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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心正是佛,心邪是魔。 作为正统的党政官员,怎么能信这些呢?应该坚定**理想信念,常修为政之德,常思贪欲之害,常怀律己之心,堂堂正正做人,扎扎实实做事,用好手中的权力,使之真正造福于人民。 如果心生邪念,利用手中地权力贪污受贿,肆无忌惮地侵占社会财富,即便是真有什么“神灵”也不会得到保佑。 原某省政协主席在其子被捕时,她曾怪罪于其儿媳妇信佛信得不虔诚。 而当自己被“双规”时,她不得不哀叹道:“佛啊,我天天为你烧香、打坐,大把大把地为你花,你为什么也不保佑我!”
第二百零二章 街头见闻(上)
第二百零二章 街头见闻(上)
不过林夕还是有些吃不准这个丁平到底是为什么会信佛,是为了借机敛财?还是为了搞个心理衡?如果都不是,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再说这个汪淼,他身为天安市常务副市长,本来应该全力支持自己工作,可这个汪淼好像是支持得过了头,市里不管大事小情,他都一把抓,根本不给自己插手的机会,自己难道是甘于寂寞的人吗?当然不是,可是要用什么办法将市里的主导权从汪淼手中抢回来呢?
直接在市常委会上说清楚?恐怕不行,自己来了不过一个来月,就这样办,怕会被人说成是贪权,也会被认为是破坏团结,破坏自己在省领导心目中的形象。 而且这个汪淼在天安市的追随者也不少,各县、市、区的领导,市直各部门的一把手看样子都与他很熟,想要动这个汪淼,还真得考虑一下这些人的意见。 可就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就会甘心吗?
放着教育部部长助理的位置不干,来到这个山区市当个市长,本来是想有所做为,在为老百姓谋点利的同时,也为自己的政绩上再添上光辉的一笔,为以后的升迁打下基础,可再这样下去,自己还会有机会吗?这天安市恐怕会成为自己的养老所吧。
最后就是这个狼帮,听了向阳对刑警队副队长一家的描述,林夕早就将这个狼帮列为了必须毁灭的目标,可是从向阳地话中。 林夕也听得出,这个狼帮在天安的势力的确不小,不说他现有的那群亡命之徒,就是他们与市里各县市区和各部门领导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特别是公安系统,恐怕早已成了狼帮的势力范围,一个不好。 很容易把自己绕进去,看来还是不能轻易动手啊。
林夕考虑了半天。 渐渐理清了思路,要想动狼帮,市里不团结是一定不行,没有市里的支持,自己根本展不开手脚。 最重要地,如果公安系统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拿什么跟狼帮的人斗。 难道只凭着自己一双拳头打到狼帮去?恐怕还没进门,就被人家乱枪扫死了。
要想掌握全市大权,市委书记地支持离不了,如果丁平在关键时刻给自己下个绊,恐怕这一跤摔得轻不了,争取丁平的支持还可以缓一缓,眼下最要紧的是自己这个市长,在市里竟然连政府的事务都管不了。 自己这个市长当得还真不是一般的窝囊。
而且自己从汪淼那里夺权可以说是明正言顺,只是要想个巧妙一点的方法才行,既不会引起市里的动荡,又不会给汪淼任何机会。
同时,林夕也想过,向阳说得这些到度是不是真地呢。 不过按道理来说,向阳好像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而且那几个顺口溜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编得出来的。
林夕并没有急于行动,反正自己到天安的时间还不长,在电视上的暴光率也不高,市民对自己应该还不熟悉,第二天林夕索性换了一身,穿了一件大衣,一个人来到大街。
到天安时间也不短了,以前也曾上过街。 不过那时目的简单。 买完东西就走人。 而这次林夕目的更是明确,他就是想看看。 天安市在这一佛、二虎的领导下,在一群狼地蹂躏下,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林夕首先来到天安市最繁华的商贸一条街,虽然天气还比较冷,可街上人来人往,与其他城市一样,并看不出什么异常。 林夕没事,便顺着大街来回走了三遍,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眼看已经中午了,林夕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顿饭,顺便找几个人打听打听,可就在林夕准备离开的时侯,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吵架,正统人爱看热闹的心理从来就没有变过,一会儿功夫已经聚了一群人,围在周围看热闹。
