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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为什么?”柴吉愕然。
好嘛,这家教是不是太严苛了些?堪称典型暴力了。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么一个腿脚不灵便的老太太,教训的还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儿子。而且是养子是徒弟,是一位有了名气的大师。
高老太太摇摇头”没才回答。
柴思诚忽而说道:“小吉,你先出去一下。”
吉面露疑惑。却也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走了出去。
待柴吉走出去关上门后,柴思诚思忖了一下,问道:“高大娘。那个叫马良的年轻人,懂得奇门术法?”
高老太太点子点头。
“很厉害?”
“呵呵,这么说吧……现在的我,在他的面前根本算不得奇门术士。”高老太太叹了口气。心想即便是这样的形容,恐怕身为正常世俗之人的柴思诚,也无法想象到真正的奇门术法高手有多么的可怖吧在他们的眼里,奇门术法也仅仅只是风水相术驱邪避鬼画符消灾提运起卦推算等等可有可无的旁门左道甚或是迷信而已。看着柴思诚惊诧的表情。高老太太也没再解释。微笑着说道:“柴总”以后就不要再对外说什么居象能做法驱邪避鬼的事情了,因为,我不想让他再做这一行,所以还望柴总能看在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上,给他一份能混口饭吃的工作。哪怕是看大门的活计也行。”
柴思诚诧异道:“为什么?难道是马良不让你们做了?”
说着话,柴思诚疑惑的目光又看向佟居象,他当然不相信高老太太亲自出手教训了佟居象。所以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颇才大师风范的佟居象。如今竟是这般精神萎靡疲累不堪甚至连话都不想说一句的消沉低迷模样。
高老太太笑道:“不能再做了,这一行有损身心和命运。”
思诚半信半疑…他也偶有耳闻”好像叫什么五弊三缺犯其一的。此时再看看现在高老太太这副腿脚,还有已经四十多岁的佟居象至今没有成家,更没有子嗣后代,柴思诚当即心中有所了然和惊骇,点头答应道:“好吧,我不会亏待了佟大师,他是个好人。”
“那就谢谢柴总了。”高老太太面露感激之色。继而动作艰难的扶着沙发起身说道:“居象,咱们先回家吧。过几天你身体养好了。就去找柴总,到他们公司里上班吧。”
居象站起身来,无力且无奈的说道:“谢谢柴总。”
“千万别客气,唉,真是可惜了,以后温州再有什么鬼怪祸害的事情,该找谁来解决啊”,柴思诚摇了摇头。转身迈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吩咐道:“小吉,你马上送佟大师和高大娘回家。”
在门外的柴吉应了声,随即又压低声音问道:“爸,马良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高老太太和佟大师好像都挺怕他的样子,他们本来就不认识啊。还有,您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柴思诚摇摇头,道:“回去再跟你说”另外……这件事你不要再问佟大师和高老太太,谁都有难言之隐。”
“知道了。”柴吉撇撇嘴,心里满是疑惑。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高老太太和佟居象母子二人,已然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马良放过了他们,也没有把他们的事情公之于众,不然的话……恐怕柴思诚首先就会怀疑,当初自己的儿子也是被高老太太先驻鬼祸害。再行拯救的。
而佟居象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并不恨马良打了他,并且强行制止他继续这般行事。
因为他虽然是个偏执狂,但他并不傻,也很清楚自己这些年来做的事情,确实很极端。每次驻鬼作乱的时候。所害的人多半都是公司企业里普通的职员,或者是那些大老板的家人。从而引起那些公司老总们的注意。有所担忧害怕,这样才会出钱有请他。
这一点佟居象每次都会心有愧疚,也庆幸没有害死过人。
但因此而给人造成的身心伤害,不是靠钱能弥补的,尤其是……那些落下残疾的人。
这里必须要公正的说一下。佟居象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去祸害那些大老板。而是绝大多数情况下。鬼仆都不敢靠近那些成功人士,不论他们是恶是善。
因为,这类人的气场往往比普通人要强。
而且即便是选择了气场不够强的普通人去祸害,每次鬼仆祸害人之后,自身也会受到很大程度上的伤害,甚至是经受不住人体生气的冲击从而鬼体消散。出现了这种情况的时候,佟居象不得已之下,也只有再去寻找新的还未消散的鬼魂,抓回来做鬼仆。
也正因为这种种无奈的原因,使得佟居象一直以来心理上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和良心上的折磨,从而使得本身心态上就极端和偏执的他。其行为和心理就陷入了一个恶性的循环。
现在。事已至此。
佟居象那偏执倔犟冷酷到变态的心理上。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轻松、踏实的感觉。
林孝和计划,要在中午的时候宴请众人的想法,是没办法实现了。
因为重要的当事人,都以各种理由,离开了鼎鑫服装公司。如此一来,到时让事情最初的当事者林孝和哭笑不得他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白色的宝马炬刚刚驶出鼎鑫服装公司公司的大门,马集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我是马广,誊鬼驻鬼的盅婆和佟居象。查出来了,要不要命人解决掉他们?”
