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找了家卖文具的商店;找了俩个大众化的笔壳。分别又加工了一下。想来外观上应该是看不出啥毛病了。就是操作的过程了。
我给小辉和小锦挂电话;让他俩去我住的地方见面。见面后把笔拿出来教他俩写字。为什么要教呢?因为这个笔写的时候一定要轻。不能留下划痕。写得重了在字迹消失的时候留下划痕就不好了。
毕竟是去搞事;所以尽量要完美一些才好。由于外观上都一样。我做了个记号。让他俩分辨。哪个笔应该在小区写。哪个笔应该在大区写。这个是一定不要搞错的。最重要的问题是。赌场有自己的笔。
忽然拿出来自己的笔。虽然他们想不到可能这样作弊。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是要做一些工作。我教他俩应该怎样做才不会引起怀疑。怎样在填写的时候不要让哪个人看到。怎样去避讳那不知道是否还在工作的摄像头。这个应该没问题。因为填写的时候怕人看是很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笔不能给第三个人用。如果第三个人用了。那样的话我操作的时候第三个人的自己正好没了。会引起注意的。和他俩交代了很久;
确定他俩都会了。我让他们晚上去。先去别的房间玩。我先上去押球。然后该如何如何的详细研究了一翻。
前期我看过。想来拿这个笔上去是不会引起注意的;那毕竟是新的高科技的东西。估计他们也不懂。
晚上9点多我们三个人进了赌场。直接找哪个吹球的机器房间。那时候就一个哥们在那里押。我要上去先玩几下。我玩的目的不是赢钱。我要上去输。我不捣鬼肯定是会输的;机器人家可以控制嘛。我主要是想和赌场的人交流交流感情。
因为那俩个感应器只在1米内的有效距离内有用。超过这个距离就玩不转了。我要是站在他们放单子的罐子边上。起码得要让人家认可我不是
我也参加了战斗。买了1万的筹码。我500的一注的乱填写。故意在输的时候埋怨油笔不怎么下色。
趁机把赌场的油笔在墙上划几下;让哪个滚珠脱落。这样桌子上一共5只笔。被我搞坏了三个。我就把我自己的笔拿了出来。在单子上填写。写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送到罐子里到最后不管开出啥结果;我都不去作假。听天由命。这样搞了快到一个小时了。才把1万元给输完。
估计那操纵机器的哥们想让我多美一会。在我剩最后1500元筹码的时候。小海出去给小辉递了暗号。他们也坐到了我身边。看似随意的样子把我的笔拿在了手里。前期我和他俩交代过。在我没抽烟的时候小注去押。正常去玩。我故意装做没钱了。和小海借钱。小海很生气的拒绝了我。
第四十六章 赌场没钱赔了
在剩最后300的时候。我在包里翻了一通找出个银行卡让小海出去找个提款机去取钱。小海就出去了。我就站了起来表示等拿钱来了再继续搞。不玩了。顺手把那300的筹码丢给了吧台上每次揭罐子的小伙计。当给他的小费。趁机我也站到了那罐子的附近。那伙计可能是得了我的小费而且知道去拿钱了回来能继续玩;所以对我站在吧台附近不是很反感。
解释一下;每次玩家填写单子;由服务员把罐子送到玩家面前;玩家把单子放进罐子盖好。再把罐子送到吧台上开球以后由吧台的人打开罐子。检查是否押中。整个过程玩家不要让赌场的人看到填写区域是很正常的行为。包括每次递罐子的服务员都要在送上罐子以后要背转身。等玩家确定把单子自己放进去盖上盖子才转过身来拿走罐子。
站那里我就故意和那小伙计聊天。故意恭维他手狠。每次我怎么押都不中。那伙计很受用;我拿出烟敬他一只并给他点上。告诉他我哥们去取钱了;取完钱回来我要和你们好好的赌一赌。估计我那话起了作用;我就这样站到了吧台那里看热闹。那操纵机器的人注意力也没在我身上。眼睛盯着玩家写单子和桌子上圈里的筹码。那圈里每次不得少于300的筹码。因为最大额可以填写3000。在赌场不确定你填写了多少数额的情况下。必须是满注下到桌子上。
