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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昊等人此刻就围坐在一个大桌子旁,众人的视线都停留在文昊身边的女人身上,在场的卫卫和贾雯对其都不陌生。
“有什么奇怪的吗?家败了,父母死了,没得出路了,与其人尽可夫不如走精品路线,文大少,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短裙下的修长双腿,模特的身高和身材,最具有现代感的五官,最时尚的碎浪长发,介乎于淡妆与烟熏妆之间的妆容,十指纤纤涂得五颜六色,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好不介怀的将这么多年不见的因果道出。
莫言,当年铁路四中的长腿妹妹校花,一个失踪了数年的女孩,一个浑身上下满溢着粉尘的女子,一个充满了悲哀的女孩,一个因为文昊的突然失踪而被骆驼惩治的弃子,莫长春和洪梅的公司倒闭欠下巨额债务,莫长春自杀,洪梅一病不起,巨额债务必须由莫言承担,这对当时还在上高一的她来说无疑于晴天霹雳,所有的生活一日之间全部转变,她恨文昊,很恨,恨到骨子里的恨。
从此莫言走上了一条风尘路,骆驼给了她最高等级的特殊教导,用了两年的时间莫言只学会了一个本领,如何让一个男人为其倾倒,如何服侍好她该服侍的男人。
文昊的出现,即是拯救了莫言即将成为一个老家伙的禁脔,同时也让莫言陷入更痛苦的状态之中,一个已经让骆驼身后那个强大的男人都必须暂时底下头的文昊,她那恨还有任何意义吗?要去服侍一个间接造成了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莫言觉得很悲哀,悲哀到了极致,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个离奇的故事,充满了各种的大起大落。
端起扎啤杯,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转而对文昊笑着说道:“文大少,现在我是你的女人了,从上到下都是你的,不喜欢也可以把我转手送给别人。”
文昊拿起电话,拨通了白连的电话,低语了几句后挂断,伸手想要摸一摸莫言的头似乎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重生数年,莫言是文昊觉得唯一对不起的女人,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杀了幕后指使的人还是如何?死者已矣,说那些话有任何意义吗?要想替莫言出气报仇,首先杀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没有自己莫言还会当那个蜜罐内成长的公主。
怎么办?
文昊一把搂过莫言,垂头狠狠的吻在那冰冷的双唇上,桌下的手探入短裙之中,他看到了莫言眼中的冰冷,感受到了经受无数训练的热烈反应,心理语言与身体语言完全极端的女人,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比破而后立更加适合。纵然最后不能成功,不能将几年间破碎情感之线修复,纵然最后莫言只能沦为一个没有灵魂的花瓶,最起码自己可以给予她一个生活空间,不会受到太多束缚的空间,给她一个金丝雀的生活。
“做我的女人,要学会不恨。”
“我早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恨了。”
唇舌之间,两人为所有人上演了一幕不知该如何评断的亲热戏,所有人都看得出两人之间没有爱情。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两天我就走了,留下你们只是想说一声,卫紫在我那里,没有人可以主宰她不愿意为之的婚姻。”文昊松开了莫言,任凭她独自一人喝酒,转而对桌上的其他人言道,这是带给两家的话语,以卫紫一人代表了两姐妹,也是在向卫家宣告,卫紫如今听我文昊的,有什么问题冲着我来。
“不谈,话我会带到,喝酒。”贾雪阳摆手,端起扎啤杯咕咚咕咚的喝光一杯,站起身,冲着文昊点了下头离开,先一步返回车中等待,他与文昊之间谈不上亲近,也没有必要给文昊如何的好脸色看。
“贾虎,她女朋友杨杨。小老虎你想怎么称呼随你。”剩下个贾雯也不知该如何介绍,索性就不介绍了。
贾虎别看年岁只比文昊小一两岁,此刻也表现出大家风范,学着叔叔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拉着杨杨离开。无论文昊与贾家有何种渊源,无论她是贾雯的什么人,上沪华泰事件、凡世中餐厅事件,谈不上扬某一个人的名,只能说是文昊这个人被更多的人知晓。损失最大的当属这四家,别说文昊只是与贾家有那么一点点不被承认的关系,哪怕他是贾家的贵人此刻也是所有人的敌人。
