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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_黄易-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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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柏听他见解精辟,大为折服,频频点头。  
    蓦地耳朵一痛,原来给虚夜月狠狠扭了一下。她凑过来道:“月儿不准她的夫婿只懂对阿爹逢迎捧拍,十足一条点头应声虫。”说罢又欢天喜地去吃她的东西两丈婿相视苦笑,但又有说不出的畅快心情。  
    虚若无笑道:“庄青霜应是贤婿囊中之物,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韩柏大喜道:“固所愿也,哎哟!”一原来下面又给虚夜月踢了一脚。韩柏见她笑吟吟的样子,知她已不再钟以前般反对庄青霜,凑过去道:“好娇妻:不反对了吗?”  
    虚夜月纤手搭上他肩头。轻轻道:“月儿不敢破坏你的好事,但却是有条件的,得手后再说吧!”韩柏大喜。望向虚若无。  
    虚若无想了想,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道:“我其实是不安好心,想教训庄节一顿。挫挫他西宁派的气,看他还敢否借害你来打击我,不过此事却要月儿合作才成。”  
    虚夜月大嗔道:“月儿不拦阻他去偷人家闺女,已是非常委屈,爹还要人作帮凶。这还成什么道理。”  
    虚若无笑道:“且听我详细道来!”韩柏和虚夜月对望一,都感到虚若无钟年轻了数十年,变得钟虚夜月一般爱闹事的调皮。  
    浪翻云搂着怜秀秀道:“秀秀何事这么凄苦,是否朱元璋迫你作他的妃子?”  
    怜秀秀摇头道:“不:皇上他很有风度,虽对秀秀有意,但对秀秀仍非常尊重,更何况他知道你曾到过秀秀的花艇。”  
    浪翻云奇道:“那你又为何一见到浪某,便立时变得这么哀伤?”  
    怜秀秀死命搂着他,把脸埋入他怀里。幽幽道:“庞斑已使秀秀受尽折磨,但翻云你却使人痛苦得更为厉害。每天逐分光阴等待着。现在你来了,秀秀怎也不肯再离开你了。以后我便只弹筝给你一个人听,也不要任何名份。只要有时能见到你,知道你会来找人家。找所房子给秀秀吧:便当人家是你一个小情妇。秀秀即于愿巳足。”  
    浪翻云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坐到腿上,搂着她被被窝温热了的胴体,轻吻了她脸蛋,潇洒笑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放过我的,是吗?”  
    怜秀秀意乱情迷地赧然点头道:“是的:秀秀一生人从没试过争取什么,但这二天的折磨,却使秀秀下了决心,要得到翻云的爱。钟秀秀最崇拜的纪惜惜般,做你金屋藏娇的红颜知己。翻云啊:春宵苦短,秀秀敢骄傲地告诉你。包括庞斑在内。从没有男人碰过秀秀。”浪翻云心中感动,这柔弱的美丽身体内,不但有颗火热的心,还有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意志。  
    就钟当年的纪惜惜,与他一见锤情后,便什么都抛开了,什么都不计较,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纪惜惜与怜秀秀的爱都是炽烈和狂野的。  
    怜秀秀欣然一笑道:“秀秀知道无论在你面前如何不要脸子,如何情难自禁、如何放荡,翻云总会明白秀秀的。”  
    浪翻云苦笑道:“这可能是个天下没有男人能拒绝的提议,单是能听到你的筝曲和歌声。巳使我想立即俯首投降。可是浪某早戒绝情欲之事,不会钟一般男人般有肉欲的追求,秀秀不觉得这是个遗憾吗?”  
    怜秀秀把脸埋入他肩项处,羞不自抒毪道:“人家早想过这问题。其实只看你愿不愿意,当年传鹰大宗师由刀人道,早断了七情六欲,仍可使白莲钰生下鹰缘,可知到了你们这种境界,是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身体意志,秀秀并不奢求,只希望能和翻云欢好一次,把处子之躯交给翻云,为你生个孩子。传鹰既能做到,翻云当亦能做到。但若翻云说这会影晌了你和庞斑的决战,秀秀则无论如何不会再作如此要求。但仍望只为你一个人而生存,每天全心全意去期待你和爱你。答我啊:秀秀很苦哩!”浪翻云听得目定口呆,好一会才叹道:“我真想骗你一次,可是却无法出口,我浪翻云再非昔日遇上纪惜惜时的浪翻云,无论和任何女人相爱合体,都再影晌不了我的道心。故若决然舍弃了你,反会使我心中不忍,日后生出歉疚之情时。那才真的不妙。”  
    怜秀秀狂喜道:“天啊:浪翻云竟爱上了秀秀,惨了:我知你立即要离开人家,日子怎过才好呢?”  
