相助,请妹妹放心。”
既然池文清说了这话,新月也就不再说什么,对池文清说:“我们现在就去下面对付那些蓝衣弟子吧。”
池文清突然笑了说:“既然夏姐姐已经归顺了咱们,那些蓝衣弟子还用对付吗,夏姐姐说一句话,谁敢不从先生。”新月听了,再一想,也是,两位夫人已经在掌握之中,罗文书又死了,现在只要发一句话,就能降住那些蓝衣弟子。
池文清接着说:“走,带新月先生去看一看天晨收藏的仙宫典籍。”夏夫人马上答应一声,带着两人进入天晨的居所。
天晨住的第五层和其他的四层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天晨用一些法术的禁制将第五层封闭,不得到他的允许,其他人无法进入。三人一起来到天晨练功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大的厅,最引人注目的是厅的一角摆放了一张宽大无比的床,长宽都在一丈以上,上面豹皮为垫,四面垂着白纱,可见天晨平日里的荒淫。
在房间另一角,贴着石壁,摆放着一个很高大的博古架,是花梨木所制,博古架是半嵌入式,有一小半嵌入石壁中,一格一格分成十几个格子,有大约一半点格子是空的,另外一半的格子摆放了些东西。
最醒目的是有一个格子,表面荡漾着金黄色的光芒,仿佛有一层金色的水在格子表面不停地流动,透过金色光芒,能看见里面放了三本书,新月知道,这就是池文清告诉自己的,天晨在发现仙宫这个地方时,得到的仙宫典籍。
新月来到这个格子前面,仔细感觉格子表面荡漾的金光,这个法术禁制应当和第五层入口的禁制很类似,但又稍有不同,因此池文清虽然知道解除入口禁制的口诀,却不能解除保护这个典籍的禁制,甚至夏夫人也不知解除这个禁制的口诀,只有天晨一人知道。
不过,不知口诀并不意味着破除不了禁制,新月用的办法就是强行破除,用自己强悍的内力为基础,以金刚手神功强行深入禁制。
虽然新月对于法术之类的东西知之甚少,但他听当年在云雾山疗伤的蜀山派弟子说过一个简单的道理,只要你的力量足够强大,理论上来说,任何的禁制都可以使用力量强行破除。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来回搓了一下,手上开始泛出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强,最后强烈得令人不能直视,整个房间都被金色的光芒照亮。
新月将金刚手功法运到最强,然后双手缓缓插进金色禁制中,一种无比粘稠迟滞的感觉从双手中传来,仿佛双手插进了一堆粘性强烈无比的胶泥之中,每深入一点都非常的困难,而且这胶泥中好象有无数钢针刺向自己的双手,产生痛麻的感觉。
还好这种痛麻的感觉不算强烈,自己可以忍受,他再次发力,双手中发出的金光完全盖住了禁制的光芒,他顽强地发力,将双手向前伸出,企图戳破金色的禁制,但他用的力越大,粘稠的感觉就越强烈,钢针刺痛的痛感也越强。
新月不理会这些,只是不停地发力向前,手指一分一分地深入禁制中,一会功夫,几乎半个手掌都插进去了,突然,他的中指感觉到了前方的粘扯之力消失了,顿时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双手骤然加速前送。
终于,只听“蓬”地一声,好象是什么瓷器碎裂一般,禁制的光芒骤然消失于无形,新月双手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来,他长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这种禁制只是个简单的小法术,但他还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它破坏,看来法术和蛮力的对决中,蛮力是不行的,自己如果有可能,一定也要掌握法术的奥妙,这也是修仙的基础。
身后的夏夫人瞪大了双眼,吃惊地看着新月所作的一切,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新月先生简直是神人,这个禁制就是天晨用强力也破除不了啊。”
池文清拍着手“咯咯”地笑着说:“夏姐姐,新月先生的内力之强,也许还稍逊天晨,但内力之精纯,天晨是比不了的,差得很远,这个禁制一破,天晨的秘密我们就全知道了,新月先生看了典籍,就再也不用怕他了。”
新月没有回答她们的话,而是小心地拿起博古格子里的三本薄薄的小册子,小册子都是用羊皮纸所写,每一本也不过十页左右,第一本的封面写着五个大字:圣经玄录一。
打开封面,第一页写着:第一篇,养气筑基篇。
稍微翻看里面的内容,新月马上明白,这一篇主要是这个圣门修炼的基础练气功法,对于自己没有什么价值,他放下第一本,又拿起第二本,第二本的封面写着:圣经玄录二,打开一看,第一页写的是:第二篇,术之总论。
看到这里,新月心中有些激动,这个就应该是讲解法术的了,他略微翻了一下,里面果然是讲述法术的理论,文字有些深奥,看来得慢慢钻研,不是一时可以学会的,他放下第二本,又拿起第三本羊皮书。
第三本书的封面是:圣经玄录三,再翻开,第一页写的是:第三篇,阴阳采气之法。新月随便翻看了一下,这一篇讲述的都是阴阳双修之术,男女如何吸取对方内力甚至生命的一些淫亵之法,以加快自己的修炼速度,看来天晨就是在修炼这第三篇的典籍。
看其他的博古格子,再也没有禁制,放的都是些可能很值钱的古玩一类的东西,新月对这些东西不太懂,兴趣也不大,他心想,这个圣经玄录一定还有四、五、六,不知有多少,剩下的看来必须跨过火海才有可能得到,难怪天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走过火海,他的武功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停滞不前了,必须得到新的圣经玄录才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不仅如此,既然这个仙宫是前辈仙人留下的,那么跨过火海之后,也许还能找到修仙的典籍,这才是更重要的东西,从练武到修仙,才是境界上真正的进步,看来自己也要考虑跨过火海的问题,以自己的实力,能够跨过火海吗?