贾雯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也随之离开,与文昊的交集是不可避免,可交集多了就有诟病者了,狠狠的在四家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看似风光无限的来京城走了一遭,实则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事情做了,还没有真正触碰到京城的圈子。
文昊不在乎被人当枪使,自己没有什么损失,不过要让对方付出代价,蜘蛛和骆驼没有出乎自己的预料,拥有着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的实力,接下来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固然是第一号敌人,可在前面还有几个障碍得处理,就看这两个家伙能够闹到什么程度了。
“姐夫,你要走了?”卫卫依旧是对莫言极度不感冒,一如从前。
点头,文昊看着两辆开过来的悍马,重拳击在了棉花上,大智慧的家伙们真是恐怖,绝对的力量可以让你畅通无阻却很难横行无忌,人家四两拨千斤放低姿态,***,逼着老子做好人。
白连五人完成了各自的任务返回,有些人将文昊捧得很高,上至云端,他们都没有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看到莫言,白连有些激动,两人才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文昊那里得到了事件的一些始末也让他很是无奈,文家的子嗣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凡世内那个家伙竟然从几年前开始布局,今日突兀间抛出莫言并不是平息文昊的怒火,而是在激怒他,让他将事情闹大,闹到整个京城都知道,闹到超出之前的范畴。
不惜暴露出几年前买通文运昂身边女人,不惜暴露出文运昂要亲自找文昊交换来保住的身份,常兼泊的心智恐怖到了极点,一边文运昂站出来给他擦屁股,一边当着之前还怀疑过文景的文昊面暴露自己的身份,看似矛盾实则要激怒文昊,让他失去理智做出一些文运昂都挡不住的**烦事。
第一百四十一章 无可奈何
第一百四十一章无可奈何
好强大的自信,好恐怖的心智。直到文昊一行七人离开京城,文昊还是会不禁暗自有些庆幸,在莫言骤然间出现在凡世中餐厅之时,他真有种拔剑相向的冲动,前世卑微小人物的人生给了他最宝贵的一个经验——永远不要轻视身边的任何人。
凡世那个文家二少,深知人性的弱点,也抓住了一个正值风光无限之人最大的心理破绽,容易在胜利面前失衡。想必骆驼将当年在莫言家楼下的惊鸿一遇告知了对方,对方也足够重视自己,拿出了这样一个方案来试水。
闹大是文运昂不允许的,不闹大却是常兼泊不想看到的,想必从此刻开始,常兼泊更会将自己当做敌人,一个足够让他重视的敌人。
左行右行都有利弊,文昊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地狱小队的身份,想必会顺应常兼泊的目的来闹大,让麻烦无限升级的同时打消常兼泊对自己的重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文昊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这种斗争是他最看不上也是最鄙夷的,一群拥有着强大能力从小受到过最好教育,资源无限的家伙们整日不想着多做点正事,非要分出一定量的精力去内斗,为了保存自己他不得不斗,前提是不让后世或是国外之人评说,华夏的贵族子弟整日只知道内斗。
离开京城,在风头最劲之时离开,留下了一片骂声,文昊用自己的方式留给一些内容供人解读自己。
我自无愧于心即可
莫言喝醉了,直到车子行驶在距离上沪不远外的最后一个高速公路入口,才从与白连拼酒后的宿醉中清醒,她孑然一身,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要不是最后一点的坚持也许早就活不到现在,眼神冰冷举止火热的面对文昊,她知道自己这个棋子在那些人的手中已经毫无用处,抛出来只为了一个根本没有实现的目的,小人物的悲哀就在于此。
跨坐在文昊的身上,也不在乎旁边是否有人,莫言似乎要将自己如今卑微的身份演绎到极致,我就是个花瓶,供人肆意玩耍的花瓶,还怕别人的看法吗?
啪
一个耳光,文昊用衣服将她包裹好,冷声说道:“那个人就这么让你害怕吗?还是你不相信我能够保护好你?”