    浪翻云愕然道:“你怎知我会离开呢?事实上我真个还有别事,只不过经此一会,以后我会不时来我你,和你说说开心话儿,说不定在某一刻还会和你合体交欢,占有你动人的肉体。”  
    怜秀秀喜得双目泪花打转,娇躯抖颤道:“秀秀一切都交到你手上了,放心去办你的事吧:也不用要故意来找秀秀,只要有你这番话,秀秀已此生无憾了,翻云:秀秀永远爱你和感激你。”  
    没有人能比浪翻云更明自怜秀秀高尚的情操和心意。  
    这三天来,怜秀秀每一刻都深受思念他的苦楚煎熬着,又如浪翻云早超越了男女间的爱欲,那种绝望的无奈感觉。和自悲自怜,才是最要命的感受!  
    刚才午夜梦回,忽然见到苦思着的爱郎出现身旁,在现实和梦境难分的迷惘里,她进入了一种在清醒时绝不会陷入的情绪中,才痛快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而浪翻云的道心亦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意,受到感动,表示了自己对她的情意。  
    现在怜秀秀已因舒发了心中的悲郁,回复平静,又再表现出平时的体贴、谅解和惹人怜爱的善解人意。  
    浪翻云微微一笑,吻上她的香,同时掀掉她身上单薄的亵衣,让她露出骄傲雪白的胴体,然后两手逐分逐寸地爱怜着,表达着他深厚的情意。  
    怜秀秀温柔地反应着,全心全意去感受浪翻云一对抒胫所带来的醉人感觉。  
    这对抒胫虽无处不到,可是却亳无色情的成分,只若在真心诚意地欣赏着一件老天爷伟大和无与伦比的精美杰作,充满了爱和热。  
    怜秀秀涌起莫名的狂喜,感受着此身已属君的幸福,精神随着浪翻云强大的感染,提升至一个完全超越了情欲,但却比任何情欲都醉人的境界。  
    天啊!  
    被浪翻云爱抚原来是这么美妙的。  
    分!  
    浪翻云的手亦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道:“看:你猜错我了,浪某也会对你放恣的。”  
    怜秀秀欣然道:“你若再想放恣,秀秀才是求之不得呢。”  
    两人对抒胗一眼,都哑然失笑。  
    浪翻云温柔地为她穿上衣服,放下她到床上睡好,又盖上了被子,吻了她的脸蛋后,道:“乖乖睡吧:你今晚定会有个好梦。”  
    怜秀秀伸手抓害他的衣袖,低声道:“翻云若没有什么事,便等秀秀睡着再走吧:但你走时可不准弄醒人家,再来时亦最好趁人家睡着的时候。那秀秀每天都会很快乐地去睡觉。”  
    浪翻云坐到床上去。伸手搓揉她的香肩,微笑道:“小乖乖:快睡吧!”秀秀被他的手摸得浑身舒畅无比。不半晌已酣睡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甜蜜的笑意。  
    他轻亲了怜秀秀的脸蛋。才飘然而去。  
    当他踏出怜秀秀的闺房时。道心立时进入止水不波的澄明境界没有一丝牵累,也没有半分期待,飘然投入他另一行动。
第十章 情海兴波
           马车继续赶夜路。  
    宋媚一直垂着头坐在戚长征身侧,这时瞅丁他一眼,再垂下头咬若唇皮轻轻道:  “你和干先生为何仍不问我们,究竟蓝玉为何要派人追杀我们兄妹。”  
    戚长征潇一笑,伸手过去抚着她丰满的大腿,淡淡道:“到京师还有这么长的路,怕没有时间说吗?”  
    宋媚没再作声,驯服地任由这狂放不羁、充满霸气但又有着说不出温柔的男子,轻薄着她骄矜的玉腿。  
    乾罗传音向戚宸征道:“长征!她大哥睡着了,要不要停下车来,带这妮子到林里温存片刻,此女对你情深一片。累我都要想起燕媚呢!”  
    戚长征忙收回大手,暗忖我们这对义父子都是见色起心之徒,以前的乾罗当然比自己厉害多了,传音回去道:“征儿只图手足之快,赶路要紧。”  
    乾罗传音笑道:“记着造化弄人,很多机会一错失便不会回头,美人尤是如此。嘿!”  显然想起了一点心事。  
    宋媚见他自动收回作怪的手,反感到钟失去了什么似的,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刚好戚长征亦往她瞧来,吓得她垂下了目光,再没有以前那种脱略。  
    戚长征柔声道:“冷吗?”  