第七十章 逍遥山庄
轻而易举地控制了仙宫之后,新月只是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强横的内功,就不再露面,躲在池文清的房间里钻研圣经玄录三篇,其他的杂事,都交给池文清、夏夫人和洪义峰去办,比如宣布带领大家离开仙宫,回到陆地,从桃源岛现有的人中找出有航海使船经验的人,领着大伙学习划船掌舵。
此外,准备食物和饮水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即使是不出意外,大家也要在海上航行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回到大陆,如果不顺利,在海上漂泊两个月,甚至三个月也有可能,因此这么多人两三个月时间的吃饭喝水问题必须准备好。当然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琐碎的事,都要准备好,这关系到大家能否平安地回到陆地,马虎不得。
新月的吃饭是池文清一日三餐送过来,其他时间都在钻研圣经玄录,他想在离去仙宫之前,能把三篇圣经玄录都弄明白,最好还能找出跨过火海的办法,到火海对面去找到其余的圣经玄录,这才是入宝山而不空回。
圣经玄录第一篇说的是吐纳练功的基础方法,和天下间许多武林门派的练功方法大同小异,也算一种上乘武学内功的修炼方法,但对于新月这样的内功大家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他只看了半个时辰就看完了,然后随手交给池文清,让她多看看。
因为她和夏夫人以及那些蓝衣弟子们都没有看过圣经玄录的原本,而是听从天晨的口述来修炼,天晨在教授她们时,不知出于什么用心,教授的都不全,而且还有些偏差,这样练下去,到了一定阶段进境就很慢了。
第二篇的术之总论,说的是法术产生的本源道理,大意是说:天地之间,悠悠万物,游散着许多神灵之气,简称灵气,法术的修炼过程,就是吸取这些天地灵气储存于身体,并学会操纵这些灵气的过程。
这里所指神灵之气,和练武之人修炼的内气,是有根本区别的,两者性质完全不同。
练武之人修炼的内气,还是人身体自己所生所长,修炼的过程只是促进内力生长的更快更多,有时某些功法也可以少量吸取天地之气,但以自身生长为主,吸取天地之气为辅。
而神灵之气是天地间所生,人只有能力吸取储存于身体之中,基本没有能力自我生长,因此是吸取外界灵气为主,自我生长为辅。
至于如何操纵这些灵气为我所用,总论中没有详细说明,只是举了几个简单的例子,比如第五层的禁制及解除禁制的口诀,以及封闭博古格子所用的禁制,都是一些最简单的法术。
新月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将总论全部看明白,并学会了那几个最简单的禁制法术。
然后他开始看第三篇:阴阳采气之法。
这一篇说的也是内力修炼的范畴,不过,新月对里面所说的内容并不十分感兴趣,一是这种依*吸取他人内力,甚至是生命力来助长自己的内力修炼,有伤天和,有伤天理;二是这样获取的内力斑驳不纯,因此依*这样杂乱的内力很难进入先天境界。
而内力的境界上不去,再向后的修炼,包括凝丹、结丹都是不可能之事,所以新月认为,这样的修炼是走入歧途。
不过,圣经玄录后面的部分没有看到,也许后面有对此的化解之道,毕竟修仙之法多种多样,不可拘泥于一途。
从第三篇中,新月看出来这个不知何谓的圣经玄录修炼的路数,就是先习武,在修术,武术并重,不可偏废,这与蜀山派的路数不同,蜀山派是习武为辅,修术为主。
看完圣经玄录三篇,已经过去了四天,新月心中就想着如何能够跨越火海,得到其他的圣经玄录部分。
这天中午,池文清来和他一起吃饭,说起一些事情。
“郎中先生。”在私下里,池文清总是喜欢用这个称呼叫新月,因为这个称呼让她能沉浸在泸州城飘逸山庄的日子里。
“现在弟子们对于能回到陆地都很高兴,干活很卖力,但有一些人还有其他的想法,请我跟你商量一下。”
新月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你说,大小姐。”当池文清称呼他郎中先生时,他总是笑吟吟地称呼她大小姐。
“有些弟子从小就被天晨掠到岛上,已经无家无亲人,对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只是学会了一些武功,这些人一旦回到陆地,不会什么谋生的手段,会生活无着,弄得不好就沦为盗匪,至多也就是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之类,因此他们对于回去心中有些恐惧。
此外,这些人逃走之后,天晨必定大怒,他的残酷手段弟子们都是知道的,而且夏夫人说,天晨和魔门三宗的关系都很密切,三宗的宗主在天晨面前都要行晚辈礼,恭敬地称呼一声前辈,一旦他让魔门三宗的人出马搜寻这些人,这些人就是藏得再深,也难免被找到。
新月愣了一下,他这些天一直在看圣经玄录,思索着如何闯火海,对于其他的问题没怎么考虑过,池文清这么一说,他沉吟了一下说:“他们想怎样?”
“他们议论说郎中先生心地仁厚,武功盖世,当世之上,只有先生可以抵挡天晨,所以许多人希望跟着先生,从此踏入修炼的正道。”
新月一听,连连摇头说:“这么多人跟着我,那怎么行,我这个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