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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样描述大家看明白没有?虽然是简单的暗号的东西,但是人家根本不按照套路去打。就好像你熟识一样武功套路。但是人家不按照那套路打。于是就让人发蒙了。只是最后我假设了荷官和他们有默契了才这样去想。往往他左边手把着牌靴都是经常的蓄力或者放松。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前面几家发牌的时候也都不经意的这样做。没有任何的含义。所以让人很难观察出。只有最后一家要还是不要的时候才有特殊的意义。而且那最后一家还根本不按照他的指示走。让他要他放弃。或者要他放弃他却去要。所以更有迷惑性。所以我愣是看了三天没看出来,原因就在这里。我叙述给大家看,大家觉得简单。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愣是憋了我三天呢。今天那几个家伙也把我的钱都搞输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里骂他们,把我也当凯子了。
不知道我罗嗦这么多,大家看明白了没有。真正让我敢下结论的是根据他的手所对应的下一张要出的扑克。手把在牌靴上有点紧的样子,是表示下一张牌对庄无利。,下边要放弃要牌,让这张牌补给庄家。放松就是表示对庄有利。下边应该要出来。哪怕是爆掉。也能保住其他几家。这样我才对得上号。
但是大家都知道。21点下边玩家的牌都是明的,庄家的牌是一暗一明。谁也不知道那张暗牌是什么。包括荷官自己也不知道。扑克我都观察过。绝对正宗的赌场专用的蜜蜂扑克。不是老千扑克可以根据牌背的暗记来认得牌。要那样也瞒不过德子。而且牌靴出口带层布。任何人都看不到牌边。包括荷官。拿先进的仪器都不可能做到。牌靴都是正规的赌具。不可能有猫腻。但是他是如何知道那张牌是否对庄家有利呢?难道他有透视眼不成?有特异功能?要是那样他还做荷官?早成世界名人了。但是他是如何知道牌的呢?我又犯了愁。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荷官的动作
了很久。我已经输了将近3了。2000下注脆减成1000。别都输光了,可是我输了钱没多大反应。输了我也不高兴,赢了我还是那么从容。毕竟不是我的钱嘛。没啥可以心疼的。但是我的样子让那个中年人以为我的赌品好。赌品好的赌客在赌徒里是很受欢迎的。大家都愿意交往,我也愿意交往那些赌品好的人。就好像玩麻将一样。输了就急三火四,骂麻将,摔牌的人,谁都不喜欢,越是那些输了钱还一脸的笑容还非常沉稳的人,往往讨人喜欢。所以他在自己抽烟的时候也递了一只给我。并趁机和我攀谈了起来。我也装着很高兴认识他的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交流着21点的心得。赌徒在一起总有话题。随便任何一张赌桌上。俩个不认识的人都有共同的话题。
边和那中年人磨着牙,边押着钱,边观察着他们。他们所有的不敬意的姿势,他和那年轻人的交流,荷官的言谈。都会让我敏感起来。我都在脑海里象放电影一样的回放着。
我还是觉得荷官可能知道牌。但是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顺着这个思路我把注意力全部用来观察荷官上。他的任何举动。我都要观察到,我边玩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细节都能让我联想半天。他就是笑一下我也能想到很多事情上去,我觉得我都成精神病了。
他的一个不起眼的动作让我有了兴奋的感觉。就是他每次去牌靴里取牌地时候。都要沾一下口水。要说这个动作本来再正常不过了。很多荷官都这样做。因为有的时候手发干。取牌的时候手干燥了,去牌靴里取牌会有点费事,沾一下口水是很正常的,就象很多人数钱的时候喜欢数几下去沾一下口水一样。
