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村土财主-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派人来查账,鸡蛋里的找些骨头出来,罚也罚了,钱也交了,过河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惟独上法院打官司却是始料未及的。董榆生琢磨了几天,也没想出个正当理由。朱桐生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开这样玩笑?诬告是要反坐的,这个道理他能不懂?这比不了那二百块钱,没根没据罢了也就罢了。多想无益。当面和他对质吧!纯粹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怕他怎的?董榆生身正不怕影子歪,亲自开着自己的红色桑塔纳轿车,独自进城上了法院。
  法院上所有的人都是一种表情:两口子吵架、学校请家长、丢了钱包……仿佛不如意的事都让这些法官们给碰上了,个个皆是铁青着脸。董榆生想,法院里大概是不主张笑脸服务的。即便如此有啥事说啥事,干嘛摆出那么一副难看的面孔?同时也要分清是什么案子呀,又不是敌我矛盾,况且还是假案,何必做出那么一副难看的嘴脸?幸亏董榆生没有作奸犯科,干下歹事,否则虽不至于吓个半死,肯定也会胸中打鼓、小腿抽筋的。
  好在庭长好未使这种尴尬局面延续很久,左右一看,便直来直去,朗声发话:
  “被告董榆生,原告朱桐生诉你和他的妻子侯梅生通奸,生下一子,现已十二岁,请你……”
  如不是董榆生早有准备,定会使他目瞪口呆,必胆俱裂。就在随着庭长声色俱厉、一字一句地宣布他的“罪名”之后,他已是汗流满面,想要找个东西擦擦,事前忘了带手绢,只好两手一抹,牙缝里蹦出四个字:
  “血口喷人!”
  “法院是讲理的地方,每句话都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血口喷人不足为据,请讲事实!”陪审法官说。
  “不可能,我长这么大还没和女人睡过觉,怎么会有儿子?”
  “你说得这些没用。如果你是女的,咱们到医院一查,立马就可以结案。至于男同志嘛,目前科学还达不到这种地步,你的那些话不足为凭。”另一法官说。他的话如果换个场合恐怕会引来哄堂大笑,然而在这儿却不可能出现笑声,甚至连笑的姿式都没有。
  “他有证据吗?”董榆生手指向“原告”席。
  “我儿子难道不是证据?董榆生你不要背着牛头不认脏,胡搅蛮缠历来是你的拿手好戏!”朱桐生站起来,脸孔涨得通红,眼睛闪着凶光,“儿子是个大活人,你能赖得了吗?”
  “请安静。”庭长用手示意朱桐生坐下来,然后朝着董榆生,还是刚才那种口气,“被告董榆生,至于那个娃是谁的儿子,我们还没有做最后结论,一切都要根据事实说话。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清楚,在法庭上你必须讲真话、讲实话。强词夺理帮不了你的忙,说假话、说慌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老婆怀了别人的儿子,和我有什么关系?”董榆生已经镇定了许多,现在又不是那个年代,不是反革命也要整出个反革命。他也挺纳闷:这个朱桐生该不是缺钱花了吧,缺钱花也不能开这么大的玩笑?看他那副咄咄逼人的神态,倒也不像是无中生有,难道梅生还有别的相好,梅生不应该是那种人呀?董榆生想了想,实在也说不清楚个是非曲直,只好说,“不行就验血,我提议验血。”
  “必要时我们会采取这种方法。我们商议后确定,此案也并非光彩之事,能缩小范围尽量缩小范围,不要扩大影响最好,娃娃还小嘛,给他的心灵上留下创伤也不是高兴的事。所以把你们二位传来,小范围协商处理,和解为宜。”
  “法官,我提个请求,既然这件事是我和侯梅生之间的事,另一位当事不到场恐怕不合适。”董榆生到底想出了个最有力的“根据”。
  庭长稍稍一愣,很快转过去和几位法官交换了下意见,末了他说:
  “本案暂时休庭,一周后开庭重审。”
  法院和公安局是两隔壁。董榆生驱车刚出大门,旁边一个穿警服的冲他大喊一声:
  “老董,董榆生!”
    下部 第七十二章 才出法院门,又入公安道
     更新时间:2009…5…15 9:19:25 本章字数:4344
董榆生紧踩刹车,扭头一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年那位神采飞扬、精明干练的指导员几乎成了小老头儿,真是岁月不饶人哪!董榆生急忙打开车门,伸出双手,一把抱住郭富荣,声音颤抖着说:
  “指导员,怎么是你呀?”
