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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同学都踊跃申请开办自己的公司,在短短的半年内,通过雄天基金资助的新成立的公司就有10几家,经营的项目也从IT业、电子业到生物科技等各种方向发展,许多商学院的同学都是联合北大和其他京城大学地相关专业的同学一起进行创业。 看到这些平时只能在校园里纸上谈兵的同学们,终于有了可以实际操作施展手脚的空间,并没有打算在这上面赚钱的我依然非常高兴……
不过依然让我有些遗憾的是,即使有些公司经营形势大好,学业已经明显成为一些人的负担之后,依然没有一个参与投资创业地同学申请退学,看来北大的招牌地影响和大学学业在中国人心目中超然地位依旧是根深蒂固啊!
我希望看到的是未来有人像美国人看待学业就仅仅是一项个人劳动力方面的商业投资那么简单。 而不是像现在一般宁愿冒着影响公司业绩和个人前途的风险都要抱残守缺硬是混个什么劳什子文凭!我们的国民对待高考和大学学业的态度应该更加成熟和理性,而在未来中国政府实施的大学扩招计划之后。 从最纯粹地投资角度来讲,花5万甚至更多的钱上个普通的二、三流大学甚至继续读完研究生之后的大部分人所能获得的回报,和一个从高中毕业开始之后便一边打工挣钱养活自己,一边花几百元自学参加自考获得本科学位并继续考一些认证后所获得的收益是差不多的,而后者在艰苦生活中磨练的毅力、获得地社会阅历、自学能力和理论联系实际的能力都不是前者所能比的,总得来说,和欧美那些早早就通过打工负责自己学业的学生相比。 咱们国家的大学生普遍还是太娇气、太懦弱了些……
回到学校后,见到的还有王翰,不过,让我和吴健有些看不懂地是,“杀手先生”并没有按照我们想像地有任何的异常,似乎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般,王翰依旧保持着自己生活的常态,平常地就连我派出的盯梢的眼线也产生了怀疑。 难道真得是我的判断出现了错误?王翰真得和雨菲的绑架和魏秀莲的死没有关联?又或者是这个人的忍耐能力真得就如此强悍?那可就真是件可怕的事情了!不过,想到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地纠缠,因为先不说王翰是否能绕过我地眼线而拿到那1500万美金,就算让他到手之后,他又能对我产生什么威胁呢?既然王翰很正常,那么我现在也没必要在他身上多费工夫。 总之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后天地庆喻姐爷爷大寿的事情,而明天我们将一起起程飞到庆喻姐在上海的老家,来参加这场家庭聚会……
※※※
“庆喻,给我讲讲你的家庭吧!怎么我从来都没你提起过呢?年前我还说从北京送你回家呢,可你就是不让,怎么现在又想让我参加你爷爷的大寿了呢?”我朝正躺在我怀中休息的庆喻姐说道,从午饭过后,我们已经逛了整整4个多小时的街,一开始是为给她爷爷买生日礼物,可很快给她爷爷买了几斤极品大红袍之后。 到了最后就又变成了庆喻姐给我添置衣服的行程了……
“俊。 怎么说呢,其实不光是你。 我和别人都很少提起我家庭的事情的!就像段瑞红,别看她和我在大学里呆了整整4年,而且是一个宿舍,她都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呢!至于没和你说,一方面是我感觉和咱们两个的交往没什么关系,二是因为一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起!而从小爷爷就非常疼我,他的80大寿,我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的!而且我还要让他看看我又找的爱人,俊!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他的!而且他也一定会喜欢你的!”女人躺在我怀里盯着我的眼睛懒懒地说道,精致的脸上现在全是倦容,但是依旧甜蜜地笑着……
“哦!那我很期待啊!可你总得和我讲讲你家里的情况啊!要不见了面,我什么都不知道,连谁是谁都分不清啊!而且我也真得很想完全了解我的庆喻的所有事情啊!当然了,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那就不说了!”我轻轻地捏了捏庆喻姐的鼻子然后微笑地说道,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起我想象的庆喻姐家的样子,地方应该不算大,不过应该很温馨,总之应该就像眼前的这个可人儿一般甜蜜吧……
“呵呵!没什么不方便的!既然我地俊想了解,那我就说了!你这人啊!当初是你忙得顾不上问我。 现在又反过来怨我不告诉你!不过,我要说了你可别大惊小怪的哦!”庆喻姐依旧是那样不慌不忙地说道,眼睛里却故做沉思状……
“快说!快说啊!好奇心全都被你调动起来了!这么神秘啊!”看着女人神秘的样子,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了起来,脑子里全是想要知道庆喻姐家里情况的念头……
“其实怎么说呢,要按照一般人的归类的话,我嘛。 也能算是个富人家地小姐了!”庆喻姐依旧温柔地看着我,声音轻柔地开始缓缓说道:
“从清朝开始。 我们家在上海就一直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听我爷爷说,我们家祖上还曾经当我当时朝廷地一品大员,而且在那个时候一直就活跃在整个江南的政治和商业舞台之上的!”
