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屠仁道:“师弟,不知这些问题,与我们的阵法有何关系?”
雷剑道:“师兄,我们狼牙剑法不就是因为要抱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心态才能发挥威力吗?所以,练武动机对别人而言没什么,对我们狼剑派却是至关重要!”
三人也是点头,洪雷道:“那。。。。师弟,我们这样,能否练好狼剑法?”
雷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古之理!要我说,狼剑法正是利用人间基础的欲望,浑然天成,几位师兄又怎会错了!”
三人还没点头,雷剑又道:“只是。。。。佛教功夫恰巧相反,主张压抑人们本能的欲望,以便超脱自我,达到真正的无望无我,无欲无求的极乐境界。所以。。。在我看来,两者本质便是背道而驰,少林功夫未必克得狼牙剑法,只是谁练得好,谁就赢!”
三人点头不断,说不出话,看着雷剑,只盼他再说下去。雷剑又问道:“这么说。。。几位师兄并不知道几年前复国剑的事了?”
虽然还是不明白雷剑用意,但估计也不是没用的,屠仁照实回答道:“如何不知,十年前,我派奉掌门之名,外出搜寻此剑,杀了不少人,只是问起掌门为何如此,他只说受人钱财,自然替人消灾。我看,掌门也未必贪图什么复国剑,只是不想得罪上头而已。”
雷剑道:“那时雷狱可曾参与?”
屠仁道:“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件事刚过去,雷狱便入了门,他是之前便认识了掌门,还是之后恐怕只有雷狱自己知道,我们只知他是掌门从狼嘴里救出的一个孩子。”
“狼嘴里救出的孩子。。。。救出的孩子。。。。。那么,雷狱这人,当真是忘恩负义!”
屠仁道:“哼,雷狱当受千刀!害得我们无家可归,訾掌门彭掌门一死,再无人知道那幕后之人是谁,荣华富贵烟消云散,罪上加罪!”
雷剑心里冷笑,道:“师兄,我们背后指使人究竟是谁,师父总不愿提起这事,我却不想让自己蒙在鼓里!不知师兄可愿告知?”
屠仁道:“唉,师弟呀,你已是掌门身边的人了,尚不知晓这些事,我们又怎会知道,说起来,狼牙剑派上下,只是长时间受这人的恩惠,有的吃,有钱花,又有女人,谁还去追究他是什么人!”
雷剑道:“难道不能从红袖帮有灭祖教那里知道些什么?”
屠仁道:“嘿,同为傀儡,只怕他们未必就知道的比我们多。。。。这个。。。师弟,你究竟与雷狱有何恩怨?”
雷剑知道不能再问太多,只说:“这家伙跟我灭门之仇有关!”随后,雷剑唯恐他们多问,开始讲解少林功夫,他修习少林武功几年,说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屠仁四人当下将阵法演示一便,解说得甚为详细,雷剑不住暗惊:少林中的这个叛徒当真神人也!这种阵法也想得出来,而且只怕传给这四人的还不是他的最得意之作,此人究竟何等人物!而听这四人言语,这套阵法乃是代人所受,看来这人也颇有势力!好在雷剑比屠仁聪明十倍,阵法中的些许破绽,他也看得出来,故意胡乱讲解之下,四人更是一知半解,雷剑暗笑,假装连连叹气。
四人满头大汗地揣摩之际,雷剑制止道:“师兄莫再努力了,这般不得要领地继续下去,只怕误入歧途!我看教你们功夫的那些人,只是比葫芦画瓢,未能让你们体会这当中更深的主旨。”
孙克苦笑道:“师弟说的是,那人倒的确给我们讲些佛法来着,以我们的脑袋如何听得进佛法,只好囫囵吞枣了。。。。。”
雷剑道:“小弟不才,也曾捉摸过将少林狼剑功夫合一,试图抛开佛法不提,单取少林功夫中刚猛柔韧的外家功夫与狼剑法结合,现下也有些眉目,不知师兄们可愿试试?”
“哦?哦?快!快!”四人连声催促。
雷剑不忙动手,仍是缓缓道:“原本我也是胡乱想象,但见师兄们的阵法后颇得要领,这少林罗汉阵最好是阵中之人使不同的少林绝技,此阵方可发挥全部威力,若都是一种功夫,力量终归有限,少林功夫虽然练起来是由基础到复杂,但若列入阵中,便没有了基础复杂之分。关键在于不同,有时兵刃的不同也有影响,少林中最简单的莫过十三人的棍阵,这一阵法很适合我们,我们可以从此开始。”
四人点头同时又问道:“这棍阵也算罗汉阵么?”
