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一件事,每一样产品。通过他对人和事的分析判断,给姜总写出报告,解决了很多棘手的问题,避免多次重大的损失。这几年,无论公司的事情还是个人的事情,姜成都离不开他了。姜成像一台机器一样地不停地叫公司赚钱,而他就专门为这台机器设计一套一套的驱动程序,使这台机器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问题,都能顺利过关,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姜成这台挣钱的机器要垮掉了,但姜成却叫他过来为陈刚服务,这绝不是偶然的……
陈刚能接受他设计的驱动程序的软件吗?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秋果点着头。
地上的一个歹徒呻吟了一声,秋果过来狠狠地给了他一脚:“踢死你这个坏蛋,踢死你这个坏蛋!”
“地上的家伙对你怎么了?”王小胜站了起来。
方杰也动了一下身子,醒了过来。
“我认出他了——”秋果叫起来,“他就是曾绑架过我的人之一:我认得他的模样,高高的鼻梁,一颗牙齿往外凸出了嘴皮……”
“什么?你曾遭过绑架”王小胜更惊奇了。“你没遭到过他们的侮辱吧?”
“遭到过,”秋果毫不掩饰地说。“他们还轮奸了我……这帮狗杂种……”秋果难过地哭起来。
方杰瞪着眼睛看着秋果,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几天来,发生的一桩桩罪恶的事情像一场场暴雨一样冲涮着他的灵魂,他甚至有了要回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想法:老在外面逃着担惊受怕的,还不如在公安局里老老实实地呆着。
王小胜呆呆地看着秋果,他心里最漂亮最圣洁的姑娘原被人轮奸过?被几个男人抱过摸过调戏过然后干过?这个消息像一个惊雷一样击中了王小胜,穿透了他的思维空间,在他心里,他在选择把什么样的东西拿出来叫雷击毁,把什么样的东西留在心里继续保存……不不,他一时判断不出来,评判一个人,审视一个爱,远比评判一个企业,审视一种产品复杂得多。
他突然脱下鞋子,过来对着地上的那个的歹徒猛烈地抽打起来——我把他推开。
“刚才,我就被其中的一个家伙强奸了”一半“,”秋果对王小胜说,“可是你想动动我的胸,都被我拒绝了……现在,我什么家底你都知道了,你还喜欢我吗?喜欢吗?告诉你,虽然我经过这么多磨难,可是我上过天——爱是高高的,想得到,你是不是矮了点?……”
两个便衣警察推门进来了,其中一个手里端着手枪,神情很紧张。看到两个歹徒都赤裸地躺在地上,才稍稍放忪了一点。
“快把衣服穿上,”我对这两个歹徒说。在床底的那个歹徒早醒过来,只是不敢出来罢了。
两个歹徒倒也听话,爬起来乖乖地穿着衣服,并主动地把手伸出来,叫警察把手铐带上了。
当两个歹徒被押走的时候,秋果也跟着出去了。她对我说:“我要去公安局,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去吧,”我鼓励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会分别给周局长和曾忠阳打电话,请他们保护好秋果的安全。
王小胜默默地跟在秋果的后边。不过,他马上又回来,和我要了手机号码,又跑走了。
方杰在门口看着秋果的背影:“她真漂亮……”
秋果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要是我不是个“逃犯”,要是没有方杰的事,我会陪她去的。一直缠绕在她身上的危险即将被斩断,我默默地祝她能得到幸福的爱情,永远有一张微笑漂亮的脸……
第二十六章 第四节
分别给周局长和曾忠阳打过电话,简单说了秋果的事情,然后我就以这里不安全为由,带着方杰离开了,打的来到榆树县百苑宾馆。还不到八点,离梁艳约定的时间还差一个小时。下车以后,我处处小心,像一只老鼠一样,怕突然遇到梁艳。
在服务厅订房间的时候,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从外面进来,我突然躲到了方杰的身后——把我吓了一跳,这个女人的发型很像梁艳的……
“你今天是怎么了?”方杰老是觉得我的行动“异常”,奇怪地看着我。
我没有告诉他今晚约会的事情。从水河市来到榆树县,他也不太高兴。
进入房间,我问他:“你不是说要到水河找一个人,你怀疑是他偷走了那五万存单——打个电话把他约到这儿行不行?”
