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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确认你个**,还确认。你他妈应该说向我求证,求证知道不?会不会用词?还让我确认,词都用不准确,还当个**记者。”方格骂骂咧咧地把手机重重放在桌子上,目光空洞地看了鲁阳一眼,然后,一声不吭。
鲁阳看了方格好一会,也没说话,最后,鲁阳才小心翼翼地说:“快中午了,要不我们出去吃点饭?”
方格看了看鲁阳,说:“好吧。”
在滨城一个还算干净地小饭馆的包间里,方格和鲁阳刚点好菜,菜还没上,方格就催服务员要了一箱啤酒。
杯子都没用,方格开开一瓶,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方格,慢慢喝,别着急,这事咱们慢慢想想办法。”鲁阳拿过方格地杯子,开始给方格倒酒。
“鲁阳,我问你,这事你是不是也觉得可能是我干的?”方格瞪着眼睛盯着鲁阳问。
“方格,咱们算是意气相投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回答我就行了,是你干的不?”鲁阳竟然这么问。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干这种肮脏事,你怎么能这么问我?”方格愤怒而虚弱地说,他很愤怒,但不是针对鲁阳,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针对谁而愤怒。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相信你。方格,我跟你说,现在整个社会都没有道德底线了,许多人为了出名,作贱自己早就不要脸了,暴露自己跟无数男人睡觉出名的,出卖自己处女地,公开发自己裸照要求被潜规则的,还有男的化妆成女的发裸照的,这是个贱民社会,纪如眉这样的半裸视频,跟他们比算小巫了,人们虽然嘴上骂那些作贱自己的人,但其实心里并不厌恶他们,因为他们的内心深处息息相通,都是贱民,是心灵被阉割了地贱民,贱民地心理行为模式是,他们不敢犯上,内心还焦虑狂躁无处发泄,于是只能作贱自己,作贱跟自己一样的同类,所以,人们怀疑是你,也是出于同样地心理,他们并不恨你,只是觉得你也是跟他们一样的贱民而已,在制度上地道德破产已经是人们的心里定式地环境中,你也经常说,个人的道德,是十分脆弱的,所以,原谅他们对你的怀疑吧。来,喝酒!”鲁阳愤世嫉俗地说。
“是这样!你说得没错。”方格有气无力地说着,自己又开了一瓶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慢点喝,别喝醉了,晚上报社还有晚宴,你还是主角,别到时候醉醺醺的不好,我多喝点倒没关系。”鲁阳说着自己也没用杯子,直接灌下去一瓶。
两个人说着说着,一瓶一瓶地往肚子里灌啤酒,不一会,一人就喝了五六瓶,然后两个人都开始兴奋起来,鲁阳说话也越来越不靠谱了。
“方格,我时候我就琢磨,我就喜欢琢磨,看黄片的时候我都在琢磨,对比,然后,你就会丧气,真的是丧气,像欧美、日本和中国的黄片,欧美的片子很直接,但注重画面的美感,表达人性中的东西很真实,他们喜欢直面现实,内容上还是不断提倡个人的解放和对权力的蔑视,如有个叫《第一夫人》的片子,就充分表达了对上流社会装腔作势的礼仪和道德说教的蔑视,很有意思;而日本,就两个字,变态,他们的拍摄技术也很好,画面无比清晰,他们的注重的重点是感官的挑逗,以及对人性中阴暗的东西不断进行放大和扭曲,也算极致,而我们中国的黄片,就喜欢遮遮掩掩,经常还蒙着脸,然后还照干不误,尤其是自拍最多,一个明显的感觉是,画面很不清晰,跟人家比,我严重感觉我们的工业化程度还是很低啊,唉…………其实我们本可以高贵的,我们的诗意和要脸面,其实反映了我们拥有高贵的道德潜力,只是,一切都不透明,不公平,不公开,我们就越来越不堪了…………”鲁阳说着说着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靠,我看你对黄片如此有研究,三天两头看吧?别过度,留点优质精子生儿育女吧。”方格面无表情地说。
“偶尔看,这不是扯淡瞎说嘛,不过方格,我觉得你急需要一次机会,没有真相和正义,只有你拥有了话语权,你才能离真相和正义近一点,再近一点。”鲁阳说着说着,竟然敲着筷子,有些茫然地念起了仓央嘉措的一首诗:“儿须成名/酒须醉/酒后倾诉/是真言。”