所以我也不是很肯定。观察了好久也没觉得那里不一样。也就是随意地这么一想而已。我当时也是无聊乱想,核计:你妈的,你还能尝出鲜淡味道咋地?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出现地时候我就有点紧张,搞不好还真是呢。就这样的一个想法引导了我。因为当时我确实是有点没啥招了,记得小时候有人拿过一副香水扑克给我玩。让我记忆深刻。所以我有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又想回来,人家扑克是统一进货。统一保管,只有在开局的时候由牌房送出来。怎么可能会有鲜淡味道呢?有点不可能吧/话来,就算那扑克有鲜淡味道。你能尝出来,但是,荷官都是先沾了口水再去取牌。取完牌并没有去尝。我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想法搞得有点乐了,看来我神经了。
看了一会我觉得好像这个事和荷官沾口水取牌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实在又找不到别的地方让我怀疑。看来我有思维误区。这个时候快午夜1点多了。烟。|前输钱熬夜的场景。不同地是。这次我对自己的输赢一点感觉都没有。
玩了一会那中年人的上家输没了起身离开了。由于我和那中年人聊得有点“投机”。或者说是我想靠近他的原因,我故意坐了过去。遇到什么牌我都故意去征求他的意见。补还是不补。分还是不分。我都要问问他,他呢也偶尔按照21点地规则给我点几下步。说个他自己的意见。每次说完了都会和我说:你自己拿主意,别输了埋怨我。我也装着很大方的样子说了一些无所谓地话。每次我赢了他都拍拍我。好像对我表示祝贺的样子。输了都安慰我几句。当时嘛,毕竟还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猫腻,只是怀疑。上一章很多内容都是事后才证实的。现在根本不知道,只是去怀疑。那里知道他在帮赌桌赢钱然后再套点走啊?我还自己核计:这个人还真不错呢。也曾脑海里闪过要提醒他的念头。也就一杀那。被我打消了。后来了解了全部的内幕,才知道他故意叫大家输掉。我虽然对赌徒的什么人都可以出卖的心里研究得很透。但是后来对他的下场也暗自叫好:干你娘,活该~!想来我的心理是有点阴暗。
由于开始我是坐在桌子下边玩家开门的那一门。玩过21点的人都知道。荷官在一边的最中间。牌靴在他身前。自左向右摆放。我是玩家坐他对面。开门的位置就是牌靴的屁股对着我。当我坐最中间来的时候,就可以更好的观察自己眼皮下的一切了。他那21点的桌子做的比较缺德,是一个大大的长方形。
真正让我有点开窍的是那荷官的一个动作。就是荷官在每局开始,都要给下边玩家一人发俩张明牌,给自己发一个明的一个暗的。这些牌牌完以后,他就随口沾了一下口水。然后他在等待大家的指令,要还是不要。那家要补牌?那家放弃?这个时候他的手指头在那张暗牌上停留的。下边玩家如果需要补牌,他就很随意的再沾一下口水。从牌靴里取牌给他们,。让我有了这样的想法:不是在尝那个他门前那张暗牌的味道吧?尝完了知道自己门前的暗牌是什么,然后比照自己另一张明牌就知道自己的点数?然后根据这个来确定牌靴里的牌对自己门前的牌有利还是有害?有利了就叫别人要走,把有害的留下?可是不对啊?他就是能尝出自己门前的暗牌的味道。知道自己门前多大的点……但是他每次去牌靴里取牌都是先粘了口水再直接给取出来的啊。根本没有品尝牌靴里的牌的的机会嘛。
真叫人头疼。想到这里我还有点无意的吧嗒吧嗒了嘴。正好那6牌全部完了。(早期玩2副)那中年人转头看着我说:“小兄弟。饿了吧?”我说:“不是饿,是烟抽多了,”那中年人好意的提醒我少抽点烟,我连连的点头。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节外生枝
完了该换新牌了。大厅里有溜达着关注每个桌子情马上让人去牌房里取了6副新牌。那荷官把废牌盒子递给那个来送牌的人带回牌房。然后挨个扑克开封。把每副扑克都整齐的罗列开在桌子上让大家验看。大家都表示没有异议,然后把扑克面朝下,在桌子上混乱的扑拉着洗。那个时候玩家是可以参与洗牌的,(最早是这样洗牌。后期就不让了。只是荷官自己洗。再后期也不让荷官洗了。专门的牌房里洗出来,大家切一下。专门的洗牌房大家都可以看他洗牌。有监督,有录象。现在大赌场都这样做。有一个发展过程。而且各地的地下赌场对这个过程适应的进度都不一样。)于是大家你帮着划拉一下。我帮着扑棱一下。我一看,机会来了。不能再等了。就也伸手去帮着划拉了几下,就这个功夫。我有首长夹住了几张牌。确实没法多夹了,因为是在桌子上摊开乱洗的,扑克的边缘都不一致。不象整副扑克叠齐了。我可以夹个2…30或者一副拿走都没问题。所以只能夹住几张。真丢人。一夹住我就把扑克走进了袖子里去。扑克进了袖子。手臂的肌肉就得用力,防止扑克滑落出去。为了不显得生硬。我故意把手臂抬了起来,装做揉眼睛,表现出熬夜的样子。把扑克在袖子里稳定住,趁机看了看大家,没人发现我的小动作。
