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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像花一样盛开-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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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谨扔下烟头,用脚用力碾灭,“那事过后吧,小幺就等于没家了,所以我一直觉得欠他的。”
     谭斌错愕地抬起头,“没家了?什么意思?”
     严谨被问得更奇怪:“小幺没告诉你?”他挠挠头,“算了算了,当我多嘴,回头你还是问他吧。妹子,哥喜欢你,所以告你句话,小幺脾气磨叽,可人挺好。你想收服他,就一个办法,对他好,恶狠狠地对他好。”
     谭斌挑起眉毛看着他。
     他手插裤兜里,望着她笑笑,“因为这小子有个毛病,别人对他不好呢,他觉得是应该的,人一对他好,他就手足无措。”
     最后一句话,象根刺一样扎进谭斌的心里。
     那晚程睿敏送她回家,她一直想撸起他的袖子看个究竟。
     他纳闷,“你老拉我胳膊干什么,甭捣乱,我开车呢!”
     她到底还是看见了,右臂上两寸长一道伤痕,伤口已经平复,只留下一道白印,旁边还有缝针的痕迹。
     她把嘴唇贴上去,轻轻蹭了几下。
     程睿敏奇怪地看着她:“你今天是怎么了?”
     谭斌手插进他的头发,凑过去亲亲他的脸,“睿敏。”
     “什么事?”
     “没什么。”她放低声音,“我爱你。”
     程睿敏手里的方向盘几乎打滑,前面一个红灯,他一脚刹车停下了,转头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谭斌白他一眼:“你明明听见了,装什么蒜?”
     “我有间歇性失聪,关键时刻总掉链子,真没听见,再说一遍吧。”
     谭斌气结:“仅此一次,过时不候,下回你最好配个助听器。”
     程睿敏便不再追问,右臂绕过她的肩膀,手停在她的脖子上,上上下下摸索。
     谭斌莫名地感到压力,不禁抗议:“你干什么?”
     “算账。”他说,手指作势收紧,“刚才是谁说的,要准备雄黄酒?你才是条蛇,美女蛇。”
     谭斌素来怕痒,拼命笑着挣扎:“放手,不然我就喊救命了。”
     他却扳过她的脸,紧紧箍着她,不管不顾强吻下去。
     唇舌的辗转仓猝而急迫,伴着绿茶清冽的气息,令她情不自禁开启双唇,任他湿润的热吻恣意深入。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开始频闪大灯,并按着喇叭抗议。
     谭斌终于挣脱他的手臂,低声说:“咱别做没公德的事,快开车。”
     程睿敏放开她,换档起步,过了路口之后才试探着问:“跟我回家?”
     谭斌极低极低地嗯了一声。
     于是程睿敏再次失聪:“什么?你大点儿声,我没听见。”
     谭斌抬手就拍在他脸上:“小样儿!”
     不疼,但声音极响,他捂着脸佯做恼怒,“行,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谭斌不屑地抱起双臂,冷笑:“好,我等着。”
     回到他的别墅,刚关上门,谭斌便转身,拽紧他的衣襟,用力往前一带。
     他整个人都俯向她。
     “你想收拾谁,嗯?”她故作轻佻地问道。
     程睿敏极煞风景地笑起来,“不行不行,这眼神儿,差太远了。”
     谭斌手下使力,让他贴得更近,“你说什么?”