鲁阳的诗歌刚刚念完,方格竟然接到老杨的一个电话,就听老杨在电话里着急地说:“小方,刚才莫部长打电话给我了,他问我,那个叫纪如眉的姑娘今天在网络上的视频是不是我们报社自己炒作上传的,你刚才我办公室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老实说,我还能给你做点工作,看看能不能挽回点对你的负面影响。”
方格一听老杨竟然也这么说,看着正在喝酒的鲁阳愤世嫉俗的样子,突然想笑,他感觉这事越来越有些搞笑了。
“杨总,你也觉得这事可能会是我干的?”方格问。
“要是你的话,你就赶紧告诉我,莫部长现在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吃饭,好像那个女孩子已经知道发生的事情了,莫部长刚才打电话让我带你去一趟,唉,如果是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急于把工作搞好,只是这样的手段,就太不可取了。”听老杨的语气,就像已经认定是方格干的似的。
第146章 纪如眉的反应
周六更一章,今晚没有了,大家早点休息。
“杨总,这事当然不是我干的,我不可能干这种事。”最开始的惊愕过后,方格开始冷静下来,刚才鲁阳的一番话提醒了方格,这的确是一个贱民社会,人们的行为模式已经很难用常规游戏规则去做判断。
“哦,哦,是嘛!不是你就好,那你过来一趟吧,我们在中华神州酒店西湖厅包间。”老杨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老杨也怀疑是你吧?不过,你也别担心,贱民社会虽然让人痛恨,但也有好处,那就是,只要你也把自己当成贱民,躲在贱民中,贱民社会就会尽最大的宽容接纳你和谅解你,而且,还能把你当自己人,这事对你就不会有太大的伤害。”鲁阳讥讽地笑着说。
“…………”鲁阳的话,让方格哑口无言,但鲁阳说的话的确有道理。
“现在最关键的是两个人,就是莫部长和纪如眉,他们俩算是当事人,莫部长不但是纪如眉的舅舅,而且是咱们的领导,最关键的就是纪如眉的态度了,只要她不那么认为,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鲁阳说。
“莫部长刚才给老杨打电话,让我现在就过去,莫部长带着纪如眉在另外一个地方等我。”方格说。
“这是要当面对质,那你去吧,没事的,实在说不清,我就说是我干的,大不了,我还回我的新闻部当一个普通编辑和记者,我倒是觉得自己的挫折太少了,哈哈。”鲁阳一脸无所谓地道。
“扯淡,别人怀疑咱们没什么。你要承认是你,就不是回新闻部做记者的问题了,你得被报社开除,搞不好。以后都没法在新闻界混了,嗯,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听鲁阳这么说,方格很感动,只是这哥们比自己还喜欢冲动。
结完帐,方格和鲁阳匆匆赶到中华神州酒店。
最近方格感觉有些奇怪,以前自己一个人很喜欢往这个方向走。他也很喜欢这个显得有些安静的五星级酒店,可最近,自己已经许多次,不得不往这个酒店跑。好像,突然之间。这个酒店就热闹起来了,似乎大家在突然之间才发现滨城有这么一个酒店。都消尖脑袋往这里订餐订房间似的。
报社今晚地晚宴也是安排在这里。
推开西湖厅地门。方格一眼就看到纪如眉坐在面对门地位置。
方格担心地看了纪如眉一眼。发现纪如眉坐在哪里。脸上竟然看不出任何异常。还是跟平时那样。神情清淡地看着桌子上地菜。仿佛在研究那些菜是怎么做出来地。
“莫部长!杨总!”方格心里打着鼓。跟莫部长和老杨打了个招呼。就在纪如眉地对面坐了下来。
“哦。这位是鲁阳。方格地副手。”老杨一看鲁阳也跟来了。跟莫部长介绍了一下。
“莫部长好。”鲁阳客气地跟莫部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在靠门地位置坐下。
“哦,坐吧。”看到鲁阳,莫部长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句。
方格坐下之后,又紧张地看了纪如眉一眼,发现纪如眉根本没看自己,目光还是盯着桌子上的菜,仿佛看戏似的,脸上似乎偶尔还浮起一丝红晕。
方格就那么盯着纪如眉,心里七上八下地,感觉很惭愧,好像自己真对不起纪如眉似的。