我之所以这么安排,一个是为了我和梁艳的约会,另一个就是可以利用今晚干点“工作”。我只想和梁艳短暂地接触一下,对她今天的搭救行为表示感谢。方杰能把水河市那个叫他怀疑的人请过来就好了,我会一个一个地接触方杰所认识的人,最后找出那个神秘的幕后指挥他搞绑架的人。
方杰想了一下,于是就用我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约水河市的那个人今晚过来。
“我现在正在逃跑,”方杰最后对他说,“警方到处捉我,我手头没钱了,你送几百块钱给我就行。如果你不来,我就告发你做的坏事……百苑宾馆315房间……明白了吗?什么?十点以后到?好的,好的,我等你。”
“你做的坏事真不少啊,”我接过电话试探地对方杰说。
“是的,”方杰点点头,“那只是以前了,我现在再也不想做一件坏事了。”
他说的是心里话,我也相信。
“今晚要来的人是做什么的呢?”我问他。
“一个在镇子上开百货店的人,我经常把从愉树县偷来的东西卖给他。”方杰回忆道,“我在他家也醉过一次。他有一个好老婆,那次我偷了一辆踏板摩托车送到了他家里,他不在,我就跟他老婆睡了。晚上,我也没走,他老婆留我吃饭,我喝醉了。摩托车钱一分也没要。”
“今晚他会来吗?”我问。
“会的,他是胆小的人,不信任的朋友,是绝对不交往的。因此,没有人出卖过他,派出所从来没找过他的麻烦。”方杰很有把握地说。“再说,我要的钱也不多,他倒是欠我的不少。”
“你睡别人的老婆,却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跟着别人,把她残忍地杀害……”我本来不想刺激他,可是他太叫人可恨了。
“人都这样……”方杰叹了口气,“人都这样,自己犯错行,却容忍不了别人犯错……”
方杰会在这里安心等着水河那边来人,我就可以离开他,和梁艳约会了。
快到九点,我来到洗手间给服务台打电话,询问有没有一个叫梁艳的女人登记住宿。
“有一个,”服务台的小姐马上就回答。
“请问,她住哪一个房间?”我激动地问。
“326房间……”
我又和梁艳住在同一屋楼上了,这么巧啊。她已经来了,是不是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我呢?我心里开始不忐忑不安。我决定先给梁艳打个电话,然后再做决定怎样见她。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然后压低声音:“梁艳你好!”
“你好,我的蒙面大侠!”她的声音很响亮,并且笑着说。
“你到了吗?”我知道她到了,还要问,难道这就是爱情?
“是的,326房间,只等你来了,”梁艳深情地说。
“先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们。”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笑什么?”
“笑你高超的演技——躲在石洞里一动不动,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我早已熟悉了你的气味,熟悉了你的呼吸,熟悉了你的思维方式——你不喜欢叫我看到你,对不对?你叫那个男人钻出石洞引开我……告诉我,你比他英俊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梁艳在石洞里发现了我,却故意装着没有看见;我扔出了石头,她就借梯下台,放过了我……
“我……早晚你会看到的,”我支吾着。
“当然了,哪有蒙着眼睛恋爱的?”梁艳笑得很开心,“就在今晚看到你吗?”
“今晚还会停电的,”我的意思是,你还不能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呀,还会去拉下电匣吗?”
我愣了一下:怎么,她连我拉电匣的事都猜到了?骗一个人真的很难啊。我心里害怕她了,今晚,还敢见她吗?