  “你忘了,咱们不是老乡吗?我已经转业了。”郭富荣使劲拍着董榆生的后背。
  后面的车不耐烦了,喇叭按得刺耳朵,就要张口说粗话,一看是个老警察在那儿说话,只好压下怒火。
  董榆生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吧!
  郭富荣也不客气,很快钻进小车,和董榆生并排坐在前排。赞叹道:
  “老战友不简单,混阔了,开这么好的车?”
  董榆生一踩油门,小车上了大街。他扭头看了看郭富荣,说:
  “找个地方吃顿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还是老战友说话,知我者董榆生也。我昨天晚上的饭还没吃完呢!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心里,可是你买单。我刚发了工资就被你嫂子洗劫一空,现在口袋里就剩下半盒烟了。”郭富荣故意逗趣,说话幽默中透着亲切。
  “说吧,指导员,咱们吃什么?”
  “你知道,我这个嘴馋,大肉、牛肉、羊肉,鸡鸭鱼肉,只要有肉就行。”
  董榆生笑了,说:“这么贪吃,不怕我把你拉下水吗?看样子老首长在公安局当个不小的官呢。”
  郭富荣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点燃两支烟,递给董榆生一支,说:
  “我巴不得你把我拉下水呢!实话对你说,我都半个月没洗澡了,身上的虱子差不多四世同堂了。”
  “干嘛这么狼狈,跑哪儿去了?”董榆生吸了一口烟,不由皱了皱眉。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中华”,说,“装上。”
  郭富荣看了看烟盒,故意说:“真货还是假货?”不等董榆生开口,他又说,“刚刚跑了趟凤鸣山,那儿发现一伙盗猎的。大部分是从内地过来的,抓住了几个,跑了几个。”
  “盗猎?我怎么没听说?”
  “等你听说了,山上的珍希动物就绝种了。光知道挣钱了,你还管那些。”
  到了一家酒店,董榆生点菜,要了一盘红扒肘子、一条糖醋鲤鱼、两斤黄焖羊肉、半只炖土鸡……。开始还嫌菜多,呼呼啦啦,吃了个八九不离十。郭富荣抹抹嘴,说:
  “唉,我说老董,闹了半天还没问你,跑法院干什么去了,该不是去串门吧?”
  “上法院有什么好事?有人告我了,说他的儿子是我搞出来的!”
  “真有这事?叫我就认了,白拣个儿子,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想得就这么简单?”
  “有啥复杂的?人家又不是告我。真要是我,把儿子领回家,赔他点钱算了。你又不是赔不起,他不是看上你有钱吗!”
  “老首长真会开玩笑。我现在还打着光棍呢!领回去个儿子,怎么说?”
  “我的老天爷,你该不是有啥毛病吧!你怎么还不结婚,是不是追的姑娘太多,眼花了?告状人是谁?”
  “朱桐生。”
  “王八蛋!”郭富荣一拳砸在餐桌上,震得碗筷盘碟哗啦响。
  餐厅小姐见状,赶忙跑过来,陪着笑脸说:“先生还要什么?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不管你们的事。”郭富荣摆摆手,转过来又说,“老董哇,你这辈子交恶运了,怎么处处也抛不开他?这个人,嗨,在县上还当球个不小的官,干的那些事,不说了。当初要不是他,你入党提干还有啥说的?最后连司令员都不敢替你说话了。法院咋说?”
  “我估计朱桐生这个儿子名堂很大,前几年他就曾说过儿子不是他的,是我的,要我写二仟块钱的欠条。我不干,就把工作辞了……”
  “工作辞了?”郭富荣叫道。
  “辞了,不辞他不让我走。辞了工作,上了四年大学,回村去当村长。这几年他看我有点钱了,不知又动开啥心思?”
  “我看没准是想找你借点钱花花。”
  “借钱就借钱呗,绕那么大的弯子干啥?我说了,既然是我和他老婆侯梅生的事,就让侯梅生出来说话,侯梅生不出来,这事永远都是一个谜。”
  “侯梅生?侯梅生!对对对,我怎么把朱桐生的老婆都忘了?侯梅生就在我们家楼上住。你嫂子还把她叫大姐呢,人长得不错,挺有风度,还当着个科长。朱桐生这小子真是要钱不要脸,这回把他老婆也卖了。你估计侯梅生会怎么说?”