“哦!呵呵!庆喻,没想到你们家‘成分’这么不好啊!文革的时候估计被折腾惨了吧!”我实在没有想到女人会是这样的开场白,便又是惊异又是好笑地调侃道。
“讨厌了!别插嘴嘛!那是从民国开始后的动荡时期开始,我们家族就逐渐从政治为重商业为辅的策略中转变成靠以经商为生。 再加上家族和当局一直良好地关系和家族中留洋的一批子弟的回归,当时的孙家的生意做的是相当红火,和容家、曾家一样,都是响当当的名门望族呢!”
“可就像你说的那样,等到新中国成立之后,我们家族就和其他大家族一样被打散了,留在国内地家产也基本上被政府分光了,不过。 还是有一大批财产被先期转移到了香港和台湾,而当时作为嫡系的我太爷爷却并没有随家族转移到香港和台湾,他把几个儿子,和家族其他旁支的亲属送走之后,毅然留在了自己的祖国,直到68年的时候才去世。 而作为长子的我爷爷也跟着留了下来。 保留了家族正统在大陆地延续。 所以今天你才能遇到我,要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在香港还是台湾当我的名媛、贵妇呢!”
“那现在呢?经过了文革后,你们家也应该和普通人家差不多了吧?咱爷爷身子骨不错嘛,那样的浩劫之后,还能如此硬朗啊!”
“呵呵!俊!这回你可猜错了!到现在我们家又成豪门世家了!虽然也许家产比不上你在美国的那么多钱,但是家族的公司比起现在的雄天来,是只大不小的!而且相关的人脉关系网络也不是雄天公司所能比的!我们家族的企业现在已经在码头、航运、地产、能源等多个行业上占据了中国南方和香港等地地重要地位,前一段时间还听说冯经理代表雄天公司跟我家地企业商谈货物运输的合作地意向,当时咱们正在美国呢!”
“好象有这回事!哦!原来那就是你家的公司啊!听冯经理说,那帮人牛得跟什么似的。 根本不买雄天的帐。 再加上目前雄天的业务毕竟还主要是在北方,因此和孙氏合作的事宜就暂时先搁置了!”
“恩!那就是我家了!这次我带你去我家。 其实也有想让你和我家修复关系的意思!接着说,我们家族包括香港的亲属在内,现在家族中身价过10亿的有3家,而身价过亿的就有10几家,身价上千万的那就更多了!就我现在还握有我们家孙氏企业2%的股份,就有4千多万呢!我当时就说我不缺钱花,可你硬是死气白赖地要让我去你的那个小公司!”
“不是吧!这么强悍啊!哎!我就想不通了!按照咱们学的课本上讲的,当时你们这些家族可基本上什么都没剩下了,难道就靠这短短20年的时间,就又能建立一个这样的豪门?真得有这样的事情?”
“呵呵!总会被我们家藏了些值钱东西的!而且我不是说了大批财产已经被转移到了香港了啊!改革开放之后,我们家就和在香港的家人取得了联系,然后逐步开始在大陆重建孙氏企业,于是过了20年,我们家就又重新变成豪门了!而那资产过10亿的就分别是我爷爷、我二爷爷和三爷爷这三支了,其中按照太爷爷地遗嘱。 作为长子爷爷占有的孙氏股份的分额是最多的!因此我们家也就是孙氏企业是最富有的一支了,大概能有18亿左右,几乎是孙氏在大陆的所有财富了,而剩下的部分则都在香港和海外,总之孙家在华东和华南地区依旧是数得上数地大家族!”