“我……那是……”现在我非常的尴尬,不知说什么好了。
“好了,不用解释了,既然你一直蒙着脸出现在公众的面前,必然有你的苦衷,我也能理解。今晚,你不可以拉电匣,因为这会影响到别人。你可以戴上面具见我。我非常高兴你带给我神秘的感觉……”
“太好了……”我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梁艳听到我的笑声,也笑起来。
我高兴地走出了洗手间,然而方杰却在过道里呆呆地看着我。他就站在梁艳的房间门口:“老弟,不是我病了,就是你病了,反正有一个人很奇怪——上了趟洗手间就乐得什么似的……真是的……”
第二十七章 第一节
“没事,方哥,”我过去拍拍方杰的肩,“放心,我只是在这外面随便走走,或是打个电话。——你回到房间里去吧,别为我担心。”
我陪他回到房间,他打开电视看着,而我却一直在想着梁艳。
“你看电视吧,”我对方杰说,“我出去转一转,一会儿就回来。”
“放心吧,我哪儿也不去,”方杰的眼光没有离开电视,“我丢不了……”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可能知道我救他逃出看守所的原因所在。
我先上了一趟厕所,然后回到房间门口——方杰轻轻地咳嗽着,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大。
好的,我决定去见梁艳了。
我来到梁艳的门口,戴上面罩。门遮挡着我,面罩遮挡着我,谎言遮挡着我,时间遮挡着我……
进去啊,你进去!
勇气遮挡着我,我浑身没了力气。
陈刚啊,陈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啊,知道,我在追求爱情……
陈刚啊,陈刚,你还能得到梁艳的爱情?
不知道啊,不知道,我害怕自己的脸,害怕梁艳的眼,不知道爱情的明天是云还是晴……
“我恨你!我恨你!……”
我刚想推门进入梁艳的房间——从屋子里传出了梁艳愤怒的叫声。我吓了一跳:难道她知道我就站在门口?
接着,我听到了梁艳悲痛的哭声:“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我都是听别人说的,你对妈妈,对我都不怎么样……”
我忪了一口气:原来,梁艳正在和爸爸打电话。
我轻轻地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夜色在等着我;我轻轻地关上门,夜色拥抱着我;我走到梁艳身边,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她就把一只手放在我的手上,幸福挨上了我。
“什么?我找了一个混蛋丈夫?”梁艳止住哭声,继续打着电话,“不不,爸爸,至少那时候陈刚是警察,肯定没有什么毛病,所以我嫁给了他。他和别的女人鬼混,被公安局开除,都是发生在我失去记忆以后……什么?是因为我没在他身边,才显出了他流氓的本性?是吗?可是爸爸,你是个有名的企业家,有很多钱,我现在想,我们结婚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房子呢?我虽然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是婚姻留给我的,只是陈刚这么个人,房子了,家具了,其他的东西了……什么也没有……就凭这一点,你是个好爸爸?是个关心女儿生活的好爸爸?现在你却对我指手画脚,不要我做演员了,叫我找个富翁了……不,爸爸,我不会听你的,我正要投进一个男人的怀抱,不管他是不是身无分文,不管他是不是丑八怪,不管他的年纪有多大……爸爸,我自己的事我做主,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爸爸的电话?”我明知故问。
“是的,”梁艳懊恼地说,“他要我辞掉歌舞团的工作,要我和一个企业家见面,我一一拒绝了。”
“是啊,”我安慰她,“走自己的路,爸爸的话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也不能听啊……”
当初,他爸爸不同意她嫁给我,我也是用这句话安慰她的。想不到几年以后,我还用这句话安慰她,我的爱情没有变,她的爱情却变了;我爱的仍然是她,她爱的却是蒙面大侠;我就是蒙面大侠,生活就是这么巧合又奇怪。
梁艳心情好了点:“我已经离婚了……”
“我也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我的嘴唇滑向她的脸,说话的时候,嘴唇就在她的脸上写着我对她的爱。
她高兴地说:“是真的吗?你也离了婚?”
“千真万确。”我的嘴唇在寻找她的嘴唇……
找到了,找到了那个正在下着爱情的雨的世界,找到了那个通向爱情的世界的大门——湿滑而又微微开启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