  “我肯定侯梅生不会出庭,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再说,侯梅生和朱桐生不一样,虽说是虚荣一些,但本质不坏,为人也正直,绝不会和朱桐生沆瀣一气。”
  “这两个大相径庭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你当时和侯梅生好过吗?”
  “指导员,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我不说你也明白,那段事我就不说了。但是老首长你要相信我,儿子不是我的,我和侯梅生也决没有那回事。”
  “我咋会不相信你?我不相信你会糊里糊涂地上你的车吗?我是可惜呀……”
  “指导员,你可惜啥?”
  “我可惜朱桐生找了个好老婆,我可惜你如今还在打光棍。老董,你知不知道,侯梅生日子过得苦哇!我转业回来半年没见过朱桐生回过一次家。头几天回去一趟,听你嫂子说整得鸡飞狗上墙,玻璃碴子摔了一地,朱桐生半夜三更又返回来了。”
  董榆生叹了口气,苦笑笑,没再说话。
  离开餐厅,董榆生把郭富荣送到公安局,就要分手。郭富荣那里肯依,一把夺过车钥匙,一拽着董榆生的胳膊,说说笑笑上了楼。一进办公室,董榆生暗暗伸了伸舌头——局长。这人真不可貌相。老郭猛一看像个看大门的老民警,实际上还当着这么大的“官”儿。
  郭富荣倒了一杯茶,递给董榆生,说:
  “老董,你先到里屋我的床了歇会儿,我有几件急事需处理一下。然后我们一块去洗个澡。今晚到我家,我马上打电话让你嫂子准备一下。中午没喝好,你要开车,我要上班,今晚上咱老哥俩来他个通宵。”
  话说到这个坎上,董榆生也就不好再推脱托了,家里忙就让它忙去吧,谁在乎这一天半天,又没人给他划考勤。
  给郭富荣开车的司机小岳,也是部队上下来的战士,对董榆生很尊重,一听说他也是从部队上下来的,就一口一个“老首长”。董榆生笑笑说:
  “你别叫我老首长,我在部队上最大的职务充其量也就是个班长,按现在的军衔至多是个上士吧。别叫我老首长,你叫我个老班长我听着还倒舒服些。”
  郭富荣说:“不就是个称呼嘛!你参加革命比他早好些年,他叫你个首长也不为过。他叫你董总,我听着还有点别扭哩。不如你叫我老郭,我叫你榆生,小岳他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不消半个小时,就到了“八五一”。小岳直按把车开到楼底下,郭富荣拉着董榆生的手亲亲热热的走在前边,小岳大包小包拎了两大塑料袋跟在后头。郭富荣敲开门,胖乎乎的魏秀枝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董榆生恭恭敬敬叫了一声:
  “嫂子”
  魏秀枝正要开口,郭富荣故意挡住说:
  “秀枝,你猜他是谁?”
  “董榆生。”
  “神了。你怎么算得这么准?”
  “不是他,还有谁?你天天念叨的不就是我这个董榆生兄弟吗?”
  魏秀枝双手拉着董榆生的手,一头往屋里让一头说:
  “兄弟还这么帅?年轻的时候不知害得多少姑娘得相思病哩?”
  “嫂子快别这样说,兄弟都羞死了。”
  小岳是熟门熟路,扎起围裙就钻厨房。魏秀枝赶忙拦挡,说:
  “小岳你别假装积极了,我这儿早就收掇好了。”说着,魏秀枝掀开报纸,圆桌上层摞层,怕有二十个菜。
  董榆生笑笑说:“嫂子你这是咋了?够十个人吃的,你把我当大肚子了!”
  “吃吧,没啥好菜,又不是山珍海味。你哥中午打电话说有一位多年末见的老战友要来拜访,我说猜到是你。茅台可只有一瓶,你哥嘴馋,把一瓶偷喝了。”
  “该不是我哥受下贿的吧!”
  “哪是哪呀?”郭富荣坐不住了,赶忙解释道,“还是我临转业的时候,司令员送给我的。”
  “司令员?”董榆生禁不住脱口喊道。
  “赵司令员,你忘了?”
  “是吗?老人家还好?”董榆生想起了司令员的往事。
  “不过,我说了榆生你别难过,司令员已经去世了。三个月之前,肺癌。”
  “哦?!……”董榆生心中猛地升起一种莫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