“方格啊?小纪这事,你具体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现在不少人都说是你为了炒作我们报纸的发行量,莫部长和我当然都不太相信,但我们还是要问问你,这事非常严重,是你就是你,不是就不是,事实求是就好,莫部长和我都会根据情况来处理的。”老杨一看方格没说话,开始字斟句酌地说。
在老杨说话地时候,正盯着纪如眉的方格刚想转头的一瞬间,方格突然发现纪如眉竟然似乎笑了一下,就跟做梦似的,仿佛在回忆梦中一个什么甜蜜地事情,只不过,纪如眉一向表情婉约,那笑瞬间在纪如眉的脸上闪过,方格几乎没看清楚。
“…………”看着纪如眉地表情,方格的心里就像被什么紧紧地被揪了一下,在方格地想象中,纪如眉可能会大哭大闹,可能会歇斯底里,如果这样,找个人看着她两天,再慢慢劝解,也许好一点。
方格最担心的就是纪如眉现在地表现,方格其实有一种预感,纪如眉可能会是这样的反应,这样地反应,方格就会束手无策,想劝解,都无从下手,而且,后果还可能不堪设想。
“…………杨总,我在电话里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了。”方格说。
“当着莫部长的面,你再说一下,让莫部长也了解一下情况。”老杨说。
“莫部长,你不会也怀疑是我炒作吧?”方格看着莫部长问,早上他跟莫部长打电话的时候,莫部长还一个劲地夸方格,难道不到半天,这人想法就变了。
“小方啊,不是我怀疑你,但很多人都有这个想法,我问一下你,是对你负责,有人就问我了,如果不是你,还会是谁?别人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莫部长说。
听起来,这莫部长的语气更加肯定,仿佛已经确认是方格无疑,仿佛如果是别人,反倒就不正常了。
除了纪如眉,包间里三道铮亮的目光都盯在方格身上。
“…………”听了莫部长的话,方格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方格整理一下思绪,冷静了一下,准备否认的时候,方格突然发现盯着自己的目光全部转向了,转向看着纪如眉。
“唉…………你终于说话了,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莫部长喜出望外地说。
“这事不是他干的,他不可能干这种事。”纪如眉还是有些魔怔地看着桌子上的菜。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似的,又轻轻说了一句。
估计纪如眉刚才也说了,声音太轻别人没听清楚,方格刚才头脑混乱。更是压根就没听见。
“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就好!来,眉眉,吃点东西。”莫部长赶紧站起来给纪如眉夹菜。
纪如眉看也没看,还是盯着桌子发呆。大家一看纪如眉的态度,都有些尴尬地看着莫部长。
“你没事吧?”方格担心地看着纪如眉,说。
“…………”纪如眉抬头看了方格一眼,没说话。
“我要回家。”在方格问完之后,纪如眉突然站起来说。
“别别别。我在酒店给你安排一个房间,老杨,你们报社是不是订房间了?”莫部长问。
“嗯,订了订了。晚上我们在这里招待客人嘛,还有我们邀请的报社改版晚会地演职员也住在这里。小纪本来在这个酒店我们就为她订了房间的。”老杨赶紧说。
“那好,阿眉啊。先住在酒店吧,晚上你不还要参加报社的活动嘛。嗯,参加不参加没关系。你先在酒店歇着,不着急回家,啊?”莫部长哄着纪如眉说。
“是啊,先住在酒店,不着急回家。”方格也跟着莫部长说,方格的心情和莫部长这时倒是很相通,现在让纪如眉一个人在家,搞不好就出问题,还是住在酒店方便。
“行。”纪如眉看了方格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把纪如眉送回酒店,大家再次回到包间坐下地时候,莫部长回顾了众人一眼,仿佛长舒了口气,方格也长舒了口气。
“小方,我们错怪你了,你别介意,阿眉说不是你,那就不是你。”这时莫部长开口说。
“…………我没事。”方格看着莫部长,勉强笑了一下。
“老杨,小方这次干得不错,对于有事业心的同志,我们要好好培养。”莫部长说。
“嗯,小方干得不错,早几年就是我们报社的主力了,前途无量。”老杨附和着说。
“小鲁是吧,嗯,都很年轻,我们的