林夕也忙挤了进去,看见中央正站着一对年青的小夫妻,两人正怒视着他们面前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留着长发,穿着一件黑色鸭绒袄的小青年。
那个丈夫搂着妻子,对那个小青年道:“快把钱包还给我们,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
那个妻子也道:“快还给我们。 ”
那个小青年却毫不在意地,将手中一个黑色的皮夹扬了扬,嚣张的道:“还给你们?呸,别做梦了,老子出手从来就没走空过,今天是你们运气好,老子才看上你们,别他**的给脸不要脸。 ”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林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从几人的对话中也可以听明白,那个青年是个小偷,偷了那对夫妻的钱包,林夕从来没想过,原来小偷也可以这么嚣张的。 围观的群众也气不公,纷纷指责那个青年,有的人还大声喊:“快报警。 ”
果然有不少人都拿出了电话,播通了110,那个小青年却毫不在意,扫视了一圈,大声道:“妈地,刚才是谁说报警地?操,警察是老子兄弟,你们谁他**的有本事,谁上来跟老子单挑。 ”
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一听这个跟警察称兄道弟,就没人敢出这个头,连与这个小偷对视地人都没有,小偷看到那里,那里的人就立刻低下了头,好像生怕被这个小偷记住了自己的容貌,怕以后来找自己的麻烦。
而林夕虽然有心出头,可是却还想继续看下去,看看这天安市是不是真的像向阳所说的,人们都已经麻木了,这警察是不是已经沦落到与这些犯罪份子为伍了。
那个小偷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效果,把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然后又将钱包扔还给那对小夫妻,道:“行了,今天老子高兴,这些钱算你们孝敬老子的。 ”
那对小夫妻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那个小偷“你、你……”却没有下文。
那个小偷嚣张的一拍那个丈夫的手,“你什么你,老子要不是今天高兴,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怎么?还想报复老子?告诉你,老子是狼帮的人,你***再唧唧歪歪的,小心老子灭了你。 ”
围观的人一听那小偷自称是狼帮的,刹时退后的好几步,连那对小夫妻也被吓得退了几步,有不少围观的人悄悄的走了。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警车鸣叫声,那对夫妻听到警车声脸上紧张的表情也露出了几分笑意,围观的人一听警察来了,也都是议论纷纷。 可那个小偷却毫不再意,把钱揣进了衣兜,就那样站在那里,也不躲,也不跑。
一会儿功夫,几名警察就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个年约四十多岁的老警察,后面还跟着两三个年青的警察。
第二百零三章 街头见闻(下)
第二百零三章 街头见闻(下)
老警察看到这里围了这么多人,走上前分开人群,不断道:“来,让一让,让一让。 ”
人们见是警察来了,自觉的分开了一个缝,为这几个警察让出了一条小道。 几个警察刚走到圈子里,没等那对夫妇上前,那个小偷反而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走到老个年纪稍大一些的警察面前,递了一支烟并道:“许哥,今天是您值班啊。 ”
说着又拿出火机,为那个警察点烟。 那个警察看样子跟这个小偷很熟,也没接烟,推开那人的烟,道:“怎么回事?小六子,你小子是不是又手痒了?还想进去歇两天?”
那个小偷满脸笑容,道:“许哥,看您说得,我那敢给您惹事啊?这跟我兄弟开个玩笑,谁知道他竟当真了。 ”说完竟走到那对夫妻跟前,一拍那个丈夫的肩膀,道:“兄弟,怎么样,好了,别生气,要不我以后到你家里给你赔罪?”
看来这个小偷力气不小,拍得那个丈夫一裂嘴,一听他还要到自己家里给自己赔罪,吓得脸都白了,连道:“不用、不用。 ”
那个警察听后道:“在大街上开什么玩笑,还围了这么多人。 ”说完又转身对围观的人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
那个小偷在那对夫妻耳边对两人道:“**,还不走,是不是想请老子到你家坐客啊?”说完又一摸那个妻子的脸蛋,然后又放在鼻下闻了闻。 道:“小媳妇真不错,要不晚上老子请你出去玩会儿?”