“不”撕心裂肺的吼声,莫言摇着头泪流满面,双手抓在头发之间:“你不懂的,你文四少永远不会懂我们这样的人,你知道我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吗?你一句保护我,真可笑,可笑,哈哈哈……”
文昊等人在接下来的车上算是见识到了莫言为何如此疯癫,当她难忍精神**折磨口吐白沫眼珠上翻的毒…瘾犯了时,隐藏在她心里不可磨灭的第一个创伤浮现在大家眼前。
看得出来,莫言的毒…瘾并不算太深,好的时候外表一点看不出来,能够如此大的反应与她的心理状况有着很大的关系,一个连轻生权力都没有的女人,心中充斥着仇恨和对世界的无奈,精神世界的享受或许是她所剩无几最后的坚持。
在一处古镇停了下来,狠狠的叼着烟嘴大口的吸吮,文昊示意白连和哈麻去这娱乐场所遍布的小镇给莫言弄些,看着车中那时而哭泣时而疯狂狞笑时而摆出妩媚姿态的莫言,文昊的心如同被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痛,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前世的记忆中莫言的生活无忧完全大小姐姿态,因为自己的重生,因为自己的改变,让一个无辜的女孩成为了某些人的目标,巨大的人生落差分隔左右画面充斥在他的脑海中,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让他很是难受。重生之后,力图改变身边在意人的人生轨迹,让他们拥有更美好的人生,可却无意识之间让一个女孩的人生从光明走到了黑暗。
以哈麻和白连几年在各种环境下练就的本领,在一个陌生环境下弄点违禁品,尤其是哈麻适应各种人群的性格转换,没用多少时间就买回一点不太纯的东西。
看着莫言跪爬在车后座鼻涕眼泪一把,头发凌乱颤抖着双手的姿势,所有人都有一种世事无常人间百态的沧桑感,几年间也见到了人世间最黑暗的世界,可那毕竟是别人的事情,今日莫言的只言片语和表现都让他们感同身受,深切的感受到发自莫言灵魂深处的痛苦。
剩下的几百公里路,文昊抱着折腾了两个多小时陷入沉睡的莫言,一路上两辆车中都很安静,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八蛋,我杀了你。”
“我想死,这样活着不如死。”
“嗯?”
睡梦中,莫言这个多少年的习惯将她这几年经历的事情用最真挚的情感表述出来,忿恨、无奈、绝望、伪装。
学得各种技艺只为服侍男人,莫言不能强颜欢笑,她要真正表现出一种高级花瓶的一切,一声淡淡睡梦中的勾人呻吟,给文昊、开车的韦猛副驾驶的白连带来的不是遐想而是心痛。
也许很多人不理解,那不如了却此生吧?谈何容易,面对死亡有几个人能够轻言放下,那些因为一点琐事气性大发生的跳楼跳河自杀事件,凭的都是一股发泄不出来的气越聚越多,以那些专业调教女人的家伙,会让莫言积聚这种死气吗?每隔一段时间会让你感受到人世间一些奢华的所在,让你享受一番。
“你们带着她吧,白连最好让你的父母来上沪一趟,住一段时间陪陪她,淳于乐你们暗中跟着她,别再让她受到伤害。或者你们几个抽出两三人陪着她去散散心,短时间内我不会见她。”车子驶入上沪正值清晨,站在黄浦江边文昊独自一人下车,示意他们离开,面对滚滚江水沉思不语。
地狱小队这几年时间执行任务不多,多数都是文昊强制性给自身增加的训练科目,现如今返回到都市后都成为了绝对的闲人,淳于乐、哈麻、憨子包括白连的父母亲人,都被暗中保护着,除非是很早就认识几人的人,否则根本就查不到他们家人的资料。
蜘蛛和骆驼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几人也不会着急离开,让他们看着莫言是最合适不过,也符合各路眼线的暗中观察,至于自己,文昊对自己剑走偏锋的方式产生了质疑,带着无尽的愧疚,他做不到用破而后立的方式来摧毁莫言所有的一切后重建,暂时只能让时间和安宁来慢慢融化,白连父母一直将莫言视同己出,让他们来不失为一种方法。
不知道自己站在江边多久,手机铃声响起打算了文昊的思绪,岸上的街道中已经是车水马龙,大都市的快节奏生活从早到晚弥漫着,短短时间内分别接到了来自齐曦尘和卫紫的电话,她们也都听说了关于莫言的事情,询问是否去探望被文昊拒绝,这个时候作为老相识,齐曦尘和卫紫不仅不会帮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