马良一怔,忙道:“别,放过他们吧。”!~!
312章 车祸猛于虎
312章车祸猛于虎
岙山村,佟居象的宅院门外。
一个身材瘦削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蹲在门侧的路沿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留着板寸头型,嘴里叼着一个乌黑的烟斗,右手上把玩着两枚碧绿色的玉石球胆,眯着眼像个悠闲的农民蹲在自家地头的田埂上看着庄稼地时的模样。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子,三十来岁的模样,戴着酷味儿十足的墨镜,右侧脸颊上有着一道长长的明晰的刀疤,越发显得冷酷十足。
叮咚咚……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八字胡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看,神色间闪过一抹诧异,继而将手机揣进兜中,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腿,有些自我嘲讽般的笑着朝同伴挥了挥手,道:“收工,回去咯。”
说着话,他已然走下路沿,往南面的大街上走去。
墨镜男歪了歪头,迈步跟上了八字胡,一边说道:“院长最近是怎么了?上次在昆明就这样……”
“不清楚。”八字胡笑呵呵的说道。
若是换做以往,这种事情他们出来之后,基本上就无需再请示等待马院长的吩咐,而是确定目标后直接处理掉就可以了。昆明机场那次,就是确定目标后直接要动手了,不曾想马院长史无前例的发来了短信要求收手。那次,马院长的短信来的及时,如果再晚上十几秒钟,来自泰国的老降头师桑努提,恐怕就得命丧在昆明国际机场了。
而这次就更古怪了,他们来之前,马院长就吩咐过了:“找到人,然后等消息。”
现在消息来了——收手回去。
……
……
白色的宝马5往机场大道方向飞驰着。
坐在车后座上的马良有些出神儿的翻转着手里的手机,他在想着刚才和马广之间的简单通话——当他急切的说出放过佟居象和高老太太那句话之后,手机另一端的马广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好,祝你旅途愉快!北京这边的事情不用担心,过些日子风波自然会过去的。”
然后,马广就挂了线。
这让马良很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他不明白为什么奇门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马局长、马院长,会甘心情愿的为他背黑锅,为什么听从卢祥安的话,又极为在意的专门安排人前来帮助他查找到蛊婆高老太太和佟居象。而且在如何处理这母子二人的问题上很认真的征询马良的意见,杀,还是不杀!
然后干脆利落有点儿言听计从般的答应了马良的要求。
这,有点儿太……自己人的感觉了吧?
咱们不熟哎!
于是马良很无耻的在心里忖度着某种可能性——难不成这位姓马的院长、局长,是爷爷年轻时在外面有过一段风流史从而留下的私生子?或者……私生子的后代?不然的话马广为什么要对俺这么好?而且很巧合的是:咱们都姓马,都是俗世中本就不多的奇门中人,又都擅长使用银针,还能够在奇门江湖中混的风生水起人尽皆知。
就在马良思忖着这些的时候,前面正在驾车的周阳平忽而问道:“良子,刚才谁的电话?还说什么放过他们……听着怪说摹!�
“哦,我们部门有人犯了点儿错误,上面考虑要开除他们。”马良的反应很快。
“这样啊。”周阳平呵呵一笑,没有任何的怀疑,道:“看来你这位大经理对下属还是很关怀的嘛。”
“那是那是。”马良大言不惭的玩笑着。
坐在旁边的吴琼当然不会相信马良刚才这句解释的话,她攥住了马良的手看着他,明亮的眸子中透出了担忧的神色——虽然不知道刚才和马良通电话的人是谁,又说了些什么,但马良那一句“放过他们吧。”,却使得吴琼很清楚……马良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恐怕就决定了某些人的生死。
马良扭头朝着吴琼微微一笑,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小手。
“嫂子,问你个事儿……”周阳平忽而说道。
“嗯?”