那个女地一连退后几步,眼看泪水就要下来了,一拉丈夫,那丈夫一看眼下这个架势,明显那个警察跟那个小偷认识,好像关系还不错。 看来自己的钱是要不回来了,再呆下去恐怕连自己媳妇都有危险。 连忙搂着老婆走了。
林夕在一旁离那对夫妻虽然不近。 但却也听到了那个小偷的话,要是以前,林夕马上就能上去给他两拳。 可是现在是在天安,林夕想了又想,紧握的双拳无奈的放下了。
因为林夕也知道现在自己还不适合暴露身份,自己这个市长手中还没有一点实权,那小子又说自己是狼帮的人。 到现在,自己对狼帮的了解还仅仅是从向阳口中所了解地那点内容,现在还不能引起狼帮对自己的注意,不适合与狼帮直接发生冲突。
就算自己真地表明了身份,恐怕那个警察也不会相信,没准还得把自己搞进局里呆上两天,而且还引了市里一些领导和狼帮的警觉,不值得。 不过林夕治理天安的决心却更大了。 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家乡被这群人搞得乌烟瘴气。
那几个警察对那对小夫妻的离去并没有阻拦,小六子见对对夫妻走了也是松了口气,他也怕那对夫妻不要命的与他硬来。 小六子转身又来到那个警察面前,小声道:“许哥,中午小弟请客,老地方。”
那个警察微微点了点头。 转身对围观的群众道:“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
围观地群众虽然感到气愤,却也怕那那个小六子,慢慢的都散。 林夕也随着人群走了。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刚才出事的地方,看旁边正好有一家小吃部,林夕便走了进去。
这时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儿,店里人不多,老板见有人进来了。 连忙上前招呼。 “老弟,过来了。 来,请坐。 ”
林夕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老板用手中的抹布又为林夕擦了擦桌子,问道:“老弟,来点什么?”
林夕有意与老板套套近乎,便点了两个小菜,又要了瓶二窝头,老板记好后,转身进了厨房,时间不长,老板端着菜出来了。 这时店里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只有林夕一人。
老板把菜放在桌上,说了句“您慢用。 ”转身就要走,林夕忙叫住老板,“大哥您贵姓啊?”
老板笑笑道:“什么贵不贵的,姓刘,你要不嫌弃,就叫我声老刘就行。 ”
林夕一听就知道这个老板也是个爽快人,道:“刘哥,坐下陪小弟聊会?”
刘老板看了看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便坐在林夕对面,林夕将旁边地一副餐具递给刘老板,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刘老板推辞不过,便也不客气的接受了。
“刘老板,生意不错吧?”夕边吃边问道。
那刘老板也不装假,可能是也还没用过饭,收服务员又炒了个小菜后,才回道:“什么不错啊,也就是勉强混个温饱摆了。 听口音老弟好像也是本地人?”
“是,安宁的,到外面闯了几年,净了点小钱,这些年也累了,想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项目,唉,在外面不容易啊!”林夕随意说道。
“我说怎么听老弟口音像是本地的,又有点外地口音呢。 ”刘老板也喝了一口,道。
“听说这两年咱们市里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啊!刚才在街上的事你也看见了?”林夕点点头,“唉,现在天安市是当官的不错,混黑社会地不错,受苦受罪的就是咱们这些老百姓。 老弟,今天咱哥俩能在这里喝酒就是有缘,我不劝老弟一句,千万别回来了,你要是信大哥的,就在外面继续干吧,怎么也比回来强。 ”
“怎么说?”
“老弟你是不知道,这些年市里已经乱了套了,真是昏天黑地啊!”刘老说着长长叹了口气。
“只当讲故事,说给老弟听听,也让老弟长长见识。 ”
“故事?唉,还真是只能当故事讲了,说了还真是没人信啊。 只是这故事太多了,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说了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