其实雷剑幼年在少林时也无甚机会观摩什么阵法,但此时要骗骗这几人还是底气十足:“少林阵法万变不离其宗,这棍阵虽然简单,却也算得罗汉阵的基础,难道说龙爪手算得少林功夫,简单的韦陀掌就不是少林功夫了吗?几位师兄学武自然由易到难,但要临战对敌,切不可将武功分级而使,制胜关键还在于能化深入浅出,举重若轻之道。”
屠仁四人点首哈腰,纷纷称是,雷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随即以言语掩过,为他们讲解“自己捉摸出”的阵法来。
。。。。。。
过一日,又是深夜,知县大人的府衙内,聚齐了南北各路豪杰中响当当的人物,众人来到后堂,上首的交椅无人敢坐,众人你推我让,都坐在了两边,一中年剑士起身潇洒道:“群龙不可无首,赵某斗胆先坐上一回,待会有人不服,只要一声喊,我便下来,如何?”说着,一屁股坐了上首。其余人哈哈大笑:“赵盟主果然洒脱!”
赵作坐稳道:“不知南盟会铁老英雄来了没有?”
一青年起身道:“诸位前辈赎罪,家父探寻蜀中饿鬼道至今未归。家父说,他如今难当盟主大任,愿意让贤。”
众人议论纷纷道:“可惜呀。”“本以为这盟主一职非铁神链莫属的!”“不知换了别人,大家服不服?”
赵作点头道:“铁老英雄早有退意,不过,北盟主柴武圣逝后,北方英雄尚未选出新盟主,这汉盟主一职,只怕难以定夺了。。。。不知铁少侠可愿待父之位?”
铁然忙道:“不敢,不过家父临去有言,中原南北武林中,他倒有几人颇为敬佩,还叫我留意,此次若遇得这几位前辈,定然鼎力相举。”
旁边一人道:“可是,我们中原武林的规矩是在南七省盟主与北六省盟主之间选一人哪,我们怎能坏了规矩。”
赵作道:“规矩是人定的,想我大宋安宁之时,诸多真人英雄皆归隐山林,那时武林无事,自然如此。而如今山河破碎,乱世出枭雄,能比得过两位盟主的大有人在,”说着,起身对众人抱拳道,“包涵,非是赵某看清南北两位老英雄,只是就事论事,这胜任大汉总盟主一位的人,大有人在。我想,铁盟主正是此意吧。”
众人附和,铁然笑道:“赵兄果然知家父肺腑,他果然没看错人。家父提及的人中便有云南武盟赵作这个名字!”
赵作忙制止道:“且慢!那是令尊错爱了。铁少侠先说说还有什么人?”
铁然道:“其实,家父第一个提起的,却是武圣柴广文。”
此言一出,在座的北方英雄皆唉声叹气,有的想到恨处,一拳砸到了坐椅扶手上,有的已是双目含泪。适才提及柴武圣,众人还无甚反应,但此刻听了铁然言语,再回思整个中原武林,武功胜过他的或有人在,但论及威望与气概,何人能及齐鲁梦刀?群雄一阵黯然。赵作也是叹道:“此乃我武林一大憾事!”
众人拿得起放得下,片刻便回复了情绪。赵作问道:“不知如今柴大侠在何处?”
有人道:“柴大侠伉俪已入襄阳,助朝廷守城。”
铁然道:“家父还提过蜀山仙剑派的明定真人与少林觉性大师。”
众人皆道:“出家人只怕不愿管这等俗事。”
铁然见赵作也在摇头,知道不成,绪道:“其实。。。家父此次入川,是想请一人出山。此人虽然出家,却早已破戒,把那些佛家的规矩全不放在心上,只要是为天下人造福,杀人又算得了什么。”
赵作道:“想必便是饿鬼道的目莲尊者了。”
铁然称是,众人又是一番议论,饿鬼道主乃是一名破戒僧,原本的法号已无人知晓,自出道来便为江湖中人称之为“目莲尊者”,皆因他乐善好施,经常舍己为人,收的弟子并不全是和尚,既有道士也有普通百姓,男女老少皆可入“饿鬼道”,但入门弟子也都是些被逼走投无路之人,确实都是些“饿鬼”。这一派人行踪也是诡秘,但却与百姓秋毫无犯,武功路数更是杂七杂八,其实谈不上是武林一派,但在蜀中确实影响极大,若说由目莲大师出任大汉盟主一职,众人却也心服,只是饿鬼道早在几年前突然离了蜀中,消失无踪了,此时群雄急于寻一个担当之人领导起义,哪来的功夫再去四方探寻。
众人议论纷纷,赵作为难道:“铁少侠,令尊还有什么言语?”