周阳平嘿嘿一乐,腆着脸问道:“你还有没有妹妹,不管是亲妹妹还是表妹干妹妹的……,或者未婚的姐姐也行,给咱介绍下呗。”
吴琼有些诧异。
马良伸手在周阳平的脑袋上扫了一下,道:“少扯淡。”
“嘿嘿,少奋斗十年的机会,难找啊。”
吴琼总算明白过来周阳平刚才那句玩笑话的意思,禁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一边说道:“两个表姐成家了,还有一个表妹……今年才十一岁。”
“那也行啊,萝莉是可以养成地……”
“阳平,别乱开玩笑,你嫂子她不习惯这些。”马良赶紧打断了周阳平的话。
吴琼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不明白这到底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原因,还是近墨者黑的缘故,从而使得马良和周阳平两个关系要好的铁哥们儿,竟然都这般嘴贫。
周阳平讪笑道:“哎呀,不好意思啊嫂子,这都是良子把我给熏陶的。”
答案有了。
于是吴琼瞪了眼马良。
马良当即义正词严的说道:“污蔑,这是赤果果的污蔑,我决定以后一定会和他们这类人划清界线,绝不再同流合污!争取重新做人……”
便在他滔滔不绝的贫嘴时,车坐后面突然响起了一声“喵呜!”
马良扭头一看,却见原本蜷伏在后面眯觉的小白已然站了起来,脖子里毛发根根直竖,腰背弓起,猫尾平伸笔直向后,如黑宝石般明亮的眸子中透着少有的紧张警惕之色,四处张望着。
见到小白这般神色,马良忽而想到了之前卢祥安电话中所说的状况,当即眉毛一挑,急道:“停车!”
“嗯?”周阳平稍稍差异,继而毫不犹豫的往右侧路边上一打方向,摘档踩下了刹车。
这时候他们所驾的宝马5刚刚在一个丁字路口右转弯,故而车速并不快,还没有提起来……
也就在宝马5右转弯的时候,一辆黄色的斯太尔重型翻斗车从左侧的路口处加速,轰鸣着如同一只咆哮着的巨兽般猛冲了过来!
白色的宝马5突然转向靠边停下。
刹那间!
砰!
一声巨响!
刚刚靠边还未挺稳的白色宝马车尾部左侧受到了剧烈的撞击,整辆车顷刻间驶去了控制,在猛烈的撞击下陡然原地一百八十度打了个转,车身猛的掀起侧翻过去……万幸的是,路旁有一根灯杆,宝马车的尾端重重的撞在了路边的灯杆上,咣隆一声巨响中,粗大结实的白色灯杆被撞的弯曲变形。而受到灯杆的阻挡,侧翻的宝马车又弹了回来。
砰咚咚!车身重重的重新落回在地面上,上下剧烈的晃动了几下才堪堪稳住。
在遭到撞击车身旋转的那一瞬间,马良透过飞旋的车窗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那辆黄色的斯太尔重型卡车以极快的速度凶猛的撞上了宝马车的尾端,然后擦着车尾疾驶而过!
若非是小白对于危险的超常感应力,若非是马良迅即的作出了提醒,若非是周阳平没有任何犹豫的听从了马良的吩咐,当即打转方向往右侧靠拢的话……
宝马车后部肯定会整体遭到猛烈的撞击,从而被挤压成一堆废铁。
而坐在车后座上的马良和吴琼……其后果不堪设想!
电光火石间,与死神擦肩而过啊!
即便如此,刚才从剧烈的撞击到车身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