    宋媚微点一点头。  
    戚长征道:“回车厢睡一会好吗?”  
    宋媚坚决地摇头,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自己都感到很不好意思。  
    戚长征将她搂入怀里,把披风盖在她身上,道:“小媚儿!给我乖乖睡一觉,醒来时应常德外的南渡镇了,那时包一条船放淮河而下,很快便到京师了。”  
    宋媚“嗯”的应了他一声,紧擐着他充满安全感的健壮腰肢,眼皮再张不开来。  
    ※  
    ※  
    ※  
    和鬼王分手后,韩柏和虚夜月这对顽皮冤家,仍舍不得回去,并肩在街上溜达。  
    虚夜月甜笑着似是自言自语般道:“月儿真开心,因有个二哥不惜命地护疼人家。知道吗?月儿一直希望有位年纪较近的哥哥,现在终于有了,还兼作了月儿的郎君。”  
    韩柏故意在左张右望,然后奇道:“月儿你和那个情郎说话,让为夫把他找出来杀了。”  
    虚夜月大觉好玩,旋又关心道:“为何你给年怜丹打得吐了血,却钟个没事人似的,爹还要你陪他喝酒。”  
    韩柏笑道:“说到武功,我或者仍及不上年怜丹,但若说捱打,他还差得远呢,否则怎禁受得你这刁蛮公主。”  
    虚夜月笑吟吟道:“真好!若月儿要打你时,再不用猎抒胫了。”  
    韩柏哂道:“你有猎抒胫吗?”  
    虚夜月跺足道:“没有良心的人,人家一开始便逆着性子来就你,你要兵器,便着人把整个兵器架抬来给你;要换兵器,人家便等你。鞭抽上你时,只用了小半力道,还怪人家没有猎抒胫,月儿非要和你弄个清楚不可。”  
    韩柏哈哈大笑,不理途人侧目,在她身旁道:“那又何必说嫁猪嫁狗都不嫁我,又说我那对代表了天地正气的眼睛是贼眼,这笔账谁给我算?”  
    虚夜月嘟起小嘴道:“小心眼的男人,人家现在什么都给了你,依了你,什么便宜全给你占了,仍斤斤计较吵架时的气话,看我今晚睬不睬你。”  
    韩柏大乐,正要哄她时,对面街呖呖莺声叫道:“文正!”  
    韩柏吓了一跳,往对街望去。  
    只见一群男女正由其中一问百楼的大门走出来,其中一位美若天仙的人儿正含笑向他招手。  
    赫然是久违了的“花花艳后”盈散花。  
    虚夜月的纤手重重在他背上扭了一把,脸上却堆满动人的笑容,回应着向他们奔过街来的美女,口中狠狠地低声道:“你究竟还勾搭了多少这种通街叫男人的妖女?”  
    韩柏心中叫苦,两女都是如此厉害。自己夹在中间,惨况可知。  
    一身雪白的盈散花,仍抒肭那副慵慵懒懒,钟包括连上床在内什么事都不在乎的风流样儿,一对妙目滴滴溜在两人身上转动着,看扮作翩翩俗世佳公子的虚夜月的时间远比看韩柏更多一点。  
    到了两人身前,一手抚着她那可令任何男人垂钟欲滴的酥胸,别转头向愕在街处看着她的那群朋友挥手告别道:“晚安!”这才喘着气向他们道:“想不到在街上也会撞到专使大人。”又再别过头去,对那群似仍不肯接受她道别的男女挥手示意着他们自行离去,不要理她。  
    那些男子露出失望神色,终是依依不舍地走了。  
    虚夜月见盈散花艳光四射,身材惹火,显出一副烟视媚行的尤沃御儿,醋意大发,忘记了说过不管韩柏风流史的承诺,忍不住再暗踢了他一脚。  
    盈散花回过头来,“噗哧”一笑向虚夜月道:“这样拳打脚踢,不怕迟早弄死他吗?”  
    虚夜月倏地伸手在她睑蛋拧了一记,笑吟吟道:“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盈散花既不躲避,亦不怪她,水盈盈充满诱惑魅力的大眼睛横了虚夜月风情万种的一眼,娇嗲地道:“奴家是盈散花,小妹子应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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