“哎!看来我还真得是一不小心给找了个富家小姐啊!可是庆喻,那按你说的情况,你这样地人才正应该给家族效力啊。 怎么会去了微软呢?现在更是被我召到了这里,难道你们家人同意?”我基本理清了庆喻姐和我说的家世。 还真想不到在我眼前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历经几百年风霜的大家族里的人,这种东西实在是经过新中国成立之后就再难以在平时碰到了,可当我问道此处的时候,我可以明显看到庆喻姐那原本微笑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过地神情,眼神也随之深邃了许多,似乎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而我刚才还很放松的心也被女人的变化揪了起来……
“哎!”女人叹了口气后继续轻声地说道。 “这就又要从我爸爸他们这辈的恩怨说起了!我爷爷有3个儿子2个女儿,最小的一个儿子在6岁的时候夭折了,而我爸爸比我二叔大两岁,他们两个就成为了家族在大陆复兴的中坚力量了!和大多数地故事一样,刚开始创业的时候还没什么,大家都为了一个目标奋斗,但是到了家族事业慢慢大了起来的时候,因为意见上的分歧。 我爸爸和我二叔的矛盾也就日益激烈了起来,只是因为我爷爷还健在,他们不敢公然撕破脸皮而已,而到后来他们两个争的唯一地一个东西就是对公司的控制权,而由于我爸爸是长子,因此在这么多年的斗争中。 公司实际上一直还是在我爸爸手中的!”
“我好象以前曾经告诉过你,我总共姐妹第二,下面还有个妹妹,而我二叔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本来我爸爸是希望在他退休的时候把公司交给我大哥的,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我爸爸把所有期望都寄托在我大哥身上的时候,我大哥却根本对经营家族企业有任何的兴趣。 他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和我爷爷学习古玩地鉴别和把玩上。 最终做了上海博物馆地一个普通的研究员,而我二叔家地那个儿子。 也就是我堂兄却在商业上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为了这个,当年我们家很是闹了一场,最终还是让我爷爷把一切给压了下来,于是我爸爸压了我二叔一辈子,到头来却不得不把手中的大权交给了我二叔的儿子……”
“哎!家族企业,真麻烦啊!”听着女人的叙述,我不禁在旁边淡淡地说道,大家族家大业大却总是像这样争来夺去的,凭空耗费了公司的资源不说,还不能保证上位者是那个最优秀的人才……
“是啊!真得很麻烦,从我记事起,在我们家的聚会上就是我爸和我二叔之间的争夺,而我又是一个女孩,在我哥哥的事情以后,爸爸也就对我们不再多管些什么了。 所以我上大学之后便选择了留学然后在微软就职,除了血统以外,再也和孙氏企业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是庆喻,即使是这样,也不至于让你绝口不提你的家族吧?是不是还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看着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敏感地感觉到事情也许并不像女人说的那样简单,便问了出来,而我随后便看到的是女人眼中喷出的愤怒和怨恨,我从来没见过女人这般可怕的模样,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才能让性情温顺的庆喻姐产生如此大的仇恨呢?
“怎么说呢?我恨我的家庭!我恨家族中的那些亲戚!这就是我不想提起他们的原因!……事情还是要从我大学毕业后准备要和高彬结婚的那个时候说起吧!当时爸爸已经对哥哥彻底失望了,看到我在商业上有一定的才华之后,爸爸就又重新打起了我的主意,他当时准备把我嫁给另外一家在上海非常大的白氏家族的嫡系长子,希望能组成强势的联盟来重新从我堂兄手中夺回企业的控制权!”
“因此当他听说我要嫁给高彬这样一个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穷人的时候,家里就开始一致反对了!爸爸甚至以断绝父女关系相威胁!当时我记得只有爷爷和大哥支持我的决定,而我也继承了大哥的‘光荣’传统,硬是和高彬结了婚,可是这样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
“当时我还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