     他还是笑:“谭斌,你知道演员怎么练习色迷迷的眼神?你得看着我,好好看着我,想象眼前是块油汪汪的五花肉……”
     谭斌攒了一路的气势顿时一泻千里,只剩下笑了。
     他却趁机把她顶在墙上,顺势吻上她的双唇。
     谭斌扭来扭去躲着他,含糊地笑:“我不吃肥肉,只要排骨。”
     他的手从她的衬衣下摆伸进去,四处游移,“喏,脊骨在这儿,肋排在这儿,胸骨……嗯,胸骨……”
     声音停下来,他的手却留在某处,力道渐渐加重。
     谭斌立刻不能动了,半边身体象过电一样酥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她就倒在他身上,两人身下是客厅的羊毛地毯。
     她俯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沉看不到尽头。
     他安静地回望她,唇角轻扬,很少笑得这样纯粹。
     谭斌伸出手,一粒粒解开他衬衣的纽扣,柔软的嘴唇贴上去,温柔流连,渐渐向下。
     一直向下。
     (没袅,这章真的没袅!我是故意断在这儿的,嗯,我就是故意的,不过4700字,破纪录的更新,还是不要砸砖的好,抱头跑。。。)
    正文 第64章
     更新时间:2010…8…30 10:19:00 本章字数:5072
     谭斌伸出手,一粒粒解开他衬衣的纽扣,柔软的嘴唇贴上去,温柔流连,渐渐向下。
     一直向下。
     程睿敏万万没有想到,谭斌竟然会取悦他。
     他想推开她,却双臂酸软,异样的快感直冲头顶,眼前阵阵眩晕,喘息越来越急。
     谭斌后来的记忆颇有点乱。
     屋顶的吊灯,忽然就翻转到她的上方。水晶璎珞反射出华丽的细碎光芒,直沉入她的瞳孔深处。
     她觉得窒息,喘不过气,浑身滚烫,像要融化在他的身体下。
     实际上他的动作轻柔而克制,温情有度,是她自己的心跳窒息了她的呼吸。
     她微微皱起眉头,秀丽的脸上辨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程睿敏看着她,只觉一切都有了补偿。
     恍惚战栗的一刻,来得快而激烈,如烟花升空,绚烂无比的色彩扑面而来,而后碎片如雪,缤纷坠落。
     他伏在她身上很久不动,脸埋在她的胸前,脊背上一层薄汗。
     谭斌揽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衬衣勉强拉好,摸过一件外套盖在身上。
     此时正是北京最难熬的季节,还未真正入冬,开放供暖系统有点早,到了晚上室内室外几乎一个温度。
     程睿敏十分安静,任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没有任何动作。
     谭斌以为他睡着了,担心两人在四面透风的客厅里双双感冒,只能狠心推推他:“睿敏,起来。”
     他那张两米宽的KingSize,到底要比地毯上舒服。
     她在浴室洗涮完毕,扔掉浴巾钻进温暖的鸭绒被,满足地叹息一声。
     程睿敏已经朦胧欲睡,迷迷糊糊地搂着她叮嘱:“盖好,别着凉了。”
     谭斌枕在他的手臂上,“睿敏。”她拨着他的睫毛。
     “嗯?”他努力想撑起困倦的眼皮。
     “问你件事。”
     “说吧。”他心不在焉,已经神游物外。
     “严谨说,你十六岁的时候,就没有家了,是什么意思?”
     程睿敏一下睁开眼睛,睡意跑得无影无踪:“他都跟你胡说些什么?”
     “你甭管他说什么,你先解释解释这段话。”
     程睿敏终于撑起身体,认真地端详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干嘛要知道?”
     “我想知道,我当然要知道。”谭斌固执地望着他。
     “给个理由。”
     “你是我的人,过去现在将来,都是我的。”谭斌把手按在他的心口,象美国总统就职宣誓一样郑重。
     程睿敏看着她笑出来,“要不要盖个戳验明正身?”
     “咦,提醒我了。明天就刻枚章盖这儿。”谭斌笑靥如花,手挪到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上书十六个字:私家专有,非礼勿摸;一定要摸,付费即可。下注:美金一百元起。”
     话音未落,她的肩头被人狠咬了一口,忍不住啊一声尖叫。
     程睿敏躺回去,无辜地阖起双眼,“睡觉。”
     谭斌努力侧过头,臂膀上果然一圈红红的牙印,象一个椭圆的橡皮章。
     她气得翻身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按在头顶的床架上,变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程睿敏含笑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谭斌将床头台灯的插线绕在他手腕上,“你说不说?”见他一脸坏笑,又瞪着他补充,“你甭想歪了,这不是在演本能。”
     他笑得浑身发颤,“来吧来吧,我甘愿承受。”
     谭斌没辙:“真不说?”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撅起嘴,躺到一边不再说话。
     程睿敏的笑容却渐渐收敛,侧过头若有所思地注视她:“你就这么好奇?”
     “我不是好奇。”谭斌抚摸他的脸颊,“我就想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严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难受得不行。”
     她十六岁时,还天天赖床,每天都要母亲叫上三遍才肯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换衣服上学,很多时候连头发都是母亲帮着梳理的。
     程睿敏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天花板,很久没有说话。
     “生气了?”