铁然摇头道:“众位前辈恕我直言,家父曾说他一生佩服的人很多,但能胜任者寥寥无几,除去适才提到的几位,恐怕。。。。。”
突然一人道:“这不就好说了吗!”众人齐齐望去,却是龙门派的一个小道士,那小道手指赵作道:“这盟主一位,非赵大侠莫属!”
群雄拍手道:“不错!怎么忘了赵盟主!”
眼见众人附和声此起彼伏,赵作也坐不稳了,忙起身闪到一边,却被众人一把推回,赵作少不得连连推辞,正争议不决之下,一个声音自天而降:“赵大侠果然聪明,这土匪头子的宝座是断不能做的!”
众人耳中只觉一阵轰鸣,登时静了下来,环顾四周不见人影,当中有内力好手,冲着屋顶喊道:“房上的朋友下来说话吧!”果然也是声如雷鸣,绕梁不绝。只听那个声音大笑道:“哈哈。。。。果然有高手,在下此来正想坐坐着大汉盟主的座位!”此一番言语比及上一句更显深厚内劲,似是与人较上劲了,适才答话之人已自知不是对手,干脆不再言语,房上的声音更加放肆道:“那就是同意了!”
这一句便似在耳边点了火药,内力不济者已捂住了耳朵,随着语音,房顶瓦片一响,五个黑衣人同时落地,各自佩剑,群雄已亮出了兵刃拉开了架势,却见当先一人黑布蒙面,落地后接着一跃,已坐上了首席,哈哈哈一笑道:“大汉盟主在此,你们还不见礼!赵作小儿!你先来给我磕个头再说!”
手篇 第十回 嗜血狼魔
群雄已意识到来人是敌非友,赵作见对方只有五人,定是有高手埋伏左近,奇怪的是整个衙门内外并无异常的声音,干脆问道:“阁下来了多少人?”
蒙面人翘起二郎腿,狂妄道:“对付你们,也不用多少人!”
听声音,这人不过就是个少年,但适才显示的内力却非同小可,众人暗自猜测,始终不知江湖中最近出了什么少年高手。
其余四人分列少年左右,但看架势步法,也都不是好相与之辈,但毕竟此地聚集的都是南北武林成名人士,自然用不着怕他,只是各人江湖经验太过深厚,只当这几人耍什么诡计,也不贸然上前。
蒙面少年哈哈大笑,道:“怎么了?我来替你们解决了大问题,还不来参拜?”
一大汉忍不住叫道:“你究竟何人!算什么东西!敢来捣乱!”这是霹雳堂堂主鲍申,手使一对铜人槊,人称“天雷神”。
蒙面人道:“这位大叔想是不服,那何不比武夺位呢?来来,我领教几招!”
赵作抢道:“对不住了,你无资格谈什么比武夺位,能胜任大汉盟主一职者,须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阁下嫩了点!”
蒙面人道:“罗唆,你胜过我再说!”
赵作一笑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不想妄动干戈,”说着,转身对众人道,“众位英雄,盟主之事从长计议,众位先行歇息,我们改日再谈。”竟是没把蒙面人几人放在眼里。
蒙面人突然冷笑一声:“我看你们谁走得了!”
?爬世室徽蟊?飨於??盒劬鸵??郑?宰魍蝗谎纤嗟溃骸爸谖唬?热蝗毫?荒芪奘祝?钦宰鞫返ㄏ雀缮闲┦焙蛉绾危俊
剑拔弩张之际,众人见他还有工夫说这个,有的不解,有的暗自佩服他的定力,当下也无人反对。赵作道:“既如此,我的第一道命令便是要众位离开这里,如何?”
众人还未答应,蒙面人道:“真是大言不惭!我就不服,我就要与你比试一番,你若败了,那盟主之位便让与我如何?”
赵作不慌不忙道:“大汉盟主之位向来不能用武力争取,你可知为什么?只因能当此任者武功高低尚在其次,这名望却是必不可少,将来起义必定能一呼百应,方能成事,若单凭匹夫之勇不过是个匹夫罢了,如何领导中原武林?我劝阁下回去要在内在修为上下下功夫了。”
一番嘲弄之语,说得众人哈哈大笑,起哄声不绝,赵作看出这个少年年少气盛,是以言语相激,让他先乱了方寸。果见那蒙面人怕案起身道:“赵作!你这个虚伪的小人!你有何资格领导中原武林!”
赵作不动声色道:“赵某无能,也算行事问心无愧。”
蒙面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