我自己也点了根烟。表示可以了。在我点烟前这段时间里小辉和小锦这个时候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了。按照我教他俩的。在罐子送出去的时候和等开球的时候和计算筹码的时候。小辉用1号笔。在下边很多单子上大球区域都填写了20多张。小锦用2号笔。在下边很多小球区都填写了20多张。他俩看到我点烟。就把下边提前填写的单子拿到上边。故意把笔放在桌子上。拿的时候小辉拿起2号笔。小锦拿1号。小辉每次填写自己的小球区。小锦每次填写自己的大球区。按照我的要求他俩背身填写;为了防止哪个看热闹的人;也为了躲避那破摄像头。在面上填写会被那人能估计出他俩在哪个区域填写。吹球最高限额3000。他俩每次都满额填写。具体操作的时候。要在前边几手球被吹动的时候把一些下边的单子给全部先全填写上。一个人先填写大的区域;一个人先填写小的区域。这样在正式要搞的时候。互相换一下笔。各自在原先填写好的单子上把另一个区域给补充出来就可以了。
这样也就是一个单子上大球押了3000。小球押了3000。小辉在绿球上偶尔也下500。小锦在红球上偶尔也下500。他俩就负责填写就是了。剩下决定输还是赢由我来决定。因为遥控的东西在我裤兜里。这样赌场无论出啥球。我都能很好的把握。戏也得演。该认输时候还得装样子。我要求他俩无论开啥球出来都不准喊我中了或者是我没中之类的话。那样会干扰到我的操作;万一他们喊中了;而我那一把想去输;那样就露陷了;在这一点上他俩做得很好。
中间发生个小插曲;一个别的玩家估计拿到了桌子上我把滚珠搞掉的笔。写不出字来。和小锦借笔用。小锦瞪着眼说:“没看我输这么多钱啊;借个屁。好容易兴了点。想沾我兴点子啊?”那人很不满意。俩个人差点吵起来。小锦说:“就不给你用;爱那里告那里告去。”我看那伙计脖子上套了个笔。就是旅游用的那种。有个绳子;下边挂个笔。就和他说:“拿给他们用吧;反正你也没用。吵得都开不了球了。”这样才算过去了。
演到大概12点多的时候;他俩每人赢了10多万的样子。看着赌场好多人都进来看。一会房间就满了。想来都不会想到自己没了的事。小海哪个时候早回来了。故意拿出3000给我。说提款机上只让取3000。我就让他换成了筹码。就一直拿着筹码看热闹。每次想押又不想押的样子。搞得那伙计总动员我上去玩。后来看差不多了。我让小海去把筹码换成钱。小海回来悄悄和我说:看样子赌场钱不多。
我才忽然想起。提示他俩该去把筹码换成钱了。小锦去了;小辉还继续在押。一会小锦吵嚷着回来了。好象只换到了8万的样子。其他的让他等一等。我我一核计。那8万多大概是赌徒前期买筹码的钱。赌场根本没有备用金。想来也是啊;都有鬼可以搞;还用啥备用金?等着进帐就行了。等就等吧。不妨碍我们继续搞。搞了一会外面有点乱;好象是很多人拿筹码去换钱。都没换到。都在吵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赌场一个管事的进来了。宣布说今天暂时停止营业了;因为管资金的人出了点事;今天没来就开局了。等到现在也没来;正在打发人去找。想来应该是很蹩脚的谎言。但是我能说啥。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热闹的。我手里也没筹码。
这一下简直炸了窝。那主管被所有人围住。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的筹码要求他付帐。他不停的解释。说可以先打个条子;明天付。奈何大家都不同意。说自己是现金换来的;换回去竟然换张白纸?场面一度很是混乱。这个时候赌场所有的台子都停了。所有人都在打听为什么赌场没钱往外放。很多人围在卖筹码那里漫骂。也有很多人围着那主管;你拽一把我揪一下的质问。小辉捧着一叠的筹码。用个托盘拿着。他很冷静。因为就他手里最多。那地方小;大家都认识他。让他拿主意。他说可以打条。算算筹码。让那主管打了条;加了一句:用他们那车暂时抵押。他们赌场有一台很高级的商务车。用来拉员工上班下班的。那些员工都是外地来的。平时统一住。虽然那主管不情愿。但是架不住大家要揍他;只好签字。赌场理亏。所以很多为他们罩场子的本地人都没出声。一直都在当中间人的角色。
就这样;赌场为每个人打了条。小锦和小辉就把那车给开走了。离开赌场的时候。小锦和我们约了个地方。大概都俩点多了。小锦用他单位的车把我们三个人拉到了他家。小辉也在。我们算了一下;把我们三个人的花销和前期我们三人输的钱还有笔钱扣出来。小锦把手里现金都分了一下。剩下的只是一张白条。和外面停的那俩车。我们5个人大眼瞪小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等第2天了。
我们研究了一下;就是赌场第2天给钱了也不能继续搞了。他俩一共搞了34万。就8万现金。因为那东西过几个小时就失效了。就是那纸上的字会全部消失的。我们议论了一翻。估计赌场不会去盘点那些单子。就是想到单子有问题。盘点到了。他们也说不出啥来。毕竟当时没抓到;找后气也找不到。
