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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作哽咽道:“不知为何狼魔突然来到,我还未及呼唤,他已拿住前辈的孙女为要挟,前辈位为保护孩子被她偷袭得手,我只得突发暗器将他制住,几位老前辈疗伤,可惜。。。。。”
众人越聚越多,个个放声大哭,雷剑暗道:这个赵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戏子!这戏做得若非我经历此事,只怕也被他瞒过了!
有几人拔出兵刃就冲向雷剑,赵作暗喜,只盼这些人解决雷剑!
雷剑暗叫不妙,躲开这几人的攻击容易,但随后众人定会一拥而上,自己早晚会命丧于此,情急之间突然向后翻滚,远离了那些人几丈之遥,那些人万未料到雷剑一滚也能滚这么远,怔了一怔,随即再上,这时,后面有更多人也冲雷剑来了。雷剑翻身滚开,也不站起来,随手在腿上中镖之处划了一剑。适才雷剑暗自运功早把毒缩小在伤口周围,不致扩散,但真气一泻仍会传遍全身,此时千钧一发,雷剑不再犹豫,一剑将自己的伤口划开,接着一掌按在了腿上。嗜血掌力吐出,腿部血管膨胀,一道血柱激射而出,众人大惊失色,尤以赵作为重。
赵作喃喃道:“嗜血掌,不好!大家小心!”
雷剑强用嗜血掌逼毒迅速逼出了毒血,却加重了外伤,但比起整条腿麻木不仁这算得好多了,适才赵作一人并不能对他造成威胁,所以只想缓缓逼毒,但此时危机,也不得已用这招了。雷剑撕下一片衣襟将伤口裹紧,伸了伸腿,虽然有些疼痛,但麻痹感消失,算得上行动自如了,便将狼剑一指,嘿嘿笑道:“今日我要杀赵作。挡我者死!”
赵作此时哪还管得了身份地位,脚步慢慢移动准备开溜,雷剑一眼望去,提剑便上,村民哪晓得雷剑的厉害,更兼道主被害,此仇焉能不报!随即十余人早欺近身来,雷剑全未放在眼里,身子晃动将攻击躲了开去,直向赵作冲去,却感觉身后一人一棍扫来,竟是不慢于他的身法。雷剑无奈转身挡开,这当口,又有几十壮汉挡住去路,挥诸般兵器击向雷剑。雷剑暗叹这些村民竟是个个身怀绝技,看来不杀出一条血路,难取赵作性命!
决心既下,雷剑再无犹豫,狼牙剑威力展开,将袭来的兵器尽皆斩断,转眼间十几人已毙命于剑下。众人惊怒声中,仍是不停地招呼伙伴围攻雷剑,赵作心知不妙,就凭这些村民的功夫,一百个来,一百个死,此地不能久留,趁众人不注意,又开始后退。雷剑时时注意着赵作,见他稍有动作,即刻向他靠过去,面前村民虽多,却也难以抵挡。
却在此时,一人高呼:“赵盟主快走,领人来替我们道主报仇,我们为你挡住他!”
赵作把不得听见这句话,当下哪还充什么英雄,冲着众人一抱拳,转身飞奔。雷剑大怒,手下加劲,杀人之是一招之间。眼见赵作渐渐远去,这些不要命的村民更是杀红了眼,眼见自己的兄弟儿子朋友丧于剑下,那还有什么退心,个个心想:今天死在这里便是了!雷剑眼睁睁地看着赵作远去,怒不可遏,只把眼前的人都当成了仇家!
这时,一阵哭声传入耳边,原来一些村民的妻女来到这里,有的看到家人遇害痛哭失声,有的被这种场面吓得动弹不得,有的孩子大哭不止。。。。。正在打斗的村民连声呼喝要他们离开,却不料雷剑双眼血红竟冲着老幼妇孺冲了过去。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唤声中,地上多了很多幼小的尸体!
雷剑阴笑道:“嘿嘿,叫你们放走了仇人!叫你们挡我的路!”