     “上一辈的事,大同小异,没什么新鲜故事。”他说得言简意赅,声色平淡:“我妈和我爸的婚姻,就带着那时候的特色。你知道,我外公曾是S大的教授,我爸家里却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他们的感情一直不是很好,我印象里两人就不怎么说话。后来我妈开始驻外,我爸忙得天天见不到人,索性把我送到外公那儿。”
     谭斌拖过他的手,安抚地放在自己胸前,“那时候你有多大?”
     “记不清了,大概六七岁吧。反正等我回了北京,他们就开始折腾离婚,一折腾三年。”他笑得有点讥讽,“当时不比现在,离婚是件挺大的事,单位天天做工作,外公也专程赶到北京,希望等我高考完再说。我妈跟他说:她死都要离,最后终于离了。”
     谭斌睁大眼睛,却没敢出声。这个故事,和她私下猜测的版本不太一样。
     “我当时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两个好好的成*人,怎么会互相憎恨成那个样子?外公去世后,没人再管我,我开始逃学、打架,成绩一落千丈。”
     听到这里谭斌笑了,举起他的手对着灯光,“你跟人打架?哎呀,真是人不可貌相。今儿严谨说起,我就吓了一跳。看看这手指,柔如春葱,居然还能拍人黑砖,啧啧啧……”
     她是故意岔开话题,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因为不忍看到他眉间的郁结。
     程睿敏又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做出一付狰狞的表情,“你想试试?”
     谭斌侧头躲开,伏在他赤裸的胸口调笑:“平时看你挺瘦的,想不到还有胸肌。”再按按腹部,言若有憾,“什么时候你能把腹肌练出来呢?”
     程睿敏说:“你眼神儿不好吧?我有腹肌,还是六块。”
     谭斌仔细摸了摸,点头,“嗯,有,不过它们比较低调,相当地淡薄名利。”
     程睿敏啼笑皆非,用力把她推到一边。
     谭斌笑得要岔气。
     那故事的后半段情节,非常象电视中的闹剧,不过程睿敏说的很平静。
     父母离婚后,迫于舆论,母亲不得不辞去公职只身出国,除了逢年过节寄钱寄礼物给他,再没有回来过。
     父亲很快再婚,后母只比他大十多岁。他心里非常失衡,在学校里的表现愈加出格,成绩越滑越低。
     和严谨打架,进医院缝针清理完伤口,家长被通知去派出所领人。
     就在派出所门口,一向脾气暴躁的父亲指着他骂:“你丢尽我们老程家的脸,跟你妈一样,上不得台面的胚子!”
     十六岁的程睿敏反唇相讥:“那也比你一肚子男盗女娼强。”
     父亲气得暴跳如雷,一巴掌把他扇在地上,“你给我滚,我没你这儿子!”
     程睿敏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带着伤在外面流落三天,才被干妈领回去。
     等他想家的时候,站在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却发现大门的锁芯已被换掉。
     “那天晚上下大雨,头顶一个雷接一个雷劈下来。”程睿敏撑着头微笑,“就象电影里的倒霉主角,我站在公交车站等末班车,左等右等也不见车,看看表知道还是错过了,冒雨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学校。从那以后落个毛病,每次开门都要反复确认,特别害怕钥匙插进去,却打不开门那感觉。”
     谭斌突然想起,他被迫离开MPL时,可不是又经历过相似的一幕。心中一酸,忍不住抱紧他的手臂。
     程睿敏揉揉她的头发,似乎明白她想什么,“那个年纪气性真大,开始是赌气,后来是没有台阶下,我再没有回过家,我们父子俩就这么僵持了十几年。”
     “你一直住在你干妈家?”
     “不是。”他摇头,“高中大学住宿舍,后来在外面租房子。你可能想不到,高中时是后母每个月去学校看我,送钱送衣服送吃的,我那时特别不懂事,简直是恶毒,一边冷言冷语地嘲讽她,一边熬不住嘴馋吃她带来的东西。她常被我气得当场掉眼泪。”
     谭斌噗哧笑,“真想象不出你恶毒起来什么样。要说你后妈,也真够坚强的。”
     “是,我问她,图什么呢?她说,你爸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又不肯服软,我不想你们父子两个将来后悔。高中三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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