洗完牌以后。一切都按照牌局重新开始的程序。切牌,放进牌靴内,扣上盖子。征求大家意见削了废牌就开局了。这个时候我已经输了接4了。,自己还真的当了一次凯子。单的又玩了几手。我借口去厕所。就下了桌子,拿着剩余的筹码去了厕所。
男曾所里一排的小便的器具。后面是一些有门的大便间,一个人也没有。我把袖子里偷来的扑克拿了出来,偷了5,翻来覆去的看着,想像那个荷官沾口水的样子。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了。端详了一会,我就把扑克凑到嘴边。神出舌头舔了舔。期待出现点味道出来。可是没味道啊。我不甘心。我又把其余四张都拿出来舔了舔,四周边,。真的没味道。不对吧?我我又挨个舔了一遍,背面所有的地方都舔遍了。真的实在没有任何的味道。看来我是错了。正在愣神的功夫。我的动作还是把扑克拿着放在嘴边舔的动作。一个大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
出来一个戴着小白帽子的男人(兰州那里很多这样戴帽子的人,去过就知道了,是回民应该是)我当时真没反应过来。还是那个动作。那人一看我拿着扑克在舔,而且是赌场里专用的扑克。也是一愣。直直的看着我。我马上把扑克收了起来,有点尴尬的咳了一下,揭开裤子去小便。那人也反应了过来。不解的看着我。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看他的打扮应该是个赌客。因为赌场里的人都统一的服装,女的天蓝一套,男的黑色一套。所以我也没把他太当回事。何况就是赌场的人我也不怕,我是来帮忙的嘛。
方便完了我就来到大厅里,溜达了一圈。心里确实有点沮丧。那里有什么味道嘛?竟瞎鸡吧乱想。六的的时候我觉得有人瞄上我了,就是一种感觉。我好好瞅瞅才知道是厕所里遇到的那个小子在跟着我,他手里也拿了一叠的筹码。对着我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又带着讨好的笑容。想想也是,进了赌场,手里还有赌场专用的扑克,人家认定你是来出老千的。估计想跟着我检捡漏的吧?向到这里我对着他笑了一下。心理想:小样,我整不死你啊?要知道,我正常赌从来没赢过。跟我捡漏。嘿嘿,事后想想自己当时的想法,确实挺过份的。
他看我对着他笑。好像也来了勇气。凑到我面前拿出一只烟来要给我点上,好像兰州的地方都这个风俗。见面就是烟,管你会不会抽。点烟的功夫他自我介绍说:“大哥。我姓马。多多关照。”我说:“这么巧?我姓牛,一家子啊。”他说:“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俩有点心照不宣的一起乐了。
我转身向百家乐那边走了过去,他也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扑克被我揣在衣服的内兜里。我可没有想着去出千换牌。我只知道我不出千从来没赢过。你要是愿意跟着,我是很愿意带你进沟里去的。你不是愿意跟着我嘛?来吧小子,我满足你。我心里坏坏的想着。
站到了百家乐的台边。那里的局面已经是很火爆了。我把一万多的筹码都拿了出来。那个小白帽子也紧挨着我。撰着自己的筹码,再等我下注。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有味道的扑克
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形式,就我手里的筹码全部押上去看牌的机会。庄闲俩家互相抬杠。都抬出30万了一把。我在想:我没看牌的机会他能跟我下注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认定我是老千,要跟着我。赖上了。让我正事都做不了,有点讨厌。等了很久,也没有一万元可以下注看牌的机会。我有点等不及了。桌子边上一个瘦瘦的中年人,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样子,就鼓动我跟着他押。那一把他押了8…9万的样子在庄家。可能在找人壮胆。我正好站他身边。所以他就鼓动我。我就一把把筹码都放到那个人的筹码边上。我全押了。斜着眼看着那个小白帽子。他还在犹豫不决的样子。因为他知道我那点小钱没机会看牌。不能看牌就意味着不能换牌,看来他还是蛮懂的。他正在由于的工夫,荷官已经敲了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