原本拼了命的村民见到这种惨状竟也不敢再动手,忽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个个眼光惊惧地看着雷剑。
雷剑手里不知何时提起了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那婴儿浑身溅血不知受了什么伤。忽然一个大汉嘭地跪倒在地,流着泪冲雷剑猛嗑响头,还有一个妇女也跟着跪了下去,想来,这两人便是婴儿的父母,众人都不敢出声,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一点动静都会要了那个婴儿的性命!雷剑看着那个婴儿嘿嘿地傻笑:“嘿嘿,你好啊,你有爹有娘,比我好啊。。。。。”
众人不知雷剑嘟噜的什么,那个农妇忍不住颤声道:“求。。。。求你可怜可怜我的。。。。。”话未说完,雷剑大声吼道:“当年谁来可怜我!”手臂运力猛地一甩,孩子的忽地飞了出去,咔的一声撞倒一棵树上,襁褓中的哭声嘎然而止。那妇女惊叫一声,哭着爬向婴儿,谁知刚爬过雷剑身边,一柄黑剑穿胸而过,那农妇双目圆睁望着婴儿的襁褓气绝身亡。雷剑拔出狼剑,抓住农妇的尸体提了起来,嗜血掌力一吐,一道血柱喷出。那跪在地上的大汉,目睹光呆滞,口吐白沫,眼见妻儿竟如此惨死,虽然还活着,其实早已疯了。
剩下的人双腿颤动,忽然一哄而散,都想回家保护自己的家人,虽然此时雷剑未必会杀到他们家去。雷剑满身溅血以后,浑身颤动不已,他似乎感到手中的狼剑也在颤动,身体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促使他不能停手。雷剑忽然朗声大叫,声音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只听得人毛骨悚然。接着,狼剑一挺,冲着四散奔逃的村民杀了过去。。。。。
。。。。。。。。
少林寺山门前,觉玄自一小道手中接过一封书信,打开看了一遍,说道:“贫僧已有准备,请回禀明己真人,十日后贫僧必于少林等候。”那小道领命而去,觉玄入见福裕大师,道:“方丈,昔日先师与蜀山无极真人有约,命弟子与明己真人佛道论辩,真人已经启程,只怕十日后便到。”当年,了丰与无极的比试并无他人知晓,觉玄此时方将往事尽情告知,福裕大师微笑道:“觉玄,此次比试只怕不是佛道论辩。”觉玄道:“但当年先师确实是如此交待弟子的。”福裕道:“我昨日入梦,见佛祖手指山下,有悲戚之状,不知是何征兆?今日又听你说起这次比试,莫不是佛祖对你有何指示?”觉玄道:“弟子正欲下山置办论辩所需之物,若方丈有何疑问,便由弟子下山解之便可。”
次日,觉玄领了随身两个小僧,下了嵩山,遥望见正南方,忽觉得一阵心惊肉跳,想起福裕大师的言语,心道:“不如取道那边,看看究竟何事,也能宽方丈之心。”想着,只向南方走去。觉玄走走停停,寻寻觅觅,如此过了一日无事发生。正感奇怪,只见前方出现一处村落,觉玄举步向前,走进村口,竟空无一人。觉玄三人继续向村里走,渐渐空气中传来阵阵血腥味,两个小和尚受不住,捂着嘴跟在觉玄后面。转过一处房屋,一条血河流了过来,连个小僧大叫一声,浑身颤抖,觉玄心知不妙,命两人紧紧跟随,随即仿似见到了人间地狱,觉玄望着眼前的一切,双手合十默默诵经,两个小僧早吓晕了过去。
在这里,满地都是尸体,有的双目圆睁,有的肢体不全,有的血流未干。当中,老人,幼儿,妇女比比皆是。
正当觉玄惊痛之时,忽听一声响动,十分轻微。还有活人!觉玄疾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一个茅屋前,那里的尸体比其他地方多出一倍!地上躺着一个少了一条手臂的老妪,她的左手竟然在轻轻地移动,而在那手中,似乎还抓着什么,觉玄忙上前想看老妪的伤势,但另一样东西却吸引住了觉玄,老妪的手中攥着一块大玉,那是很普通的一块玉,上面没有花纹,有一条红绳系着,而且,上面有一条条的裂纹,显然是曾经碎过,但又粘合好的。觉玄抚摸着大玉上的一条条裂纹,喃喃道:“是。。。。是他吗?”。。。。。
那日,雷剑杀性难抑,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等到清醒以后,发现自己浑身浴血,衣襟散落,全村数十口人,百余条性命,就此丧于狼牙剑下。昔日的蜀中饿鬼道,彻底在江湖上消失了。。。。。。
杀手篇 第三十一回 设计除奸
明己真人到了少林,见过福裕,个把礼见了,众人退出禅房,只留觉玄与明己两人。虽然说是佛道比试,福裕却吩咐众僧不得打扰,乍看起来,倒像是江湖中人在解决私人恩怨。
明己真人将先师无极的遗书递与觉玄,觉玄亦将了丰大师的遗嘱诉说一遍,明己沉默片刻道:“觉玄师傅想必早已知晓,两位前辈较量一生,却不是执念于胜负,却想让后辈能继承他们未竟之事。。。。。说实话,我已经见到两位前辈留给我们的考题了。”
觉玄双掌合十道:“觉玄愚钝,至今竟是不明先师话中玄机,仍不知考题为何物。请道长指教。”
明己道:“长老不必过谦。当年先师预言灾星三十年后祸乱江湖,名为比试,实则让我等斩妖除魔。。。。。明己今日来不为比试,只是来认输的。他日自当传告弟子说蜀山道教败于少林脚下,今后必当对少林倍加尊崇。”
觉玄愕然道:“真人不必隐晦,我等尚未言语,怎就分出了高下,觉玄愚钝,请真人有话明讲。”
明己道:“先师与尊师当年夜观天象,料定灾星三十年后苏醒,引人入魔,此乃天意,此事非你我能力所及,贫道早在几年前已试图将之点化,却见他入魔已深,不能以正途导之,况且天狼星如今正耀然于东方,此正是其气盛之时,我等即便逆天而行也不能法挽回了!”