第2天我们就没有走;等着赌场付帐。结果还没付。小锦说:“那栓哥出面调停。做担保。一星期内给钱。”这样我们就不能等了;就决定离开。次日我们买票离开了那海岛。
后来听小辉说:赌场在一个月的样子才把钱给付了;又重新开业了。不过他说他再也不赌钱了。安心的工作生活。以后总和他有联系。小锦就失去了联系。那赌场很短命;重新开了俩个月的样子;被大连的综合执法大队给端了窝。
第四十七章 误入笼子
大概在2000年。华子也和我取得了联系。华子就是我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认识的一个哥们。他也或多或少的教过我一些出千的方法。所以我对他是很信任的。由于经常联系;我也经常在没事的时候去他那里找他玩;从那年分手后。他就一直呆在上海。在上海去那里玩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了很多个赌局抓凯子。有一次。华子问我:“敢不敢去赌场搞一下?”我听了连连的摇头说:“不敢去。”自己当时啥水平自己知道。在外面的散局上敢随便搞;去赌场搞事是想也不敢想的。华子很神秘的和我说:“放心。咱们在赌场里有哥们做内应。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搞一下。”架不住他总和我罗嗦。我就说:“是不是把你哥们叫出来见一面?”他说:“好。”说找时间一起坐下来唠唠。
那段时间再没听他提起这个事。我也没往心里去。局不好的时候就回了自己住的城市。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华子来电话:“说都安排妥当了。让我去见面。”让我去天津和他会合。想着要去搞赌场。我就带着三元一起去了。毕竟想着有个人一起有个照应。三元那个时候对我的手艺是很相信的。我说去搞赌场。他乐得什么似的。但是我自己清楚;我那时候的手艺要去赌场当着内行人面出千还是心里没底气。
到了天津。和华子见了面。还有一个大高个子的年轻人。华子介绍说这个人是赌场的一个主管。叫大忠。我们四个人找个地方坐下来研究。我问大忠他们赌场的一些状况。了解到那赌场在塘沽附近。因为他在塘沽那边算个小名人。所以就换在天津见面。主要是忌讳别人看到。那赌场是一个政府机关干部的老婆开的。那机关干部在当地很吃得开。所以没人去查。
我问大忠:“你既然是赌场的人;为什么要挖墙角?”当时原话可能不是这样问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反正我说的很婉转。他听了有点愤愤的样子。说待遇不好。当初承诺给的东西很多没有兑现。而且最近生意一直很好。也没有给他加钱的意思。前段时间有人在赌场里出千拿走很多钱。后来赌场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出千的;虽然怀疑人家。但是没证据。这个启发了大忠。所以他想搞一下。也算自己找找心理平衡。
我详细的问了大忠赌场一些赌法;只要是想知道他那赌场黑不黑。如果黑。我是肯定不敢去出千的。大忠说绝对的公平;赌场一点鬼也不搞。赌场里所有开事监督台面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家几斤几两他都知道。
大忠说他看的是百家乐的台子。希望我在那个台面上出千拿钱。我说:“自己对自己水平不是很有底气。”大忠劝我说:“没事。那台子就他自己看。就是那里我做得不好。只要别人没发现就可以了。”他说的别人就是所有的赌客和荷官还有派码的。他懂。但是看到了也不会去说。他问我:你都会什么样的技术?“我没和他详细说。当时研究来研究去。就想用换牌的方式上去搞。大忠带了俩张他们赌场专用的扑克给我。我比量了一下;手掌正好可以藏得住。那时候的我要把牌送进袖子里已经不需要在袖子里做滑道和槽了。空间够就能把扑克送进去。接出来。大忠从四个角度看了我藏牌的过程。表示说没问题。他说:他这样的行家看着都很自然。别说那些不开事的赌客和荷官可。但是俩张有点费事。我只要了一张扑克。是个黑桃7。我就准备用这个牌去台面上轮换一些不利于自己的牌。
和大忠谈完了后。大忠就带华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