觉玄怀疑道:“道长所言之人到底何人?”
明己道:“昔日灾星举天端,今朝命魔祸人间,天意无心造杀戮,人心却是多仇怨!”
觉玄惊道:“便是狼魔么?”
明己点头,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长老,我已言尽于此,此次比试贫道认输。”
觉玄道:“阿弥陀佛,如此贫僧胜之不武,真人想认输不难,只等我斩妖妖除魔之后,再行定夺。”
明己真人听了觉玄的口气,惊问:“长老要做什么?此事若强求,招来杀身之祸不说,只怕事得其反,使更多生灵遭难!”
觉玄沉默不语,明己知道不能劝,就此告辞,却被觉玄留住,说另有要事相求。两人出外见了福裕,福裕不问胜负,只带着明己往偏房走去。一处禅房内,床榻之上躺着一老妪,气息奄奄,明己不问原因,急向前观瞧,脱口惊呼道:“何施主!”
觉玄也未料到明己认得这人,只因当年蜀中饿鬼道常与蜀山派往来,明己自然认得。明己急搭上她脉搏,眉头紧锁,面现凄然之色,觉玄知事不可为,遂将他偶然走过村庄见到满村人皆被屠戮的惨状说了一遍。明己几十年修行竟也忍不住阵阵哀伤,对福裕道:“便是华佗再世,扁鹊托生也难救她了!只是。。。。为何,为何何施主竟是咽不下这口气,若是常人早死了几日了。”
福裕道:“阿弥陀佛,想必施主还有什么事放心不下,想找人托付,我等每日努力,只求延得她一时性命,哪怕能让她清醒片刻,说出心愿也好!”
明己思索片刻,掏出随身药瓶道:“我蜀山有奇效续命药,但要其它药材作引,我写出药方,请几位长老帮忙求取,能救何施主性命最好,不能救也要她说出心愿,免受煎熬!”
福裕道:“正该如此!”
。。。。。
是夜,觉玄跪于佛祖面前暗暗祷告,福裕悄然而入,觉玄拜见。福裕问起今日胜负如何,觉玄照实说了。福裕大师道:“觉玄,或许,你该听从明己道长的话。”
觉玄双掌合十坚决道:“方丈,觉玄身在佛门,却没能教导逆徒重归正道,觉玄愿以死谢罪。不过,在那之前,我定要弥补错误,纵使是逆天行事,纵使是开杀戒受佛祖惩罚,觉玄定要铲除狼魔!”
福裕吃了一惊,觉玄在少林,一向性情稳重,心慈面善,如今竟当着佛祖平静的言谈生死。福裕道:“阿弥陀佛,觉玄,那狼魔是不是见心尚不得而知。。。。。”
觉玄道:“方丈,请准许觉玄下山!”
福裕沉默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见心始终是觉玄心中的郁结。
岂料,便在下山前一刻,梁锋寻到山上,将点苍山面见李晓非的事一说,觉玄,福裕与明己无不惊讶。梁锋道:“如今赵作为南北武盟之首,苦无证据,如想揭他的罪行,难比登天,本想不问缘由秘密将他除去,谁知他如今潜身饿鬼道村中,想行刺也是困难!”
明己道:“可惜饿鬼道已不复存在。。。。。”遂将觉玄那日见到的情景说了一遍,梁锋也是吃了一惊,想不明白当中的联系,口中喃喃道:“这是狼魔干的么?还是。。。。。。”
明己真人知道梁锋怀疑是赵作血洗了饿鬼道村庄,偶然间闪过一个念头,思忖片刻道:“贫道觉得,要收服赵作,最难的事让天下英雄信服。如此,贫道有一损招,不知当不当讲?”
出家之人,居然要出什么损招,觉玄福裕尚未答话,梁锋先说:“全听真人裁处,梁某愿听号令!”明己道:“号令不敢当,只是。。。。此事少了人帮忙,恐怕行之不成。但是。。。。要出家人去骗人,恐不恰当!”梁锋觉玄深知明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